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軍法？（二合一）

  第184章 軍法？（二合一）

  「所以最重要的，應是用最短的速度，徹底消滅掉支那全部的抵抗力量，迫使中央政府在投降書上簽字！」

  「這是當下大本營最基本的作戰方略！」

  寺內壽一冷靜的講解局勢。

  能進內閣的官員都不是傻子，他們比誰都清楚，一旦帝國軍隊陷入持久戰的泥潭，再想拔出來，可要付出多少代價。

  目前國內的主要物資，大部分需要美國供應，受限程度很大。

  現在的國際局勢，誰也說不準會發生什麼變化，如若發生變故，帝國在支那一口氣投入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抽身。

  務必迅速解決戰爭。

  岡部直三郎：「我去黃河實地考察過，河水含沙量很大，一旦決堤，會形成面積相當大的泛濫區，後期治理也是個麻煩」

  帝國占領支那的目的，歸根結底還是要掠奪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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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炸了黃河大堤，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這都不重要！」寺內壽一冷哼一聲，「只要能殲滅全部的支那精銳，這些問題都在承受範圍之內！」

  「話又說回來，這只是最後的方法，若是前線作戰順利，我們並不需要炸毀黃河大堤。」

  岡部直三郎躬腰：「哈依！」

  「我再去催促一下第十四師團！」

  寺內壽一點了點頭：「濮陽怎麼樣了？」

  岡部直三郎：「西尾壽造將軍已經派兵過去支援，現在戰況趨於平穩！」

  「但是」

  寺內壽一揮了揮手：「但是什麼？」

  岡部直三郎看向牆上的大掛圖：「據我觀察，支那軍隊攻打濮陽，只是佯攻，其目的是吸引我們的注意力，以確保蘭封戰局能順利進行下去！」

  寺內壽一想了想：「呦西！」

  「你說的有道理。」

  「來犯兵力足足有兩個師，在濮陽城下磨蹭了半個月，意圖太明顯了！」

  岡部直三郎：「閣下，所以還要繼續加派援兵嗎？」

  寺內壽一有些猶豫。

  目前整個華北的兵力，除了香月清司的第二軍外，都在向蘭封，隴海線上聚集。

  這個時候再向濮陽增兵，必然會導致主要戰區兵力空虛。

  雖然大本營下達了可以擇機炸毀黃河大堤的命令，但他並不想直接這麼做。

  還是想要搏一搏。

  不能將攻克武漢的功勳，就這麼拱手讓給畑俊六。

  可不再繼續增兵，風險也很大。

  支那指揮官雖然多是酒囊飯袋之輩，但也不乏聰明人。

  尤其是王奉。

  進攻濮陽的兩個師，就是他的部隊。

  一旦被發現濮陽空虛，很有可能命令部隊佯攻轉主攻。

  濮陽作為大後方，若是失守，一樣會影響前方戰局。

  寺內壽一左右抉擇之際，岡部直三郎想到了個好辦法：「閣下，或許我們可以選擇另一種方式增援濮陽。」

  寺內壽一挑了挑眉：「另一種方式？」

  岡部直三郎：「中國兵法中有句古話，叫做圍魏救趙！」

  「圍攻濮陽的兩個支那師，來自於長治，是當地的留守部隊，此次傾巢而出，後方必定空虛！」

  「我們可以命令第一軍」

  寺內壽一的眉頭逐漸舒展：「呦西！」

  「三郎，看來你比土肥原更了解支那兵法！」

  聽著參謀長的計劃，他仿佛看到了更大的功勳在向自己招手。

  在大本營看來，只要能將這支抵抗部隊清除，全面占領支那的難度，至少會減小一半。

  而守備軍作戰之所以如此勇猛，這麼難對付，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性能優良的自產武器。

