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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豬鹿蝶被正義策反!血洗短冊街!(萬字大章)

  第118章 豬鹿蝶被正義策反!血洗短冊街!(萬字大章)

  就在奈良鹿久話音落下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道清脆的驚呼。

  「紅!這裡是奈良一族啊!不要在沒有提前打招呼的情況下,就擅闖別人的忍族駐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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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良鹿久眉頭一皺,循聲走去,就見兩個女忍者毫無禮貌地闖入了奈良一族駐地。

  其中一個女忍者他不認識,但另一個女忍者他卻一眼認出來了。

  ——「夕日紅」!

  主要是奈良鹿久認識夕日紅的父親「夕日真紅」,這位木葉的精英上忍在九尾之亂的那天晚上犧牲了,說起來對方還是他曾經的前輩。

  奈良鹿久臉上的不喜神情稍微收斂了些許。

  他頗有耐心地對夕日紅這個年輕小輩問道:「紅,怎麼有空來奈良一族了?」

  夕日紅見到奈良鹿久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她先是立即鞠躬道歉,然後忙問道:「奈良叔叔,阿斯瑪……是不是在您這裡?」

  奈良鹿久心中恍然,他頷首道:「的確在這。」

  「那他……」夕日紅仿若還殘存最後的希冀。

  奈良鹿久簡單地回了句:「死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想看阿斯瑪屍體最後一面的話,可以跟我過來。」

  夕日紅呆了呆。

  她連自己究竟是怎麼跟在奈良鹿久的身後,在奈良一族駐地內走了一段路都不太清楚。直到見到地上被白布蓋著的一具具殘缺屍體時,夕日紅這才恍惚地回過神來。

  地上的大量屍體中,有一具屍體沒被白布蓋著,那赫然是猿飛阿斯瑪的屍體。

  夕日紅沉默了。

  不管怎麼說,阿斯瑪和她也是從小長大的,雙方早已是相熟多年的摯友關係了。而且,阿斯瑪昨天還活蹦亂跳站在她面前說一些奇怪的話,今天卻變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屍體。

  這樣的強烈反差,讓夕日紅思緒翻滾混亂。

  夕日紅旁邊的女忍者,見到阿斯瑪胸膛的巨大焦黑孔洞,也忍不住捂著嘴:「宇智波池泉,怎麼可以對自己忍村的忍者這麼殘忍啊?」

  這樣一句話,從這個女忍者口中脫口而出。

  站在一側的山中亥一瞥了她一眼。

  山中亥一語氣生冷道:「只有內心善良且三觀很正的人,才值得被他人施捨仁慈與善良。而內心扭曲三觀歪斜,甚至罪惡纏身的人,他人用什麼殘忍手段對待他,都不為過。」


  女忍者被山中亥一嗆得啞口無言。

  夕日紅怔怔道:「阿斯瑪……他『罪惡纏身』?」

  山中亥一道:「死在池泉手中的人,有誰是無辜的?」

  夕日紅也啞口無言了。

  她就是聽說了村子裡瘋傳的傳聞,才急匆匆地去找猿飛阿斯瑪的屍體。她也是知道阿斯瑪為什麼會被宇智波池泉殺死的,只是心中殘存的一絲僥倖,讓她懷有希冀罷了。

  夕日紅深吸了一口氣,她美眸中很是茫然。

  因為她和大多數人一樣,都覺得宇智波池泉手中不會沾染無辜之人的鮮血。甚至她對對方的[絕對正義]挺感興趣的,尤其是近段時間有關於宇智波池泉的一些傳聞,讓夕日紅對那個「宇智波瘟神」的感官改觀了很多。

  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讓她頗帶憧憬的[絕對正義],將利刃對準了她的一位熟人。

  夕日紅低頭看著屍體,面色複雜地呢喃自語:「阿斯瑪,你為什麼要做那些事?」

  顯然。

  她認為[絕對正義]屠刀之下沒有無辜人。

  她覺得阿斯瑪也許是誤入歧途了。

  夕日紅抿了抿唇瓣。

  心情極為複雜。

  ……

  「池泉老師,今天,殺死了火影爺爺的次子。」

  「這……」

  鳴人聽到村中流傳的傳聞時,整個人都是懵的,以至於第一時間就跑去找宇智波泉。

  他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後,再抬起頭向宇智波泉尋求真相與答案。

  「是真的。」

  泉面色仍帶有幾分忿忿不平,她認真地對鳴人講解道:「猿飛阿斯瑪糾集了守護忍十二士,成立了一個暫時以他為首的暗殺十一人眾,意圖在木葉村外暗殺池泉前輩!如果不是池泉前輩實力強大,可能已經被暗害了。」

