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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漩渦鳴人,這種信念名為[正義]!(5000字)

  第93章 漩渦鳴人,這種信念名為[正義]!(5000字)

  宇智波池泉說道:「宇智波泉。」

  「到!!!」泉立即大聲響應,那很有精神的模樣,嚇了鳴人一大跳。

  宇智波池泉道:「你試著分析一下兇手是誰。」

  

  「是,前輩!」

  泉回憶著橘次郎提到的信息,她小臉認真道:「滅門這種惡劣行徑大概率是熟人作案。」

  「山中一族附近是木葉人口密度比較高的地段,附近也有不少忍者居住。行兇者無聲無息將一家四口全部控制住,沒引起其他忍者的注意,說明其也是實力不俗的忍者。」

  「將受害者認識的忍者羅列出來,重點關注與受害者有利益糾紛的忍者,應該就能鎖定住幾個比較有作案可能性的嫌疑人。」

  「而且—」

  說到這裡,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池泉,繼續說道:「到時候,以池泉前輩的能力,就能從幾個嫌疑人中瞬間鎖定住兇手。」

  橘次郎驚訝道:「新人,還挺有那回事的嘛!」

  泉汕汕說道:「主要還是跟在池泉前輩身邊,學到了很多在忍者學校裡邊學不到的東西。」

  而且跟著池泉前輩,遇到極端惡劣案件的概率也是大得出奇,導致短短時間就積累了許多警務部隊老成員都積累不到的經驗。

  當然最後這句有點「腹誹吐槽」的話。

  泉是不敢在池泉前輩面前說出來的。

  眾人說話間。

  不知不覺,就走進了宇智波一族的駐地內。

  因為受害者已經被轉移到了警務部隊大樓。

  「..—糟糕了!」」

  遠遠跟在後頭的暗部忍者山中良信,看著前方的宇智波一族駐地,他已經頭皮發麻了。

  宇智波池泉怎麼能把九尾人柱力帶到這種地方啊!

  那不是把一隻小羊羔放進飢腸的狼群里嗎?

  他該不會真的想控制九尾妖狐吧?!

  在宇智波一族族地里,自己拼上這條性命,能有百分之一的概率把漩渦鳴人帶出來嗎?

  當同樣一隻腳踏進宇智波駐地時。

  山中良信敏銳察覺到,有許多帶著警惕與敵意的視線,瞬間鎖定住了自己。

  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他們肯定是發現自己掛腰間的暗部面具了!


  「呼!」

  汗流瀆背的山中良信,緊緊握著忍刀的刀柄,擺出了隨時都會毫不猶豫拔刀的防禦架勢,旋即硬著頭皮往前走著。

  「火影大人——」

  「您什麼時候才能趕來啊!」

  他發誓,今天如果能活下來,一定要向火影大人提交一份辭職信函。

  哪怕外派他去敵國當間諜,他也不願監視人柱力了。

  這就不是人能幹的活!

  自己的死兆星在閃啊!

  「又一次來了這個地方的說」鳴人並不知道自己在無形間牽動了木葉許多人的神經。

  他正好奇地打量著宇智波一族駐地。

  而許多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也在打量著他。

  而且還是肆無忌憚的那種。

  「那個金髮小鬼,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吧?我可不記得我們有哪個族人是金髮。」

  「他是那個『妖狐小鬼」,前段時間曾被逮到警務部隊裡一次。聽說是被宇智波池泉逮的,這一次—好像也是被宇智波池泉給逮的。」

  「妖狐小鬼啊!聽說,當年在木葉鬧出大亂的九尾妖狐,被封印在他的體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我們宇智波一族被村子排擠,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吧?」

