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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宗家為何不刻籠中鳥?偽裝成規矩的

  第151章 宗家為何不刻籠中鳥?偽裝成規矩的罪惡!

  「噗通」一聲落地的腦袋的那張臉上,凝固著生前殘存的驚懼乞求。

  當日向日足不留痕跡地瞥眼一望時,似乎還能從對方的眸中,讀到了一絲不解的神色。

  日向謙次郎在臨死之前,好像很不理解為什麼身為日向族長的日向日足不為自己出頭?

  為什麼不態度強硬起來?庇護宗家的族人?

  為什麼放任一個宇智波一族忍者,在日向一族駐地裡面「胡亂」殺人?

  難以言喻的愧疚充斥日向日足內心。

  他無法給對方任何回答與解釋,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聲心底里的嘆息。

  隨後。

  迎著周圍不少族人的異樣注視,日向日足抬頭和宇智波池泉對視。可剛對視不到一秒鐘,日足就恍惚想起宇智波池泉那對萬花筒寫輪眼,似乎有著一種匪夷所思的詭異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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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根組織的首領志村團藏,就曾栽倒在他的這雙眼睛之下,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

  再加上……對方疑似還擁有木遁血繼限界。

  木遁加寫輪眼加熔遁。

  這是什麼奇怪組合?

  日向日足忽地萌生一個古怪想法——哪天宇智波池泉眼睛一閉一睜,發現竟然是一對白眼,自己可能都不覺得奇怪。

  懷揣著異樣的思緒,心中有些不安的日向日足不留痕跡地將視線給偏移了一點。

  他沒有和宇智波池泉繼續對視。

  「池泉,日向一族對你今天執行的[絕對正義]……沒有任何的異議。」日向日足低頭了,退縮了,隱忍了:「日向仁輔多年前的所作所為,的確有違正義。日向謙次郎與卡多合作運輸違禁藥品,也觸犯了火之國的律法。」

  「他們這對父子,理應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相應的代價。而身為族長的我,沒發現他們的不對,也是我的過錯,我會反省的。」

  聽著日向日足說的這番話,日向寧次一時間有些發怔。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宗家嗎?

  這就是威嚴不可觸犯,且只需結一個引動籠中鳥咒印的印,就能讓父親大人痛苦不堪的日足大人嗎?

  在宇智波池泉的[絕對正義]面前,原來日向宗家,也算不上什麼。

  在日向一族內高人一等的宗家,在日向一族外,居然屢屢退縮,且屢屢向他人低頭。


  恍惚間,寧次心中有關於宗家高高在上的濾鏡,似乎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可這時,寧次忽然聽見宇智波池泉開口了。

  「你說你反省了?挺好笑的,差點逗笑我了。」

  無論是寧次、還是日足,都不由愣了一下。

  日向寧次頗為不解地抬頭看著宇智波池泉的背影。在他眼中看來,日向日足方才說的那番話,的確算得上是退讓了且是反省了吧?

  畢竟日向日足可是日向族長,說出這些話還不算退讓嗎?甚至都算得上是有些慫了吧!

  宇智波池泉的視線落在日向日足面龐之上。

  不知為何,竟把日向日足盯得有些緊張了。

  只聽宇智波池泉繼續開口說道:「你只承認了日向仁輔多年前所做之事的確是一種罪惡,你卻沒有承認他昨晚所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說明在你心裡那已根深蒂固的腐朽家規之中,試圖破解籠中鳥咒印的分家長老日向橫狩……是死有餘辜的。」

  「你認為日向仁輔折磨他是正確的。日向橫狩因此而死,只是因為他運氣不好舊疾復發。」

  「你內心真實想法和臨死之前的日向仁輔是一模一樣的,因為你們的思想本就如出一轍。」

  「在你眼裡,高高在上的日向宗家,騎在日向分家的頭頂上,並沒有任何不對。」

  「我說得對吧?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怔在原地,日向寧次則渾身一僵。

  寧次猛地回過神來。

  是啊!

  日向日足他根本就沒有說「日向仁輔折磨日向橫狩致使其舊疾復發身亡」的行為是錯誤的!

  日向日足反省的根本就不是這一點,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沒有替分家忍者共情過分毫!

