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宇智波鼬,觸犯正義底線,格殺勿論
第144章 宇智波鼬,觸犯正義底線,格殺勿論(八千字)
「嗬嗬……真是有趣。」帶土不動聲色地伸手將慘叫不止的黑絕一抹,神威的能力立即發動,黑絕直接被吸入神威空間中。
讓帶土聽的有些膽寒的慘叫終於戛然而止。
他冷漠地低眸看著眼前的宇智波鼬。
「小輩……看來你和那個小鬼的關係並不好。甚至,你和宇智波的關係也不好,明明你本身就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但是你卻萌生出要勾結他人,針對宇智波的想法。」
帶土露出的一隻猩紅萬花筒寫輪眼微微一眯,聲音沙啞道:「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你覺得我會對宇智波一族下手嗎?按輩分來看……我可是你們的先祖。」
宇智波鼬深吸一口氣,稍稍抬起頭,與眼前的男人對視。
他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有什麼理由,沒必要告訴你,我只是想來問你要不要合作而已。不管你對宇智波一族有沒有殺心,至少你對宇智波池泉,肯定是抱有殺意的。」
「因為他將你的部下折磨成這副模樣。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有個共同的敵人。至於宇智波一族那件事,只是試探一下你的看法而已。」
「嗬……嗬哈哈哈!」帶土發出獨屬於宇智波一族的狂笑。
「有趣的小輩。」
他收斂起了笑容,笑聲也停下:「那你做完這一切呢?勾結他人,殺死同村忍者,整個木葉乃至整個火之國都容不下你啊!」
宇智波鼬道:「所以我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你,是曉的人吧?木葉容不下我,那恐怕,只有你們能夠容得下我了。」
帶土嘴角揚起:「看來,宇智波一族的小輩也並非是沒有器量的。小輩,等我的聯繫吧。」
聽到面前這個自詡「宇智波先祖」的男人說出這句話後,宇智波鼬心中微微暗鬆一口氣。
『抱歉了,父親大人。追崇宇智波池泉的人,在木葉變得越來越多。遲早有一天,他的力量,將會徹底架空火影大人的力量。』
『這是我不能見到的,這也是火影大人他肯定不想見到的。雖然火影大人並沒有說出來,但火影大人的憂愁是藏不住的。』
『而且,宇智波一族內,無論是宇智波剎那的激進派,還是父親大人您這一邊的溫和派。他們大多都對宇智波池泉有些許異樣想法。』
『絕對正義的力量已經逐漸在架空整個宇智波一族,他們會外溢出去直至架空整個木葉,他們比宇智波剎那為首的激進派更加危險。』
目送自詡「宇智波先祖」的男人,與那個奇怪漩渦臉生物相繼離去後。
宇智波鼬心中閃過一個又一個念頭。
他已經嗅到村子裡的「矛盾」,達到一個極限峰值了。
在這個峰值過程中,要麼有一方選擇後退,否則的話,矛盾將會演化成衝突。他覺得選擇後退的一方,絕不能是火影大人。不然的話,木葉還能是火影的木葉嗎?
那時候木葉恐怕要變成宇智波池泉的木葉了!
「既然你們已經做出錯誤的選擇。」
「那就要為你們的選擇付出代價。」
宇智波鼬腦海中閃過一個又一個族人的面孔。
他們或是熟悉、或是陌生;或是曾經與自己關係較好、或是異常敵視自己;有的是木葉的精英忍者、有的是普通平民;有的是年齡不超過十二歲的孩子,有的是已經到了耄耋之年,半隻腳踩進棺材的老人。
微閉著雙眸的他睜開了雙眼。
毅然轉身準備回木葉。
……
木葉內,猿飛日斬沒想到自己前腳剛離開火影大樓,後腳就有一個日向一族的孩子急匆匆地跑過來,並向自己匯報了一件事情。
這孩子的肩膀上蹲著一隻綠皮紫毛的蛤蟆。
猿飛日斬認出了這隻蛤蟆,這是妙木山中的蛤蟆仙人,同樣也是自來也的一位「老師」。
「火影大人……」
日向寧次將自己所見所聞,全部都告知給猿飛日斬,聽得猿飛日斬眉頭一皺。
「木人?」
猿飛日斬忽地想到了什麼。
「大概率是木遁。」志麻仙人開口了:「我那孩子他爸、和小自來也都趕過去了。對方究竟是什麼人,恐怕很快就能清楚得知。」
聽到這裡,猿飛日斬本能地將視線瞥在身側的一名暗部護衛的身上。
這……
是他從團藏那裡強行帶走的擁有木遁血繼限界的孩子,也是當年的那個成功的實驗品。
在猿飛日斬的認知中,如今整個忍界恐怕只有「大和」一人,擁有木遁血繼限界了。
可現在看來……
好像冒出另一個會木遁的忍者,對方還在木葉外不遠處與人戰鬥。
那麼他究竟是木葉的忍者?
