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漩渦鳴人,你通過了正義的初試考驗(5000字)
第108章 漩渦鳴人,你通過了正義的初試考驗(5000字)
宇智波池泉聲音雖然並不大,但潛藏在暗中監督鳴人的卡卡西還是聽見了。
這一刻。
卡卡西臉上的表情幾乎和鳴人的表情一模一樣,那一副暗部面具之下竟是然的神色。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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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宇智波池泉傳授鳴人[絕對正義]的方法絕對會非常的硬核,不可能像忍者學校的老師一樣站在講台上循循教導。
但卡卡西發現自己對宇智波池泉傳授[正義]的硬核程度還是過於低估了。
讓九尾人柱力去親手殺一個販賣違禁藥品的惡徒?
乍一聽似乎沒什麼不太對勁的地方。
可問題是漩渦鳴人現在年齡還小吧?更何況火影大人給予自己的任務,就是讓漩渦鳴人不要落入宇智波池泉的[絕對正義]之中,讓這個九尾人柱力不要變得那麼極端。
卡卡西又一次被迫藏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些許心理準備後,直接現身出現在了宇智波池泉和漩渦鳴人的跟前。
正陷入震驚情緒之中的鳴人,忽然發現面前站著一個人,讓他忍不住抬起頭來。
「?怎麼又是你的說?」
雖然卡卡西帶著暗部面具,但那一頭銀白色的頭髮,屬實是過於扎眼了。
使得他的面具毫無用處。
「宇智波池泉」卡卡西腦中組織了一語言,面色複雜地開口道:「有必要讓漩渦鳴人過早地接觸這麼黑暗的世界嗎?殺人這種事情,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為時過早吧?」
宇智波池泉與其對視,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你幾歲開始殺人的?」
卡卡西語氣一滯。
他很早就成為下忍了,也很早晉升到中忍,更是在年僅十二歲的年齡,就已經是上忍卡卡西人生中第一次破殺戒,比所有人想像中都要早。
不過。
那一次是他被敵村忍者偷襲後的被迫反擊。
「這不一樣。」卡卡西嘗試辯解:「當年的忍界十分混亂,年僅不到十歲的忍者就出去執行任務,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對於這一點,同樣經歷過那個時期的你應該也很清楚吧?」
「現在的忍界沒有以前那麼混亂了,我們不應該咳!稍微呵護一下年輕人嗎?尤其是像漩渦鳴人這種年僅七歲的小孩子。」
卡卡西說出了很多以他這個性格本不會說出的違心話,但凡宇智波池泉讓佐助去動手———他卡卡西都不會出面。
可火影大人交代他的棘手任務·
屬實讓卡卡西滿心無奈。
「忍界——-真的不混亂了嗎?」當這句話響起的時候,卡卡西忍不住愣了一下,因為這句話,並不是宇智波池泉說的。
他低頭看向眼前的鳴人。
鳴人抬起頭來,一大一小的二人目光在半空碰撞,鳴人再次開口道:「大叔,你應該是火影爺爺派過來監視我的人吧?或者說是監視我體內封印著的那隻妖狐的人吧?」
卡卡西沉默了一下。
只聽鳴人咬了咬下唇,再說道:「我不知道火影爺爺對你說了什麼,但選擇與池泉老師學習[正義],是我做出的一個決定!火影爺爺也說過,他尊重我做出的決定。」
「我不認為忍界現在不混亂。因為—池泉老師這兩天讓我看到了忍界中許許多多的惡。這些惡,即便是忍界沒有了戰爭,它們依舊存在,並且就在我們身邊!」
「定義忍界到底亂不亂的時候,難道要事先無視這些罪惡嗎?!」
「我感覺這是不對的說!」
卡卡西沒想到一個孩子的質問,讓自己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也意識到火影大人恐怕是低估了宇智波池泉的[絕對正義]對鳴人的影響,那種非黑即白、是非對錯十分分明的理念對這種年齡階段的小孩子來說太「洗腦」了!
