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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寧次,你出賣了日向一族?」大蛇

  第149章 「寧次,你出賣了日向一族?」大蛇丸的野心!

  「父親大人,死的只不過是分家的長老罷了,日向分家那邊又不止他一個長老。就因為他的死,父親大人就要暫時去躲風頭?」

  日向一族駐地內。

  宗家長老「日向仁輔」的長子,正滿面忿忿不平的神色,當著父親大人的面不斷地腹誹。

  

  只聽他嘴裡絮絮叨叨道:「換作是十幾二十年前的時候,換做是沒有所謂的絕對正義的時候,哪需要因這種事跑去躲風口?」

  「日向橫狩那個老傢伙本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試圖破解籠中鳥咒印是他們分家的大忌。」

  「犯下大錯,付出應有的代價有什麼不妥的?更何況,他只是運氣倒霉,疾病復發罷了。」

  旁邊,日向仁輔的次子也說道:「父親大人,宇智波池泉應該是講理的吧?他自詡自己是正義的,而規矩就是正義。在我們日向一族裡,家規自然也是正義。他就算插手其中,按規矩來看,也得站在我們這邊,不是嗎?」

  日向仁輔揉了揉眉心,他對著自己的次子說道:「你一直在負責日向一族在木葉外的商業經營,最近幾天才回到村子裡,你對宇智波池泉那個小傢伙不夠了解。」

  日向仁輔吐了口濁氣,皺紋密布的老臉上,寫著深深的忌憚神色。

  「他的[絕對正義]站著的立場,並不是某個地方的規矩立場。他的立場,只有他自己。」

  「那是一個性格極為偏激的宇智波,他是聽不進別人任何勸告的,也是極為剛愎自用的。」

  「最至關重要的是……」

  「他還很強!」

  這才是最主要的一點。那個宇智波池泉擁有能輕而易舉奪走他日向仁輔的性命的力量,他才會聽從日向日足的勸告準備去避風頭。

  哪怕他已經八十多歲了,也許沒幾年可以活了,但他還是不願提前死。

  何況。

  他需要的是壽終正寢,而不是被一個宇智波殺死。甚至在被殺死之前,還很有可能要被安上一個「殺人犯」的罪名。

  對違反家規的分家忍者進行懲戒,反倒成了自己的過錯?

  開什麼玩笑!

  日向仁輔不能接受。

  與此同時。

  日向一族駐地另一邊。

  水戶門炎與分家幾位長老交涉一番後,他再次找到日向日足,並從日足口中得知日向仁輔即將要離開木葉,以此來當做對分家的一個交代。


  也以此避免宇智波池泉插手這件事。

  畢竟正主都走了。

  總不能還揪著日向一族其他無辜人不放吧?