還是外村的忍者?
「老夫知道了。」猿飛日斬沉聲命令:「暗部,立即出動!天藏,由你來帶隊!帶兩隻暗部小隊,一同去支援自來也!」
「是!火影大人!」
在暗部的代號為「天藏」的大和立即點了點頭。
很快。
一個又一個暗部忍者向木葉村外奔襲而去。
「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猿飛日斬頭疼地揉揉眉心,看著暗部忍者們離去的背影,喃喃道:「根本不給老夫喘息餘地。」
這段時間,是他當木葉火影最累的一段時間,哪怕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候,他都沒有覺得像現在這麼疲憊。
隨後猿飛日斬低頭看向日向寧次。
他認出了寧次,畢竟這是忍校目前的第一天才,他自然對其備加關注。
猿飛日斬扯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寧次君,雖然你將重要的情報告知給了老夫,但是為什麼你要在夜晚離開村子呢?」
寧次低著頭,說道:「因為我打聽到宇智波池泉離開了村子,我想跟出去看一看。結果在半路上,就被三忍自來也大人攔下來了。」
猿飛日斬一愣:「池泉?」
「因為我覺得火之意志並不能給我的父親大人討回公道。」還沒等猿飛日斬問,寧次就主動說道:「只有他的絕對正義,才能替我父親討回公道,才能審判宗家的那群人。」
猿飛日斬:「……」
日差那件事……這孩子終究還沒有放下來啊!
猿飛日斬沉默了。歸根結底,這與他這位三代目火影,也有脫不開的關係。如果當時的木葉可以強硬一點,在雲隱村提出那個過分要求的時候,他這個火影直接出面反駁對方,那麼日向日差就不會成為那個替死鬼。
然而,那個時候的自己認為木葉並不適合與雲隱村再度開戰,雙方的交戰只會引得群狼環伺,更會讓其他忍村做出漁翁之利。
於是。
自己就暗示日向一族,讓他們付出一定的代價,來緩解雲隱村的憤怒。
這就導致了一系列悲劇的發生。
也導致這孩子有著這樣的仇恨。
想到這一口黑鍋還真得扣在自己的背上後。
猿飛日斬喉嚨里的說教言語就說不出來了。
心底里還是有一絲愧疚的。
『抱歉了,寧次君,老夫當時也是為了木葉。只能被迫犧牲日向一族的利益。』
猿飛日斬心中微微一嘆。
……
片刻後,寧次獨自一人回日向一族駐地了。
志麻仙人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
並沒有跟著進去。
「看來,這孩子並不像是小自來也要找的救世主。」個子不大的志麻仙人蹲站在日向一族駐地前,它喃喃自語道。
「他的心中懷揣著戾氣,懷揣著仇恨。這樣的孩子,和小自來也最開始找到的『長門』估計是差不多的。」
「小自來也倘若收他為徒,可能只會養出第二個長門,而不是能給忍界帶來正向變革的救世主。」
「真正的預言之子,最少也得像波風水門那樣,應該有一種陽光溫暖的潛質。」
志麻仙人搖了搖頭。
「更何況……這孩子準備要信奉什麼絕對正義。這樣的正義太極端了,只會把他從一個極端,引向另一個極端。」
不過,既然確認對方是預言之子的可能性並不高。
志麻仙人也沒有對日向寧次提醒一下什麼。
這並非是它的義務。
它只關心預言之子。
……
另一邊,村外。
自來也已經從宇智波池泉口中,得知「敵人」的具體身份。
「宇智波帶土……」
「曉組織……」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宇智波池泉會說對方是他自來也的徒孫了。
因為宇智波帶土的指導上忍就是波風水門,而波風水門就是他自來也的弟子。
他的肩膀上。
深作仙人一直將視線落在宇智波池泉身上,沒有挪開。它隱隱約約能感受到眼前的宇智波池泉體內,仿佛有著十分磅礴的海量查克拉,這根本不是正常人類能有的查克拉量。
這種查克拉量,恐怕都比得上一些尾獸了。
而它的更多注意力,是放在宇智波池泉那一對萬花筒寫輪眼上。
眼見宇智波池泉要離去後。
深作仙人忽然咳嗽了一聲。
「咳!」
