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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寧次與絕對正義!比富岳還龜的日足

  第130章 寧次與絕對正義!比富岳還龜的日足(萬字大章)

  妙木山。

  自來也通過逆通靈之術來到此處後,直接向蛤蟆們表明自己要見大蛤蟆仙人。

  蛤蟆們面面相覷。

  可還沒等它們做出反應,一個個就恍惚聽見了來自大蛤蟆仙人的悠悠聲音。

  名為「深作」的蛤蟆一怔,抬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自來也後,聲音蒼老沙啞說道:「小自來也,大老爺大人讓你過去見它。」

  「明白!」

  自來也點頭應聲後,隻身一人去見了大蛤蟆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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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隻通體橙色偏紅的年邁蛤蟆,體型十分龐大,臉上遍布深如溝壑的皺紋,脖子戴了一串佛珠,其中最大的一顆淡紫色佛珠上,寫著一個大大的「油」字。

  來到這裡的自來也,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酒香味——因為這位大蛤蟆仙人頗為嗜酒,它旁邊就放著一個酒瓶和一個酒杯。

  「來者何人?」

  大蛤蟆仙人閉著眼睛的一句問話,讓自來也嘴角一抽。

  明明大蛤蟆仙人早知道自己要來了,結果還要問自己是誰。

  這種把戲它老人家好像已經玩過很多次了,也不知道它為什麼不會膩。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地開口說道:「大蛤蟆仙人,我在木葉……好像發現了有關於您很久以前跟我說過的預言之子的線索。但是,這並非是我主動找到的線索,而是木葉一個叫宇智波池泉的年輕忍者跟我說的。」

  「他也知道大蛤蟆仙人您曾經口中的預言之子,他甚至具體知道預言之子的身份!我懷疑很有可能是他的寫輪眼能力,讓他也擁有與大蛤蟆仙人您一樣的預言能力。」

  自來也將自己所知道的情報,全都告知給了眼前的大蛤蟆仙人。

  老神在在的大蛤蟆仙人聽到這裡後,閉著的雙眼稍稍睜開了一條小縫。

  它俯瞰著眼前的自來也:「你說的那個孩子……預言出了『救世主』?」

  「是!」

  自來也點頭答道:「我看得出來,他並沒有在說謊。而且,以我對他的初步了解來看,他這樣的人,不會說出任何謊言。」

  「真讓人驚訝啊……」大蛤蟆仙人感慨一句:「宇智波池泉,在我所夢見的未來中,從來沒有夢見過這樣的一號人物……」

  自來也一愣。

  按理來說,宇智波池泉也是在忍界掀起了巨大的風波。


  在自來也眼裡,那個年輕人算是這個時代的弄潮兒之一。

  屬於這個時代站在風潮浪尖的人物。

  這樣的一個優秀忍者,大蛤蟆仙人所預見的未來中,卻沒有見到他?

  這讓自來也頗為不解。

  這時,大蛤蟆仙人忽然問道:「既然已經找到了預言之子的線索,為何不直接收他為徒,教他做出正確的選擇,以讓忍界和平安穩?」

  自來也苦笑一聲:「池泉並不願告訴我真正的預言之子究竟是誰……」

  他說出了宇智波池泉曾經對他說的那些話。

  一字不漏,也沒有添油加醋。

  聽得大蛤蟆仙人陷入沉默。

  良久。

  大蛤蟆仙人沉吟道:「按理來說,忍界有這樣一個如此優秀的年輕人,我是不可能夢不到他的。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孩子過於特殊……特殊到忍界的既定命運都難以捕捉到他。」

  自來也遲疑了一下,說道:「大蛤蟆仙人,他說扭曲病態忍界只要恢復正常,人人都有可能是能給忍界帶來正確變革的預言之子。大蛤蟆仙人您覺得他說的……」

  「那孩子還是有道理的。」

  大蛤蟆仙人悠悠道:「但是,想讓忍界恢復正常、恢復和平,缺少了至關重要的救世主,又如何能做得到?」

  自來也若有所思。

  居然連大蛤蟆仙人都覺得宇智波池泉說得有點道理嗎?