  「日足,這就是你們日向一族的處置方式麼?」水戶門炎深深地看了日向日足一眼,開口道:「你應該清楚,這並非是正確的解決方式,日向一族這麼做,更像是在逃避現實。」

  「水戶門顧問,這是我們日向一族三位宗家長老,共同商議出來的處理方式。」

  日向日足正襟危坐肅穆解釋道:「這麼做的確會讓不少分家成員感到很不滿,他們會覺得我們宗家是在敷衍了事。但如果不這麼做,就會有宗家成員感到不滿。」

  「日向仁輔選擇暫離木葉,其實也算是選擇離開日向一族權力中心的舞台,算是隱退了,這是宗家做出最大的讓步。」

  日向日足頓了頓,意有所指道:「換做十幾二十年前,宗家向分家讓步,是不可能的。」

  水戶門炎沉默以對。

  他大概能聽懂日向日足的意思——日向宗家那三位長老認為,隱退一位宗家長老就已經是宗家咬牙捏著鼻子退讓了。如果分家對此感到不滿,那就是分家那幫人不識好歹了。

  而日向宗家之所以讓步,全然是因為宇智波池泉的[絕對正義]壓在日向一族的上頭,讓他們不得不和分家講一講「道理」。

  換做以往……

  根本不需要講道理。

  「日足,老夫還是那句話。」水戶門炎語重心長道:「不要把事情鬧大了,這對誰都不好。」

  「明白。」

  日向日足點了點頭。

  ……

  「隱退,就是對分家最大的讓步。」猿飛日斬背靠椅背,沉沉吐了口氣,喃喃道:「日向一族那些規矩,真是充斥著腐朽老舊的思想,不知道的還以為回到了木葉建村前的時期。」

  不知何時已經回到火影大樓內的水戶門炎,開口道:「日斬,我們只要提醒一下就行了嗎?確定不以火影的名義插手嗎?」

  猿飛日斬搖頭道:「插手不進去的。」

  「日向一族看似比宇智波一族『乖巧』,也沒有宇智波一族那麼『排外』。但是,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卻比宇智波一族更迂腐。」

  「老夫還能在宇智波一族內,培養類似出止水、鼬這種心向木葉的宇智波。木葉可以憑藉著他們,打入宇智波一族內部。」

  「但是……」

  猿飛日斬頓了頓,繼續道:「老夫一直沒有能培養出日向宗家忍者,打入日向宗家內部。木葉只能將觸手伸到日向分家,而日向宗家就像一塊鐵桶,無論如何都插手不進去。」


  「老夫但凡能夠干涉日向宗家,他們宗家內的一些不合邏輯的家規,老夫就能以火影的名義,強行讓他們更改掉。可這麼多年下來,日向一族家規從未變更過。」

  在猿飛日斬眼中,日向一族的部分迂腐規矩,在變相削弱木葉的力量。

  籠中鳥咒印使得許多潛質極為優秀的日向忍者被限制死了成長上限。又有多少日向分家忍者,因籠中鳥的缺陷,死在了戰場之上?

  要能改,他早就想摁著日向一族的頭改了。

  水戶門炎換了個話題:「日斬,還有一件事,霧隱叛忍、雨忍使者枇杷十藏,拋下了其他幾個雨忍使者,好像獨自一人離開木葉了。」

  猿飛日斬挑了挑眉:「他好像從未與老夫見過面吧?這就離開了?」

  水戶門炎道:「我猜,他來木葉應該是別有目的,並非是純粹為了代表雨忍與木葉交流。」

  「再聯繫上他來到木葉沒多久,就被宇智波池泉的部下抓進警務部隊這件事。」

  水戶門炎繼續道:「也許他是衝著池泉來的,但暫且不知道他的具體目的。」

  猿飛日斬眼眸眯起:「老夫記得審訊枇杷十藏的時候,自來也就在場吧?」

  水戶門炎點了點頭。

  「呼!讓自來也過來一趟,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

  「小自來也,宇智波泉,應該也不是預言之子。」

  看著前方不遠處剛抓到一個家暴犯的宇智波少女,志麻仙人站在自來也的肩膀上說道:「她雖然具備著較為正確的善惡觀念,但看起來較為缺乏屬於她自己的主見。」

  「過於依賴宇智波池泉的[絕對正義]來當做自己的忍道的她,並不像是大老爺夢中的預言之子,更像是一個[絕對正義]的傀儡。」

  「況且……」

  志麻仙人搖了搖頭:「如果這孩子只是剛信奉絕對正義不久,那還有救。但她已經被這種極端的正義荼毒太深,她對宇智波池泉的追崇,更是達到了一個無可附加的地步。」

  「這種情況下,小自來也你應該是沒辦法收她為徒的,更別說教導她正確地變革忍界了。」

  站在另一頭肩膀上的深作仙人,也開口道:「換下一個吧,小自來也。」

  自來也沉沉吐了一口氣,他的視線也從宇智波泉的身上挪開。

  「下一個,宇智波……呃……」

  當自來也拿出自己記錄的名單時,他稍稍停頓了一下。

  取出一支筆,將上面的「宇智波鼬」的名字劃掉,然後再說道:「下一個,宇智波佐助。他和池泉的關係也很近,而且這兩人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沒準還有一點血緣關係。」