它站在自來也的肩頭,對著宇智波池泉道:「宇智波池泉。大老爺……也就是我們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曾說過你擁有一雙特殊的眼睛,能預言未來之事。甚至你所預言到的未來,比大老爺夢中預言的未來,更加精確。」
深作仙人語氣是帶著一絲狐疑的,說實話,深作仙人並不太認為宇智波池泉的預言能力,比大蛤蟆仙人還要厲害。
它遲疑一問:「你,真的知道大老爺口中的預言之子的真實身份嗎?」
「知道。」
宇智波池泉漠然回了一句。
還沒等深作仙人繼續說話,宇智波池泉就說道:「但沒有告訴給你們的必要。妙木山的蛤蟆,如果能老老實實呆在妙木山,當一群悠閒自在的蛤蟆仙人,不繼續過問忍界之事。那我或許會告訴你們預言之子是誰。」
「但當你們有操弄忍界未來走向的想法的那一刻,那就註定了我們不是一路人。尤其是那隻大蛤蟆奉承千年的理念,與絕對正義的理念,是有著根本性的衝突的。」
他緩緩側過身,目光落在深作仙人的身上。
身深作仙人也不知是什麼原因,被那雙猩紅寫輪眼盯著的時候,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讓它有些不太自在的偏移了視線。
避免和宇智波池泉對視。
只聽宇智波池泉繼續說道:「給你們妙木山一個建議,不要攔在絕對正義前方道路之上。因為阻攔絕對正義之人,哪怕沒做過惡事,他們同樣也是絕對正義的敵人。作孽多端的惡徒固然可憎,無可救藥的蠢貨也很可恨。」
說罷,宇智波池泉甚至不給深作仙人絲毫說話的機會,直接就離開了。
深作仙人目瞪口呆。
它自認為自己活了八百多年,已經足夠心靜如水了。可宇智波池泉這番話,還是讓它心中湧起了一絲不知從哪冒出的慍惱。
「沒禮貌的小傢伙!」
深作仙人冷哼一聲:「他這不是在光明正大地指名點姓說大老爺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嗎?」
自來也汗流浹背了。
「池泉他一直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他只是用語措辭可能有點問題。啊哈哈,深作仙人沒必要與一個才只有十八歲的小輩一般見識吧?就當做他什麼都沒說過就可以了,畢竟年輕人,有時候總是會口不擇言嘛!」
「而且他肯定也對妙木山不了解,或許是從別的什麼地方聽說過妙木山的壞話。然後就對妙木山以及大蛤蟆仙人產生了一些誤解。」
「不知者無罪嘛!」
歸根結底,宇智波池泉也是木葉的人。
自來也哪怕不認同絕對正義,但也因為宇智波池泉的身份,總是不可避免的偏袒池泉。
「我不至於那么小氣!」深作仙人氣呼呼道。
——您都快氣得鬍子都炸毛了。
這句話在自來也腦海一閃而過。
「呼!」
深作仙人收斂起慍惱,它遙望宇智波池泉背影,說道:「小自來也,你們木葉村的這個宇智波一族忍者,他可能真的有比大老爺更加精準的預言能力。他那種自信,是沒有辦法藏得住的。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藏。」
自來也:「!!!」
深作仙人繼續道:「只不過他既然看到了未來的事情,卻沒有順著未來的軌跡走。而是想用他的忍道來更改命運已經註定好的軌跡,這會給忍界的未來帶來,不可預知的後果。」
「他的這種思想……」
「很危險。」
「很極端。」
自來也沉默半秒,問道:「他的絕對正義對於木葉來說,這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
深作仙人思索一下:「絕對正義過於非黑即白,必定會引起更多的爭端,它不符合和平。」
「如果木葉不主張和平,那它就很適合木葉。如果木葉主張和平,那它就不適合木葉。」
「小自來也,這需要你來自行判斷。」
……
與此同時。
「這究竟是什麼詭異的瞳術?」身處於神威空間內的帶土,看著仍然在慘叫不止的黑絕,他眼神中帶著濃濃的忌憚:「雖然不能取人性命,但這種精神與意志上的痛楚……根本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
帶土覺得,大部分人單單是承受著這樣的痛楚,恐怕都要忍不住想自殺了吧!
