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前鋒交手
漢水南岸,薛仁貴望著今日突起的大霧臉色有些凝重。
「今日恐怕戰事將起啊!」岳飛憂心忡忡的一嘆氣,隨軍而來一身青衣的諸葛亮搖曳著掌中的羽扇,充滿睿智的雙眸更是望著江面上的大霧。
劉備劉協雖然是仇敵,但眼下呂布發百萬大軍南下,劉備好不容易割據一方又如何甘心將自己的基業拱手送給他人。
正因如此,劉備這才派諸葛亮前來,並許諾即將起馬步兵五萬幫助劉協。
「張郃乃是呂布麾下的虎將,鎮守新野已久,恐怕漢水一帶的氣候早已摸清,今日必有大戰!」
一場大霧將他們準備了這麼久的烽火台全部失去了作用,大霧下就算點燃烽火台誰又能看的見。
「將軍,三軍備戰吧,你我盡人事!」這一次諸葛亮失去了以往的運籌帷幄的睿智,第一次諸葛亮眼眸浮現出濃濃的暗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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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助我,反倒是相助呂布。
江面上臧霸臉色沉重,江面上的濃濃白霧仿佛是萬千敵軍般令人眉頭緊縮。浪花波濤洶湧,這時江面上突然響起了清脆的鐵索聲,而且聲音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多。
當即臧霸臉色一變,大喝道:「吹號……擂鼓!」
咚咚咚!
頓時江面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擂鼓號角聲,一艘艘大船從迷霧中出現。船頭處更是觸碰到了一艘艘扁舟連接起來的鎖鏈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
在迷霧中那一張張鮮紅的呂字衝出迷霧直接暴露在對岸荊州軍的眼中。
「報……將軍,前面江面上小舟相連鐵索!」
立於大船上的臧霸自信的微微一笑,擺手道:「傳令各部展緩進攻,放出小船清掃江面上的小舟!」號角聲響起,臧霸坦然自若的安坐在船頭。嘴角緩緩勾起的笑容,明亮的雙眸更是隱隱約約看到了對面形式而來的船隻。
水下密密麻麻的黑影緩緩遊動著,一個個赤裸著上半身的水鬼睜大了眼珠子,更是清楚的看到了懸浮在水中的木桶。而遠處同樣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水鬼,一個個手臂、小腿上更是綁著鋒利的匕首彎刀。
臧霸看見這些並沒有任何驚慌,嘴角反倒是勾起了詭異的笑容。
「這些傢伙,看來真的是不怕死,傳令下去,弓弩列陣,攻擊。」
臧霸的將令傳達,頓時船隻上的并州軍快速準備,一張張床弩早已上弦,鎧甲甚至兵刃上都沾滿了細密的露水,無數的雙眸直勾勾的盯著對面而來的敵軍。
「放箭!」
無數的箭矢快速發射,頓時水下不斷傳出咕嚕的聲音。
兩軍還未交戰,詭異的江面上卻開始不斷冒起片片殷紅,還伴隨著無數的木桶開始浮出水面。
直到這些士卒徹底射空身上的箭矢,臧霸這才讓所有人停止攻擊。
水下的這些荊州軍水鬼沒有閒著,他們再用自己的辦法擊敗敵軍。
在用鐵索攔截策略失敗之後,他們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各種器物,開始鑿擊并州軍的船隻。
船隻對於眼下的并州軍來說就是生命,若是船隻現在被毀,士卒們便只能落水。這些可都是未曾經過訓練的馬步騎兵,他們一旦落水那必然是九死一生。
想到這,臧霸看了一眼旁邊的水軍校尉,這個校尉姓伍,乃是西川人,之所以投奔并州軍,就是因為并州軍在西川之戰的時候寧可自己不吃飯也要讓他的家人吃上一頓飽飯。
知恩圖報,他便投奔并州軍,並且因為他精通水性,最終坐上了校尉的職務。
「水軍弟兄們,隨我下去。」
兩軍遙遙相望,薛仁貴揮手制止了水軍的衝鋒,看著江面上不斷浮現出來的木桶,臉色更加凝重起來。
兩軍對壘在見面上,雙方都詭異的停留著,而雙方空出的江面卻不斷翻滾出妖艷的血色。
水下面,雖然他聽不見,但他很清楚,這是一場沒有聲息的廝殺。
因為水的浮力,在水中動作仿佛是放緩了般,遲緩的匕首在水中穿刺,當刺入肌膚後,頓時猶如顏料般在水中散開。伍校尉入水之後,手持匕首的他瘋狂捅著那些敵軍的脖子,滾滾血水瀰漫的四周。
所有人仿佛都放慢了速度,唯有此人在水中的速度竟然絲毫不減,仿佛在平地上時。
伍校尉雙手倒持著兩把一長一短的匕首,雙腿擺動下,嫩白的身軀仿佛是一條靈活的魚兒般,快速的游戈在敵軍四周。鋒利的匕首在寂靜的水中划過,一名名荊州水軍不敢置信的望著此人,匕首已經劃到了脖子前,可猙獰的雙眸下,他們看到了,可手腳的反應卻沒有那麼快,或者說在水中緩慢下來。
沒有任何聲息下,鋒利的匕首划過了脖子、刺入腹部,靈活的白影早已閃到一旁。四名水性不錯的荊州水鬼,一個個握著冒著鮮血的傷口,口中更是吐著泡泡,眼眸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怎麼會有人游的這麼快,簡直不是人!
江面上不斷的冒出血紅色,接著更是有一具具失去生息的水鬼漂浮在了水面上。望著江面出現的詭異一幕,臧霸嘴角輕輕勾起,遙遙望著遠處的荊州水軍,虛空輕輕的一拱手,仿佛在說汝的水軍可不行。
隨著不斷有屍體浮上來,水面上也漸漸響起了慘叫聲。臧霸指揮著麾下的士卒一個個手持鉤鐮刀或者長矛,見到冒出水面的敵軍士卒直接就是一矛捅上去。甚至還有一些出來換氣的,還有一些只不過受傷並未身死的,紛紛在這無情的屠殺中喪命。
薛仁貴望著眼前的戰局,臉上滿是陰冷之色。他本以為水鬼可以大放異彩,卻沒想到最終結果就是,自己培養已久的水鬼損失不小。
「將軍,怎麼辦?」站在薛仁貴旁邊的李俊此刻眼神之中滿是怒火。
這些水鬼可都是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本來還打算在日後的決戰中大放異彩殲滅敵軍水軍,卻沒想到在這小小的漢江之中他們便已經死傷慘重。
「敵軍有弓箭,你們縱然下水也難以殲滅敵軍,不如暫緩攻擊,保存實力。」
李俊無奈只能讓人用特殊的辦法將還在水中的水軍士卒全部召回來。
隨著輕風的吹動,江面上的濃霧已經開始稀釋,對岸的薛仁貴等人遠遠的已經能模糊的看到并州軍的水船。
「全軍聽令,擂鼓,準備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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