此刻就連一直不太服氣鳴人的佐助,也忍不住將驚的視線落在鳴人身上。
「吊車尾—」
他恍愧覺得這個吊車尾似乎比自己成熟很多。
因為這些話換做他的話,他絕對說不出來。
「池泉老師,請讓我親自來執行一次正義吧!」鳴人深吸一口氣,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並深深地向宇智波池泉鞠了一躬。
卡卡西無可奈何。
「火影大人,我已經盡力了—要是再攔下去的話,恐怕就要和宇智波池泉打起來了,恐怕也要被水門老師的孩子討厭了。」
他心裡頭嘀咕著。
他卡卡西能做的恐怕只能讓最後一個部下跑回去,將這件事通知給火影大人了。至於要不要阻止鳴人,那就等火影大人自己決定。
如果真要阻止的話,那就讓火影大人自己來吧!
畢竟·
火影大人也說過絕對不要和宇智波池泉發生武力衝突。
當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後,卡卡西的眼神,重新變回了無精打彩的死魚眼。
火影大樓。
「什麼?!!」捏著一桿煙槍,悶頭吞雲吐霧,滿面愁容的猿飛日斬,當得知最後一個暗部忍者前來告知的情報後。
他那一張老臉,已經被震驚的扭曲了起來。
「這是多久之前的事?!」猿飛日斬前所未有的失態,火速站起來的他,甚至伸手住了那個暗部忍者的衣領。
那一張老臉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有些潮紅。
臉上皺紋已經持續抽動到像是在癲癇似的。
「五分鐘—之前—」
暗部忍者感覺呼吸有些不暢,但又不好對這位火影大人展現出什麼不滿的情緒。
「五分鐘——
猿飛日斬無力地鬆開了手掌,以宇智波池泉「大開殺戒」的速度,已經過去五分鐘時間,恐怕一切都已經遲了吧?
猿飛日斬咬緊牙關道:「老夫不是讓卡卡西儘量阻止池泉的[絕對正義]過於影響鳴人嗎?」
他不理解卡卡西究竟是怎麼監督的?
暗部忍者低聲道:「火影大人,卡卡西隊長已經用盡一切非武力方法了,但都沒有任何用處。而且最後是漩渦鳴人主動請求宇智波池泉,讓他嘗試執行一次正義的。」
「當時的漩渦鳴人還說過一句話——
猿飛日斬閉了閉眼晴,沉聲道:「給老夫複述一遍。」
當暗部忍者複述完後,猿飛日斬睜開了雙眸。
一對眸子神色已經只剩帳然若失。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今後的鳴人,已經不再是那個會跟在自己屁股後面叫「火影爺爺」的鳴人了。
這種預感十分的強烈。
與此同時。
木葉某處。
手裡握著一把忍刀的鳴人小臂在微微發顫。
以他如今的年齡來說,這麼長的忍刀對他而言,重量還是有些太重了。
但他還是死死咬看牙硬撐看,
視線落在眼前一個身上被數枚苦無釘在地上的木葉忍者身上時,鳴人忍不住暗吞了一口睡沫,掌心的汗水不知是因為太累溢出的,還是因為過於緊張才溢出的。
「宇——宇智波池泉!」
這時。
只見地上已無反抗之力的木葉忍者,口含鮮血地咬緊牙關說道:「你——你無緣無故襲殺同村忍者。火————火影大人知道後,是不會放過你的!」
宇智波池泉淡淡地說道:「正義肅清忍界之惡,怎麼說無緣無故?」
木葉忍者試圖掙扎了一下,但釘在他身上的苦無,讓他越掙扎越痛苦。
他面部扭曲眼中含恨道:「你有什麼憑據說我是什麼忍界之惡沒有證據就將同村忍者打成罪惡的一方。你分明就是以這樣的藉口,來滿足你的殺人慾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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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你的腦袋割下來,送到山中一族那邊去,不就有證據了麼?」來自宇智波池泉的一句話,讓這個木葉忍者被嘻住了。
不是!
不應該是先有證據再動手殺人嗎?怎麼是先殺人再動手找證據?這是不按常理出牌吧!
難道就憑藉傳言中的所謂能看穿過去之惡與未來之惡的眼晴嗎?
該死!
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寫輪眼瞳術?以前也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宇智波忍者有這種瞳術啊!
