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團藏落幕[1](5000字)
第100章 團藏落幕[1](5000字)
當鳴人回到家的那一刻,天色也黑了下來。
看著十分雜亂的臥室,鳴人滿身疲憊一頭悶倒在床上。
直到現在,他整個人都是有些憎圈恍的狀態。
也不知撲在床上多久,他才重新坐了起來,掀起自己的上衣,看著平平無奇的小腹。
「我的體內—有一隻九尾妖狐—」
鳴人戳了戳自己的肚皮,總感覺沒什麼異樣。
按理來說。
得知一隻恐怖的九尾妖狐被封印在自己體內,自己應該覺得十分恐慌才對。
但不知為什麼,鳴人感覺自己並沒有慌張,好像有種很奇怪的安全感似的。
這種安全感來源並非是火影爺爺,而是那個可怕男人一一那是一個敢隻身一人在許多人面前和火影爺爺對峙的男人,也是唯一一個在木葉村執行[絕對正義]的男人。這樣的一個可怕男人,也許比自己體內的妖狐更加厲害一點?
「我記得他好像是叫宇智波池泉?!」
「.·絕對正義啊!」」
鳴人迷茫地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一條裂痕,他也不知為什麼自己心血來潮喊出那些話。
就好像是,因為自己得到了一個人的認可,然後自己迫切地想要去迎合對方,不想辜負了對方對自己的那種認可似的。
更何況,自己之前喊出的話,也的的確確是心裡話。
並沒有任何胡的部分。
鳴人腦海中也響起火影爺爺將自己護送回來後,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鳴人,池泉的正義,本質上是比較強硬不懂變通,很是死板且難以溝通的。而且,也是有些偏離了木葉的火之意志的。每個人心中的正義都不一樣,你不能照貓畫虎,
強行去模仿池泉的[絕對正義]。」
:「倘若你真決定要以[正義]與[火影]當作你未來的忍道,火影爺爺建議你未來要有更多屬於自己的主見。或許,你可以嘗試將火之意志和正義結合在一起。」
「只有對木葉村能產生積極效應的正義,才是真正能讓大家認可你的正義。像池泉那種強硬的正義,是很難能讓大家認同的,否則他也不至於總是孤身一人。」
一,「咳!老夫其實並沒有說他壞話的意思,只是在說好的正義是脫離不了火之意志的,二者不應該是對立的,不是嗎?」
「啊!好複雜的說!!!」
年僅七歲的鳴人,抱著小腦袋放棄了思考。
他只覺得這群大人的世界讓自己捉摸不透。
話說,自己以後只需要每天早起打掃街道的衛生,然後趕去忍者學校上學,等放學後,就可以去找宇智波池泉了對吧?
啊!那自己的休息時間呢?!
鳴人終於反應過來了。
夜幕下。
宇智波泉把自己泡進浴缸之中,半張俏臉也沒入熱水裡,「咕嚕咕嚕」的氣泡不斷冒起。
泉總感覺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弱小了。
在池泉前輩和富岳家主、火影大人、轉寢小春顧問等人對峙的時候,就算自己堅定不移地站在前輩這邊對他們怒目而視,可對面那群大人物卻沒有一個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如果自己能更強一點,他們肯定不會忽視自己吧?肯定能意識到池泉前輩不是孤身一人,也能意識[絕對正義]是有簇擁者的吧?
如今—·
身為九尾人柱力的漩渦鳴人在前輩的影響下,似乎也要投身絕對正義的懷抱。
雖然漩渦鳴人年齡很小,但身份過於特殊,以至於他的存在感仍比自己要強。
泉微微嘆息了一聲,一個巨大的氣泡從浴缸冒了出來。
可就在這時,她忽然警見浴缸的水面倒映出一道小小的黑影,驚得她急忙捂住了身子。
迅速抬頭一看時,就見到一隻白色的忍貓,蹲坐在稍稍開一點的浴室窗戶上。
「新人,池泉大人讓你出去集合。今天晚上,要做一件與你有關的大事。」
白色忍貓淡定說道:「不用緊張,我是母貓。」
泉鬆一口氣的同時,對白色忍貓所說的話,產生了些許疑惑一一有關於自己的大事?