同時,他更是有幾分心有餘悸。因為中招的對象,差點就是他宇智波帶土了!
「好可怕呢帶土。」
漩渦臉白絕也在神威空間內,它抱著胳膊,一副瑟瑟發抖的搞怪模樣:「他有這樣的寫輪眼瞳術,那可不好對付啊!」
「和那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宇智波一族小鬼合作,真的能拿下宇智波池泉嗎?」
帶土罕見的沉默了。
因為他給不出答案。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哦,帶土。」漩渦臉白絕伸出一根手指,補充說道:「我們沒能殺得死枇杷十藏,他有一定的可能性,會將他所得到的情報傳給小南和長門。尤其是在今晚已經撕破臉的情況下,我感覺他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他只能利用情報來對付你。」
這幾句話落下,帶土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
如果沒有宇智波池泉的插手,自己絕對能殺得死枇杷十藏的。
畢竟區區一個忍刀七人眾而已,霧隱村的水影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他一個小小的枇杷十藏,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呼——」
帶土本能地看向黑絕,因為平時在這種時候,黑絕總會提出很有建設性的建議。雖然自己並非每一次都聽它的,就比如這一次就沒聽它的……結果導致今天晚上吃了個大虧。
然而黑絕這種狀態連說一句話都十分艱難,更別提給他宇智波池泉什麼建議了。
漩渦臉白絕又撓著頭問道:「而且……還要執行最開始制定的第一個計劃嗎?」
「第一個計劃……」
帶土回憶起了什麼:「宇智波泉?」
他眯了眯眼睛,道:「你,去追上宇智波鼬。跟他說如果他能先拿下宇智波泉,讓我見識到他的器量的話。到時候無論是對付宇智波池泉、或者是對付宇智波一族……」
「我都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並且還會將他引薦到曉組織,讓他成為曉的一員。到時候如果木葉有人要追殺他,曉組織會保護他的。」
「這……」
「是他要給的投名狀。」
……
「投名狀?!」在宇智波鼬還沒有回到木葉之前,漩渦臉白絕就追了上去,並將帶土所說的話的一部分,轉述給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皺緊眉頭質問道:「我救下了那個奇怪生物,難道這不算是投名狀嗎?」
漩渦臉白絕嬉笑一聲,對著他攤了攤手說道:「那只能算是你初步贏得了斑大人的信任,反正你也要對付整個宇智波一族的。現在先對一個宇智波泉下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還是說你和她太熟了,下不去手?那你這樣的器量,可不值得斑大人對你進行投資啊!你總得向我們彰顯真正的誠意吧?」
宇智波鼬忽然問了一句:「如果我做到了,你們卻反悔呢?」
漩渦臉白絕說道:「那你可以選擇不和我們交易,你可以選擇與別人合作,對付宇智波池泉、對付偌大的宇智波一族。」
「或者你單槍匹馬也可以,斑大人是不會介意見到一個可憐的失敗者的。你,肯定也不想你的行動,面臨失敗吧?」
漩渦臉白絕話音剛落的一剎那,它眼前視線就忽得一花。
下一秒,一把忍刀突兀的架在了它的脖子上。
刀刃已經切入了脖頸「血肉」一毫米內。
「你是在威脅我嗎?」宇智波鼬眼神眯了起來。
漩渦臉白絕連忙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哼!」
宇智波鼬冷哼一聲,他收刀入鞘,轉過身的同時冷漠地說道:「他想要看看我的器量是吧?我會讓那個傢伙很快就見到的。」
「記住了,下一次見面……不要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不然,我會殺死你,以及殺死他。」
……
另一邊,猿飛日斬在苦等暗部忍者們歸來時,沒想到率先回來的居然是自來也。
自來也直接找到了猿飛日斬,面色凝重地將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聽得猿飛日斬都不由愣了一下。
「假扮宇智波斑的水門弟子之一宇智波帶土?池泉擁有木遁血繼限界?和宇智波帶土在一起的兩個曉組織成員,也有木遁血繼限界?」
猿飛日斬整個人都懵了一下,自來也傳回來的情報中的信息含量,讓他有點難以消化。
也就是說水門那個弟子並沒有死,他還活著,並且還在忍界中活躍著。
甚至……
還加入了曉組織這種到處挑起紛爭的組織。
不過,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木葉外邊?難道,是有什麼針對木葉的陰謀嗎?而池泉之所以與他對上,是提前預知到有陰謀要發生,所以才會夜中出村阻止對方?!