  「小心點。這小鬼是被宇智波池泉帶回來的,你但凡敢動點歪心思,他可不會饒你一命。」

  「嗯?怎麼還有一個外人?那傢伙——·腰上掛著的是暗部的面具吧?」

  「哦?暗部忍者來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地盤?」

  遠遠吊在百米開外的山中良信過於顯眼了。

  妖狐小鬼雖然足以引得不少宇智波一族激進派忍者,但礙於旁邊站著個宇智波池泉,他們對宇智波池泉還是有點發的。

  於是一看就是「軟柿子」的山中良信,就成了眾矢之的存在,一雙雙寫輪眼都在緊盯著他。

  仿佛他要有什麼異動就會瞬間被斬成臊肉。

  「.是我害了宇智波一族被排擠嗎?」」

  這些宇智波忍者可不會壓低聲音說話議論,鳴人自然聽見了他們在討論自己。

  這讓他臉上的好奇神情頓時變得低落起來。

  「不要將不屬於你的『惡」攬在你自己的身上。」

  直至宇智波池泉的聲音忽然響起:「如果是現在的你,你會有排擠宇智波一族的念頭嗎?」

  鳴人急忙搖搖頭:「不,不會的!」


  他才是在村子裡被歧視排擠的人,他怎麼可能有資格排擠其他人呢?

  鳴人認為自己更不會有那種想法。

  與此同時。

  警務部隊大樓的辦公室內。

  「九尾人柱力又一次踏入了宇智波一族駐地」的消息,自然很快傳入富岳的耳中。駭得正在喝茶的富岳,直接把手中的茶杯都捏裂了。

  「他怎麼又來了?是誰帶他進來的?」

  他已經顧不得滾燙的茶水滴落在自己身上。

  一連串的問題被他問出來。

  上一次,宇智波池泉把漩渦鳴人帶到警務部隊大樓,就已經把富岳給驚得夠嗆。

  誰能想到漩渦鳴人來了一次二進宮!

  直接給富岳整不會了!

  「是宇智波池泉。」過來匯報狀況的警務部隊忍者,給了一個讓富岳震驚不起來的答案。

  富岳:「...—

  顯然他都快要被宇智波池泉折騰到脫敏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能夠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時內,搞出這麼多件令他這位宇智波一族族長,都覺得十分焦頭爛額的事啊?

  「池泉—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村子和宇智波之間,只有保持平衡才能維穩下去?」

  「呼!」

  喃喃自語一句後,富岳吐了口濁氣,立即站起身來。他板著一張嚴肅臉,沉聲詢問道:「他把漩渦鳴人帶到哪裡去了?」

  警務部隊忍者答道:「警務部隊地下停屍間。」

  富岳:「???」

  警務部隊忍者也意識到自己說的好像有些歧義,他補充道:「漩渦鳴人還活著,我也不知道宇智波池泉為什麼把妖狐小鬼帶到那裡。」

  富岳:「...—」

  剛才短短的一剎那,他的後背就溢出了一層冷汗。

  他也顧不得提醒對方以後不要說話說一半。

  富岳即刻動身前往地下停戶間。

  停屍間內。

  四周瀰漫的冷氣讓鳴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具具躺在鐵板床上的屍體,粗略一看居然有點數不清具體有多少!

  空氣中瀰漫著的古怪味道不斷刺激著嗅覺,更是讓鳴人肚子一陣翻江倒海,也讓他髒兮兮的小臉,變得隱隱有些發白。

  宇智波池泉走到一具蓋看白布的戶體旁邊,他直接伸手將那層白布給掀開。


  那一刻。

  強烈的視覺衝擊讓站在旁邊的鳴人一陣頭暈目眩,他根本不知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那具戶體的慘狀。而且那還是一具看起來和他漩渦鳴人年齡差不多的小孩的戶體!

  以至於鳴人被嚇得第一時間慌忙閉上眼睛。

  「睜開眼睛。」但當宇智波池泉那冰冷的聲音響起時。

  鳴人感覺還是這個可怕男人更加令他害怕一點。

  求生欲讓他鼓起勇氣努力睜開眼睛。

  「新人,記下來。一號死者,男性,年齡七到八歲。身上有多處砸傷、壓傷導致的粉碎骨折。被砸凹的頭顱看似是致死的主要原因,但仔細看能發現側頸有奇怪痕跡,疑似生前被人用力攻擊過側頸,導致頸部發生骨折。」

  「這,才是他致死的原因。」

  七到八歲.—·

  死死捂著嘴、紅著小臉,努力讓自己不要吐出來的鳴人忍不住瞪大眼睛。

  那不是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嗎?