  ……

  「卡卡西前輩,我們要不要來個人通知一下火影大人?畢竟日向一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還把宇智波池泉牽扯了進去。恐怕,日向一族今天是要出事了。」

  隱藏在暗處的暗部忍者山中良信,眺望著九尾人柱力跟隨宇智波池泉前往日向一族後,他忍不住悄聲對旁邊的卡卡西說道。

  這個位置,也就只有這塊地點是最能隱藏身形的,所以山中良信和卡卡西都站在這裡。

  一個的任務是監視人柱力,另一個則是監督人柱力。

  耷拉著死魚眼的卡卡西將目光落在山中良信的身上。

  此刻,無聲勝有聲。

  山中良信:「……」

  他立即意識到身為暗部晚輩的自己,本應該主動跑去匯報火影大人。而不是以徵求卡卡西前輩的意見為由,試圖讓卡卡西前輩辛苦跑一趟火影大樓。

  「我去!」

  他瞬身消失不見。

  「日向一族……籠中鳥……」看著宇智波池泉、漩渦鳴人等人越來越遠的背影,卡卡西呢喃著:「沒記錯的話,那個叫日向寧次的孩子的父親,是日向分家的日向日差吧?也就是說,他也是一個年幼喪父的孩子。」

  「而日向日差我記得是為了日向宗家自願而死的,這孩子卻誤以為是宗家逼迫他父親當替死鬼。他應該是從今天這件事上聯想到了自己,才會選擇向絕對正義求助。」

  卡卡西自然知道當年一些事隱情。

  「呼……」

  也不知想到什麼,他的雙眸蒙上一層陰霾。

  ……

  日向一族駐地內。

  日向仁輔繼續叮囑交代了一些要事給長子、次子後,他便拄著拐杖,在一名日向宗家特別上忍的護衛下,準備暫時離開木葉村。

  走在路上時,日向仁輔清楚注意到,不少分家忍者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帶著濃濃憤慨。

  對此,他只是輕輕地「嗬」了一聲。這樣明目張胆的嘲諷態度,更讓分家忍者惱火不已。

  看著日向仁輔拄拐離去的背影,一名日向分家忍者面色陰沉如水,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簡直就是一個老混蛋!他剛才的那種眼神,分明就是在歧視我們日向分家!他根本就不把我們日向分家的性命當做是人命!」

  眼見他情緒有些失控,另一名分家忍者立即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他。

  「冷靜一點,他是宗家長老之一!」

  「該死,宗家長老又怎麼樣?只允許他們宗家高高在上嗎?他們難道忘了我們曾經也是他們的一份子嗎?難道忘了我們之間也是血脈相連嗎?被刻上籠中鳥後,就要忍受宗家這樣的嘴臉嗎?我不理解!」


  「誰都不理解。但……籠中鳥的存在已經註定了,分家只是宗家的附庸。況且,像日向仁輔這種性格惡劣的宗家,應該只是少數人。」

  「別說了,萬一不慎觸犯家規,那個老混蛋又要發動籠中鳥咒印了。」

  聽著身後若有若無的憤慨議論,日向仁輔的確想再發動一次籠中鳥。

  因為他能敏銳感受到,有一個日向分家的小輩,對自己產生了殺心。

  換作以往,他一定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讓對方清楚,有些念頭是分家忍者想都不能想的。分家的宿命就是保護好宗家,哪怕要為此豁出自己的性命。以前是如此,現在還如此,未來也一定是如此。

  只是。

  今天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可就在這時,日向仁輔發覺在旁邊保護自己的日向宗家特別上忍,突然間停住了腳步。

  他皺眉轉頭看去,就發現這名宗家特別上忍以滿面驚悚震驚的表情,看向了一處方向。

  日向仁輔也順著目光看去。

  這一刻。

  日向仁輔險些呼吸停滯!手中撐著的木拐,「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他那一對白眼睜得老大。

