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木葉:宇智波的絕對正義> 第一百四十章 大蛇丸:「猿飛老師,真是雙標呀!

第一百四十章 大蛇丸:「猿飛老師,真是雙標呀!

  第141章 大蛇丸:「猿飛老師,真是雙標呀!」(八千字)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重新回到木葉村的自來也,肩膀上已經站著兩隻蛤蟆,當然他並不是開啟了仙人模式。

  「好久沒來木葉了,真懷念呀!」長有白胡、白眉、白髮的綠皮蛤蟆深作仙人感慨一句。

  「孩子他爸,我記得你也就到過木葉兩趟吧?只到過兩趟的地方也值得懷念嗎?」

  長著一頭紫色頭髮,天生就長有紫色唇彩的志麻仙人,同樣也是只綠皮蛤蟆。

  「蛤蟆……」

  「說話了!」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吸引了自來也和兩位蛤蟆的注意:「綱手大人,那兩隻蛤蟆,它們說話啦!蛤蟆會說話!嗝~」

  「綱手?」自來也怔了怔,回過頭來,就見到綱手攙扶著滿面通紅,渾身是酒氣的靜音。

  綱手看起來雖然也有幾分醉意,但沒有靜音那麼嚴重,只是眼神看起來有些迷離罷了。

  這……

  真巧啊!

  不過綱手那個弟子,怎么喝得酩酊大醉的?

  自來也記得,靜音好像不怎麼愛喝酒的吧?

  綱手也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自來也,她瞥了一眼自來也肩膀上站著的兩隻蛤蟆,面對自來也臉上的疑惑,綱手隨意解釋了一句道。

  「今天心情不好,跑到酒館準備喝個痛快,結果靜音這傢伙怕我喝醉了,直接把酒壺搶了過去,一口氣把裡面的酒都給吞了進去。」

  「那可是五十多度的烈酒,這邊我都需要一點一點地慢慢品,她一個不擅長喝酒的小鬼,一口氣喝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自來也恍然大悟。

  隨後,只聽綱手皺眉好奇問道:「這是妙木山的蛤蟆吧?感覺看著有點眼熟……它們是?」

  「深作仙人。」

  「志麻仙人。」

  自來也介紹道:「以前,你也是見過它們的。它們二位是妙木山長老級的仙人,僅次於大蛤蟆仙人蛤蟆丸,是活了八百多年的仙人。」

  綱手一怔,她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有點印象,她忽地問道:「那它們來木葉的目的?」

  「這……」自來也不知道能不能說。

  「目的是想要見一見宇智波池泉。」深作仙人倒是露出一絲微笑,直接如實對綱手說道:「大老爺說——木葉有一個叫宇智波池泉的忍者,他有一雙可以預知未來的眼睛。我們只是遵從大老爺的命令,來看看是真是假。」


  綱手癟了癟嘴:「大老爺?」

  「就是大蛤蟆仙人。」自來也立即補充解釋。

  「喔!」

  綱手恍然大悟:「就是那隻把你忽悠的找不著北,讓你被池泉懟了一通的大蛤蟆仙人啊!」

  自來也:「……」

  自來也頓時汗流浹背了,他急忙左看了一下深作仙人,右看了一下志麻仙人。生怕綱手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會引起兩位仙人的不滿。

  「沒事。」

  深作仙人搖了搖頭,然後看向眼前的綱手,問道:「宇智波池泉不也是說預言之子真實存在嗎?那為什麼說大老爺忽悠了小自來也?」

  志麻仙人也開口了:「我認得你,你是那個契約了濕骨林的蛞蝓仙人的孩子吧?即便是蛞蝓仙人見到了大老爺,也不會這麼不禮貌。」

  綱手一邊一隻手攙著靜音,一邊嘴角一癟道:「忽悠自來也這個笨蛋,滿忍界的去找什麼所謂的預言之子,不是一種忽悠嗎?把忍界未來的和平,寄托在一個所謂的預言之子救世主身上,還真是可笑的一種說法。」

  「正如池泉那個小鬼說的一樣,一個救世主,是難以讓忍界發生變革的。當忍界變好過來後,自然人人都能成為救世主。只有無數救世主齊心協力,才能讓忍界真正的變革。」

  說到這裡,綱手頓了頓,繼續道:「自來也,能救世的永遠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能得到所有人的認可、並且是正向的思想。」