  她頓了頓,補充道:「池泉前輩雖然並無大礙,但橘次郎前輩受了不小的傷勢。我見到它的時候,它渾身上下都是傷痕。意圖暗殺池泉前輩的那群人,根本就沒有留絲毫餘地。」

  鳴人驚呆了。

  雖然他已經是看出來,火影爺爺和池泉老師之間,是有一些理念上的衝突的。

  但他覺得火影爺爺和池泉老師的理念衝突,應該不至於上升到武力層次。

  至少……

  在自己面前,火影爺爺表現得十分的寬容,似乎十分包容池泉老師那與眾不同的正義;而池泉老師雖然會說些「重」話,但貌似也沒有光明正大和火影爺爺撕破臉皮。


  人和人之間完全沒有矛盾那簡直不可能嘛!

  鳴人把雙方這種矛盾看作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準有一天,火影爺爺就接受了池泉老師的[絕對正義],然後雙方就握手言和了呢?

  然而……

  發生了今天這件事後,「握手言和」這四個字真的會在池泉老師和火影爺爺身上實現嗎?

  倘若雙方的矛盾上升到武力衝突,甚至上升到生死仇敵,那自己該站在哪一處立場上?

  鳴人迷茫了。

  他小小的腦袋瓜子暫時處理不了複雜問題。

  ……

  火之國都城。

  火之國大名此刻正來回踱步,滿面焦慮不安,他時不時打開手中捏著一份書信,仔細端詳著上邊的每一個字,又小心翼翼折起來。

  這份書信,赫然是守護忍十二士之一的一人,派忍鴉通靈獸傳遞給大名的。

  也讓大名知道「暗殺計劃」已經在進行中了。

  「十一個守護忍一擁而上,肯定能殺死一個宇智波忍者吧?畢竟……阿斯瑪在與我討論計劃的時候,他是十分信誓旦旦的……」

  火之國大名努力讓自己鎮定一點點。

  對於忍者的實力,他了解的並不多,只知道上忍比中忍厲害,中忍比下忍厲害。十一個上忍,肯定比一個上忍厲害。

  而十一個守護忍還肩負著將他的次子的屍體,同木葉村帶回來的使命。

  火之國大名只能堅信他們的行動不會失敗。

  況且。

  阿斯瑪還是木葉火影的兒子,就算阿斯瑪沒辦法拿下那個宇智波忍者,難道身為父親的猿飛日斬,不會出手幫助自己的兒子嗎?

  想到這裡,火之國大名也只能將自己心中的不祥預感,當作是自己太焦慮了!

  ……

  時間流逝。

  夜幕降臨。

  第三次忍界大戰結束沒多久的火之國各城鎮,到處都在透露著一種「百廢待興」貧瘠感。

  卻唯獨只有一個地方,早早便擺脫了忍界大戰的陰雲,即便到了夜晚都滿城燈火通明。

  整個城鎮都帶著一種繁華的喧囂,還隱隱透露著一種讓忍者都很容易迷醉其中的奢靡。

  賭場、酒吧、娛樂會所……各種各樣的銷金窟,讓這裡幾乎成了一個「不夜城」。

  「短冊街!」

  身上纏著繃帶的橘次郎,抬頭看著上方一塊張燈結彩的牌匾,它一邊若有所思的回憶著,一邊說道:「只是半路想找個歇腳的地方,沒想到卻來到了這裡。池泉大人,上一次我們來到短冊街,是多少年前來著?」

