第一百八十二章 絕對正義之風在木葉掀起
第183章 絕對正義之風在木葉掀起
猿飛日斬一直在眺望著宇智波一族駐地的狀況。
得幸於兩具須佐能乎的體型足夠大,以至於他在火影大樓這邊,都能清楚見到遠處的局勢。
當眼睜睜目睹暗紫色的須佐能乎被體型龐大的赤紅色須佐能乎一刀劈到潰散之後。
猿飛日斬就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一口氣似乎隱隱帶著些許的硫磺氣味,而且有種燥熱感。
「富岳,敗了。」
猿飛日斬口中緩緩吐出這幾個字,他大概也能猜得出富岳的結局與下場。
畢竟雙方都已經用了須佐能乎這種傳說中的寫輪眼瞳術,那基本就是一個不死不休的局面。
而現在動靜停歇下來,只能說明其中有一方被殺死了,而死的大概率就是宇智波富岳了。
猿飛日斬意識到在今夜過後,宇智波一族的立場、局勢、思想,將被徹底改寫。
整個宇智波一族內,已經無人能與池泉抗衡。
[絕對正義]將貫徹整個宇智波一族!
無論是宇智波富岳還是宇智波鼬,或者是宇智波剎那的努力,全都化為絕對正義的嫁衣。
而自己這個火影,並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或者說……
根本來不及!
宇智波池泉的實力又一次超乎了猿飛日斬的預料,他完全沒想到富岳能敗得這麼快、這麼幹脆、這麼毫無反抗之力。
「呼!來人。」
猿飛日斬話音落下,兩名暗部忍者「唰」的一聲,便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猿飛日斬沉著一張老臉說道:「秘密潛入宇智波一族駐地內,看能不能找到富岳的眼睛。以老夫對富岳的了解,他在掌握著這種力量的時候,是不可能讓這種力量和他一起葬身的,他必定會將這種力量留給……村子。」
他最後想說的是「宇智波一族」,可真要說出來,那自己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有一些不太光彩?
猿飛日斬還是要臉的,他把「留給宇智波一族」改口成了「留給村子」。
死人不會出來辯駁的。
「是,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異口同聲。
……
另一邊。
宇智波池泉眼前突然閃爍過一行熟悉的文字。
在成功執行此次正義之行後,宇智波富岳在臨死之前,給他「送」來了意想不到的好東西。
——萬花筒寫輪眼之力的融合!
這一刻。
宇智波池泉明顯感覺到兩股暖流在雙眸中縈繞,來自宇智波富岳的萬花筒寫輪眼瞳力被他不斷地吞噬同化,讓他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
他整個人像是凝固在此地,一動不動持續足足十幾秒的時間。
當宇智波池泉緩緩睜開眸子的時候,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圖案……悄然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雙眸的圖案,像是由兩個不同的萬花筒寫輪眼圖案交迭套在一起,形成了新的圖案一般。
也是在這一刻,宇智波池泉的瞳力開始不斷增強,以至於眼睛都有些許的脹痛。
但這種脹痛,只持續了幾秒鐘就消散不見了。
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雙全新的眼睛。
「呼……」
宇智波池泉感受著自身的變化,喃喃自語道:「血緣關係這麼淡薄……都能融合在一起嗎?倒是有點出乎了我的預料。」
同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肯定有點血緣關係。
但誰能想到這麼淺薄的血緣關係。
居然附帶著這麼大的一份「贈禮」。
而在宇智波池泉解除了須佐能乎後,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分出的影分身朝他這邊趕了過來。影分身伸出了一隻手,手掌上躺著兩隻眼睛——這是宇智波富岳臨死之前摳出的寫輪眼。
……
「呼……又來晚一步。」
綱手看著前方似乎有些慘不忍睹的宇智波一族駐地,看著裡面「空蕩蕩」的景象,她挑了挑眉,嘀咕道:「池泉那傢伙看來還是比較在意普通平民的,他應該是提前把人都疏散走了。」
隨後,她就見到有一道人影從宇智波一族駐地走出,赫然是宇智波池泉!