  「就比如那個小鬼的絕對正義。」

  「而且,就是因為我是濕骨林的,我才會這麼說那隻大蛤蟆。」綱手「嘁」一聲道:「妙木山、龍地洞、濕骨林,忍界三大聖地明明有三位仙人,卻只有那隻大蛤蟆喜歡各種鬧騰。」

  「一隻蛤蟆活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歇停一下,而且不見得另外兩個仙人像它這麼能折騰。到底是它真為忍界著想,還是它野心勃勃?」

  「恐怕只有他自己說得清楚了!」

  說罷,綱手攙扶著靜音的同時,衝著自來也隨意擺了擺手。

  「先聊到這裡了,我還要把這小鬼帶回去呢。搶了我的酒,喝得這麼伶仃大醉的,也不怕被哪個心懷不軌的猥瑣偷窺老男人撿走了。」

  自來也:「……」

  猥瑣偷窺老男人,怎麼覺得是在意有所指?

  看著綱手離去的背影,志麻仙人眼皮在輕輕抽搐:「小自來也、孩子他爸……現在濕骨林的傳承之人,都這麼沒禮貌的嗎?蛞蝓仙人在收傳承者的時候,難道不考察品性的嗎?」

  「噓!噓!」汗流浹背的自來也趕緊低聲說道:「志麻仙人,喝醉酒的綱手不是好惹的,到時候,要挨揍的人可是我呀!」


  深作仙人幽幽道:「等找到真正的預言之子,等預言之子給忍界帶來真正變革後,這孩子就會意識到,大老爺才是對的。」

  「小自來也,我們先不急著見宇智波池泉那個孩子,畢竟他就在木葉村,跑不到哪裡去。你將你認為有可能是預言之子的孩子的名單羅列出來,讓我們過目一下。」

  「呼!好。」

  自來也吐了一口氣。

  ……

  忍者學校內。

  「終於放學了!」鳴人火急火燎興沖沖地跑出教室外,然後又回過頭來對佐助大聲喊道:「佐助你快一點,我們得趕緊找到泉前輩,讓她帶著我們一起在木葉村里執行正義!」

  「不要嚷嚷地這麼大聲。」佐助嘴角微微抽搐,他感受到有許多目光注視過來,這讓佐助渾身有點不太自在。這個吊車尾難道一點都沒意識到,他這樣的行為很讓人尷尬嗎?

  正當他要跟上去時,忽然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了不遠處正挎著精緻小書包的山中井野。

  「餵。」

  佐助主動邀請道:「你要不要也跟著一起來?」

  他小臉認真道:「你對正義的理解,比我和吊車尾更加深刻,而且從你之前的態度來看,你應該也很是認同池泉老師的絕對正義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應該是同伴,既然是同伴,我們就有義務讓你也參與進來。」

  「對吧,吊車尾?」

  他看了眼鳴人。

  「對!」鳴人重重地點頭的同時,又忽然反應過來,咬牙切齒對佐助道:「你今天是不是又跟我說了好多『吊車尾』這個詞的說?」

  佐助偏移視線。

  有一點小心虛。

  但更多的是藉助「吊車尾」這個詞,來掩飾自己在鳴人面前的那種自卑。是的,當鳴人在佐助面前爆發過一次九尾之力後,佐助就在實力上面,有了一種自卑的感覺。

  他自己也不知為什麼,就是本能的不想被鳴人壓在上面。這種奇怪的本能讓佐助有時候都覺得很疑惑,讓他找不到答案。

  也許……

  是一種不甘心?

  「不了。」井野搖了搖頭,她小臉帶著幾分複雜,說了一句:「我要趕緊回到奈良一族駐地,幫父親大人他們處理還沒處理完的屍體。」

  「屍體?」

  佐助一怔。

  井野解釋道:「被宇智波池泉大人殺死的惡徒,只要腦袋保存完好,大部分都會被送到我們山中一族手中。山中一族會以獨門的秘術,搜索已經被殺死的罪人的記憶。爭取將他們生前所有罪證都收集出來,這樣才能讓村子更好地處置他們生前的非法所得。」


  佐助大概明白過來了。

  在[絕對正義]裡面,池泉老師是負責偵查破案、誅殺惡徒的。山中一族則是在幕後搜集更多罪證、並做犯罪行為的報告匯總的。

  「那……」佐助忽地想到什麼:「你……是不是也看過那些被池泉老師殺死的惡徒的記憶?」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那些惡徒的惡劣罪行,可是非常觸目驚心的。