  不過

  大蛤蟆仙人它好像並不是完全認同宇智波池泉的看法。

  大蛤蟆仙人覺得沒有救世主,忍界是難以和平,只有救世主帶來的變革讓忍界和平了,才會誕生更多的救世主。只是大蛤蟆仙人並沒有過於詳細地讓它的看法說出來罷了。

  而宇智波池泉卻覺得,即便沒有所謂救世主,他的[絕對正義]也能讓忍界和平昌盛。

  「我明白了。」

  自來也面色嚴肅地點了點頭:「還是要挖掘出預言之子的真正身份,還是要將他培養成忍界的救世主。只有這樣,才能拯救忍界。」

  自來也稍稍吐了一口氣,他說道:「宇智波池泉說的那些話,也並非讓我完全沒有收穫。至少可以確定,他接觸過預言之子!」

  「只要從池泉接觸過的那些人身邊開始調查,總會找到大蛤蟆仙人您預言中的救世主的。」

  大蛤蟆仙人老神在在閉上雙眼,沒有作聲。

  自來也識相地告退。


  等自來也離開後,大蛤蟆仙人再次睜開雙眼,它偏眸看向旁邊半透明的酒瓶中的清酒,酒水倒映著它一對橙色的眸子。

  大蛤蟆仙人喃喃自語道:「雖然沒有夢到過他,但[絕對正義]……好像,真的在夢中見到過。這種正義,會讓忍界陷入一片血色,整個忍界都會被籠罩在絕對正義陰雲下。」

  「不過……」

  「有點看不出這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活了這麼多年,竟還有讓我不解的夢。難怪能讓小自來也急匆匆地跑過來。」

  「宇智波池泉……」

  「很不簡單啊!」

  ……

  與此同時。

  日向一族駐地外邊。

  「叮」的一聲,一把染血的鋒利苦無掉在了地上,佐助暗吞一口唾沫,踉蹌往後退了幾步。

  手中沾染的鮮血帶來的陣陣溫熱感,讓他渾身雞皮疙瘩都升起來了,更讓他呼吸變得頗為急促,小臉上帶有幾分慌亂的神色。

  尤其是利刃刺入肉身的那種手感,在他腦海中不斷的徘徊,且難以忘卻。

  他瞪著眼睛,看著地上趴倒著的一具屍體。

  屍體身上有多處傷口,其中有兩處致命傷。

  第一處致命傷,是胸膛正面,那裡插入了一把沒完完全全入了血肉與心臟內的苦無。

  第二處致命傷是後背,那裡有一個血色的豁口——是被佐助用苦無刺出來的。苦無從後背一擊穿心,將對方的心臟給扎破了。

  佐助那有些慌亂的小臉上還帶著些許淤青。

  但他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看向被他倒下來的屍體壓著的鳴人。

  「吊車尾,你沒事吧?」

  鳴人齜牙咧嘴地推開屍體的手臂並爬了起來。

  「怎麼可能沒事的說?」鳴人傷得比佐助還重,試圖站起來的時候,卻踉蹌地倒在地上,腹部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掀開了上衣。

  只見胸膛的肌膚上,印著一個青色的掌印。

  「咳咳咳!」

  鳴人忍不住捂著嘴咳嗽了幾聲,卻發現眼前的佐助那種擔憂的眼神忽然變得驚悚起來。

  鳴人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發現自己幾聲咳嗽,居然咳出了不少血!

  怪不得身體感覺好難受……

  這算輕傷還是重傷的說?