  一個名字更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宇智波池泉!!!」

  ……

  「嗬嗬,殺死了宇智波鼬……有趣。」木葉某處的地下研究基地,大蛇丸流露饒有興致的神色,再自言自語感慨一聲:「猿飛老師,你對宇智波池泉的縱容真是讓我嫉妒啊!」

  顯然,是大蛇丸新安排在木葉村內的間諜,以特殊術式將部分情報傳遞到他這裡來了。

  大蛇丸還因此知曉自來也和綱手都在木葉。

  這讓他不由得「嘁」了一聲,嘴角陰惻惻一笑,沙啞道:「看來,計劃得稍微延遲一下。」

  他將手輕輕挪開,只見手掌壓著的一張紙上,寫著「木葉摧毀計劃第二版」一行字。

  他將這張紙揉成一團,而這張紙下,還放有一張紙。

  上面寫著:「殺死猿飛日斬後,該如何向木葉各方勢力施壓,藉機奪取木葉政權?以藉助木葉的力量,研究長生不老秘術……」

  只見密密麻麻的文字堆砌在一起,上面寫著許多如今的大蛇丸尚未思考出答案的問題。

  大蛇丸凝視著半秒,將其收入一份捲軸中。

  「但是自來也和綱手,都不是我最大的阻礙。」


  「最大的阻礙反而是我最看重的容器。」

  「嗬嗬……」

  「宇智波池泉,你真是變得越來越扎手了呀!」

  他笑容愈發陰冷起來。

  且遍布危險的殺機。

  ……

  「大蛇丸,應該與曉組織許多人不合。雖然我只是曉組織的新人,但偶爾也能發現他們那群人之中,哪個人是最不合群的。」

  枇杷十藏扛著斬首大刀,開口道:「很明顯,大蛇丸就是那個不合群的成員。」

  枇杷十藏說得有些口乾舌燥了,換做以往,他才是隊伍里最冷漠的一個人。

  但是。

  在發現有人比他更冷漠之後,他就有點受不了這種沉默到詭異的氣氛了。

  「你怎麼一句話都不說?」枇杷十藏忍不住道:「不要告訴我你對大蛇丸不感興趣,我可是聽說過大蛇丸做過什麼事的。在你的絕對正義眼裡,他絕對是你的必殺名單之一吧?」

  「你的情報沒有一點營養。」木分身漠然道:「最好說些我不知道的。」

  枇杷十藏:「……」

  尷尬的是,身為曉的一員,他發現自己掌握的有關曉組織的情報,的確沒有宇智波池泉知道的多,整得自己反倒像是那個外人。

  「你……」

  正當枇杷十藏要說些什麼時,突然之間他仿若嗅到一絲血腥殺機,瞳孔驟然緊縮如針。

  枇杷十藏迅速取出斬首大刀,往身前一擋。

  叮!

  叮!

  叮!

  三枚不知從何處飛來的手裏劍,全部都落在斬首大刀的刀背上,並迸出三團淡淡火花。

  「嘁!」枇杷十藏目光陰冷下來,同時提醒旁邊的木分身:「有人盯上我們了。或者說是盯上我了。應該不是宇智波帶土和那兩個類人生物,如果是他們的話我可能已經受傷了。」

  話音一落,四處周圍突然冒出層層迭迭白霧,瀰漫的濃霧讓枇杷十藏忽地裂嘴一笑。

  「哈!我知道是什麼人了……」

  「霧隱村血霧忍者!看來是想要清除叛忍了。」

  「喂!」

  枇杷十藏忽然想到重要的事:「你只是他的一具木分身,我該不會還要分心來保護你吧?」

  「不必。」

  木分身簡短兩字落下的剎那,它就瞬間抽出腰間的忍刀,並輕易地格開一枚從某個刁鑽角度飛射而來的一枚鋒利苦無。


  ……

  叮——

  苦無深深地刺入地面,扎在日向仁輔雙腳跟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要是稍微再往前挪一挪的話,恐怕就要將他的腳掌扎個對穿了。

