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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書聖,陳輕舟!(求月票)

  第433章 書聖,陳輕舟!(求月票)

  西市。

  百草堂里的幾人同樣察覺到外面動靜。

  王紀、一指等人走出來瞧了瞧。

  待看到天上的幻景,看到那道身著戰甲,翩翻然舞劍的身影,俱都有些訝然。

  一如周遭那些個神色激動的讀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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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佑我大魏朝。」

  「蜀州之地竟能出現一位書聖。」

  「往後誰敢說我蜀州地處偏遠,說我等蠻荒之人,不懂中原文化,往後誰還敢說?」

  「說得是啊。」

  「輕舟先生乃我蜀州讀書人的榜樣,書道之外,更有文采斐然,前些時日,輕舟先生寫的那篇歲考文章,早已傳遍九州三府。」

  「嘿——」

  眾人議論聲中,不知誰遲疑著說道:「我記得——輕舟先生乃是江南府人士為百草堂外,為之一靜。

  沉默片刻。

  幾位年齡大些的秀才舉人,昂起頭喊道:「誰,誰說的?」

  「依著大魏朝律法,輕舟先生乃是入贅之身,籍貫隨蕭家,怎能還算是江南府人士?」

  「輕舟先生明明是咱們蜀州之人。」

  「就是——」

  聽到那些讀書人的話,一指不禁嘖了一聲。

  「蕭家那位陳掌柜往後怕是能在蜀州橫著走了。」

  「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有精進。」

  「若我記得沒錯,他上次展露出圓滿境書道,是在中秋那晚?」

  王紀驚訝之色退散,轉而換上一副笑臉。

  「輕舟先生天資縱橫,怎能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想像到的?」

  「況且——他的名聲越高,對咱們百草堂日後更有利——」

  一指不知陳逸具體能耐。

  王紀可是很清楚。

  先前陳逸槍道突破極境時,已讓他喜出望外,心知一位很有可能踏足陸地神仙境的人有多大的聲威。

  看看如今的風雨樓,便可知一二。

  並且王紀相信陳逸日後成就定然會超過「白大仙」。

  到那時候,百草堂自然能夠雞犬升天。

  一指不知他所想,但也明白他現在已是百草堂的人了。


  百草堂好了,他以後也能有些出路。

  「聽說那輕舟先生跟咱們老闆關係莫逆?」

  「嗯,先前蕭老侯爺設宴邀請,老闆特意趕回來,期間與輕舟先生相談甚歡。」

  「老闆啊——」

  一指想到昨晚見到的老闆,砸吧砸吧嘴沒說什麼。

  不遠處的裁縫鋪子外。

  同樣有些人站在門口,仰著頭望著天空。

  「書聖」的名號不絕於耳。

  將星神色稍稍收斂些,默默記下來那首詞後,便轉身回了內堂。

  沒一會兒,便有一隻白頭鷹隼飛出裁縫鋪子。

  一路向北。

  將星站在窗前,目光從鷹隼身上又轉到那首飄在雲端上的身影,面露思索。

  「記得雛鳥「剛來蜀州時,閣主來信說,只要他沒有從蕭家逃走,就不用理會。」

  「若他有逃跑的想法,就要密切關注他的行蹤。」

  「好在他只在大婚當日逃了一次,後續就沒什麼動靜了。」

  「我本以為他就是一位有些文采的讀書人。」

  「可,如今來看——」

  「這哪是「雛鳥」,明明是一頭扶搖直上九萬里的鯤鵬鳥啊。」

  將星暗自感嘆一番,目光不自覺的看向聽雨軒。

  「「麒麟「武道有成,官道青雲直上,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雛鳥」雖是不修煉武道,也不涉足官場,但他乃是貴雲書院的教習,加之在讀書人中的名望,同樣不凡。」