她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只能匆匆站起身,來擦乾身子,換上裝束。
再急忙出門緊緊跟看白色忍貓不多時—
泉在一處頗為陰暗的巷角見到了池泉前輩。
「檢查好身上的忍具。」宇智波池泉警了泉一眼,在少女還有些濕漉漉的長髮上停留半秒,他語不驚人死不休道:「今晚去殺志村團藏,由你動手,挖掘這一份難得的『惡之寶藏』。」
泉陡然一驚:「!!!」
1
殺團藏!!!
她想起來池泉前輩曾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她也回憶起來自己跟隨著前輩信奉[絕對正義]時,每當親自動手殺死一個前輩口中的惡徒後,總感覺自己變厲害了一點點。
前輩說過這是[絕對正義]對信徒的饋贈。
也就是說泉不禁瞪大一對水靈的眸子,她感覺自己隱隱觸碰到前輩的另一個秘密!
當然。
前輩好像並沒有將秘密當做秘密,畢竟他曾經是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的。
泉帶著些許異樣的期待的同時,一邊慌忙檢查自己身上攜帶的忍具,一邊止不住好奇,於是便斗膽悄悄試問道:「池泉前輩,您知道火影大人將志村團藏藏在什麼地方嗎?」
「有隱隱的感應。」
宇智波池泉淡淡道:「我的眼睛在他的靈魂上留下了烙印,能勉強感應到他的大致方位。有點奇怪的是,我感應到兩個不同的方位。也許他的靈魂是被一分為二了,以這樣的一種方式來避免天譴之火的噬魂焚燒。」
泉忽然覺得那位曾經的根部領袖有點悽慘。
好不容易用盡各種方法,甚至將靈魂都一分為二,才勉強躲過了前輩上一次的「狩獵」。
結果,現在還是被前輩給盯上了。
不過那也是那個傢伙活該,倘若他不去作惡的話,又怎會被絕對正義審判呢?
「喵,新人,今晚得大幹一場了。沒準三代目早早安排了不少暗部忍者,在保護那個半死不活的團藏老狗呢。」當橘次郎的聲音響起起來,泉就感覺自己的肩膀猛地一沉。
「昨晚,池泉大人把三代目氣得夠嗆;今天白天又把三代目折騰了一下;今晚再來一下,不知道三代目會不會被刺激得突發心臟病。」
橘次郎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
她用力把沉下去的肩膀往上挺了挺,無奈道:「橘次郎前輩,這次怎麼換了一邊了?」
橘次郎用貓爪拍著她的肩膀,說道:「這不是避免讓你變成高低肩嘛!聽說你們人類女孩子挺在乎這個的,怎麼樣?我很貼心吧喵!」
泉:「..」
那可太「貼心」了,她感覺自己見到團藏後,可能還沒動手,肩膀就已經酸得不行了。
與此同時。
暗部基地。
「呼味—.呼味—」只剩半個身軀的團藏,雙眸無神地躺在冰冷冷的鐵床之上,每時每刻來自靈魂深處的蝕骨之痛,無論用什麼辦法都無法根絕,幾乎讓他的精神都崩潰了。
他已經慘叫不出聲了,嗓子啞了不知多久了,如今只能面目獰地大口喘息。
他的一對眼框內僅剩一隻眼晴一一另一隻寫輪眼被醫療忍者以「火影大人命令」為由取走了,當時差點把團藏給氣過去。
因為眼眶內的那隻寫輪眼—·
是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啊!
可已經淪落到這種境地的他,也無力反抗,成為任人宰割的案板之肉了。
一根根輸液管連接在他的身軀之上,以此讓他即便不能飲水、進食,也能勉強苟活著這種處境——
甚至還不如直接死了更一了百了!
但是!