  日向仁輔驚懼不安地抬頭看向前方的宇智波池泉。

  年邁體衰的身軀,更是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怎麼可能……」

  明明已經立即將所有日向一族忍者全部都限制在日向一族駐地內,讓分家的忍者沒辦法將宇智波池泉給牽扯進來,也藉機讓他日向仁輔擁有更多的時間撤離木葉。

  可為什麼……

  宇智波池泉就是出現了?而且對方剛好堵在他日向仁輔剛出門的一剎那!

  等等!

  「日向寧次!!!」

  日向仁輔猛地看見跟在宇智波池泉後邊的日向寧次,更見到日向寧次旁邊另一位日向一族分家小輩——這……好像是昨晚病逝的分家長老「日向橫狩」的孫子!

  他明白過來了。

  他瞬間醒悟了。

  ——日向寧次與日向橫狩的孫子聯起手來,將這件事告知給了宇智波池泉!

  日向仁輔老臉面色頓時極為精彩。

  有針對寧次的憤怒與惱火,也有因見到宇智波池泉的震驚和畏懼。他日向仁輔雖為日向宗家長老,可在直面宇智波池泉的時候,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底氣與安全感。

  「日向寧次,是你出賣了仁輔長老?!」

  這時。

  負責保護日向仁輔的宗家特別上忍,滿面難以置信地向寧次呵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分家的宿命就是守護宗家!可你這個小鬼如今的所作所為,是在謀害宗家長老!」

  「你在日向一族是什麼身份?又是什麼輩分?難道你的父親生前就沒有教過你,身為日向分家忍者,該如何無私地守護日向一族嗎?」

  本來面無表情的日向寧次,聽到這番話後,小臉頓時浮現出一絲仇恨神色。

  寧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曾經的他認為,身處於宿命之中是無法掙脫得開的。

  直到他親眼目睹,宇智波池泉是如何用強大到極致的力量,讓日向一族都為之低頭的。

  也正是那一次的目睹,讓封固內心的寧次,突然萌生出一個叛逆的念頭——宗家強加在分家身上的宿命與牢籠,是可以被打破的!

  而在他主動去了解絕對正義後,寧次心中更意識到了一個道理——日向宗家以籠中鳥束縛分家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不正義的行為!


  寧次不知道籠中鳥有什麼深層含義,他只知道自己的所見所聞,就是只見到分家忍者因籠中鳥,而備受欺壓與痛苦。

  籠中鳥咒印更令每一個分家忍者都喘不過氣來。

  連反抗的心思都不敢冒出來。

  曾經。

  父親大人只是對那位雛田大小姐冒出一絲不滿的殺意,且在根本沒想付出行動的情況下,就被日向日足果斷地引動了籠中鳥咒印。

  「所謂的無私守護,就是世世代代都當宗家的替死鬼,世世代代被囚禁在一個囚籠之中,當一隻永遠都飛不出去的鳥兒嗎?」

  寧次咬緊牙關,他緩緩扯下了額頭的繃帶。

  堂而皇之將籠中鳥咒印展現出來。

  「我不是來跟你們宗家講什麼家規大道理的。」寧次轉過頭來,對身旁的日向分家小輩道:「就是這個傢伙,殺死了你的爺爺,對吧?」

  「……嗯。」

  日向分家小輩弱弱點頭。

  寧次吐了口氣,咬牙道:「我是來向被你害死的分家長老討要一個說法公道的!你有什麼資格掠奪走他的生命?我們日向一族分家族人的生命,在你們宗家眼裡就是消耗品嗎?」

  他頓了頓,篤定道:「而我也堅信,宇智波的絕對正義會審判每一個惡人!更會為無辜者討回公道,讓無辜者能夠在淨土得以瞑目。」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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