  自己只不過是聽了一下,都覺得渾身遍體深寒,如果親眼目睹的話……

  「沒有,我還沒學會。」井野很坦然地說道:「我只是給父親大人打打下手。」

  說罷,井野便直接離開了。

  「難怪感覺她比我們成熟一點。」佐助嘀咕道。

  「欸?為什麼這麼說?」門外的鳴人詫異疑問。

  佐助說道:「她見過很多我們沒見過的東西,也接觸過比我們接觸過的更加黑暗的事情。或許正因如此,她才會對正義了解得更深。」

  鳴人摩挲下巴若有所思。

  ……

  「井野……井野!」

  當山中井野離開忍者學校沒多久後,身後一陣熟悉的聲音,讓井野愣了一下。回頭一看時,便見春野櫻氣喘吁吁地小跑跟了過來。

  「呼,呼……」

  小櫻扶著膝蓋重重地喘息幾聲,稍微緩過氣來後,便抬起頭來,小臉滿是不解地問道:「井野……你為什麼變得不喜歡佐助君了?」

  「我,我感覺……」小櫻抿了抿唇瓣,鼓起勇氣說道:「感覺你變得讓我有些不認識了,總感覺你不像我印象中的山中井野。」

  「這種變化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我一直看著你在變。你,是不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了?」

  曾經因為「情敵」的關係,讓小櫻的心裡變得很擰巴。

  就算很關心井野的變化,也死犟著不去問。

  直到當她意識到井野好像不再喜歡佐助後。

  她才終於摒棄了那種擰巴的心理。

  「沒有遇到不好的事情……唔,暫時無家可歸除外。但父親大人和族內的長輩已經在聯繫木葉的建築工程隊,估計只需要一年多時間,山中一族駐地就能恢復如初了。」

  井野搖了搖頭,聲音稚嫩說道:「至於為什麼不再喜歡佐助……」

  「我以前喜歡長得好看的男生。現在是喜歡長得好看的,並且不幼稚的男生。太幼稚的男生,我有種奇怪的感覺,也不知道怎麼說。」

  井野很坦率表示自己就是顏控。


  當然。

  現在的她在顏控基礎上還添了一個新條件。很顯然,目前的佐助並不符合這個新條件。

  「小櫻。」井野深吸一口氣,自從對佐助祛魅後,她對小櫻的看法也變正常了。

  井野不再抱有敵意地語氣認真道:「給你一個建議吧!在忍者學校學習的時間……可能是你與這個黑暗病態的忍界隔絕開來的少數幾年的寶貴光陰。你……最好不要將這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毫無用處的單相思暗戀上面。」

  「不然,等你日後從忍者學校畢業成為一名木葉下忍後,等你初步接觸到忍界的黑暗後,你很難有足夠的力量保護自己不被黑暗侵蝕,也很難有強大心境保證自己不墮入黑暗。」

  井野頓了頓,補充道:「這是父親大人曾經跟我說的一些話,如今我只是把它轉述給你。」

  小櫻呆在原地。

  也許,並不是佐助因為跟鳴人混在一起變得幼稚,而是井野她變得遠超同齡人的成熟。

  雖然井野說並沒有遇到什麼事,但小櫻覺得她應該是隱瞞了什麼。

  是因為自己與她不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所以她才不會跟自己吐露真相。

  小櫻沉默了。

  ……

  「山中井野,山中一族族長的獨生女,她是我今天早上新添的一個疑似預言之子的孩子。」

  不遠處,站在一棵樹後的自來也對著深作、志麻兩位蛤蟆仙人道:「因為她所在的山中一族,和宇智波池泉走得很近。甚至可以說,二者的關係已經是密不可分了。」

  「你們覺得山中井野有沒有可能是預言之子?」

  志麻仙人蹲在自來也左肩,它摩挲著下巴:「能給忍界的未來帶來和平變革的預言之子,勢必擁有常人難以匹及的傲人之姿。這山中一族的孩子,是木葉的天才嗎?」

  自來也搖搖頭:「據我觀察,她的天賦只能算是中上吧,未來的極限可能就是普通上忍。」

  「那就不是她。」志麻仙人道:「天賦差勁的預言之子,沒有變革忍界的能力。」

  自來也點了點頭。

  他把注意力從井野身上挪開,看向另一個從忍者學校走出來,並越過了待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春野櫻的忍校學生。