  自己剛才卻天真地以為對方真的已經反省了、真的意識到不該這樣對待日向分家忍者。

  自己竟對日向日足抱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希冀」,希望對方能對分家好一點。

  希望對方能承認分家長老日向橫狩沒有錯。

  『我……什麼時候對日向宗家的要求這麼低了?明明我背負著父親大人當替死鬼的仇恨,我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偏向了宗家?』

  在寧次內心不斷地拷問自己的時候。

  深吸一口氣的日向日足終於開口了:「池泉,你對日向一族的狀況並不了解。日向仁輔故意折磨日向橫狩長達半小時的行為固然不好,但他只是在合理的懲戒上進行了一種過激的衝動。」


  「或者可以這樣說……他按日向家規處置日向橫狩的行為是對的,但他那種過於偏激的故意折磨行為是錯的。這一點,我是承認的。」

  「我沒有覺得日向橫狩是死有餘辜,我也為他的去世而感到惋惜,但這並不代表日向橫狩就沒有犯錯。」

  「籠中鳥咒印是日向一族的血脈能延續數百近千年未曾斷絕的根基,日向橫狩試圖破解籠中鳥,就意味著他在掘日向一族的根基。」

  「宗家是不可能放任他這種試圖摧毀日向一族血脈延續的行為的。」

  日向日足頓了頓,好似重新找回了一絲底氣,他面色肅穆認真道:「日向仁輔是錯了,但日向橫狩也錯了,這是我堅持的觀點。」

  站在宇智波池泉身後看熱鬧的鳴人聽得腦袋都大了。

  他忍不住戳了戳旁邊的佐助,側頭湊了過去,悄悄問道:「喂,你聽得懂他說什麼嗎?」

  佐助無語地瞥了眼鳴人,低聲回道:「他覺得他們日向一族的家規大於一切。就算沒有大於一切,那至少也和火之國的律法、木葉的規矩、絕對正義的秩序這三者齊平。」

  鳴人一愣,狐疑嘀咕道:「你怎麼能聽得懂?!」

  佐助沉默了一下,道:「因為他和宇智波一族內,一些思想很頑固的人很像。甚至我覺得,他比宇智波一族那些頑固的人更加頑固。」

  「在這種人眼裡,忍族的規矩是最大的規矩。如果忍族的規矩和絕對正義的規矩起衝突的話,他們會覺得忍族的規矩才是該遵守的。」

  佐助補充了一句:「就算和木葉的規矩發生了衝突,他們也會這麼想的、也會這麼做的。」

  出身於大忍族的佐助,自然很清楚這類人。

  畢竟這類人在宇智波一族內也並非是少數。

  只不過宇智波一族的迂腐程度,沒有日向一族那麼嚴重而已。畢竟寫輪眼本身就天然有些偏激叛逆,不可能全員都恪守古板家規。

  可佐助發現,日向一族貌似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對他們的家規極推崇。

  唔……

  尤其是這什麼日向宗家的這夥人。

  就算是日向分家這種受到壓迫的也是如此。

  「嘰里咕嚕的說什麼呢喵?!」突兀響起的腔調怪異的聲音,讓日向日足不禁愣了一下。

  他不由將視線落在宇智波池泉腳邊,那一隻正口吐人言的橘色忍貓的身上。

  橘次郎抬起滿是嫌棄的眸子和日向日足對視:「接下來是不是還要說什麼宗家才是日向一族的傳承者?分家只是日向宗家的守護者?」


  「分家族人就要恪守住守護者的職責,不能對宗家僭越一絲一毫的底線?一旦僭越了底線,感受籠中鳥咒印的痛苦就是理所應當的?」

  日向日足沒有說話,因為這隻忍貓把他接下來想說的話,全部都說出來了。

  只是忍貓的語氣很不友好,日向日足總覺得,這隻橘色忍貓是想罵自己。

  下一秒,他沒想到自己的感覺真的應驗了。

  這隻沒禮貌的忍貓真對自己口吐粗鄙之言!

  「喵!惡不噁心吶日向日足!」

  「什麼傳承者,什麼守護者,險些給我整笑了。你們這些所謂的日向宗家忍者,不過是假借籠中鳥咒印奴役分家忍者,用死亡與痛楚來脅迫他們,然後讓自己來當人上人罷了!」

  「有咒印的白眼和沒有咒印的白眼,就是你們區分人上人和人下人的標誌!別把自己標榜成什麼日向一族血脈傳承者了,我看你們日向宗家,近親交配到腦子都快要出問題了。」

  橘次郎說著說著,也不知是不是覺得不過癮,忽然又把矛頭對準日向分家。

  它直接跳到寧次的肩膀上,那體重差點讓寧次一頭栽下來。

  橘次郎狠狠戳著寧次的側臉:「還有你們日向分家,真被宗家洗腦了啊?他剛才隨便說幾句話,你是不是差點就感恩戴德納頭就拜了?犬冢一族裡的那些狗都沒你們這麼好訓,況且,狗的待遇都比你們日向分家待遇好。」