  在兩軍交戰時，有一些武器不可避免的落入了帝國手中。

  二七式步槍的精良程度，就連他看了都不由得驚嘆。

  最先繳獲的步槍，輕重機槍，已經送回本土軍工廠進行逆向研究。

  據目前掌握的情報資料，聯省守備軍只有一塊轄地，那就是長治！

  只要確定軍工廠的坐標，並順利將其占領，從中搜索出武器圖紙，這不妥妥的大功一件。

  其實他很早就下達過相關命令。

  但香月清司的第一軍並不願在這方面下太多的功夫。

  動不動就拿八路軍敵後游擊隊，晉南閻老西，衛立煌殘餘勢力抵抗頑強作為藉口。

  死活就是不對長治出兵。

  「聯省守備軍能夠做大，香月絕對逃不了干係！」想到這，寺內壽一在嘴裡小聲嘟囔著，隨後扭頭看向岡部直三郎。

  「你立刻去制訂相關的作戰規劃，今晚我就要看到。」寺內壽一看了眼手錶，「還有五個小時！」

  岡部直三郎連忙躬腰：「哈依！」

  ——————

  5月21日。

  下午一點。

  顛簸的吉普車上，趙方遠指向前方：「長官，前面就是蘭封渡口！」

  「一縱四營已經從友軍手中接管了這裡！」

  王奉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幾名軍官站在路邊，好像是在等候自己。

  「停車！」

  吉普車緩緩停穩。

  王奉跳下車：「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剛一出聲，那幾名軍官立刻上前，啪的一下立正，敬個禮軍禮：「報告長官！」

