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你爸爸

  匪首一回頭,一匹火紅色的戰馬正呼嘯而來。

  眾賊見狀皆大驚失色,本能的就想逃走,而這一會功夫,呂布已經揮舞著長戟,向他們斬去。

  方天畫戟本是精鋼打就,何等沉重,呂布又是天生巨力,將長戟揮動起來,呼呼風聲響起,靠近他的賊寇尚未來得及舉刀擋格,便已被重重的戟刃砸在臉上,連慘呼也不及發出,腦袋便已四分五裂,慘死於地。

  砸死一人,呂布的威勢未減絲毫,依舊擺出圓弧劈向下一名賊寇。這個賊寇身手靈活,連忙舉棍去擋。

  

  但他明顯是高看了自己的本事。

  且不說二人武藝上的差距。單說裝備,這些賊寇就無法和官軍相提並論,甚至比黃巾軍都差了一些。眼前這個白波賊就是個窮鬼,手中的武器也就是一根粗重的木棒,只不過在頂端弄了幾個釘子,就充當狼牙棒使用。

  如此武器,他縱然奮力去擋。可惜面對呂布的猛攻,他那根寶棍直接應聲而斷,化戟的月牙刃毫無任何阻礙的就劈在了他的脖頸上,斗大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自脖腔衝出,直射到三尺之外,血染塵埃。

  頭顱離身太快,神經還未暫時死去,無頭屍身一時沒有倒下,待戰馬疾馳之後,這才轟然倒地。

  戟身快速飛轉,直接斬向第三名賊寇。這個賊寇相比起來,更加窮酸。手中居然只有一根長棍,見呂布衝過來的時候,瑟瑟發抖。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呂布的方天畫戟已經砸了下來,慘叫一聲,頭顱碎裂而死。

  戟勢已盡,呂布雙臂一用力,長戟旋轉著收回來,順便在一名小賊的脖間一抹,月牙刃的下端弧尖將那脆弱的脖頸勾出一個巨大的豁口,那賊慘叫著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不止。

  一戟之力,連續殺死了四名賊寇,如此神勇,在這些賊寇的眼中,簡直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群賊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悍勇之人,各個嚇得面無人色。呂布一夾馬腹,直奔馬車而去,右臂猛得一用力,直接將一名賊寇的頭顱砸了個粉碎。

  此時,剩下的那些白波賊聽到那些同伴的慘叫聲,腳下都是一緩。一名賊寇正要回身去看,忽然覺得後背一痛,轉身去看,只見呂布的化戟穿胸而過,來不及慘叫,直接向前撲倒,死於非命。

  呂布手持方天化戟大殺特殺,如入無人之境。

  群賊都嚇呆了。眼見呂布騎著高頭大馬,手中揮動大戟,如神出鬼沒般地殺傷自己的同夥,每一戟揮出,便有一名同伴被砸得血肉模糊,頓時失了鬥志,聰明的轉身便逃,遲鈍的呆站在那裡,已經是嚇得手軟腳軟,連逃命的本能都忘記了。

  呂布的長戟再次揮動,一名呆站在那裡的嘍羅被沉重的大戟砸中了胸腹,登時撕裂了尺半長的大口子,內臟碎裂,仰天倒飛出去,摔在地上,腸肺俱出,流得滿地都是。


  「跑啊,他是魔鬼,他是魔鬼啊!」

  賊首之中,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頓時所有的賊寇全部邁開步子四散而逃,再無任何抵抗的打算。

  呂布未有停手的打算,勒馬向前,戟頭指著前方的賊首道:「放開她,我饒你不死。」

  賊首已然認出呂布的身份,見他如此說,仰天大笑道:「呂布,你當我是傻子不成。我兩條腿再快也不可能跑得過你胯下的赤兔馬。讓我放人也簡單,除非你下馬,向後退百步。否則,我就和這個女人同歸於盡。」