  自來也說道:「日向寧次,也是疑似預言之子的名單人選。這孩子的天賦很高,在忍者學校里算得上是第一天才。只有二年級的他,就已經能夠和六年級學生打個平手。他雖然和宇智波池泉沒有過多接觸,但他和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的接觸次數不少。」

  「日向寧次……」


  深作仙人手裡抓著一份自來也記錄的名單,一隻手摸著鬍子,看向不遠處的日向寧次。

  「可以試一試先接觸一下他。」

  深作仙人說道。

  ……

  與此同時,木葉某旅館。

  一名外地商人打扮的男人走回旅館房間內。

  他將門關好後,直接咬破了大拇指,一掌按在了地上,道道黑色咒印紋路向四周蔓延。

  「嘭」的一聲,當一團白煙閃過,一條大腿粗的黑色蟒蛇便出現在他的眼前。

  男人對著這條黑色蟒蛇開口道:「告訴大蛇丸大人,他安排在木葉村的幾個間諜,全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很大概率是被木葉抓起來了,也有可能是被殺死了。」

  「不過……」

  他頓了頓,繼續道:「他們究竟是如何暴露的,我暫且沒有調查出來。按理來說,他們幾人互相之間並不知道身份,也沒有互相聯絡可能性。就算有一人被抓,其餘幾人也不可能暴露才對,但他們就是全部都不見了。」

  黑色蟒蛇一對冰冷眸子凝視了男人一眼後,吐了吐蛇信子,又「嘭」的一聲又消失不見。

  遠在火之國某處秘密實驗基地內的大蛇丸,僅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得知了這個情報。

  「嗬嗬,難怪木葉那邊一直沒新情報傳回來。」

  大蛇丸金色眸子微微一眯,在木葉村內通靈出黑色蟒蛇的男人,赫然是大蛇丸安排在木葉的新間諜。

  目的是為了打探有關於宇智波池泉的消息的。

  因為絕那天直接找上門來後,大蛇丸就意識到,宇智波池泉身上肯定有曉組織為之忌憚的東西。

  可能是某件物品,也可能是某個情報,或者是某種強大的力量。

  「嗬嗬,你們想知道的秘密,我也很想知道啊!如果能趕在你們知道前獲取到那個秘密,是不是可以藉助它掌控曉組織?就算無法掌控,拿捏在手裡當個把柄,也是蠻不錯的。」

  大蛇丸伸出一條長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大蛇丸怎麼可能會老老實實配合曉的命令?

  他的心眼子可太多了。

  「不過……」大蛇丸忽地收斂了一下臉上獰笑,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嘆:「宇智波池泉的成長速度,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快得多呀!連志村團藏都死在他的手裡,甚至就連猿飛老師的兩個親生兒子,也被他給葬送了。」

  大蛇丸嘴角掠起譏諷。

  「兩個親生兒子被宇智波池泉殺死,卻還能容得下宇智波池泉。而我只不過是為了我的目的,做了一些必須要做的實驗。就想方設法的想要阻止我,甚至想要殺我。」


  「猿飛老師……對待我是一套標準,宇智波池泉,又是另一套標準麼?」

  「嗬嗬……」

  他眸中慍怒一閃而逝。

  ……

  枇杷十藏終究還是作出決定——不管是宇智波帶土、還是小南,他都不想得罪。他決定把今天聽到的秘密,死死地藏在心底里。

  對外,就宣稱自己沒有完成任務。

  反正,小南那個女人只是說如果自己完成了任務,並且獲得的情報對組織很有用處的話,就能讓自己直接成為核心成員。

  並沒有說任務失敗就要將自己逐出曉組織。

  枇杷十藏還決定今天就離開木葉!

  這個鬼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因為宇智波池泉的存在,讓他感受到了一絲不安之感。

  「那個傢伙知道的秘密情報太多了,他是不是也知道有關於我的很多情報?我在他眼裡,是不是隨時都能一擊斃命?就好像他知道宇智波帶土的虛化能力的弱點一樣。」

  「呼!總感覺在木葉多待一天,人身安全的危險係數,就得提升好幾倍不止。」

  枇杷十藏神色陰晴不定。

  宇智波池泉……這絕對是除了邁特戴那個木葉下忍外,他最為忌憚的男人。

  他本能不想與對方為敵。

  於是,在夜幕降臨的那一刻,枇杷十藏直接不管其他幾個雨忍村忍者,他立即潛逃出木葉,整個人迅速消失在木葉外的密林之中。

  可剛遠離木葉不到十公里,枇杷十藏就忽地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這讓他立即停住了腳步,雙眸警惕無比地打量著四周。