  「這個傢伙好厲害!」

  鳴人小臉神色慘白如紙:「我們兩個加起來,居然差點沒打過他。不過,我們也算是真正的用自己的力量處決了惡徒。」


  「這個傢伙……在忍者學校里欺凌戰爭孤兒,導致對方割腕自盡……咳!」

  「忍者學校里的老師們,讓我們不要將這件事亂傳出去,他們說忍校會好好嚴肅處理這件事的。」

  「但是,他們再怎麼嚴肅處理,也不可能讓這個傢伙償還一條性命。畢竟,他也就比我們大三歲而已。」

  「泉前輩說過,只有咳咳咳……只有讓加害者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讓受害者得以瞑目。」

  「臭屁佐助,我們兩個,做到了……」

  「池泉老師肯定會表揚我們的。」

  「別說話了!」回過神來的佐助,立即上前,試圖將他攙扶起來:「我帶你去木葉醫院!」

  就在佐助努力把渾身脫力的鳴人攙扶起來的時候。

  只聽一聲厲喝突然響起。

  「站住!!!」

  在日向一族駐地外邊,偷襲了一名日向一族的家族小輩,並且還殺死了對方。這要是沒驚動到日向一族的忍者,那才是有大問題!

  幾名日向一族的忍者急匆匆跑來後,就見到一具冰冷冷的屍體躺倒在地。

  更見到兩個渾身沾著鮮血的小鬼。

  他們敏銳發現地上的屍體赫然是日向一族族人的屍體!

  而兩個小鬼手上都沾滿了鮮血!

  「是你們殺了他?」來自一名日向一族忍者的質問,讓攙扶著鳴人的佐助立即緊張起來。

  理智告訴他,自己一個小孩子如果堅決否認的話,除非對方直接動手嚴刑逼供,否則是問不出什麼真相的。

  然而。

  感性卻讓他繃著一張小臉,壓下緊張的情緒,張口就道:「是!不過……是因為他的霸凌行徑,先害得一個忍者學校的孤兒自殺了。而無論是忍校還是你們日向一族,對他的處置都是重拿輕放,他依舊能安安穩穩上忍校,他並沒有為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我們只不過是以[絕對正義]的名義讓他付出代價罷了。而且……這樣的惡徒如果放縱他活下去,他以後只會釀下更大的惡行。如此一來,正義就更需要處決他了!」

  佐助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但他所說的這些話,站在他的立場上,確實是正氣凜然。

  可站在日向一族的立場上,這純粹就是向日向一族發起嚴重的挑釁!

  「小鬼!」

  幾名日向一族忍者已經隱隱將鳴人和佐助包圍了起來。

  其中一人面帶些許怒意道:「不要以為你穿著宇智波一族的衣服,嘴裡說些什麼[絕對正義]的言論,你就是那個宇智波池泉了!」


  「你們宇智波一族私下殺死日向一族的小輩,這就是在挑起兩個忍族之間的戰爭的行為!干出這種事情的你們難道還想離開這裡?」

  「等一下……」這時另外一人,卻拉了一下這面帶怒意的日向一族忍者。

  此人正凝視著有氣無力、面色蒼白的鳴人。

  一雙白眼帶著幾分異色,臉上寫滿了凝重。

  他開口說道:「這個金色頭髮的小鬼,好像是那個妖狐小鬼——漩渦鳴人!」

  另外幾名日向一族忍者:「!!!」

  隨後他再將視線落在小臉緊繃的佐助身上:「這個宇智波小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是宇智波族長的次子——宇智波佐助!」

  其餘幾人頓時二度震驚。

  他們只通過宇智波佐助的衣服判斷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卻沒想到身份竟如此特殊。

  殺人兇手一個是人柱力,一個是宇智波族長之子!

  幾名日向一族忍者忽然就從憤怒的情緒中冷靜了下來。

  這……

  不是他們能處理的事了!