綱手走上前去。
「池泉,這次又是跟誰內訌打起來了?」她大大咧咧地開門見山問道。
「宇智波富岳。」
來自宇智波池泉的回答,讓綱手眼皮跳了跳。
綱手好奇一問:「他怎麼了?」
宇智波池泉一邊走著,一邊簡單地解釋一下。
聽得綱手嘆息一聲:「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不是一天兩天這麼極端了。你們這一族的開眼方式,就註定著你們大多數族人都不太正常,平時的正常也只是在努力地壓制心中的偏執。」
「咳,我沒說你。」綱手猛地意識到嘴有點對了。
「說得也沒錯。」
宇智波池泉卻十分坦然地承認:「只有極端的罪惡土壤,才能滋生出極端的絕對正義。」
隨後。
宇智波池泉忽然說道:「有一個警務部隊忍者被宇智波富岳的瞳術重創了,木葉醫院裡的醫療班忍者們恐怕難以治癒他。放心,只是精神上的創傷,不會見到血液的。」
綱手瞭然地點頭。
「我去一趟吧。」
……
遠處。
被遣散的宇智波族人都聚集於此,不僅有宇智波平民,還有很多警務部隊忍者。
宇智波泉就在其中。
「結束了……」
泉精緻的小臉上閃過一絲複雜,她能看得出來是池泉前輩贏了,宇智波富岳輸了。那就說明,宇智波富岳已經葬身淨土了。
她忍不住看向前方,目光落在宇智波美琴和宇智波佐助這對母子的身上。
池泉前輩殺死了宇智波富岳,會讓宇智波美琴仇恨前輩嗎?
又這樣宇智波佐助對絕對正義產生動搖嗎?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宇智波富岳觸犯了正義的底線,正義就得對他進行制裁。總不能因為他有妻子、有兒子,就是對他網開一面吧?
那樣……
就不是正義了。
「母親大人……」佐助真正的抬頭看著母親大人的側臉,他能清楚見到宇智波美琴眼眶中的淚珠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正不斷地往下滴落。
而突如其來的一種空落落的感覺,也讓佐助在這一刻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父親大人……」
佐助轉過頭呆呆地看著遠處夜空,他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的。
而這時,佐助也忽然回想起來有關於池泉老師的一些傳聞。
他曾聽說過……
池泉老師的一位血緣至親在做惡後,池泉老師是親手將對方處決的。
當時的池泉老師的心情,和自己現在的心情……
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佐助忽然感覺眼睛視線有點朦朧。
鼻子也有一點發酸。
而這時,他忽然感覺一隻柔軟溫暖的手輕撫在自己的腦袋上。
抬頭一看時。
見到的是母親大人那已經擦乾了臉上的淚痕,並十分勉強的微笑:「佐助,不要心存迷茫。絕對不能因為一個人與你關係很好,你就忽視他做錯的事情,這是不對的。一個優秀的忍者,首先要做的是能分得清是非對錯。」
佐助聽得出來母親大人語氣中的輕微的哽咽。
母親大人與其說是在安慰他宇智波佐助。
倒不如說是在安慰她自己。
「……嗯。」
佐助重重地點了點頭。
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宇智波泉心中輕輕嘆息了一聲。
這樣的場面,其實幾乎在每一次執行正義過後,都會在不同的人身上上演。
可也正如宇智波美琴所言。
是非對錯不能忽略!
親情不能干涉正義!