  「如今他的書道更是突破極境——」

  「陳家這兩位公子,倒是都很出色。」

  想到這裡。

  將星嘆了口氣,「也不知閣主大人對他們的安排,目的為何。」

  聽雨軒。

  陳雲帆望著天空,許久無言。

  崔清梧默默的陪在旁邊。

  她來到蜀州這麼久了,自然知道陳雲帆和陳逸兄弟倆的關係極好。

  但她同樣清楚,陳雲帆對陳逸也有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

  一如小時候。

  記得那會兒,陳雲帆、陳賀、陳逸、陳禹等人還在陳家學堂讀書。

  陳逸早慧。

  不僅書讀得好,還會舉一反三,經常得先生誇讚。


  並且每日課休之後,那些先生還會私下裡給陳逸開小灶,教他讀一些更深奧的典籍。

  反觀陳雲帆那時候很是頑劣。

  便是在學堂里,他也時不時的跟幾位打鬧,惹得幾位先生不喜。

  崔清梧記得。

  有一次,她隨母親到陳家小住,便就撞見陳雲帆被先生責罰。

  先生嚴厲,拿著藤條抽他的手掌。

  當時崔清梧還有些不忍心。

  但在得知陳雲帆受罰緣由之後,她卻是覺得的確該受罰。

  趁著陳逸外出,陳雲帆把他的書燒了個精光。

  不過那件事是陳雲帆做得不對,但是打那之後,他的牛脾氣上來了。

  揚言以後一定考狀元、當大官。

  而今——

  准清梧看著面色平靜的陳雲帆,悠悠的嘆了口氣。

  陳雲帆的確成了今科狀元郎,也的確當了大官。

  可相比陳逸在九州三府的名聲來,他拍馬不及啊。

  「雲帆哥哥。」

  陳雲帆回過神來,嗯了一聲,「怎麼?」

  崔清梧指著天上霞光說道:「輕舟如今已是一位書聖,你說咱們該給他備什麼禮物?」

  「禮物?」

  陳雲帆咧了咧嘴,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了。

  那混蛋什麼事都瞞著他,武道武道破了極境,書道書道破了極境,如今他還得裝作不知道,跑去送禮。

  這他——算哪門子事?

  陳雲帆越想越氣,「不送。」

  崔清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掩嘴笑道:「雲帆哥哥,你是輕舟的兄長,於情於理都該過去道賀。」

  「不去,不去。」

  「那我過去?」

  「你也不准去。」

  「所以咱們就當沒看到?」

  「這個好——」

  眼見崔清梧笑容古怪,陳雲帆方才還篤定的模樣,突然垮了下來。

  「算了,你來安排吧。」

  准清梧道了一聲好,轉身便朝門外的環兒吩附說:「去把庫房裡那根百年的人參取來,還有那根由南山望石磨製而成的毛筆也帶上。」

  說著,她看著兀自仰頭望天的陳雲帆,補充說道:「記得,寫上雲帆哥哥的名字。」


  陳雲帆頭也沒回,「不用。」

  「我已經給他備了一份大禮。」

  崔清梧饒有興趣的問:「什麼大禮。」

  她接著又問道:「雲帆哥哥什麼時候準備的?我怎麼不知?」

  陳雲帆撇嘴說:「「一點寒梅」。」

  崔清梧微愣,「「一點寒梅」?那是什麼?」

  「一根釣魚用的釣具。」

  「輕舟喜歡垂釣,時常窩在他那院子裡釣魚,想來應該用得上。」

  「哎,總歸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

  陳雲帆有些意興闌珊的說:「何況過幾日,我要北上廣原任職,下次還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崔清梧聞言,掩嘴輕笑一聲,「看來雲帆哥哥還是很在意輕舟的。」

  「我在意他?」

  「崔清梧,說這種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趕回清河去。」

  「雲帆哥哥,你不會的——」

  頓時,房間裡的一些鬱郁之氣,消散些許。

  歡笑片刻。

  陳雲帆定了定心神,便道:「我決定了,後日一早出發。」

  崔清梧一愣,「後日?」

  「你先前不是說要再等等嗎?」

  「不等了。」

  陳雲帆搖了搖頭,眼角又掃見天上那些泛著霞光的行書,說:「我怕再等下去,還有——

  「什麼?」

  「沒什麼。」

  陳雲帆怕的不是別的,而是擔心再繼續待下去,他受不住陳逸的刺激。

  這突破槍道極境還沒兩天,書道又突破了。

  那明天會不會再突破一道?

  還讓不讓他這個普通人活了?

  事實上。

  從「白大仙」和「雪劍君」比斗切磋之後,陳雲帆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

  中秋那會兒。

  他還很有衝勁兒,想著日後修煉有成,跑去找陳逸切磋一場。

  等到他戰而勝之,便可和盤托出,說一句「逸弟,你想超過為兄,怕是還要修煉幾年。」

  想想這場景,該有多麼令人愉悅。

  可是如今——

  陳雲帆若是真跑過去,怕是只有「自取其辱」一條路了。


  想著這些,他接著說:「稍後你幫我送一封請帖去蕭家,還有李懷古。」

  陳雲帆在蜀州這邊朋友不多,滿打滿算就陳逸、李懷古兩個。

  這要離開了,他竟也有些不情願。

  崔清梧瞧見他神色略有蕭索,便寬慰說道:「雲帆哥哥不必如此。」

  「等叔父來到蜀州後,你還可從廣原回來。」

  陳雲帆點了點頭,「父親如今已是從江南府離開,一路南下。」

  「估摸著再有月余時間,他便會來到蜀州。」

  「屆時——」

  他一定問清楚,陳逸有這般天資,家裡為何要讓他入贅蕭家。

  難道為的是安穩蜀州?

