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薛仁貴請戰
鄧縣的城頭上已經湧上了一群不畏死亡的并州軍將士,而城牆邊的土坡上更多地并州軍士卒正在瘋狂的往上沖。
亂軍廝殺之中,鄧縣的城頭在火光的映照下,一桿杆荊州軍的大旗快速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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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池下面的濾波看見這種情況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擂鼓,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天亮前攻破鄧縣。」
「殺啊!」
在廝殺重,并州軍的將士一個個快速翻身登上了鄧縣的城頭之上,陷入絕境之中的荊州軍在拼死抵抗。
「將軍,弟兄們死傷實在是太多了,城牆快要失守了。」慘烈的哀嚎聲迴蕩在城頭上,渾身沾滿了污血的薛仁貴奮力的揮舞掌中的方天畫戟。
充滿殺意的雙眼怒視城頭上的慘狀,只見呂并州軍一個個殘忍嗜血的瘋狂殺戮,隨著并州軍登上城頭後蜀荊州軍的士氣直接一瀉千里,幾乎抵擋不住。
而城牆上漏洞越來越多,敵軍占據的地方也是越來越多。
憤怒之餘,薛仁貴一揮手中的方天畫戟,直接將一個剛剛露出半個身子的并州軍士卒砍成兩半。
鮮血飛濺之下,薛仁貴仰天怒吼道:「大王,非是臣不盡力,而是天不佑我大漢啊!」
荊州軍士氣全無,反觀并州軍三五個連成一片,在城池上開始了緊密的配合,盾牌在前,長刀災後,瘋狂的屠殺那些守城的荊州軍。
他們在前面開路,後面一名接著一名的并州軍快速翻身而入,越來越多的并州軍徹底撕破了荊州軍的防線。眼下的荊州軍,已經毫無招架的能力,只能勉強趁著不潰敗。
薛仁貴雖然心有不甘,但此刻還在做著殊死一搏的打算。手中的方天畫戟一揮,直接砍翻了兩個士卒。
這個時候他很清楚,荊州軍之所以敗得如此之快,就是因為他們全部都是一些烏合之眾組成的軍隊。他們打打順風的戰鬥還行,若是遇到挫折,或是強敵的話,他們直接就會出現潰敗。而這樣的一支軍隊一旦發生潰敗,縱然是再厲害的統帥也不可能扭轉軍心。
薛仁貴不行,對面統兵的呂布不行。
這就是軍魂,一支軍隊只要編制尚在,藏在所有士卒心中的鬥志就會一代代的快速傳播下去,就會影響更多的人為之奮鬥。反之,亦是如此。
荊州軍絕大多數的士卒都是放下武器的農民,他們背井離鄉參加戰鬥本來就充滿怨氣,眼下劉協直接丟下他們自行跑路,這些士卒又怎麼可能幫著這樣的一個人去戰鬥。
人心無法聚齊,戰鬥有又怎麼可能打贏。
薛仁貴心知城池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但他不打算就這樣放棄,趁著并州軍還在強攻的的時候,快速讓自己的副將周青去通知其他幾人收縮戰線。與其四面出擊,不如直接死守其中一面,如此方可堅持更久。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三十多人的并州小隊朝著他們逼近,薛仁貴見狀直接快速沖了上去。
「砰!」一口大黑鍋猛然被薛仁貴奮力的一腳給踹飛,鍋內翻滾的金汁猛然炸裂朝著并州軍潑去。
「啊……」
慘叫哀嚎聲頓時迴蕩,在充滿惡臭的城頭上,薛仁貴越戰越勇,直接沖入到了并州軍陣中。
方天畫戟猶如颶風般的一個橫掃,五名舉著盾牌的并州軍在這股大力下臉色猙獰。接著一陣骨斷筋裂聲響起,五名并州軍握著盾牌的手臂直接骨折,威勢不減的方天畫戟直接將五人橫掃出去。
哀嚎聲中,本來組建的小隊頓時混亂起來,而薛仁貴則如同狼入羊群一般,一桿方天畫戟舞得是虎虎生威。
帥旗之下,看著眼前在那裡做垂死掙扎的薛仁貴,呂布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已經看得出,薛仁貴是心懷死志,今天晚上是不打算離開這裡。既然他已經放棄了一切的打算,呂布就不能白白讓武將上前送死。在武將出動之前,正好讓士卒消磨一下他的體力。
方天畫戟亂舞咆哮下,四周的呂軍紛紛慘叫哀嚎,長刀被磕斷,身軀直接被劈成兩半或者手臂、腦袋直接被砍下來。慘烈的城頭戰到處都在廝殺,而并州軍瘋狂的不斷翻越到城頭上。
大廈將傾非人力可以扭轉,荊州軍士氣一落千丈,不少士卒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武器跪地求饒,這種情況不斷發生,對於已經搖搖欲墜的荊州軍士卒來說,如同壓垮他們最後的一根稻草。
「將軍,我們撐不住了,敵軍實在是太多了。」周青看著眼前的敵人,無奈的說道。
遠處帥旗下的呂布此刻也失去了耐心。
自己以數十萬兵力強攻一座如此小的城池,明明城池已經在自己的手中,但戰況還在焦灼之中,如此局勢,豈能讓呂布舒服,憤怒的看著周圍的士卒大吼道:「都給我強攻,典韋,馬超,你們各率領兩千士卒,必須給我拿下鄧縣的城頭,拿不下我就拿你們的腦袋。」
馬超典韋聞言頓時臉色大變,快速率領精銳士卒發起猛攻。
呂布也沒有閒著,直接從鼓手的手中搶來了鼓槌,看著眼前的戰場大喊道:「所有人都給我發起猛攻,壓上去,一定要給我將敵軍全部殲滅。」
在呂布的督戰下,一排排弓箭手和士卒快速朝著鄧縣靠近,越來越多的并州軍快速越過城牆進入城中。
大勢已去的薛仁貴這個時候徹底是放棄了繼續戰鬥的打算,看了看四周無奈的大喊道:「你們快撤。」
周青等人聞言頓時楞在那裡。
作為薛仁貴的同鄉好友,周青看著眼前的薛仁貴說道:「大哥,城池守不住了,你也算是為大王盡忠了,大王就算知道也絕不會怪罪你的。你為何要苦苦守在這裡,繼續堅守下去,你恐怕就真的活不成了。」
其他眾多校尉看著眼前的薛仁貴也是極力的勸說道。
薛仁貴搖搖頭:「鄧縣之戰註定是要流血的,我身為大軍主帥卻無法扭轉乾坤,這乃是我的過錯,我就算是死,也絕不能離開,你們走吧,乘著還有機會,馬上離開,而我有屬於我自己的地方。」
說著,薛仁貴望了望城池下面并州軍帥旗的下的呂布大喊道:「晉王,你我都是用戟,可敢比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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