  「回去通知日足大人!」

  ……

  「喝!」

  「哈!」

  「八卦·空掌!!!」

  一陣若有若無的徐風迎面朝日向寧次吹了過去,看著眼前隔空對自己擊出一掌卻什麼都沒發生的日向雛田,寧次面無表情欺身上前,飛速一腳撂翻雛田後,再一掌劈了下去。

  「唔!」

  雛田捂著小腹痛呼了一聲,整個人頓時蜷縮著身子,小臉上寫滿了痛苦。

  寧次站直身子,先是瞥了一眼不遠處面露失望的日向日足,再俯瞰著倒地的日向雛田。

  他語氣冷冷說道:「你甚至都還沒學會八卦·空掌,就對我用八卦·空掌。你的戰鬥智商幾乎為零,忍者的世界對你來說幾乎是無緣,倒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家族裡當個大小姐吧。」

  聽到這番話的雛田,咬了咬牙,試圖掙扎爬起來。

  可就在這時,一個日向一族忍者急匆匆跑來。

  「日足大人!」這名忍者跑到日向日足旁邊,再湊到對方耳旁,低聲說了些什麼。

  日向寧次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

  他敏銳注意到了日向日足的眉頭深深皺起。

  「你們沒動那兩個孩子吧?」——這是寧次聽見日向日足低聲問的一句話。


  「沒有。」

  當那名日向忍者答覆了一句後,寧次發現日向日足好像稍稍鬆了一口氣。

  日向知足面色嚴肅地繼續說道:「帶我過去!」

  「是!」

  眼睜睜看著他們二人離開後,寧次看了眼地上還在掙扎的雛田,忍著心中怒火的他不屑地「嘁」了一聲,便立即悄悄跟上日向日足。

  不多時。

  日向日足和那名日向一族忍者就趕到事發地點。

  他見到了族人的屍體,也見到了鳴人和佐助。

  身為族長的他明明應該說些什麼,可這一刻,日足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他是知道九尾人柱力已經跟隨宇智波池泉信奉了[絕對正義],也知道富岳的次子宇智波佐助同樣也在信奉[絕對正義]。這兩個孩子……今天殺死了一名日向一族的小輩,就意味著[絕對正義]找上日向一族了!

  「呼……」

  沉沉吐了口濁氣後,日足看向身體狀況較好的佐助,他面無表情地問道:「就算是執行[絕對正義],也得需要一個理由吧?」

  佐助從日足上感受到莫大壓力,但他還是堅持咬著牙說道:「我……已經說過一次了!」

  一名日向忍者低聲對日族解釋了一下。

  聽得日足眉頭再皺。

  正當他要說什麼時,日足忽然若有所感般抬頭看向前方,便見有一道道身影在飛速趕來。

  為首之人,赫然是剛回到木葉的猿飛日斬,其身後則是一個又一個暗部忍者!

  見狀。

  日足心頭一沉。

  這下不僅和宇智波池泉的絕對正義扯上關係,恐怕和火影大人也扯上關係了。

  「鳴人!」

  趕過來的猿飛日斬第一時間就查看鳴人的狀況,尤其是見到鳴人渾身鮮血的時候,可把他嚇得一張老臉都有些發白。

  更是在瞬間立即警惕起來,生怕這個狀態的鳴人會突然失控。

  鳴人體內的九尾妖狐可不是鬧著玩的!

  「火影爺爺……我……沒事……」鳴人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但下一秒身上各處的疼痛,就痛得他小臉都有些扭曲。

  「醫療忍者!」

  猿飛日斬沉著一張老臉,果斷招呼來一個擅長醫療忍術的暗部忍者。

  暗部忍者立即替鳴人治療傷勢


  「火影爺爺,還有他。」鳴人艱難地抬起手臂,指一下旁邊看起來同樣有些狼狽的佐助。

  猿飛日斬一個眼神示意。

  又一個擅長醫療忍術的暗部忍者走了上來。

  見鳴人面色有所好轉後。

  他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接著。

  猿飛日斬冷著臉,看向了眼前的日向日足:「日足,你應該想好該怎麼向老夫解釋了吧?鳴人為什麼會在這裡殺人?他又為什麼會受傷?他胸膛的傷痕應該是你們的八卦柔拳吧?你知道他受那麼嚴重的傷意味著什麼嗎?」