  「九年前。」宇智波池泉則給出了一個答案:「第三次忍界大戰白熱化的時候。」

  橘次郎恍然大悟:「喵,對於我一隻貓來說,九年實在是是有點太久遠了。不過,池泉大人提到第三次忍界大戰,我就想起來了喵。」

  橘次郎稍稍一頓,它繼續道:「池泉大人也是在這裡,殺死了那兩個人的吧?池泉大人和猿飛新之助,也是在短冊街徹底決裂的吧?」

  「嗯。」宇智波池泉淡淡道:「他們墮入深淵,只有死亡才能讓他們贖清罪孽。」

  「新之助老師是他們的指導上忍,我殺了他們,會決裂也是並不奇怪。」

  提到這些陳年往事的宇智波池泉,臉上並沒有絲毫惆悵與悲傷。對於他來說,身邊之人墮入深淵,被他親手處決這種事,已經發生太多次了,已經讓他早早麻木了。

  他邁步走入了短冊街。

  橘次郎急忙緊隨而上。

  「我還記得……」橘次郎在宇智波池泉後邊繼續道:「池泉大人當年在短冊街殺死的並不僅僅是那兩個人。而是……」

  橘次郎看著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將整個短冊街都血洗了一遍。那天晚上,死了最少好幾十人!」

  宇智波池泉幽幽道:「殺少了。」

  橘次郎一愣。

  宇智波池泉緩緩道:「窩藏在短冊街這種紙醉金迷銷金窟中的惡徒豈止是幾十人?可惜……當時的新之助老師出現的太早了。我只砍鈍一把忍刀,他就出手制止我執行正義了。」

  「九年前,尚未完全成長起來的[絕對正義]還需避一避各種各樣的鋒芒。九年後的今天,也是該忍界的『惡』,避我鋒芒了。」

  「今夜,無人可制止正義執行!」

  宇智波池泉冰冷的言語,讓非但沒有讓橘次郎感到震驚,反而是讓它精神抖擻了起來。

  身上的傷勢仿佛都不怎麼痛了。

  ……

  木葉。

  「火影大人醒了!」猿飛日斬悠悠轉醒的第一時間,就聽見旁邊有人驚喜地呼喊了一聲。

  當他努力睜開眼睛時,便見一名護士打扮的女子,急匆匆地開門跑去通知外邊的人了。

  不一會兒。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卡卡西等人便魚貫而入,每個人都面色複雜地看著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都蒼老了不知多少歲的木葉火影。


  「卡卡西,老夫……很希望在醒來的第一時間,聽見你說——老夫之前聽見你所說的一切……全部都只是一場噩夢……」

  猿飛日斬語氣略顯沙啞主動開口打破沉默。

  卡卡西稍稍低眉道:「火影大人,今天白天,你所聽見的一切並不是噩夢。」

  「啊……真是殘忍啊,卡卡西。」猿飛日斬視線挪移,凝視著天花板:「連給我這個老頭子撒一個善意的謊言都不願意嗎……」

  卡卡西沒有繼續說話了,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火影大人遭受了很大的精神打擊。

  此刻語氣聽起來都有些一蹶不振。

  「日斬,阿斯瑪的屍體,如今在奈良一族之駐地。亥一他正在檢查屍體的記憶,一旦發現阿斯瑪沒做過任何對不起木葉的事,而宇智波池泉還手段殘忍地殺了他的話……」

  轉寢小春面色陰霾地說道:「木葉是不可能容得下一個向同村無辜忍者揮起屠刀的屠夫的!日斬,你應該聽得懂我在說些什麼吧?」

  猿飛日斬沉默了十幾秒,這才把頭偏過來,將視線挪在轉寢小春的身上。

  「老夫相信阿斯瑪不會做出對不起木葉的事。那個孩子雖然很叛逆,自從懂事後就不願叫我一聲父親,只會叫我老頭子……但是他再怎麼叛逆,也只是不滿村子裡的勾心鬥角。他的不滿,不會針對於木葉的本身。」

  猿飛日斬面色閃過痛苦神色:「相反,為了木葉,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清除一切對木葉的威脅。他,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木葉忍者。」