  背著的斬首大刀,不知何時已經被他解了下來,並緊緊地握在手中。

  昏暗的月色,被繁密的樹枝全部遮擋起來。

  使得眼前的一切都十分黝黑,看不清暗處有什麼東西。

  但多年的戰鬥經驗萌生的不祥預感,還是讓枇杷十藏緊鎖眉頭,並沒有放鬆絲毫警惕。

  他嘴角掠起殘忍的獰笑,對著前方的空氣冷冷地開口喝道:「一群在暗地裡藏頭縮尾不敢露面的小老鼠,在這裡等了我很久的了吧?」

  枇杷十藏質問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今晚要離開木葉的?你們在木葉里安排有間諜麼?」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傳入枇杷十藏的耳中,讓他瞳孔微微一縮:「被發現了呀。真不愧是霧隱村佛忍刀七人眾呢,這份危機感知,在忍界裡也算是獨一份了。」

  枇杷十藏幾乎毫不猶豫從腰間摸出了兩把苦無,並瞬間將苦無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扔去。


  他也在同時之間將殘忍視線落在那個方向。

  可下一秒,枇杷十藏卻驚愕見到自己扔出的苦無,穿透了一道身影的身軀。苦無沒有扎進血肉裡面,而是從對方的身體後面穿出,並重重地扎在後方的一棵大樹上。

  轟隆隆!!!

  轟隆隆!!!

  兩道震耳欲聾的爆炸伴隨著火光同時出現,倒霉的大樹直接被炸得攔腰而斷,轟然倒塌!

  顯然,那兩把苦無上邊是綁有起爆符的。

  枇杷十藏也藉助爆炸的火光,看清對方的衣著打扮——那是一個戴著古怪面具,身上穿著黑底火雲袍的曉組織成員!

  「斑大人,不是他感知敏銳,而是你把殺意露出來了。這種情況下,只要是個訓練有素,戰鬥經驗豐富的忍者,都能察覺不對勁。」

  忽然之間,又一道聲音從另一側方向響起。

  枇杷十藏循聲望去,見到的也是一個穿著黑底火雲袍的男人。這傢伙,看著更加古怪。

  兩側肩膀有神似豬籠草的誇張裝飾,而那張臉,居然是一半極為蒼白,一半極為漆黑。

  「斑大人……」

  琢磨了一下這個特殊的稱呼,枇杷十藏掌心逐漸溢出些許冷汗,他瞥了眼那個面具男:「……你是『宇智波斑』?!」

  「看來,即便這些年來我並沒有在忍界過多活躍,但忍界的小輩仍然能記得住我的名字。」

  面具男聲音沙啞中帶著沉穩:「既然知道是我,還不將武器扔掉,你的膽子還真是不小。」

  「哈,可能是我天生膽大。」枇杷十藏嘴上不動聲色說了一句,暗地裡已經汗流浹背了。

  該死的!

  宇智波斑……不!宇智波帶土!這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該不會就是在這裡守株待兔,等自己過來吧?

  他是已經知道自己和宇智波池泉有過接觸了,並得知了他的部分秘密情報,然後想要過來殺人滅口嗎?

  還是說,只是突然出現詐一詐自己?只要自己表現正常,就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枇杷十藏心中殘存著一絲僥倖希冀。

  「枇杷十藏,你做出錯誤的選擇。」直到帶土沙啞冷漠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希冀:「無論你是否知道了什麼,只要你接受了那個女人的任務,並來到木葉,就已註定了你的結局。」

  絕:「……」

  它想說什麼,但又有點心累。

  帶土直接說出這句話,不就擺明了宇智波池泉手裡,有可能威脅到他的秘密,而他絕不能讓這個秘密被其他人知道嗎?


  算了。

  反正枇杷十藏也是要殺的,只要把他殺了,那就當帶土沒說過這句話。

  「喂喂喂!」

  枇杷十藏側著身子,不動聲色地倒退半步,一邊警惕疑似為宇智波斑的面具男,一邊警惕從未在曉組織里見過的豬籠草男。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拖延時間道:「同樣是曉的一員,不至於趕盡殺絕吧?況且,你們就不好奇我從宇智波池泉那裡聽說了什麼嗎?也許會有你們感興趣的情報呢?」

  「不感興趣。」

  帶土殺機畢露的一句話落下後,整個人如脫弦利箭般飛速接近枇杷十藏,他的右手處也忽然憑空從空氣中鑽出了一把鋒利的忍刀!