宇智波池泉已不再理會這垂死掙扎、不斷叫囂的木葉忍者,他警了眼已經徹底暗下來的天色,再看向手持忍刀猶豫不決的鳴人:「漩渦鳴人,不敢對罪惡動手嗎?」
「我—我——.—我敢!」鳴人狠狠地一咬牙。
「聲音太小了。完全聽不見你對正義的信念,這么小聲,也想信奉正義嗎?!」宇智波池泉嚴厲的聲音,讓鳴人心神一顫。
他鼓起勇氣:「我敢!!!」
這一聲大喊,已經是擾民級別了。但當附近的木葉居民忍不住推開門,想訓斥一下哪家熊孩子的時候,卻被眼前一幕給嚇到了。
只見鳴人手持忍刀高高地舉了起來,他的動作並不標準,明顯沒有系統性的學過刀術。
但對於開刃的忍刀而言,只要斬在人的身上,就能取掉一個人的性命。
在鳴人猛地閉眼的剎那,在木葉忍者眼帶絕望的時刻鳴人一刀重重揮斬而下。
然而下一秒,鳴人卻忍不住然的睜開了雙眼,因為他感受到一股阻力,讓自己手中的忍刀始終揮不下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捏住的刀身的指尖,再忍不住順著指尖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宇智波池泉。
「你還太小了,目前你還不具備殺人的資格。」
宇智波池泉語氣淡漠道:「不過,你敢對罪惡揮動利刃的決心,我已經看到了。」
宇智波池泉微微發力。
鳴人就忍不住鬆開手。
在鳴人呆滯的視線中,但見宇智波池泉握住的刀柄,毫不猶豫地一刀刺下。
噗l
—
忍刀刺穿了身下木葉忍者的心口,飛濺的血液,濺到了鳴人的小臉上。
也讓他從呆滯的狀態稍微回過神來。
他愜證地看著宇智波池泉的側臉。
「漩渦鳴人。」宇智波池泉偏過視線,雙眸與鳴人湛藍色的眼睛對視:「你膽敢斬殺罪惡的決心,讓你通過[正義]對你的初次考驗。」
鳴人雙眸逐漸睜大,眼神呆滯神的神色,也逐漸被驚喜所取代。
原來這是池泉老師對自己的考驗!
一旁的佐助忍不住問道:「如果吊車尾他沒有下得去手,就通過不了考驗嗎?」
他想起族內一些關於宇智波池泉的不好傳聞:「到時候,他會被你殺死嗎?我聽說你曾經帶過兩個警務部隊見習學員,就是因為他們不合你的預期,然後你把他們殺了·
這幾句話把鳴人都給嚇了一跳。
自己原來不知不覺在鬼門關上走了一趟嗎?
不對!
池泉老師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吧?
然而,宇智波池泉的答覆卻讓鳴人毛骨悚然:「只死了一個,另一個是受到了精神刺激,在木葉醫院的精神疾病科住院很長時間了。」
鳴人:「!!!」
「不過」宇智波池泉淡淡道:「殺了那人的緣由,並非是他不合預期。而是身懷罪惡的人,試圖加入正義陣營,污染正義的聖潔。」
佐助一愣,他立即反應過來一一那個警務部隊見習學員不是好人,所以才會被殺死的!
他相信了宇智波池泉的話。
連佐助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信任對方。
「真是的——我也被他嚇到了啊!」潛藏在暗中,負責監督鳴人的卡卡西鬆了半口氣他與鳴人、佐助一樣,還真以為宇智波池泉將讓鳴人親自動手殺人。
視線落在地上那具屍體上時,卡卡西嘴角一抽:「又是一個忍族忍者.」
也不知道火影大人如何收拾這次的爛攤子。
宇智波池泉今晚得罪的忍族可不少!