  「但是……」

  猿飛日斬雙眸失神喃喃:「正是他這種不惜一切也要為木葉清除威脅的性格,會讓他在不知不覺中,踩到本不該踩的底線。」

  「這條底線……」

  「名為正義。」

  猿飛日斬已經回味過來究竟是什麼個前因後果了——阿斯瑪肯定覺得宇智波池泉的對木葉存在巨大的威脅,於是他欺騙了自己這個火影,利用自己把宇智波池泉放出了木葉。

  但是……

  他太高估他自己了,他也太低估宇智波池泉了,明明自己這個火影早已提醒過他的。

  「日斬!」轉寢小春突然喝聲道:「所謂的正義底線,只不過是宇智波池泉那個性格極端的小鬼,強加給他人的一條枷鎖罷了!難道你對那個小鬼的縱容已經把自己都騙過去了嗎?」

  「他的正義只是他的正義,並不是木葉的正義,更不是你這個火影的正義!新之助那一次,你忍下來了。阿斯瑪這一次,難道你也要忍下來?你怎麼這麼優柔寡斷了?!」

  「日斬!你兩個兒子都被他殺了啊!」


  來自轉寢小春的呵斥,讓猿飛日斬失神的雙眸,逐漸找回了幾分神采。

  「呼……」

  「新之助……」

  「阿斯瑪……」

  正當猿飛日斬緊緊攥著床單,手背的青筋都在微微顫動時,病房忽然又擠進了幾個人。

  「亥一?鹿久?丁座?」一直沒有說話的水戶門炎,將視線落在來者數人身上。

  豬、鹿、蝶。

  這可是個不容小覷的忍族聯盟,他們單獨分開的話,或許實力並不是很強。但他們聯合在一起的話,在木葉可是有很大話語權的,影響力遍及了木葉上下方方面面。

  「火影大人。」

  山中亥一直接開門見山地匯報導:「十一位守護忍十二士,只有五人頭顱是完好無損的。山中一族已通過秘術將他們腦海中的記憶調取出來,並還原了他們接受了火之國大名命****與執行了暗殺宇智波池泉的計劃。」

  「主謀是火之國大名、猿飛阿斯瑪。」

  「大名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報殺子之仇。猿飛阿斯瑪的主要目的有兩個——其一,是覺得宇智波池泉的[絕對正義]太極端,對木葉有很大的威脅;其二,則是為了報殺兄之仇。」

  說罷,山中亥一取出一份捲軸,他將捲軸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捲軸中記錄著所有記憶情報,可以確定此次事件,是一起計劃縝密的謀殺事件。」

  山中亥一面色如常,直視猿飛日斬的雙眸:「也就是說……」

  「這是一次犯罪分子對執法者的挑釁行為!」

  撕拉——

  病床被子的一角被猿飛日斬硬生生撕裂了。

  轉寢小春也轉過頭來對山中亥一怒目而視。

  「亥一!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轉寢小春黑著一張老臉,喝聲道:「你說阿斯瑪是犯罪分子?是策劃謀殺事件的主謀之一?甚至還說大名閣下也參與了進來?在你的嘴裡,宇智波池泉反倒成為了一個受害者?亥一!你敢為你現在說的這些話負責嗎?!」

  「敢。」山中亥一簡短的一個字,讓轉寢小春整個人都呆住了。

  只聽山中亥一繼續道:「火影大人、小春顧問、炎顧問。山中一族只會站在占理的一方。以猿飛阿斯瑪以及其他幾個死者的記憶分析,無論怎麼看都是宇智波池泉占理。」

  水戶門炎已經聽出來了……

  山中一族鐵了心就是要和宇智波池泉站在同一個陣營立場之上!


  在宇智波池泉暫時不在木葉的這段時間裡,山中一族要幫宇智波池泉扛起正義二字!

  水戶門炎完全想不明白。

  按理來說,山中一族和宇智波池泉沒有什麼利益糾葛吧?而且,宇智波池泉也明顯不是那種會幫支持他的人爭取利益的人。甚至可以說,敢向他提起這種「想法」,只會遭受來自[絕對正義]的忽視乃至冷眼。

  那山中一族憑什麼鐵了心支持宇智波池泉?

  他們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處?難道沒有好處也要支持那個性格極端的年輕人?

  山中一族是瘋了嗎?!

  水戶門炎不理解!