  當瞬間逼近咫尺的時候,帶土已經一刀抹向枇杷十藏咽喉。

  當!!!

  金屬碰撞聲驟然響起,面色難看的枇杷十藏抬起斬首大刀險而又險地架住帶土的攻勢。

  下一秒,枇杷十藏感覺腳底下地面有異動。

  還沒等他來得及將視線挪下去,十幾條比大腿還粗的藤蔓便破土而出。大量藤蔓如一條條蟒蛇般,順著枇杷十藏的腳踝飛速地往上攀爬,並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其中,直至藤蔓瞬間收緊,試圖將枇杷十藏絞死。

  嘭!!!

  枇杷十藏身軀被絞得轟然爆碎,但飛濺而出的並非是猩紅的血液,而是一團團水珠!

  斬首大刀「叮啷」一聲落在了地上。

  「水分身?」絕眼睛眯起,視線看向一處方向:「連忍具都丟棄了,就為了迷惑我們嗎?」

  「追上去!」帶土命令了一聲:「他逃跑的方向是木葉村!不要讓他跑到木葉!」

  話罷,帶土第一個追了上去。

  ……

  「這個小傢伙大晚上的不回家,偷偷摸摸來到木葉村的邊緣地帶是想做什麼?」緊跟在日向寧次後面的自來也,忽然冒出這樣的疑惑。

  是的,自來也悄悄跟蹤寧次三個多小時了。

  目的就是讓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觀察一下,日向寧次這孩子有沒有可能是預言之子。

  深作仙人說道:「他這一路上,似乎一直有在跟路人打聽著什麼。他並不是無緣無故漫無目的來到這裡的,他更像是在找著什麼。」

  志麻仙人忽然說道:「孩子他爸、小自來也。這小傢伙似乎想偷偷離開木葉。說明他迫切要找的東西,目前在木葉外邊。」

  自來也皺了皺眉:「他不可能瞞得過附近巡邏的忍者。就算能偷偷離開,估計跑不出幾百米,也會被巡邏忍者逮回來。」


  深作仙人呵呵一笑:「我們可以幫一幫他。」

  說罷,它從自來也的肩膀上跳下來。

  一個彈跳,便失去了蹤影。

  ……

  「他離開了木葉……而且,如果我最後問的那個人沒有說謊、也沒有記錯的話,那他離開的方向,就是這個方向。我只要順著這個方向一直走,應該就能追上那個男人。」

  夜色下,日向寧次深吸了一口氣。

  他取出一條白色綢帶,默不作聲將一頭長髮綁了起來,讓腦後的長髮顯得不那麼礙事。

  「日向寧次……」

  「你到底在做什麼?」

  這一句話,並不是別人說的。而是寧次自言自語,是自己對自己說的。

  「明明沒有這個必要的。」

  「但是……」

  寧次咬了咬牙:「如果不做出什麼顯眼一點的舉動,又怎麼能讓那個男人對你有深刻印象?又怎麼能讓對方意識到你有多大的決心?又怎麼能讓對方理解你對正義有多麼渴望?」

  佐助白天對他說的那番話,並沒有讓他氣餒,反而刺激到了寧次。

  「兩個一年級的新生,都可以信奉絕對正義,為什麼我不能?我也並非完全是為了力量,才要信奉絕對正義的。我也是想要替我的父親大人討回一個公道,才選擇絕對正義的。」

  嘴裡嘀咕了一番後,寧次悄悄潛出木葉村。

  直到氣喘吁吁跑出村子兩公里外,寧次自己都覺得有些愕然,他借著月色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發現身後一個人影都沒有。

  因為他本以為,自己需要花點心思和木葉的巡邏忍者玩一番貓抓老鼠的遊戲。運氣不好,可能就要被逮回去,還要被痛罵一頓。

  卻沒想到一切如此的順利。

  巡邏忍者們好像都不見了。

  ……

  與此同時的。

  寧次後方不遠處。

  「這孩子,好像是要找池泉……」自來也喃喃道。

  「池泉……」

  「他出村了?」

  ……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