不過火影大人再怎麼頭疼也與他毫無關係。
卡卡西蹲在一座屋頂上,雙手都插進兜中,喃喃道:「至少火影大人知道鳴人沒有動手後,大概率是會鬆一口氣吧?對他來說這算是無數個壞消息裡面的唯一一個好消息了。」
另一邊。
猿飛日斬還沒頭疼多久,他就見到了黑著老臉,急匆匆趁夜趕到火影大樓的轉寢小春「日斬!」轉寢小春推門而入,她正想說什麼時,卻見辦公室內,聚有一大幫暗部忍者。
對於她的到來猿飛日斬一點也不意外。
因為池泉殺了兩個轉寢一族忍者。
猿飛日斬嘆息道:「老夫都已經提前知道了。」
「真巧啊」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只見在幾個水戶門一族忍者簇擁保護下的水戶門炎,也在這時來到了火影大樓之內:「老夫還以為這個時間段只有日斬你留在這裡。」
轉寢小春看向水戶門炎,她若有所思地忍不住皺眉問了句:「你也是因為宇智波池泉?」
水戶門炎深吸一口氣,眼神帶有幾分陰霾:「老夫的堂兄,被他殺死了,且身首分離。」
他問道:「你說了『也」,難道————
轉寢小春面色難看:「轉寢一族死了兩個人!」
兩個木葉高層顧問對視了一眼。
沒想到竟有一日同病相憐。
「火影大人!」突然之間,又有人匆匆趕來,這是木葉村一個小忍族的族長,他氣急敗壞地告狀道:「宇智波池泉他不由分說闖入了我們忍族的駐地,殺死了我們忍族一個小輩!」
「.嗯?」告狀的話剛說完,他才注意到,火影辦公室內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而且這裡怎麼有這麼多人?
「日斬——
正當轉寢小春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猿飛日斬搖了搖頭打斷道:「再等等,很快還會有人來的,等所有人都到齊了再說。」
猿飛日斬頗為惆悵地再一次嘆息:「池泉他今晚殺的人,起碼得有十幾個之多。
待會還會有更多人來找老夫的。」
轉寢小春:「???」
水戶門炎:「..—」
與此同時,宇智波一族駐地。
指尖摩著拐杖不知在思索著什麼的宇智波剎那,忽然從手底下的激進派忍者中得到了一個情報。
「剎那長老,宇智波池泉一個小時前在宇智波一族內,殺死了三名宇智波族人!」
宇智波剎那頓時眼皮一跳,摩動作一頓。
「果然那個特立獨行的極端小鬼總有一天會繼續將屠刀對準他的族人同胞。只是老夫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哼!」
「死的是誰那邊的人?」
他冷冷問道。
如果被殺的是站在富岳那邊,同屬胳膊往外拐的宇智波一族溫和派,那他恨不得拍手叫好。
過來匯報情報的宇智波忍者忽地遲疑了一下。
這種反應,讓宇智波剎那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眼神眯著起來:「說!」
「剎那長老,死的人是宇智波直斗、宇智波正—
聽到這裡宇智波剎那的怒火就已經被勾起來了。
這兩個名字他都很熟悉,是宇智波激進派的年輕人,都覺醒了寫輪眼,也都很有潛力。
「還有,宇智波隼太。」
當最後一個名字傳入了宇智波剎那耳中時。
他愣住了。
宇智波剎那的手臂開始抖動了起來,臉皮更是在不斷抽搐,渾濁的老眼寫滿難以置信,心臟的強烈絞痛讓他在急促喘息著,「宇智波隼太」這個名字更是在腦中不斷迴蕩。
直至突然響起的一陣陌生腳步聲,讓他猛地抬起了殺機密布的陰鷺雙眸。
「」.富岳!!!」」
不請自來的人赫然是宇智波富岳。
「剎那前輩。」在一眾警務部隊成員簇擁下的富岳,看著面前情緒明顯不太對勁宇智波剎那,他面色略過一絲複雜,但還是堅定道:「宇智波隼太他們三人,是因為走私販賣大量違禁藥品,才會被池泉盯上的。」
富岳板著臉道:「我想,身為宇智波小輩的他們,肯定不可能僅僅憑藉他們三人的力量,就將這麼多違禁藥品運到宇智波駐地吧?」
宇智波剎那獴緊拳頭。
並沒有接富岳的話茬。
只聽富岳繼續緩緩說道:「既然是他們三人的過錯,那還請剎那前輩將這件事掀篇過去吧,我不會追究其中一些隱蔽內情。」
「我不想見到宇智波一族內亂。」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