  「亥一……你!」正當轉寢小春咬牙切齒要說什麼時。

  站在山中亥一旁邊的奈良鹿久忽然向前走了半步,雙手插著兜著他開口打斷了轉寢小春,語氣認真說道:「諸位,我也覺得這件事是猿飛阿斯瑪不占理。夥同村外忍者,試圖暗殺同村忍者……即便是以木葉的規矩來處置,最高也可上升至絞死的刑罰吧?!」

  山中亥一眼神頗為感激地看了一眼站出來為山中一族說話奈良鹿久,他開口補充說道:「而且,被十一個上忍暗殺的宇智波池泉,難道沒有資格正當防衛嗎?」

  「所以,火影大人,我認為宇智波池泉所作所為是合理的,也是合法的,更是沒有違背木葉火之意志的。我話講完了。」

  當奈良鹿久都站出來說話後,在場幾乎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不少人都將目光落在沒有說話的秋道丁座身上。

  秋道丁座眯起的小眼睛閃過一絲無奈。

  他也向前走了半步說道:「豬鹿蝶一直以來都是觀念一致,也是同進退的。亥一和鹿久的意見想法,也就是我的意見想法。」

  轉寢小春的面色頓時陰沉到仿若要滴出水來。

  水戶門炎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躺在病床上的猿飛日斬陷入了沉默。

  病房內的部分暗部忍者個個低頭沉默不語。

  卡卡西耷拉著眼皮的視線左瞥一下,右瞥一下。他忽然感覺自己應該早點離開,而不是在這裡等著火影大人醒過來的。在這裡等待的後果,就是一不小心踩進了一個泥沼里。

  病房內的氣氛明顯已經很不對勁。

  「是嗎……」猿飛日斬聲音沙啞:「山中一族、奈良一族、秋道一族,都是這麼認為的啊……恐怕,宇智波一族那邊也是這麼認為吧?」

  會不會有更多的忍族的想法,與豬鹿蝶的想法一模一樣?


  猿飛日斬發現,還真有可能……

  畢竟,一個會糾集守護忍十二士暗殺同村忍者的火影次子,是難以讓村子裡的大家認同他的做法的。哪怕在阿斯瑪眼裡,他的所作所為,是為了木葉。

  但是。

  他的行為太極端了!他的理由也站不住腳。

  偌大木葉除了少數幾個人外……

  恐怕不會有人認可阿斯瑪的。

  而那少數幾個人,並非是看在阿斯瑪的行為上認可他的。只是因為和宇智波池泉有仇,或者是對宇智波池泉意見很大,才認可他。

  最⊥新⊥小⊥說⊥在⊥⊥⊥首⊥發!

  「呼……」

  猿飛日斬再度吐了口濁氣。

  「老夫累了,讓老夫休息一下吧。」猿飛日斬語氣頹靡地緩緩吐出了一句話。

  「日斬……」

  轉寢小春有點著急了。

  「老夫累了。」猿飛日斬重新複述了這句話。

  轉寢小春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因為豬、鹿、蝶三個忍族,同時給你這個火影來上壓力了,你就又一次優柔寡斷了?

  若換作是團藏的話……

  恐怕已經調集整個木葉忍者追殺宇智波池泉了!

  當一眾人陸陸續續離開病房後,僅有轉寢小春仍然沒捨得離開,她獨自一人凝視猿飛日斬:「日斬,那是你唯一的兒子。如今宇智波池泉正好不在木葉,你也不必擔心它的熔遁會給木葉造成多大的破壞。這難道不是一個絕佳的時機嗎?為什麼不把握好這個時機?」