心中的強烈不甘與仇恨讓團藏又捨不得自我了斷。更何況,自我了斷也無法得到解脫,那種如蝕骨般的靈魂之痛,會跟隨著自己直至地獄盡頭都不會消失!
這種萬花筒能力已經可怕到讓團藏絕望了。
團藏把全部的希望寄託於猿飛日斬的身上。
假設猴子意識到宇智波池泉那個邪惡的宇智波小鬼的眼睛,足以威脅到村子內任何一個人,包括他那個所謂木葉火影。然後猴子想方設法將宇智波池泉殺死,這種情況下,萬花瞳的特殊能力會不會自動解除掉?!
畢竟他都將老夫的別天神奪走了!難道就不應該拿錢辦事替老夫將宇智波池泉殺死嗎?
抱著這樣一種希冀的團藏沒有放棄求生欲。
他還有機會!
他還沒有輸!
沒有把天生邪惡的宇智波一族從忍界徹底抹除掉,他志村團藏怎麼可能會就此倒下啊!
他可是繼承著扉間老師遺留的最終意志啊!
他可是要爭奪下一任火影之位啊!
自己可是要改變木葉村的未來啊!
咚。
咚。
咚。
輕微的聲音傳入團藏耳中,讓意識有點恍的他,將血絲遍布的疲憊視線偏移向左側,他見到了一個老熟人一一水戶門炎!
水戶門炎拉來一張椅子,坐在團藏旁邊後,抬著抬鼻樑上的老花鏡。
他緩緩開口道:「團藏,木葉的醫療忍者已經想盡各種辦法了,宇智波鼬也竭盡全力了,但沒有任何用處。也許,只有宇智波池泉才有方法解除他打入你體內的萬花筒瞳術。」
團藏面部有些麻木的肌肉劇烈抽動,想怒斥醫療忍者無能,想怒斥宇智波池泉是禍害。
但他此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水戶門炎面色複雜地看著面前這位曾經的同僚,
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情緒縈繞看。
「團藏,雖然你已經躺著動不了,但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是告訴你比較好吧。宇智波池泉,最近就在木葉鬧出不小風波。而且還涉及到了大名閣下,以及人柱力。」
水戶門炎緩緩說出了短短兩天所發生的事。
讓備受痛苦折磨的團藏,都不禁呆滯一下。
那個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好像鬧事能力越來越大了!
而且完全沒有人能管束得了他!
不!如果猴子那傢伙鐵了心想要管束的話,絕對能管束得了的,但猴子太優柔寡斷了!
難道就因為懼怕釀造過多的犧牲,就對宇智波池泉不管不顧了嗎?這種猶豫並不能解決問題,只會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團藏恨得僅剩不多的牙齒都要被他咬碎了。
怒猴子不爭啊!!!
「團藏,在你恢復過來之前,沒必要想那麼多。夜色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正當水戶門炎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聲轟鳴巨響,以及地動山搖般的誇張震動感,讓水戶門炎驟然間面色一變。
急忙穩住身形的他,抬頭往上方看了上去。
就見上方的天花板忽然變得有些橙紅髮亮。
水戶門炎瞳孔一縮,心中強烈警兆讓他毛骨悚然,他爆發出驚人速度,迅速往後倒退!
也是在這剎那時間內,橙紅髮亮的天花板瞬間被熔化,攜帶著恐怖衝擊力的岩漿洪流俯衝而下,不知將地面貫穿出多深的岩漿巨洞!