  面對火影大人的接連質問,日向日足心中一嘆,臉上則保持原有的肅穆,無奈開口道:「火影大人,這也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他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解釋了出來,最後再道:「倘若火影大人不信的話,可以向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這兩個孩子求證。」

  聽得猿飛日斬老臉一怔。

  他忍不住看向了鳴人,就見年僅七歲的鳴人,立即興致勃勃附和道:「他說得沒錯火影爺爺!我和佐助都覺得這不公平,憑什麼那個傢伙害死了一個人,還不付出應有的代價?」

  也就是說,鳴人和佐助突然跑到日向一族駐地這裡,其原因是他們要執行[絕對正義],對這犯了錯誤的日向一族小輩進行處決?

  而他們身上的傷,是被已死的日向一族小輩打出來的,他們是以傷,換對方的一條命?

  這……

  好像又與池泉有關了!

  而且見鳴人臉上的認真神色,在回憶著鳴人剛剛說的這些話,猿飛日斬就意識到這孩子在[絕對正義]這條歪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明明前段時間池泉一直都不在木葉,鳴人這還能被[絕對正義]影響到嗎?甚至,以至於今天做出了如此出格的極端舉動!

  他這可是為了[絕對正義]破了殺戒了啊!

  鳴人難道不知道,這不是他這個年紀該做的事情嗎?!

  難道,他被池泉的極端個性給影響到了嗎?

  或者說這是單純在效仿池泉的行為?

  猿飛日斬不理解!

  「鳴人。」猿飛日斬勉強扯出了和藹的笑容,他對鳴人苦口婆心道:「可日向一族的那個孩子,並不是親手釀成慘禍的。他的霸凌行為的確不好,也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可這種懲罰……不應該是以結束他的生命為懲罰吧?」

  佐助聲音稚嫩地忽然插嘴說道:「火影大人,您的意思是——他只是間接害死了一個戰爭孤兒,他的罪行不足以被正義處以死刑嗎?」


  「對!」猿飛日斬稍稍側目,感覺富岳的孩子,似乎比鳴人要成熟一點。

  當然,也僅限一點。

  但凡佐助這孩子更成熟些,他就不應該跟鳴人一起胡鬧,而是應該阻止鳴人胡鬧才對。

  「火影大人,火之國大名不也是沒有直接害死人,而是他的一些行為間接禍害許多人嗎?」

  佐助忍不住說道:「可池泉老師還是殺了他。因為在[絕對正義]面前,火之國大名那樣的行為,在其主觀上就是帶著惡意的行徑。」

  「他最開始沒有殺人的想法,也只是因為他最開始的惡意還沒有扭曲病態而已。可小的惡意,釀成了大的惡果,難道只需要輕微懲戒後,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佐助深吸一口氣,小臉認真道:「這對因此而死的人來說一點都不公平!所以,我們才會覺得像『日向矢太』這種人必須要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讓受害者在淨土瞑目。」

  「這就是我們要執行正義的原因!」

  猿飛日斬沒想到,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嘴裡,居然能蹦出這麼多「正義詭辯」。

  而且這種詭辯的出發點太極端了。

  一看就是池泉的風格!

  「這是……池泉教你這麼說的嗎?」猿飛日斬臉上和藹的笑容已經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

  「不是!」

  佐助抬頭道:「這是泉前輩曾對我們說過的一些話,然後我再加上一些自己的看法而已。」

  猿飛日斬:「……」

  他意識到為什麼池泉不在木葉的這段時間,這兩個孩子還能被[絕對正義]影響了。

  自己居然忘了宇智波泉這個宇智波一族少女!

  她可是完美繼承了池泉的意志的宇智波啊!