  不無可能。

  相比外間的紛擾熱鬧。

  蕭府里這會兒卻是靜得出奇。

  陳逸鬧出那般大的動靜之後,自然驚動了府里的所有人。

  上至老太爺,下至家丁丫鬟,俱都跑來春荷園。

  只是在看到蕭驚鴻站在院門口時,他們便都駐足不前。

  僅有蕭老太爺、蕭申、蕭懸槊等人上前來。

  佳興苑那邊的蕭婉兒自然也匆匆走了過來。

  蕭老太爺瞧著那間被映照的金光閃閃的木樓,神色間不免有些驚嘆。

  「書道極境啊,老夫只是聽聞,從未見過。」

  「沒想到這麼多年見到的第一位書聖會是輕舟。」

  蕭老太爺年輕時曾在金陵待過十年,有幸在金陵書院見過幾位先賢手書。

  那是他看到過的書道境界最高的字帖。

  而後數十年間,他一直南征北戰,心思都放在練兵和打仗上面,自然沒機會再去遊歷天下。

  而今,也算是圓了他一個小念想。

  蕭老太爺仔細看了看那首詞,目光落在驚鴻身上,不由得動容說:「輕舟這是給你寫的詞?」

  蕭驚鴻微微頷首,眼眸里異彩連連。

  既是被天上霞光映照所致,也是為陳逸有這般成就而開心。

  當然。

  開心之餘,蕭驚鴻臉上罕見的有些火燒的感覺。

  顯然都是被那幾句詞鬧的。

  府里的三老爺蕭申,見兩人略有沉默,便神色激動的說:「不得了,了不得啊。」

  「輕舟這真是了不得了。」


  「年不過二十,就已是書道極境,再過些年必然會有更高成就。」

  「假以時日,他的字怕是,怕是一字難求。」

  蕭老太爺擺了擺手,「老三,筆在輕舟手下,他若不願寫,誰都不能勉強。」

  蕭驚鴻聞言,點點頭,「爺爺說得是。」

  「夫君如今已是一位書聖,日後必然會有前來登門拜訪的人——」

  「爺爺,以孫女之見,還是不要有太多人來打擾夫君為好。」

  蕭老太爺自是點頭答應下來。

  這時,蕭婉兒帶著沈畫棠等人來到這邊。

  蕭老太爺朝她招手,並指著天上的雲彩,笑著說:「婉兒,過來瞧瞧輕舟所寫的字。」

  「老夫記得你平日裡也喜歡一些字畫,往後那些收藏都可以丟了。」

  有陳逸在府里,什麼樣的字寫不出來,什麼樣的畫作不出來?

  便是前朝的書聖墨寶也嗯——還是有些價值的。

  蕭婉兒輕輕點頭,那雙如秋水般的眼眸便就直直看向天空。

  她在意的不是書道。

  而是那首詞。

  「畫堂西畔見驚鴻,翩若驚鴻,影朦朧。羅襪生塵,環佩響丁東。按劍回眸風自起,銀面冷,戰袍紅。」

  「天長水闊恨難逢,暮煙重,雨兼風。十二峰高,何處覓仙蹤?遙望邊城星欲墜,人獨立,月明中。」

  這樣的詩句,蕭婉兒自然覺得美極。

  就如當初陳逸寫給她的那首詞一一瑤階玉樹,如卿樣,人間少。

  看了片刻。

  蕭婉兒笑了一聲,似是鬆了口氣,也像是釋懷了一般。

  她看向蕭驚鴻,「二妹,輕舟有心了。」

  蕭驚鴻罕見的避開了她的目光,只輕輕嗯了一聲。

  儘管她有心想說幾句話,解釋解釋。

  比如陳逸為何寫那首詞之類。

  但一想到被人知道具體緣由,她覺得渾身都有些許蒸騰的感覺。

  實在難以開口。

  哪知她這邊煎熬,陳逸卻是一臉輕鬆的走了出來。

  待瞧見外面眾人陣勢,他似是才察覺天上異樣般,看了幾眼。

  「這般大動靜啊。」

  蕭老太爺見狀,便招呼幾人走進院子裡,笑著說:「輕舟,恭喜。」

  蕭驚鴻、蕭婉兒一樣道賀。

  陳逸回了一禮,然後朝蕭驚鴻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夫人,幸不辱命。」

  「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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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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