  「難道亥一、丁座、鹿久三人足以影響你這個火影,或者說你這個父親的判斷嗎?足以讓你放下連續兩次的殺子仇恨嗎?你這樣的優柔寡斷,對你兩個兒子真的負責嗎?」

  「日斬,你會為今天感到後悔的!」

  「小春,火影背負的職責、火影需要維繫的平衡,沒你想得那麼簡單的。」猿飛日斬幽幽道:「得到村子大部分人認可的人,才能是火影,一旦老夫得不到大家的認可……」

  「呼!」

  猿飛日斬話頭止住,沉聲嘶啞道:「出去吧,老夫才是木葉的火影,老夫有自己的判斷。」

  「新之助早早就理解了老夫,他總是懂得很多。阿斯瑪……阿斯瑪可能也會理解老夫的。」

  轉寢小春深深地看了猿飛日斬一眼。

  她走出門外,「砰」的一聲將門關上,從關門的力道就能看得出,她內心也極為不平靜。


  ……

  短冊街。

  「嘖嘖,不愧是火之國內最有名的銷金窟啊!即便是晚上,也到處都是一夜暴富的幸運兒。只可惜,有命從賭場裡一夜暴富,也得有命將這些錢帶回家裡才行啊!蠢貨!」

  一條較為陰暗的小巷內,一名反向戴著護額的忍者,將一個頭破血流的男人踩在腳下。

  忍者手中捧著一沓面額都在10000兩的現鈔,他興致勃勃地清點著現鈔的數額。

  當腳下的男人試圖掙扎時,忍者眼神一戾,用力碾了一碾,鞋底與男人的臉狠狠摩擦。

  「唔——」

  男人痛得悶哼了一聲,一側臉皮被粗糙的地面磨得血肉模糊,牙齒都被踩得崩掉幾顆。

  忍者清點完後,笑了:「五百萬兩,真厚實啊,我一隻手都差點抓不住了。喂,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報案的,對吧?雖說賭狗都沒有人性,但你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資深賭狗,你肯定很在乎你的家人的,對吧?」

  「你肯定也清楚,一個忍者是很輕易就能夠將你和你的家人全部都滅口的,對吧?你更清楚,忍者殺人是從來不會留下證據的對吧?」

  「求……求求你……」

  腳下的男人滿面帶血,語氣含糊地淚流滿面道:「求求你,不要傷害我了……也不要傷害我的家人……錢全都給你……」

  「我發誓不報案……」

  「什麼叫錢全都給我?這本來就是我的錢啊!你這傢伙怎麼就不懂說話的藝術呢?」忍者獰笑一聲,抬起腳便要往下猛跺一下,試圖狠狠一下將腳下的男人給踹暈過去。

  可就在他的右腳剛抬起來的一剎那,突如其來的一股力量,把他的右腳給偏移了一下。

  嘭!

  忍者右腿重重地撞在旁邊的牆壁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強烈劇痛讓他冷汗直冒。

  當他慌忙往下定睛一看時,便見自己的右小腿上,竟扎有一枚刺穿血肉和骨骼的苦無!

  他大驚失色地看著汩汩鮮血從腿部流下來。

  「什麼……」

  當他一邊驚呼,一邊迅速朝苦無飛來的方向看去的時候,映入眼帘的卻只有一抹刀光。

  噗嗤——

  「河間啟一,兩年前,殺死一名賭客搶走兩百萬兩。一年半前,將一名賭客打成了重傷,搶走六十萬兩。一年前,殺死……」

  淡漠清冷的聲音在陰暗的小巷中幽幽響起。

  當宇智波池泉與名為「河間啟一」的忍者錯身而過的那一刻,一顆斗大頭顱便滾落在地。殺死紅名惡人的提示,也在眼前一眼而過。


  緊隨其後的橘次郎越過地上痛苦呻吟的男人,它一隻爪子掀開頭顱上反戴的忍者護額。

  橘次郎瞅了一眼護額的另一面。

  「喵,是木葉的忍者,而且護額上沒有劃痕,說明這傢伙甚至還不是叛忍。短冊街這個地方,還真是罪惡的溫床啊喵!池泉大人,我們今晚可能得大開殺戒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散落一地且被鮮血染紅的鈔票顯得格外刺目。

  他耳畔迴蕩著「池泉大人」這個特殊的稱呼。

  「池泉大人……池泉……」

  「池泉……」

  男人腦海中的靈光一閃而過,突兀冒出久遠回憶讓他雙眸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的眼神不禁瞪向前方漸行漸遠的背影。