  ……

  「漩渦鳴人……」

  「宇智波佐助……」

  不遠處。

  也僅比鳴人大一歲的日向寧次眺望著前方的一幕,他能透過前方一群成年人的雙腳縫隙,見到一個忍族同胞倒在地上的血泊之中,更能見到那名日向一族同胞染血的側臉。

  他認得這個忍族同胞——對方是忍者學校四年級的學生,比自己大兩屆;同時,對方也是日向一族分家的一員。

  和自己一樣,從小就被刻下了籠中鳥。

  是籠中被困的可憐蟲。

  寧次依稀記得……這傢伙的性格非常惡劣。前段時間,還在忍者學校闖出了一個大禍。


  要不是他年齡太小,才十歲的話,恐怕已經被丟進木葉監獄,要反省個十幾年時間了。

  可寧次沒想到……

  這傢伙今天居然死在了那兩個小鬼的手裡。

  「害死了一個人……就要付出應有的代價麼?」

  寧次低語複述鳴人剛剛說的一句話。

  「只有讓這種人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讓因此而死的人,在淨土中得以瞑目……」

  他又喃喃複述著佐助說的一句話。

  不知為何。

  寧次忽然有種強烈的共鳴感。

  「父親大人……」

  他咬緊下唇,殷殷鮮血從唇瓣處溢了出來。

  攥緊的雙拳也在微微顫抖,眼神滿是仇恨。

  「他們兩個說的沒錯。害死你的人,哪怕只是間接害死了你,也一定要付出應有的代價。我是永遠不會原諒宗家一群惡徒的!」

  也在此刻,他忽然對前方不遠處的鳴人和佐助,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或者說,是對他們二人的觀念產生了興趣。

  ……

  與此同時。

  曉組織。

  「長門,你覺得那個傢伙為什麼對木葉的宇智波池泉這麼感興趣?」小南俏臉清冷地說道:「居然主動要求我們調查宇智波池泉,這和他以往的行事作風似乎完全不同。」

  面容消瘦的長門沉默了一下,說道:「他說宇智波池泉的存在,會嚴重影響我們的計劃。尤其是對方的[絕對正義],與曉的理念,有著不可調和的巨大衝突。」

  長門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道:「當曉想要以絕對的痛苦掌控忍界的那一刻,信奉[絕對正義]的宇智波池泉,將會是我們的敵人。」

  小南雙手環抱,道:「問題是,當我們的計劃正式推行的那一刻,忍界到處都是我們的敵人。為什麼就他這麼特殊?」

  長門皺眉思索了一下:「或許一個雙血繼限界忍者,在『宇智波斑』眼裡非常棘手。他認為宇智波池泉將會是我們的頭等大敵。」

  「這個理由,並不足以讓我信服。」

  小南輕輕搖頭:「我猜測是宇智波池泉身上,有著什麼關係到『宇智波斑』的秘密。畢竟他們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沒準真有什麼聯繫。」

  「恐怕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宇智波斑』對他這麼上心。而且,宇智波池泉所掌握的秘密,可能是很致命的情報。」

  「這個情報讓『宇智波斑』獨自一人不敢對他下手,否則,他早就動手了。」


  小南的這番話,讓長門再一度陷入了沉思。

  隨後再抬起頭,看向小南:「你似乎對我們那個合作夥伴,並不是特別信任。」

  小南坦誠說道:「由始至終,我都不信任他。」

  甚至,豈止是不信任?

  她早早在暗中調查「宇智波斑」,並且把對方當做是曉潛在的敵人。

  長門說道:「你想要做什麼,可以放手去做,不要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如果你的行為會干擾到我們的計劃,那最好立即將其終止。」

  「我知道。」

  小南說道:「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宇智波池泉了,而且我的調查結果不會告知給『宇智波斑』,也不會讓和『宇智波斑』關係很近的『玄』得知。」