  「不可能!要麼放人,要麼死。」

  賊首見狀,撿起長劍抵在了何太后的脖子上,大聲喊道:「呂布,我知道這個女人對你很重要,你若是再上前一步,我一定殺了她。」

  呂布的臉色越發陰沉,雙眼中閃爍著寒光,見賊首如此選擇,冷哼一聲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如此,怪不得我了。」

  話音剛落,弓弦聲猛然響起。

  一聲慘叫,劃破夜空的寧靜。

  再看那個賊首,直接被一箭封喉,來不及做出任何舉動,直接當即射殺。

  呂布勒馬快速向前,來到馬車前一躍而下。

  車廂裡面傳來了抽泣的聲音,呂布從側面向里觀望情況。

  車內,何太后慌忙將散開的衣服重新裹在身上,天色太暗,看不清她的臉色如何。但剛才那一番亂局也能猜得出,縱然是何太后這樣的冷傲女神恐怕也嚇得不輕。

  此時危急解除,必然是淚透衣衫,嗚咽不止。

  「沒事吧!」

  何太后梨花帶雨,抬眼看著眼前的呂布,雙目緊緊地盯著他稜角分明的英俊容顏,其他的事物都已不在她眼中。

  呂布見何太后和劉辨一切安好,這才放下心來,堅毅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笑容。

  見到這充滿陽剛魅力的笑容,何後攥緊手中的手帕,心怦怦跳動起來,嬌喘息息,一雙美目變得又柔又媚,似要滴出水來。

  「妾身沒事!」

  呂布一伸手,直接把何太后抱在懷中。低頭看著眼前這嬌媚入骨的美女,目中喜色更濃。何太后伸出纖纖玉手摟住呂布的肩膀,雙眼不敢直視眼前的呂布。

  嬌羞的低下頭,如同一個初 夜的婦人般,讓人垂憐。

  呂布將她直接抱上馬,又對旁邊趕來的曹性說道:「子初,弘農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曹性抱拳說道:「末將此次定貼身保護,確保弘農王安全。」


  呂布微微點透,懷抱美人,只覺得軟玉在抱,溫香撲鼻,恍若身在霧裡雲端。

  可惜胯下的赤兔馬有些不滿,不停的打響鼻抗議。

  本來呂布身上就有甲冑,除了一把方天畫戟還有鐵胎弓和兩壺箭矢,如今又加上一個何太后,縱然是赤兔馬身強體壯,但一下子扛這麼多東西也得累得哭出來。

  「溫侯,被外人看見了不合適,你還是把我放下來。」

  何太后頭一次沒有自稱本宮,依偎在呂布的懷裡,顯得格外小女人姿態。

  呂布自豪的說道:「這些都是我的親信,是我的兄弟。放心,他們不會到處亂說,而且他們也不知道你是誰,放心好了。」

  何太后不再作聲,靜靜的感受著這屬於他倆的溫情時刻。

  隊伍繞路行駛,避開了之前血腥屠殺的場景。那些逃竄的白波賊寇雖然從呂布的手中脫身,但很快就慘死在曹性手中。

  身為呂布的親信,受呂布重託,卻差點誤了呂布的大事。

  曹性又羞又愧,親自動手將這些賊寇全部一一殺死,這才解了心中的怨恨。

  車隊駛出了十幾里地,總算是和大隊匯合一處。

  為了防止有人認出何太后和劉辨的身份,呂布從旁邊的村戶家中取來一些衣服,讓何太后換上荊釵布裙,以輕紗蒙面,看似簡單卻有一種美妙儀態,一眼便可看出這絕不是等閒人家。至於劉辨,則是一副青衣小帽小廝的打扮。

  一代帝王,卻做下人打扮,縱然劉辨膽小如鼠,但面子上終究有些過意不去。

  呂布心中有愧,自己不單單睡了他老媽,又把他如此羞辱。為求穩妥,還是打開系統給劉辨的忠誠度又加了1點屬性點。

  雖然劉辨的忠誠度依舊是不及格,但呂布相信,用不了多久,他會慢慢接受自己這個「後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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