  「宇智波……嘶!!!」

  「宇智波池泉!!!」

  ……

  「可惡!可惡!可惡!」

  一個表面看起來只有十二歲出頭的平胸少女,用滿面抓狂地揉搓著自己的淡金色頭髮,嘴裡說著不符合這個年齡階段的罵罵咧咧。

  「那群無恥下作的肥豬肯定是作弊了!肯定是出老千了!肯定是私底下聯合起來,想要狠狠地宰我一筆!否則,一百萬兩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就輸光了啊!」

  「還有那些陰魂不散的討債的傢伙,我又不是說不還他們,只是單方面稍微把還款的期限,延長了一點而已。一個兩個真是小氣啊!」

  「他們這些放高利貸的,根本就又不缺錢嘛!為什麼老是盯著我,還讓我趕緊還他們錢?」

  「綱手大人……」一旁的黑髮女子跟在她身邊,欲哭無淚地苦笑道:「欠債還錢本就是天經地義呀,而且綱手大人您已經輸得夠多了,再輸下去的話,我們連住宿的錢都沒了。」

  淡金髮色的「少女」擺了擺手:「整天囉哩巴嗦絮絮叨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

  說到這裡的時,綱手忽然止住了嘴裡的話。

  就連走路的速度都不由得減緩了些許。

  「綱手大人?怎麼了?」抱著一隻小粉豬的靜音敏察覺有些不太對勁,她忽然面色一變:「該不會又有債主在跟蹤我們吧?!」

  「有……血的味道……」

  綱手小臉嚴肅起來,她緩緩道:「很濃郁的血腥味,像有人被放血放了一半的血液一樣。」

  靜音:「!!!」

  也是在綱手話音落下的一刻,前方一道被路燈映照的身影,便出現在她與靜音的眼前。


  靜音一愣:「宇智波……警務部隊?!」

  她一眼就認出了前方那道身影的特殊裝扮。

  欸?等一等……不對啊!

  這裡是短冊街。

  不是木葉村啊!

  短冊街里怎麼會有宇智波一族的警務部隊?

  無論是綱手還是靜音此刻都沒有繼續說話,她們向前走著。前方的宇智波警務部隊忍者,也在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靜音忽地瞳孔一縮,因為她見到那個警務部隊忍者的右手,握著一把已經出鞘的忍刀!

  忍刀的前端好像還沾染著一抹猩紅的血液!

  靜音心頭倒吸一口涼氣,疑惑又震驚的同時,立即上前兩步站在綱手的前側,試圖讓綱手看不見忍刀上沾染的血液。

  因為綱手大人患有恐血症的!

  當雙方錯身而過時,宇智波池泉瞥了一眼綱手、靜音;綱手、靜音也將視線挪在這位宇智波一族警務部隊裝扮的木葉忍者身上。

  直至雙方朝不同方向而去。

  「靜音。」綱手止住腳步,她神色稍異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他長得很像一個熟人。」

  靜音一怔:「熟人?!」

  ……

  「池泉大人……您好像認識她們?」橘次郎狐疑地回頭一看,就發現那個黑色頭髮的女子,也在這個時回頭看向了這一邊。

  一人一貓的視線在半空碰撞的剎那,橘次郎忽然也覺得對方長得有點眼熟。

  「一個是三忍之一的綱手,一個是加藤靜音。」

  宇智波池泉緩緩開口道:「的確認識,九年前來短冊街的時候碰到過她們。沒想到九年時間過去,木葉綱手姬仍在短冊街流連忘返。」

  橘次郎:「!!!」

  綱手!

  靜音!

  久遠的回憶也在突然攻擊著橘次郎的大腦,它不由驚聲道:「喵!九年前,她們好像跟在池泉大人身後,只要池泉大人殺死一個短冊街惡徒,她們就會把惡徒身上的錢給拿走!」

  「那個三忍綱手,甚至還給池泉大人指出好幾個惡徒的位置,試圖讓池泉大人過去殺了他們。雖然那些人也的確是惡徒,但她指出位置的更大因素,是因為他們是她的債主喵!」

  實在是綱手的那種無恥行為,讓當時尚且年幼的橘次郎大開眼界、大受震撼。

  以至於突然湧現出來的回憶是如此的清晰。

  連當時的細節橘次郎都記得清清楚楚。


  與此同時。

  和宇智波池泉錯開幾十米距離,正咬著手指苦思冥想的綱手突然猛地一個轉身面向靜音。

  「靜音!!!」

  已經不再淡定的綱手急忙道:「我想起來了!剛才那個小鬼是宇智波池泉啊!」

  「啊???」

  靜音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宇智波池泉?」

  綱手即刻道:「就是九年前差點把短冊街燒成灰燼的那個宇智波小鬼!你難道忘了那天晚上,我好幾千萬兩的欠債都一筆勾銷了嗎?他今晚再次出現,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又一次要幫我……咳!」