  「如果時間沒有預估錯的話,我派的人已經到火之國了,或許已經接近木葉了。放心,我派出的人底子還是比較的乾淨的。」

  「據我所知,宇智波池泉信奉的[絕對正義],只會對那些惡徒出手。」

  說罷。

  小南頓了頓,繼續道:「『宇智波斑』知道我們二人大量的秘密,但我們不知道他的底細。」

  「我想……我們稍微調查一下,等他日後露出什麼端倪,我們也有方法制衡他。」

  長門稍稍頷首。

  ……

  木葉村。

  就在日向寧次陷入痛苦回憶時,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在他身後一側響起。讓他驟然一驚的同時,也立即扭頭往身後一看。

  就見——

  一個穿著宇智波警務部隊裝束的青年忍者,向這邊不急不緩地走了過來。

  對方的身後跟著兩個女忍者,其中一人也是宇智波警務部隊的裝束,另外一人則穿著木葉特別上忍的作戰馬甲。

  那個宇智波女忍者的左側肩頭還站著一隻貓,是一隻肥得有些誇張的橘貓。

  寧次忽然發現。

  在他們幾人出現的那一剎那,無論是火影大人、還是日向日足、或者是那些戴著面具的忍者,都不約而同地朝他們幾人看了過去。

  「池泉……」

  寧次隱約聽見火影大人緩緩說出這兩個字,這讓他忍不住睜大了雙眼。

  池泉……

  他就是宇智波池泉?!

  寧次視線忍不住落在宇智波池泉的面龐上,可他卻發現這個男人也緩緩將視線挪了過來。雙方的目光在半空對視的第一秒,寧次就敗下陣來,心中更是一陣膽顫心驚。


  「我……」

  「……居然怕了!」

  寧次震驚發現自己不敢與之繼續對視的原因,是自己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畏懼心理的!

  同時,他又有一些好奇,為什麼這個大名鼎鼎的男人,會忽然朝自己看了一眼?

  是自己有什麼特殊之處,讓他注意到了嗎?

  寧次緊張了。

  他眼睜睜看著宇智波池泉從自己身前掠過,更是發現對方的眼神注視好像已經收了回去,然後再淡然無波地走到火影大人那一邊。

  也不知是不是寧次的錯覺,他總覺得日向日足這位日向一族的族長,在發現宇智波池泉走來後,面色竟有些不太尋常的不自在!

  要知道。

  日向日足剛才就算是見到火影大人來了,也沒有這種表露於外的不自在的感覺啊!

  寧次很震驚。

  ……

  「池泉老師!」×2

  鳴人和佐助在見到宇智波池泉的到來後都十分的驚喜。

  宇智波池泉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隨後再看向眼前的猿飛日斬,他那平靜無波的一雙眼睛,讓猿飛日斬總是不敢與他對視。

  「三代目,[絕對正義]的信仰者在木葉執行他們心中的正義,我認為沒有什麼不對的。」

  他說道:「不過是殺死一個少年惡徒而已,至於讓身為三代目火影的你,如此的興師動眾嗎?」

  「而已」二字讓猿飛日斬眼皮直跳。

  「池泉。」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語氣很是認真,也很是嚴肅:「老夫先不論你的正義到底極不極端,也先不論被鳴人殺死的日向一族小輩的罪行到底該不該死。單單是你的[絕對正義]理念慫恿鳴人在村子裡面殺人,就已經讓鳴人的人生走上了歪路!」

  「老夫早早就說過,鳴人的正義,應該是站在木葉立場上的正義才對。而木葉的正義的前提,就是需要得到村子裡的大家的認可,這種正義,才是符合火之意志的正義。」

  「也是最符合鳴人的正義。問題是……」

  「他殺了人……性質就變了!你是知道鳴人的身份特殊的,要是村子裡的大家知道他殺死了一個日向一族小輩,大家還會認可他嗎?」

  「而他現在的行為是被你拔苗助長了,他的成長軌跡,不該是這麼極端的才對!」

  「池泉……」

  「你但凡有為鳴人著想的一點心思,你就應該去制止他這樣的行為才對啊!」

  這些全都是猿飛日斬的心裡話,他也的的確確認為自己是為鳴人好。


  他覺得自己並不摻雜著想利用鳴人的心思。

  可無論是池泉或者是鳴人,怎麼就不懂老夫的用心良苦呢?