  「至少犬冢一族家的狗,如果試圖破解契約,犬冢一族的忍者還會關心的問它們:為什麼要破解契約?是不是哪個族人對它不好了?」

  「你們日向分家呢?試圖破解一個根本就不想被刻在腦袋上的籠中鳥,就要被折磨得要死要活,他們根本不把你們當人當狗看吶喵!」

  寧次小臉頓時憋得一片通紅。

  「就一句話!」橘次郎道:「日向一族的所謂家規,本就是扭曲病態的忍界滋生出的畸形產物,『籠中鳥』就是畸形產物中最甚的一個。」

  「喵,說著說著差點給我氣壞了。」

  罵了個痛快的橘次郎口乾舌燥地嘟囔一句。

  整個日向一族駐地鴉雀無聲。

  誰也沒想到,一隻忍貓會當著這麼多日向宗家與分家的面,肆意地批判他們日向一族。

  甚至偶爾還摻雜著粗鄙之語。

  日向日足以為選擇退讓的自己已經足夠冷靜了。

  結果橘次郎這一番話下來,還是讓日向日足繃緊的一張臉出現了些許波瀾。他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開口,那就相當於身為族長的自己默認了這隻忍貓所說的話。


  這些言語要是傳出去的話……

  日向一族絕對抬不起頭了。

  而分家的忍者,肯定也會被這番話刺激到。

  因為日向日足已經敏銳察覺到,有不少日向分家忍者被言語刺激得一張臉都漲得通紅。

  到時候,極有可能會演變為宗家與分家的衝突,並且雙方的裂痕會越來越大。

  乃至會演變為武力衝突!

  在武力衝突下,哪怕宗家能靠籠中鳥咒印肆意拿捏分家,但也不至於殺光分家族人吧?

  「籠中鳥咒印並非是為了奴役分家,宗家也沒有當人上人的意思。」

  日足沉聲說道:「白眼這一類血繼限界天生就會被敵人覬覦,在籠中鳥咒印還沒被創造出來的時候,就有不少日向一族族人被敵人掠奪雙眼。為了保護族人,日向一族便有一位先祖,創造了『籠中鳥』咒印。」

  「只要有人試圖挖取白眼,籠中鳥咒印就會自行將白眼摧毀。久而久之,忍界許多人都意識到,日向一族的白眼,是無法被奪走的。如此一來,就能保護族人不會被他人狩獵。」

  「呼!這是為什麼要刻下籠中鳥咒印的解釋。籠中鳥並非是你們外人眼中的壓迫與剝削。」

  「是麼?」宇智波池泉很是平淡地問了一句:「為什麼宗家的人,不給自己刻下籠中鳥?」

  日向日足出於本能答覆道:「因為已有分家當作宗家的守護者,宗家自然不必刻籠中鳥。」

  這句話剛脫口而出,場面再次陷入了寂靜。

  一個個分家忍者頗為驚愕地看向日向日足。

  「為什麼?」頗為稚嫩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只見日向寧次開口了,他抬頭直視著日向日足,咬牙不解道:「分家為什麼一定是宗家的守護者?為什麼必須要為宗家赴死?正如這位池泉大人所說的……宗家如果給自己也刻下籠中鳥,豈不是沒必要讓分家當守護者,沒必要讓分家當宗家的替死鬼……」

  寧次被橘次郎的那番話刺激到了,他也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將心中的話全部傾瀉出來。

  「日向一族,本就有長達數百近千年的宗家、分家之分。」

  略顯微沉的嘶啞聲音從一側響起,一名日向宗家長老,緩步走了過來:「寧次,身為日差的兒子,你難道不懂這個道理嗎?」

  「外人對日向一族有誤會就罷了,你難道也對日向一族有誤會麼?即便是身為族長的日足,未來也是要將兩個女兒分成宗家與分家。」

  「只要身上流淌著日向的血脈,就沒有誰能脫離家規,也沒有誰能打破祖宗之法。」


  「祖宗之法不可變——這是日向一族的忍道。」

  這名宗家長老說到這裡,他已經停住了腳步,目光凝視著地上兩個被鮮血染紅的頭顱。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皺紋微微抽動,但並沒有發作,而是對宇智波池泉冷靜道:「宇智波池泉,你的絕對正義職責是清除忍界罪惡,我們日向一族家規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吧?」

  「殺死了兩名『日向惡徒』的你,應該已經完成了你的職責。其餘的事情,就不是你的絕對正義忍道和宇智波一族能插手的了。」

  結果。

  這名宗家長老卻驚愕發現,宇智波池泉竟完全無視了自己。

  只見這個極其危險的年輕人忽然轉頭,對日向寧次冷漠地問了一句:「小鬼,你認為『正義』是什麼?」

  突如其來的問題顯得有些跳脫,不僅日向日足等人有些不解,連寧次本人都懵了一下。

  他沒想到,宇智波池泉會主動跟自己說話。

  「正義……」

  不知為何,寧次腦海突然冒出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曾對自己說過的一些話。

  那些話都是很板正的正義理論,曾給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可還沒等寧次慌忙回答,宇智波池泉的聲音便再次響起:「秩序、公平、公正、道德、懲惡、揚善……等等,你認為是正義嗎?」

  「是!」

  寧次這一次回答地很快,生怕又一次自己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打斷了。

  「你在日向一族見到公平公正了麼?」

  「你覺得日向一族的秩序是一種正向秩序麼?」

  「你所見到,或所遵從的道德觀是正確的嗎?」

  接連不斷的問題伴隨冰冷的聲音拋給寧次。

  這些問題的落下,使得那名宗家長老和日向日足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對勁了。

  「我……」

  寧次感覺到有很多人在盯著自己,其中包括了日向日足,也包括了那位宗家長老。

  日向一族公平嗎?公正嗎?