  綱手乾咳了一聲,改口道:「意味著他又一次要來執行正義了!他那個什么正義來著?」

  靜音:「!!!」

  她想起來了!

  宇智波池泉……這可是縈繞在短冊街上空足足九年之久的「夢魘」啊!即便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依舊有不少人記得當年那個「惡魔」。

  靜音依稀記得,那天晚上絕對是短冊街的一場血色之夜,單單是被殺的就有好幾十人!

  更誇張的是,那晚被殺的人竟然全都是惡徒,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而一切始作俑者就是宇智波池泉!

  當年……

  對方才僅僅只有九歲的年齡!

  綱手大人這都能認出對方嗎?

  「好像是……」靜音喃喃說道:「絕對的正義?」

  當綱手興致勃勃朝宇智波池泉的方向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宇智波池泉已經不見了蹤影。

  「靜音!快點追上他!那個小鬼肯定又要殺惡徒了,沒準今天晚上得死好多債主!」

  賭博輸了一百萬兩的鬱悶情緒頓時一掃而空。

  綱手俏臉狂喜地撂下一句話後,就毫不猶豫朝宇智波池泉不見的方向跑了過去。

  「咦……欸?!」

  反應慢半拍的靜音慌忙轉身跟了上去。

  「綱手大人!」

  「等等我!」

  ……

  幾分鐘後。

  隨著短冊街一家娛樂會所的大門被粗暴推開。

  一個衣著華貴且肥頭大耳的男人被他重金豢養的一眾武士們的簇擁下,連滾帶爬地從娛樂會所裡邊狂奔而出。

  「快!快跑啊!當年那個殺人狂……」


  男人已經沒有絲毫的風度,驚恐的面容遍布絕望。

  鼻涕和眼淚都一齊流了出來。

  他一邊奪命狂奔,一邊發出了驚恐的喊叫聲。

  「那個宇智波池泉……」

  「他又來啦!!!」

  他的尖叫聲幾乎驚動了半條街,但大部分人並不知道「宇智波池泉」這個名字,在短冊街意味著什麼。只有少部分短冊街的本地人,聽到他的尖叫聲後頓時面色驚變。

  嗒……

  嗒……

  嗒……

  輕微的腳步聲幽幽響起,單手持著忍刀的宇智波池泉,從這家娛樂會所內部慢步走了出來,他手中忍刀沾染的鮮血變得更加多了。

  當宇智波池泉冷漠的視線稍稍抬起些許時。

  眼前一行行赤色文字,顯得格外引人矚目。

  「扭曲病態的忍界不斷滋生數之不盡的罪惡,九年前已經殺過了一茬,九年後又長出了一茬。」

  宇智波池泉語氣淡漠地開口道:「終究是因為九年前殺的惡徒不夠多,也殺的不夠徹底。今夜……[絕對正義]將血洗短冊街!」

  在話音落下時刻,在一眾武士緊張至極之際,卻見宇智波池泉折身朝另一方向走去了。

  一眾武士們紛紛一愣,在他們還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的時候,被武士們簇擁保護著的肥胖男人卻陡然間渾身一僵。

  便見他急忙伸手捂住自己鮮血狂噴的脖子。

  飛濺的血液將幾個武士的臉都染得一片通紅,頓時讓這群武士皆是手足無措。

  當他們急忙將視線落在這肥胖男人身上時,就發現對方的脖子被一枚手裏劍精確命中!

  脖頸處的動脈都被手裏劍給割破了!

  而他們這麼多人加起來居然都沒發現手裏劍究竟是從何而來的!

  同時,街上不明所以的人群紛紛瞪大眼睛。

  「殺……殺……」

  「殺人了!!!」

  ……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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