  一旁的日向日足聽到這裡,頗為欲言又止。

  火影大人當著他這位日向一族族長的面說——先不論被鳴人殺死的日向一族小輩。

  這幾乎是將他這位族長的臉面給撕下來了。

  尤其是附近可是有日向一族忍者的。

  日向日足已經能察覺到族人們,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帶著一絲迷茫。族人們恐怕是不理解火影大人為什麼這麼不給日向一族面子?但是,日向日足也不太理解。

  他只能猜測,在火影大人心中……

  宇智波池泉的優先性高於日向一族許多倍,九尾人柱力也是一樣。

  也是。

  宇智波池泉他殺死了火影大人的兩個兒子,火影大人此刻仍然能忍住心中殺意,那就說明日向一族確實比不過宇智波池泉。

  畢竟如果是日向一族殺死了火影大人兩個兒子。

  恐怕日向一族下場比宇智波一族好不到哪裡去。

  在日向日足陰晴不定之際。

  宇智波池泉開口了:「三代目,你如果真為漩渦鳴人好的話,就應該放開你手中的鏈子。漩渦鳴人只是在正確的道路踐行他的正義。」

  「在他沒有做錯任何事的情況下,如果村子的人對他的行為不認可,那就是村子裡那些人的問題,而不是漩渦鳴人的問題。」

  「為什麼讓一個毫無問題的人給自己拴上一條不該拴上的鏈子?好人就應該被刀指著嗎?」

  「你為什麼不將矛頭對準不認可漩渦鳴人執行正義的那群人,他們才是三觀不正的刁民。」

  猿飛日斬聽得目瞪口呆。

  正當他有些呆愕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鳴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帶著幾分不解的委屈。

  「火影爺爺……」

  鳴人抿著唇,委屈小聲道:「我明明沒有做錯,如果這都不認可我的話,我也不知道我該做什麼,才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可。難道縱容一個惡徒活下去,就能得到他們的認可嗎?」

  「這樣的認可……我寧可不要。」

  猿飛日斬沉默了。

  他很想對鳴人說——「認可」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不是你做了對的事,村子裡的大家就會認可你的。你得讓大家不怕你、讓大家愛戴你、讓大家需要你……以及,讓一些本就身處於灰色地帶的人不會對你有牴觸。


  但是。

  他又很清楚這些話只要從嘴裡說出來,肯定下一秒就會被池泉給反駁回去。

  在場所有人裡面,也就只有池泉不給他這個木葉火影一丁點面子。

  偏偏……

  自己毫無辦法。

  「火影大人,漩渦鳴人身上的傷勢已經處理好了。但醫療忍術並不是萬能的,他可能還需要一定的時間靜養一下才能完全恢復過來。」

  就在猿飛日斬陷入尷尬沉默時,好在一名醫療忍者及時幫他轉移了話題。

  猿飛日斬勉強一笑:「鳴人,火影爺爺怎麼可能會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對你一個孩子來說還是太沉重了,加上你身上的傷勢,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猿飛日斬補充了一句:「還有,佐助君也是。」

  他說道:「良信。」

  暗部忍者中的山中良信百般無奈地走了出來:「火影大人。」

  「你送鳴人和佐助回去。」猿飛日斬開口道。

  「是!」

  ……

  日向日足看著殺死了族內小輩的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在暗部忍者的保護下相繼離去。

  他這個日向一族的族長,竟一直都在沉默。

  「日足。」

  猿飛日斬這才將視線落在他身上:「你應該清楚,這個小插曲該怎麼處理吧?」

  「……清楚。」

  日向日足低沉說道:「的確是我們日向一族的小輩做得不對,他的惡劣行徑導致一個孩子身亡,如今的他也只是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的行為,我沒有意見。我想,罪有餘辜的日向一族小輩的父母,也不會對此事有什麼別的意見。」

  他,比宇智波富岳還龜。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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