  他忍不住將手摸向了額頭,再回想起父親大人成為宗家替死鬼那件事;又想到只是想試圖破解籠中鳥,卻被痛苦折磨的日向橫狩;還想起橘次郎戳著自己的臉對自己說的話。

  肯定是不公平的吧!

  肯定也是不公正吧!

  日向一族所遵從的道德觀肯定也是錯的吧!

  當局者迷的日向一族族人,可能感受不到太多,可當被一隻忍貓當面大聲呵斥的時候,寧次就恍惚意識到,自己的一些想法可能已經被日向一族扭曲的道德觀污染了。


  限制自己信奉絕對正義的並非是自己的猶豫,也不是自己對宇智波池泉的本能畏懼。

  是木葉里的其他人截然不同,且根深蒂固的日向一族專屬的道德觀念在束縛著自己!

  如果籠中鳥只是肉體上的牢籠,那根深蒂固的道德觀念就是精神上的牢籠。

  讓父親大人、讓自己……

  都難以逃脫得了!

  「你的答案已經寫在你的臉上了。」

  宇智波池泉收回了視線,他平淡地瞥了眼神色有些微繃的日向宗家長老。

  「正義的職責,並非是只逮捕或審判有罪者。當見到有違正義的扭曲思想與病態規矩時,正義有責任也有義務將其扭正過來。否則,這樣扭曲病態的現象會滋生出海量的罪惡。」

  「那麼。」

  「你要阻攔正義執行麼?!」

  ……

  「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啊……」

  卡卡西額頭溢出汗漬。

  他本以為宇智波池泉在殺死兩個惡徒後就會離去。

  可如今從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可以看得出來,宇智波池泉此行目的並不僅僅是剿殺惡徒。

  他竟要光明正大地插手日向一族傳承多年的家規!

  他甚至還要干涉日向一族的傳統思想觀念!

  嘶……

  這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多了?要知道,連歷代的火影大人都沒辦法更改日向一族的一些觀念,更無法插手日向一族的家規。

  宇智波池泉真能做得到嗎?

  憑藉他強大的實力?

  以及他的絕對正義?

  「那些日向宗家忍者看宇智波池泉的眼神都不太對勁了。」

  明知道肯定有日向一族的忍者發現了自己,但還是堅持在暗中觀察這一切的卡卡西正自語喃喃道。

  「他們都是家規的既得利益者,他們怎麼可能願意讓自己和日向分家一樣,在自己額頭也刻下籠中鳥咒印?」

  其實日向一族內部的問題,木葉許多忍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就如他們能看得出之前的宇智波一族肯定想在木葉搞事一樣。

  日向宗家也因此在木葉不太受待見,否則,就不會發生宗家大小姐被刁民霸凌事件了。

  饒是如此,日向宗家仍不願做出絲毫改變……

  就足以說明這幫人究竟有多麼執拗死犟了。


  誰會不想被分家守護伺候呢?

  誰想與分家泥腿子呼吸同一層次的空氣呢?

  而且。

  被高高捧起這麼多年的宗家,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墜入凡塵」,簡直不敢想壓抑了幾百年的日向分家到底會對日向宗家做出什麼事。

  「呼,感覺要出事了。剛才應該讓山中良信,順帶把火影大人叫來的……」

  卡卡西嘀咕一句。

  ……

  「看到了吧,小鬼。」蹲在寧次肩膀上的橘次郎,再次用力戳了戳寧次的側臉,開口道:「池泉大人這樣的一個『外人』,都比你們的日向宗家,更加關注你們分家的處境喵。」

  「在池泉大人的正義價值觀裡邊,日向分家,根本不需要像日向宗家下跪。日向宗家沒有資格讓你們長跪數百近千年之久。」

  「喵,別被偽裝成規矩的『罪惡』給洗腦了啊!」

  「日向小鬼!」

  無論是宇智波池泉所說的話,還是橘次郎所說的話,落在寧次耳中都頗為震耳欲聾。

  ……

  ……

  PS:啊!上一章忘了檢查錯別字就發出去了,今早一覺醒來,看一眼本章說天塌了(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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