向四面八方飛濺的岩漿液更是引燃了許多可燃物,在根部基地內部點燃起了多處烈焰。
瀰漫的岩漿氣息讓水戶門炎心神大駭。
「宇智波池泉!!!」他驚聲喊出這個名字。
也是在這一刻。
一道頗為年輕,又有一些熟悉的聲音冷漠地響起:「原來如此。原來是依靠屍鬼封盡這一門禁術,將被天譴之火焚燒的靈魂切成兩半,這樣天遣之火就不會波及到另一半靈魂。」
「我刻板印象中的你·是偶爾會犯蠢的傢伙,畢竟連苦無刺須佐的操作都能幹得出來。現在看來,你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只可惜,兩半靈魂之間的痛覺聯繫,依靠屍鬼封盡之術,是斬斷不了的。也正因如此,你才會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成了一個廢人。」
「你那靈機一動的小聰明,不僅沒有讓你擺脫無窮的痛楚,反而讓你變得更加生不如死。」
「我說的對吧?志村團藏『大人」。」
宇智波池泉今晚趕往了兩個地方,一個是木葉村中的漩渦一族納面堂一一當時的他能明顯感受到團藏的其中一半靈魂就在這附近。
那一刻他就意識到團藏用的是什麼方法了。
而趕往的第二個地方就是這裡的暗部基地!
也是在他聲音落下的一刻,不遠處的水戶門炎親眼見到了站在滾滾岩漿中的一道身影。
他瞪大眼睛看向宇智波池泉。
「你在幹什麼!?」
水戶門炎在警惕萬分的同時,焦急喝聲道:「宇智波池泉,這裡是暗部基地!你擅闖暗部基地,甚至破壞了基地建築,是想幹什麼?!」
水戶門炎見到地面的滾滾岩漿收斂了起來,全部都匯聚到宇智波池泉的身軀之內。
再見到對方將冷漠的視線挪了過來,
水戶門炎悚然一驚,在雙方事先對峙之前,他立即將自己的腦袋偏移了一下。
團藏的慘狀歷歷在目,水戶門炎和猿飛日斬一樣,同樣十分忌憚宇智波池泉的萬花筒「斬除忍界之惡。」面對水戶門炎的焦急質問,宇智波池泉的答覆言簡意。
水戶門炎心神一寒。
難道說!這傢伙居然還是不願放過團藏嗎?
關鍵是,他是怎麼知道團藏窩藏在這裡的?
也在這時。
水戶門炎忽然見到上方被岩漿轟出的大洞,突然跳下了兩道身影一一分別是一個宇智波警務部隊裝束的少女,和一隻橘色的忍貓。
「喵,這裡是暗部的地盤吧?」橘次郎眯了眯眼眸嘟囊道:「這群暗部忍者反應真快啊!」
只見不少的暗部忍者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聚有七八個暗部忍者,他們紛紛站在水戶門炎的身後。
也正因這群暗部忍者的出現,緊張到冷汗直流的水戶門炎,才終於是有了一點安全感。
一眾暗部忍者見到宇智波池泉後也是一愣。
誰也沒想到,才剛分別沒多久就又碰見了。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一種特殊方式,
「宇智波池泉團藏已經無法為非作歲了,木葉的根部也不再由他執掌,日斬更是革除了他的所有職務,他不再是木葉的高層了。」
水戶門炎掩去臉上的驚容,他深吸了一口氣,結果卻被瀰漫的硫磺刺鼻氣味給嗆到了重重地咳嗽幾聲後,他面色複雜地沉聲開口道:「這種情況下,你至於搞得不死不休麼?就不能看在同村的份上,做人留上一線嗎?」
「你的正義如果稍微委婉一點,想必村子裡的許多人都會更容易接受你的[絕對正義了的。」
身後的暗部忍者們面色驚,他們大概了解宇智波池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對方一直都在追殺著志村團藏!!!
惹到了宇智波池泉,團藏這傢伙可真慘啊—
宇智波池泉反問了一句:「志村團藏行兇作惡的時候,他有想過留一線麼?」
一句就讓水戶門炎啞口無言。
團藏如果會留一線那他就不是志村團藏了!
「[絕對正義]將要斬除忍界之惡的一顆巨大毒瘤。」宇智波池泉單人單刀,向前走了一步,以一己之軀攔在所有暗部忍者面前。
「任何阻攔[正義]執行的人,通通將會被我視為正義之敵、罪惡幫凶。」
「今夜,此路不通。」
「團藏,必須得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