美琴夫人確實是個很好的母親,她在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對自己的次子言傳身教。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身為長子的宇智波鼬卻沒有在他的母親身上,學到一絲一毫的優點。
泉不理解。
就在這時,泉陡然一驚,只見她的視線之中,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池泉前輩!」
……
而此刻宇智波美琴,也注意到了宇智波池泉。
當她見到只有宇智波池泉一個人走過來的時候,她就明白自己心中的猜測已經應驗了。
「富岳他……」
宇智波美琴語氣有些輕顫得問道:「他有留下什麼嗎?或者……有說出什麼最後的話嗎?」
宇智波池泉站在她的面前,將手中的兩枚萬花筒寫輪眼,遞給了宇智波美琴。
他開口道:「這是他留給佐助的。」
宇智波美琴一怔。
兩隻萬花筒寫輪眼,已經被擦拭的一乾二淨,上面沾染的血跡早已沒有了。這是宇智波富岳的眼睛,也是他唯一獨遺留下來的「屍體」。
宇智波池泉繼續說道:「他在生命終結的最後一刻,就只說要將這對眼睛交給佐助。但他還是個孩子,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掌握這種力量……極大概率只會釀成禍亂。」
「至於他什麼時候有資格擁有並使用這雙眼睛,就看身為母親的你怎麼抉擇了。」
宇智波美琴動作僵硬地接過了那一對萬花筒。
「……我知道了。」
她低語道。
……
次日。
清晨。
宇智波一族前任家族宇智波富岳被[絕對正義]處決的消息瞬間引爆整個木葉村!因為對許多人來說,這絕對是村子裡的大人物之一了!
而宇智波一族這種忍族,本就長期處於村子的輿論風暴中心,平日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足以引起不少木葉村民們的議論紛紛。
更別說,是死了一個被逼宮下台的前任族長!
「這該不會是什麼險惡的政治鬥爭吧?是不是那個宇智波瘟神上位後,想要排除異己就隨便找了個藉口,然後藉機剷除掉宇智波富岳?」
木葉刁民從來不會缺席。
很多時候不需要有心人去主動煽動,奇怪的陰謀論風向,就不知不覺在私底下流傳了開來。
「還真有可能!不然哪會這麼巧合?而且宇智波富岳怎麼說也是前任族長,就算犯了點事,難道沒有網開一面的機會嗎?只有在排除異己的時候,才會下這種狠手吧!」
「聽說宇智波富岳的妻子也參與其中,嘖嘖,真是個狠毒的女人啊!宇智波一族果然是群神經病,就連女人也不例外。」
「就是那個宇智波池泉在利用正義排除異己!他肯定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死在他手裡的宇智波族人還挺多的吧?」
「……」
然而,警務部隊也早已不是從前的警務部隊。
曾經,村子裡流傳什麼煞有其事的造謠陰謀論時,警務部隊的忍者們大多是無動於衷的。
因為身為警務部隊總隊長的宇智波富岳。
就對這些所謂的造謠式的陰謀輿論並不關心。
可現在卻不同了。
當兩個木葉刁民討論得熱火朝天,甚至不斷添油加醋地造謠時。
「喂!」
一到強忍不爽的聲音就從他們身後響了起來:「你們在說什麼呢?可以加我一個嗎?」
兩個木葉刁民疑惑回頭一看。
頓時被嚇得魂不守舍。
「警……」
「警務部隊!!!」
只見一名警務部隊中忍面無表情地將手搭在忍刀上,腰間的忍刀已經拔出了一半,冷漠的語氣從他嘴裡說了出來:「故意在村中散播謠言,並對他人造成極其惡劣的造謠輿論影響,你們真當警務部隊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兩個木葉刁民面色僵硬住了。
「以前……以前也沒見你們管過啊……」其中一人如喪考妣,語氣顫抖地說了一句。
「現在管了!因為警務部隊已經不歸宇智波富岳那個懦弱罪人管理!如今的警務部隊已經徹底轉向池泉大人的絕對正義!」
「你們這群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傢伙,不要以為在背後造謠中傷他人,還能一直逍遙法外!」
「池泉大人已經說過,類似旗木朔茂的悲劇,不會第二次上演了!」
警務部隊中忍冷冷道。
……
「……那種事情,不會上演了麼?」
不遠處。
將這一切盡數收入眼底的旗木卡卡西眼神閃過複雜之色。
「以池泉的極端手段,或許……還真能遏制住村子裡這種造謠的不正之風。」
卡卡西心情複雜。
他旗木卡卡西所效忠的木葉高層,在他的父親承受如此之大輿論壓力時,沒有去出手制止。甚至……這其中可能還有他們的推波助瀾。
反倒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宇智波池泉,在警務部隊忍者面前,提到了他父親的遭遇。
並命令部下制止這種不正之風。
卡卡西心中萌生了一個疑惑。
——到底是誰……才是真正為村子好的人?
……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