還有!
為什麼這麼多人擁有木遁血繼限界,尤其是池泉他怎麼會有木遁?
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呀,他身上沒有一丁點千手一族的血脈!
他已逝的父親和母親都是純正的宇智波族人!
「老頭子,我懷疑是大蛇丸將初代大人的木遁細胞,傳播到村子外面了。他是進行過木遁研究的,他手裡肯定還有細胞樣本。」
自來也語氣凝重地打斷了猿飛日斬的思緒,並且給大蛇丸扣上一口大鍋。
猿飛日斬眉頭緊皺:「大蛇丸這麼做的動機是什麼?」
自來也搖了搖頭:「不清楚,也許是拿木遁細胞當作加入曉組織的交換條件。」
猿飛日斬面色難看。
「大!蛇!丸!」褻瀆先人屍體,還泄露木遁細胞,這已經觸及到猿飛日斬忍耐底線了。
「自來也。」猿飛日斬的語氣都陰冷了下來:「我知道你很想抓大蛇丸回村。但有的時候,帶回來的……不是活的也行。」
自來也心頭一凜。
老頭子……
這是真生氣了啊!
……
「終於把那兩個小鬼送回去了。」御手洗紅豆用胳膊挽著泉纖細的脖子,小臂搭在泉的另一頭肩膀之上,她笑道:「今天算是累壞了,我請你去秋道一族烤肉店狠狠吃一頓烤肉!」
「也算是慶祝木葉今天的晚上是平靜的一晚上,畢竟逛了一整圈,都沒發現有什麼很極端的惡徒,頂多就是一些小偷小摸。對正義來說,這肯定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吧!」
泉想了想,頷首道:「但我需要先派只忍貓回去跟母親大人說一下,讓她今晚就不要準備我的飯了。」
正當她通靈出一隻忍貓的時候,她忽然感覺氣氛變得極為不對勁。
與自己勾肩搭背的紅豆臉色上沒什麼異樣。
但肢體的動作明顯有些許阻塞,這種阻塞感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是難以發覺的。如果不是池泉前輩前段時間鍛鍊了自己的觀察力,恐怕自己也無法發現這種細節。
不對勁!