  該不會也是忍者學校學生吧?

  宇智波池泉走到一旁,又掀開了一張白布一一這一具屍體的模樣讓鳴人再也繃不住了。

  難以言喻的嘔吐物甚至從指縫中涌了出來。

  他湛藍的瞳孔都在劇烈顫抖,

  「二號死者,女性,年齡二到三歲。渾身被建築廢墟重物壓扁了,但這應該不是致命傷。喉部卡著未吞咽下去的食物,這應該才是她的致死原因,她在吃飯過程中被敲暈了。」

  宇智波池泉就好像是故意讓鳴人把每一具屍體,都親眼目睹過一遍似的。

  至於鳴人如今是什麼感受,內心受到多大的衝擊,似乎則與他無關。

  他掀開第三張白布。

  「三號死者,男性,年齡二十九到三十一歲。雖然身上也有很多被建築重物砸過的痕跡,但真正的致命傷是胸口。這裡不是被建築物砸出來的傷口,明顯是被利器洞穿的傷口。」

  再掀開第四張白布。

  「四號死者,女性,年齡———

  連續見到四具死狀十分悽慘的屍體,鳴人此刻已經整個人都呆滯了,一雙眼晴都失去了高光,呆呆地看看最後一具女性的戶體。

  「漩渦鳴人。」

  突然被喊全名的鳴人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對,對不起!」鳴人快急哭了:「我不該吐出來的,我可以打掃乾淨的———」」

  但鳴人卻發現這個可怕男人並沒有責怪自己,而是語氣淡漠說道:「這就是忍界的惡。」


  忍界的惡指的是這一家四口嗎?

  不!

  不對!

  鳴人反應過來一一對方指的是殺人的兇手!

  「扭曲病態的忍界所滋生出來的『惡」,會給無辜之人帶來的殺戮、痛苦、災難—」

  你如今所見到的一家四口,都是『惡」的受害者們。」

  宇智波池泉幽幽問道:「你認為他們可憐嗎?漩渦鳴人。」

  鳴人擦了擦嘴角,語氣微顫地抿著唇說道:「他們都已經被殺死了肯定非常可憐。」

  宇智波池泉繼續說道:「在『惡」逐漸逼近他們的時候,他們對此毫無察覺,一家人還在滿懷欣喜地吃著晚飯。直到出現一名惡徒,手執利刃,無情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而那名殺人惡徒—如今也許在沾沾自喜著。因為昨晚的動亂,讓建築坍塌砸到四具屍體,如果是經驗不夠豐富的人處理這件事,這起事件將會以「意外事故」結案。」

  「到時候,殺人的惡徒將得不到任何的懲戒,[正義]也將會迎來一場挫敗。」

  哪怕從沒有感受過父愛與母愛。

  也沒有感受過家庭晚餐的氛圍。

  可隨著宇智波池泉的言語落入耳中,鳴人還是不知不覺地腦補出了一幅幅畫面。

  1

  溫馨的一家四口在有說有笑地吃著晚飯,夜幕之下,家中卻闖入了一名不速之客三歲女童吃飯過程中,被潛入家中的殺人惡徒率先敲暈,但由於食物卡在了喉嚨,導致三歲女童直接室息而死。

  一一丈夫震驚且憤怒地起身,卻被殺人惡徒眼疾手快,一刀洞穿胸膛。

  妻子驚聲大叫前,殺人惡徒又是一刀,刺入了她的胸膛。

  年僅七歲的男孩驚恐逃跑,卻被殺人惡徒追上,一記手刀敲斷了頸骨,當場死亡。

  一家四口盡數慘死!

