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戰局激烈
擂台一連進行了幾天之後,登上擂台人員的素質和能力在不斷提升,周圍郡縣的青壯紛紛遷來參加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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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方亮,擂台上便開始角逐。
還未等人群全部靠攏過來,一個手持長劍的武士快速登台,朝著周圍的人朗聲說道:「承蒙各位父老鄉親看顧,我勉強勝了幾場,不知誰敢到台上來較量一番?」
正說話著,一個年約二十六七的青年緩緩走上擂台,身材中等,面色微黃,一雙小眼睛甚是有神,身體也比較強壯,身上穿的衣衫雖不甚華貴,卻也是非一般小民能穿得起的光鮮服飾,顯然家中頗有餘財。
「我車胄上來領教一番。」說罷,車胄微微一笑,一躍而起落在了擂台之上。
對面的劍客微微還禮,也不多言,直接拔劍直刺而來。二人你來我往,雙劍並舉,戰在一處。
二人的實力相當,劍法也都是二三流的水軍之間,你來我往之間反倒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直到戰到了二十回合之後,車胄看出對手的破綻,晃了一個虛招,引得對方腳步一亂,嗤地一劍刺去,當即刺中他的肩膊,鮮血淋漓而下。
那個漢子大叫一聲,被車胄一腳踹中胸膛,仰天從擂台上摔了下去。擂台本來就不低,這樣摔下去,後腦勺著地,那個直接摔得後腦勺開花,當場暴斃。
那車胄得意洋洋,仰天大笑。周圍的百姓見車胄如此模樣,一個個也都是指指點點,接是極其不滿。
車胄倒是無所謂,反正他贏了,必然會贏得鄴城高層的注意,說不定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夠成為一位將軍,到那時,殺死一個人,不過就是碾死一隻螞蟻般容易。
但他卻沒想到,自己的舉動卻惱起擂台下一位豪傑,跳起來大吼道:「車胄!贏了便贏了,何必一定要折辱他人?而且你還殺了他。」
車胄回頭看時,卻見台下人群中,站著一名健壯少年,年約十七八歲,身強體壯,象頭小牛犢一般。
車胄欺他年少,冷冷一笑,道:「這位小兄弟,若是看不過去,就上台來比試一番,如何?」
少年畢竟是年少血氣方剛,經不住車胄如此叫囂,當即跑到擂台邊,三步兩步跑上樓梯,衝到擂台上,「鏘」的一聲拔出腰間寶刀,大喝道:「車胄,且吃我一刀!」
車胄見他拔刀手法純熟,也不敢怠慢,當即持劍凝神對敵。
二人拔劍對戰起來,刀光劍影,漫天揚起。那少年刀法精熟,不多時便將車胄壓制住,只是車胄劍法也自不弱,苦苦撐持,一時未呈敗相。
可車胄的武力本來就技不如人,加上之前又交戰已久,體力不支。鬥了幾十個回合,漸漸出現敗績。但對手卻不這樣認為,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車胄一劍刺來,自己趁機一刀劈開車胄劍勢,飛起一腳,將車胄踹飛出去。
那車胄挨了一腳,大叫一聲,仰天跌下擂台,剛好跌在剛才摔下擂台那兩人跌倒的地方。只不過車胄比之前的那人相比,他摔下去的同時,在地上打了個滾,翻身爬起,雖未受傷,卻羞得滿臉通紅。
本以為自己的實力不俗,卻沒想到會敗在一個少年的手中。車胄無臉繼續待在這裡,悄悄的溜走。
少年在擂台之上仰天大笑,心中舒暢,妙不可言。
車胄的實力已經不俗,能夠擊敗他,可見這個少年的實力要更勝一籌。
周圍這些躍躍欲試的青年們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互相張望,卻不敢上前。
就在這時,台下一個好漢忽然拔劍而起,大步闖到了台上,上下打了了一番少年,喝道:「小子,你有什麼可囂張的,且記住,擊敗你得乃是我廣陵呂岱是也。」
對面的少年冷笑道:「看你年紀不小,卻沒想到口氣倒是蠻大。好,我呂虔倒想看看,你是如何擊敗我的。」
說罷,呂虔率先觸手,朝著呂岱攻擊過去。
呂岱年歲略長於呂虔,心神冷靜,早在留神他偷襲,當即舉劍架住,當的一聲響亮,二人手中兵刃重重劈在一起,火星四射。
一合之威,讓呂虔的心中一驚。自己雖然是耗費了不少體力,但雙臂之前並無酸麻之感。但和呂岱這一交手,頓時感覺虎口發酸,雙臂腫脹,手中的刀都有些拿捏不住。
可呂岱卻沒有給他任何停歇的機會,一招出手,快速猛攻,二人刀來劍往,奮力拼殺,一時間,擂台之上,儘是刀光劍影,白刃森森,反射著天上烈日光芒,耀人眼目。
看著他們的精彩比拼,台下觀眾掌聲雷動,都大聲叫起好來。
山坡上,劉協遠遠望去也覺得這呂虔和呂岱確實是人才,心生招攬之意。便讓劉伯溫下山,待他們之間決出勝負之後,將二人全部帶來面見。
烈日當空,照在台下觀眾們的臉上。幾乎所有人都是如痴如醉,大聲呼喊著,叫出自己支持的英雄的名字。滿場觀眾,那興奮的狂呼大喊聲,幾乎要把青天震破。
只不過,在擂台的旁側,有幾個人卻顯得格外的沉寂。
一人身穿白色衣甲,手持一桿方天畫戟,面色英俊。在他的旁邊,一位青年,手持長槍,腰背弓箭,身穿一身短袍,雖然並未展現實力,單從面相來看,這二人皆是能力超群之輩。
在他們對面不遠處,一個銀盔銀甲的青年,此刻盤膝坐在地上,絲毫不被擂台上的打鬥所吸引。雖然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但渾身上下氣度非凡,讓人不敢靠近。
而他的身邊不遠處,一個壯漢坐在地上,身材極其高大,一雙臂膀智商,肌肉盤虬,強壯無比。他的整個身體,都布滿了這強健的肌肉,這強壯的大漢,便似雄獅一般威武,又如獵豹一般,渾身充滿了危險的氣息,似是隨時準備對面前的敵人進行兇猛的撲擊。
而他的背後,一根細長的鐵棍放在他的身旁,上面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味。
雖然那個大漢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雙目緊閉,鐵棍也是放在旁邊,但攝於他的威勢,以他為中心的周圍數米之內,都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協身邊的雄闊海。
薛仁貴、花榮悉數出馬,雄闊海也有些心痒痒,思量再三,他也得劉協允許下山前來參加擂台。
劉協只告訴他,若是只有薛仁貴和花榮,則不許他上場。若是有能勝過二人的,再讓他上陣。
些許二三流武將的戰鬥,又如何能入他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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