正當泉心頭一緊的那一剎那,她忽然見到紅豆的眼神突然變了。
她從紅豆的眸中讀到震驚、憤怒以及仇恨。
「大蛇丸!!!」
當這個名字從紅豆口中咬牙切齒驚呼而出時,泉就意識到對方中幻術了。
還未等泉有多餘的動作,紅豆就直接一把將泉摜倒在地。在泉立即翻身而起的一瞬間,紅豆已摸出一把苦無,並狠狠地刺了下來。
叮——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泉在關鍵時刻拔出了忍刀,格擋住紅豆的苦無。
「紅豆!不要被幻術迷惑了!」
泉猛地開啟三勾玉。
她雖然不擅長寫輪眼幻術,但怎麼說也是三勾玉寫輪眼,當她一眼瞪向滿面憤怒仇恨的紅豆時,紅豆手中的動作就忽地停頓住了。
兩種不同的幻術在紅豆的體內發生了衝突,雖說泉的幻術落於下風,但也成功抵消了另一種幻術,讓紅豆稍微愣了一下。
泉立即用刀背重重地敲擊在紅豆的脖子上。
紅豆悶哼了一聲。
直接昏倒了過去。
泉並沒有因此鬆一口氣,因為她知道紅豆中的是寫輪眼幻術!她的視線飛速在四面八方搜索著敵人可能存在的蹤跡,直至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根電線桿上時,泉愣了一下。
她見到電線桿上正蹲站著一道戴著暗部面具的身影,對方剛好與後方的一輪圓月重迭,那一對猩紅的寫輪眼,顯得格外引人矚目。
即便這個角度難以看得清對方,但泉還是面色緊繃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宇智波鼬!!!」
而也是在她聚精會神的這一剎那,她眼睜睜見到宇智波鼬頭上懸浮著的白色文字之中,多出了幾段極為醒目顯眼的文字。
【和宇智波帶土、黑絕、阿飛合作,意圖一個月內,襲殺宇智波池泉。和宇智波帶土合作,意圖在兩個月內,覆滅宇智波一族。】
泉:「!!!」
泉立即心頭一緊,握著忍刀的力度都加大幾分:「這是……宇智波鼬的未來之惡!而且,就在兩個月的時間之內!他真的做出了這種選擇,他真的走上了這一條不歸路!」
她的掌心微微溢出冷汗,但一張白皙的小臉,卻猛地堅定了下來。
她瞥了眼昏倒在地的紅豆,上前一步站在紅豆的跟前,將紅豆和宇智波鼬隔絕開來,並擺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泉,你的犧牲是值得的。」來自宇智波鼬稍微有些飄渺的聲音傳入耳中。
「木葉未來的和平,將建立在你和宇智波池泉信奉的絕對正義的墓碑上。等到了那個時候,佐助也能意識到絕對正義並不能幫助他變得更強,只會將他推入死亡深淵。」
話音一落。
宇智波鼬猩紅的寫輪眼便爆發出驚人殺機。
曾經的摯友在他眼中,已經是待宰的羔羊。
他已徹底拋去內心中最後的友誼不舍情緒。
頃刻間。
宇智波鼬身軀潰散開來並化作一隻只烏鴉。
在泉的視線中,大量烏鴉朝自己撲了過來。她能清楚認知到這是幻術,那數十隻烏鴉中,只有一個是宇智波鼬的本體。
但自己的眼睛,能看到對方頭上未來之惡!
泉咬緊銀牙迅速提刀一架。
叮——
她往後退了半步,小臂繃緊,迎上了宇智波鼬那有些驚詫的眼睛。
「泉,你又進步了。」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這是池泉前輩植入我體內的萬花筒瞳術。
泉心中嘟囔一句,手中動作沒停下,迅速凝重俏臉,與宇智波鼬展開激烈的忍刀對碰。雙方在短短數秒間,便已交手了十幾回合,忍刀碰撞後迸濺出了一團又一團的火花。
「沒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宇智波鼬忍刀一格,猛地抬腳踢向泉的下巴。
他的動作速度之快,讓泉的三勾玉寫輪眼雖然看到了運動軌跡,但身體卻沒辦法躲開。
糟糕!
要是被這一腳踢了中下巴……
自己絕對會被踢暈厥過去!
嗖——
突然!
一把平平無奇的黑色苦無從另一側破空飛來,被宇智波鼬三勾玉眼角餘光迅速捕捉到。他踢向泉的動作也為之一頓,迅速扭轉身子,並將踢出的一腳給收了回來。
噗!
苦無擦著鼬的小腿掠過,將他的褲子割破了一個豁口,並重重地扎在旁邊一棵樹上。
「宇智波鼬。」
昏暗的月色下,無比冰冷的聲音伴隨著淡淡硫磺氣味隨風飄來,讓宇智波鼬心中一突,更讓他立即將視線挪在聲音傳來的方向。
「你已經觸犯了絕對正義的底線。」
「今夜,絕對正義對你的行為進行最終審判。」
「審判結果為……」
「格殺勿論!」
……
……
PS:別罵了別罵了,我每一章的綱都是早早想好、安排好的,我只是按著綱寫,以此努力地保持新書期的那種節奏。
不能因為劇情前的鋪墊就覺得我一定不會殺他,還有不能罵我是鼬粉啊嗚嗚嗚,這絕對屬於人身攻擊了(確信)!
_(`」∠)__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