  到這裡的時候,鳴人已經不敢腦補下去了。

  腦海中腦補的畫面,比四具戶體的慘狀給鳴人帶來的心理衝擊更為強烈。他愜在原地,為自己之前的嘔吐,感到極為羞恥與愧疚。

  「怎麼怎麼可以這樣做?」鳴人鼻尖發酸,自顧自地喃喃:「這是不對的———村子裡的大家就算不能和睦共處,也不應該這樣啊!」

  鳴人恍看向停屍間內其他的一具具屍體。

  又抬頭看著似乎已經對此見不怪不怪的宇智波池泉。

  鳴人低聲木訥地問道:「這種事情有很多嗎?」


  「一直在發生。」宇智波池泉道:「每時每刻。」

  宇智波池泉還冷漠補充道:「而這也僅僅只是木葉一個忍村所滋生的『惡」,放眼偌大的忍界,木葉的這些『惡」,只是忍界的冰山一角。」

  「這個忍界已經病了。病到有很多人自己得了『病」卻對此不自知,這種病態扭曲了許多人的思想,也扭曲了許多人做人的底線。」

  鳴人憎了幾秒。

  「不該是這樣的」鳴人抬頭和宇智波池泉直視,這是他第一次有這樣的勇氣,說話時帶著懇求語氣:「忍界不該是這樣的對吧?」

  宇智波池泉沒有回答,而是再問了個問題:「漩渦鳴人。已經見識到『惡」的冰山一角的你,心裡有什麼想要做的事情嗎?」

  他的聲音幽幽地傳入鳴人耳畔:「遵循你的本心,把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大聲說出來就在宇智波池泉話音落下的一刻。

  富岳急匆匆地闖入了停戶間,當他見到一頭金髮的九尾人柱力就在眼前時富岳人都麻了。

  「池泉!你——」

  可富岳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就被鳴人的大喊聲打斷了:「我-我想讓殺人的惡徒付出代價!這樣的惡徒不應該讓他得不到任何懲戒!我想讓他們一家四口在冥土可以得到安息!這這這就是我想做的鳴人的聲音越來越小,終究還是懼怕占了上風,鼓起的勇氣持續不到三秒鐘就熄火了宇智波池泉說道:「記住你現在的這種信念。」

  低著頭不敢哎聲的鳴人了一愜。

  「這種信念,叫作[正義]。」

  只聽宇智波池泉緩緩道:「在剛剛的一剎那,你已經抱有一顆執行正義的心了。永遠不要忘記那種憤慨,永遠不要讓自己變得麻木。」

  鳴人喃喃複述:「正義———

  富岳瞳孔微微收縮,目睹這一切的發生的他,立即意識到池泉在做什麼了一一他在給九尾人柱力灌輸他的[絕對正義]!

  富岳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能幹的事嗎?

  這絕對觸及到了三代火影大人的底線了吧!

  「池泉——-你到底在幹些什麼?」哪怕心中已有答案,可富岳還是忍不住問出來。

  只因殘存著的一絲僥倖,讓他希望宇智波池泉會給出一個與他的猜測截然相反的回答。

  宇智波池泉警了富岳一眼,毫不忌諱地光明正大道:「忍界,需要更多的[絕對正義]。」

  富岳:「...—

  那一絲僥倖直接破滅。

  富岳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是死了。


  「池泉!那可是漩渦鳴人!宇智波一族內的任何人,你都可以向他灌輸你的忍道。可唯獨漩渦鳴人他的特殊性你難道不清楚嗎?」

  富岳的情緒再也壓不住了:「池泉!你這樣做就是把宇智波一族給個入絕境!不要忘了,宇智波一族為什麼會被迫搬遷到這個駐地!」

  富岳為了讓木葉高層對宇智波一族放寬心。

  這些年來,他記不清自己做過元少次的讓步,也記不清向村!妥協了元少次。

  每鄙還要面臨宇智波一族內部鷹派勢力的個迫,

  但這些壓力,富岳自認為自己都頂下來了。

  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再給他三五年或者是七八年,沒準就能讓高層打消疑心。讓他們仿道宇智波一族並沒有政變的心思,讓他們明白宇智波一族是值得信任的。

  然而·.

  宇智波池泉兩次把九尾人柱力帶來宇智波一族駐地,並向其灌輸絕對正義理念的行為屬於是把他富岳π年來的努力一拳給砸碎!

  一次如此,兩次還是如此..

  這讓富岳如何繃得住情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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