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絕對正義]並非[盲目正義]
宇智波池泉沒有跟泉一起回去宇智波警務部隊駐地。
他前往的方向是木葉權力中心——火影大樓!
到了火影大樓後,宇智波池泉輕車熟路地來到火影辦公室門前。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他輕敲一下門,當裡頭傳出一聲「請進」後。
宇智波池泉推門而入。
——他的動作太嫻熟,像經常在做這件事。
「池泉啊……」
猿飛日斬一抬頭,就見到了一個顏值在宇智波一族裡,都算得上拔尖水準的黑髮青年。
他放下手中文件,嘆口氣道:「老夫都已經忘記究竟提醒過你多少次了,有時候不必一直秉持鐵血手段,執法該有力度,但也該有溫度才對。」
「忍界大戰都結束那麼多年了,現在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時間段,大家都在期盼美好未來,宇智波一族執法的力度可以稍微緩和一點。」
他苦口婆心地諄諄提醒,隨後主動詢問道:「這一次鬧得這麼大,又是因為什麼情況?」
猿飛日斬沒有提及宇智波池泉被投訴的事。
他知道就算說出來宇智波池泉也不會在乎。
因為他是親眼看著這個孩子長大的,尤其是注意到這孩子與其他的宇智波截然不同後,猿飛日斬更是經常與宇智波池泉進行接觸。
他自認為自己對宇智波池泉太了解了。
但不知為什麼,猿飛日斬總覺得這孩子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點怪怪的。
唔……
應該是錯覺吧?!
宇智波池泉將耐人尋味的視線從猿飛日斬頭頂上的紅色方框挪開,他與猿飛日斬對視,說道:「木葉平民『秋山次郎』,兩日前因賭博失利,醉酒傷害自家四歲孩子,致其死亡。受害人屍體正在帶回警務部隊。」
猿飛日斬眉頭緊鎖:「殺人事件麼……」
他甚至沒有懷疑宇智波池泉話語的真實性。
猿飛日斬吐口氣,他耐心道:「池泉,下次如果再遇這種情況,你應該讓火之國的法律文書,來成為懲戒犯罪者的武器。」
「你私自對犯人下重手的行為,已經引起許多人的不滿。有時候,就連老夫這個木葉火影,也難以壓住那些不滿的聲音。」
宇智波池泉面無表情道:「溫和的律法只會成為助紂為虐的殺人工具,[絕對的正義]才能掃清一切牛鬼蛇神。」
猿飛日斬被噎了一下。
他苦笑一聲,自己好像也忘了,類似這種被宇智波池泉反嗆的場景究竟發生多少次了。
「火影大人。」
宇智波池泉在轉身離去之前,對猿飛日斬說了句:「你還有件事說錯了。我的執法一直都是有溫度的,就如火山裡的熔岩一樣熱烈。」
說罷。
他甚至都沒有向猿飛日斬請別,就離開了。
猿飛日斬:「……」
像火山的熔岩一樣熱烈,那不就是沾到誰,誰就得死嗎?
對了!
猿飛日斬猛地想起,自己是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問一問宇智波池泉的。他其實想要問清楚,宇智波池泉對宇智波一族內部現在愈來愈激烈反抗情緒有什麼看法。
「算了……」
猿飛日斬有個預感,要不了多久,宇智波池泉會以同樣的原因,再來一次火影辦公室。
……
走出火影大樓的宇智波池泉,來了趟宇智波警務部隊。
他沒見到泉。
忽然間,只聽一道好奇的聲音從一側響起:「池泉,你帶的那個招新考核學員……就是那個叫『宇智波泉』的,她還活著嗎?」
宇智波泉這個少女在宇智波一族其實是挺有名氣的。
唯一一個半血宇智波,也算是珍稀生物了。
宇智波池泉目光一瞥,就見說話的人同樣是宇智波警務部隊成員,宇智波池泉覺得對方的臉有點眼熟,但不記得對方的名字。
「活著。」
他言簡意賅答道。
這兩個字好像很讓人震驚似的,附近不少宇智波警務部隊的成員,都驚訝地看了過來。
周邊逐漸響起許多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喂喂,真的假的?我記得池泉這傢伙以前帶過兩任學員,那兩個倒霉蛋……有一個在第一天因為違抗他的命令,被殺了;另一個,據說考核的第一天就被刺激開眼了,但也因此被刺激到患有嚴重精神疾病。」
顯然,這人對他們宇智波一族的祖傳精神病,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嘖,真稀奇呀!難道那個半血宇智波下忍,是個有『器量』的新人麼?」
「她只活過了今天。也許,明天就會被殺了。」
「說起來……宇智波池泉他殺過同族,家主他為什麼對這麼惡劣的行徑放任不管?甚至,還讓這傢伙繼續當警務部隊的忍者?」
「聽說被他殺的那個同族,被查出幹過難以啟齒之事。但消息被家主封鎖了,具體是什麼情況,恐怕只有家主和宇智波池泉知道了。」
「嘁,一個廢物,死了就死了。討論什麼?」
「……」
竊竊私語的議論沒讓宇智波池泉有什麼情緒波動。
他只是淺淺地掃了這些同事們一眼,視線在他們頭上懸浮的一個個白色方框停留一下。
【宇智波楓——九日後,在抓捕一名竊賊時,偷偷將贓物收入自己囊中,並向警務部隊遞交虛假的案情。罪惡度:白名!】
【宇智波憐——三日後,與同事『宇智波桃葉』的丈夫發生背德關係。罪惡度:白名!】
【宇智波夏樹——半個月後後……】
【……】
宇智波警務部隊這些人,甚至是整個木葉的忍者……在他眼中,只有極少數的一部分忍者頭上才沒有被掛上白名或者紅名。
數量稀少到,可能只占全村忍者的三成多。
不過,[絕對正義]並非[盲目正義],也不是那種殺盡全忍界一人不剩的病態式正義。
即便知道有人在未來某段時間,可能會因為某件事而墮入「惡」的深淵,但宇智波池泉也沒有愚昧到將對方的生命扼殺搖籃的想法。
曾經的經驗告訴他,未來的惡行並非絕對的定數,是會隨著某些插曲的發生而改變的。
至於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奇奇怪怪的經驗……
嘛,人在成長中總有試錯的過程。
雖然宇智波池泉內心毫無波瀾,但他剛才的眼神,仍讓一群人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小。
直至這些宇智波警務部隊成員,都有些面色不太對勁地停止說悄悄話。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如芒在背!
像是被什麼盯上了一樣。
……
「池……池泉前輩!」少女氣喘吁吁,有些疲憊的聲音,忽然由遠而近。
「我……」
「我把屍體帶回來了!」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