  「我們是第71軍的。」

  王奉扶了扶帽檐：「第71軍？」

  「宋希濂的部隊？」

  一名軍官答道：「是！」

  王奉側過頭看了眼前方渡口：「這塊什麼情況？」

  「長官，我們剛從鬼子手裡奪過來，你們就來了」一名軍官輕聲嘟囔，雖然嘴上有些不滿，但表現的卻異常心虛。

  王奉看了眼對方軍銜。

  上校。

  看這打扮，估計還是個團長！

  「宋希濂呢？」王奉清了清嗓子，「他現在人在哪？」

  原來友軍前腳結束了戰鬥，自己後腳就接管了這裡。

  太趕巧了！

  確實很容易被人誤解成是要來摘桃子的。

  剛才說話的上校答覆：「我們軍長過河了！」

  王奉：「行！」

  「這個渡口是你們打下來的，咱都是兄弟部隊，明事理，功勞我就不和你們搶了。」

  「等我們過河之後，就把這塊還給你們，但我醜話說在前面，這渡口要是丟了，你們可擔不起責任！」

  「第88師，是不是就是你們第71軍的？」

  一提起第88師，幾名軍官低下頭，臉上紅一塊，白一塊。

  「長官您放心，我們還有兩千多名弟兄，哪怕就是全死光了，也不可能讓小鬼子奪下渡口！」

  「對！」

  「還請長官您放心，我們第87師可從來沒怕過鬼子，當初在上海，老我親自扛著炸藥包，弄了一輛坦克！」

  王奉：「你們都是淞滬下來的老兵？」

  幾名軍官一齊應了聲。

  王奉：「第71軍，果然名不虛傳！」

  在他印象中，這個軍自從組建之後，就一直備受器重，甚至被稱為常凱申的「御林軍」。、

  萬萬沒想到沒想到，這樣的部隊，會有龍慕韓這樣的懦夫。

  方才答話的那名上校開口：「長長官，其實龍師長他」

  王奉有些意外：「龍慕韓他怎麼了？」

  「你繼續說下去！」

  上校話說了一半，表現的十分扭捏，朝四處不停的張望著。

  王奉心領神會，向趙方遠招招手。

  「這裡都是我的人，你但說無妨！」

  上校咬咬牙，一口氣將心中之事吐了出來：「長官，我聽說過您，白馬將軍，勇猛無雙，我們幾個弟兄也相信您！」

  一旁的幾名中校軍官急忙點頭：「對！」

  「說的沒錯！」

  上校繼續說：「其實在守蘭封時，我們團特意被劃撥過去，給第88師充當預備隊。」

  「當時守城的主力時第27軍，也就是桂永清的部隊。」

  「我們和第88師，都暫歸他來指揮」

  提起這個名字時，王奉能明顯感覺到，面前幾名軍官的臉色有些難看。

  莫非其中還有冤情？

  上校：「那日日軍發動進攻，桂永清在留下「誓與蘭封共存亡」的字條後，便直接率部撤離了，將全部的防守任務甩給我們和第88師。」

  「當時算上我們團，總共就剩3000多人，長官這咱說心裡話，您也知道這情況根本就守不住啊！」

  王奉點了點頭。

  在五縱送上來的戰報中，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之所以能搶占城外陣地，一部分原因就是第27軍擅自撤離後，第88師短暫的頂了一陣。

  見王奉聽了進去，上校說的更來勁：「就這麼點兵力，又沒有重炮支援，我們和龍師長堅守了兩個小時後，只能被迫撤退。」

  「遠離戰場後，我們到杞縣休整了一天，龍師長想要重新打回去，部隊還沒收攏完畢，就被憲兵給扣走了！」

  王奉：「你的意思是，龍慕韓剛從日軍包圍圈裡出來，重新補充了一下，就又要打進去？」

  上校：「對！」

  王奉嘆了口氣：「倒也是個漢子！」

  「這「臨陣脫逃」的帽子，確實不應該扣到他頭上！」

  上校點了點頭：「我們和第88師並肩作戰過，他們師的兵，各個都是好樣的！」

  「守上海的時候，第524團就是他們師的」

  聽到這話，王奉眉頭緊鎖。

  第524團？

  「是四行倉庫的八百壯士嗎？」

  上校應了一聲：「是！」

  「我和他們謝團長還是同鄉！」

  「再之後，龍師長就在武漢被槍斃了，桂永清因為是何部長的侄女婿，本應是主犯，卻被革職查辦」

  提起這事，幾名軍官不由得眼含熱淚。

  都曾是一起並肩戰鬥過的兄弟，但凡心是肉長的，都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王奉深吸一口氣。

  當權利凌駕於軍法之上，這個國家的軍隊，就已經爛到根上了！

  「第88師剩下的兄弟，目前都在何處？」

  上校：「我聽別人說，龍師長被槍斃之後，他們都去了武漢」

  王奉皺眉：「去了武漢？」

  這個節骨眼上去武漢，怕不是要鬧事

  上校有些不放心：「長官這今天的事，能不能別和其他人說？」

  常凱申也自知槍斃龍慕韓理虧，對軍中的言論管控極其嚴苛，一旦發現有人私下討論，最輕也是個革職處罰。

  現在整個第71軍，都被宋希濂下了封口令。

  中下層軍官不服，但也毫無辦法。

  在作戰時只能更加謹小慎微，生怕成了第二個龍慕韓。

  「好了，我們先過河了，這個就先交給你們。」王奉掃了四周一眼，「你們沒有彈藥了？」

  只見士兵在打掃戰場時，還將地上的彈殼撿起來，在軍服上抹乾淨，揣進兜里。

  這很明顯，是要拿回去做復裝子彈的。

  缺少武器彈藥，在國軍中算是常事，就算是第71軍這種精銳嫡系，也做不到完全敞開了打。

  平時訓練都得省著點。

  上校：「說來也怪，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許諾的彈藥補給遲遲不到位，我派人去催了好幾次，後勤站的人一直在推脫」

  另一名軍團義憤填膺：「我猜肯定是有漢奸，私吞了武器彈藥！」

  「沒有證據不要胡說。」一名軍官攔住了他。

  趙方遠點了點頭，趴在耳邊輕聲說：「剛收到消息，常凱申返回武漢後，一併帶走了原本位於鄭州，準備補充給一線部隊的物資。」

  「整整42列車廂！」

  王奉咋舌。

  當真是釜底抽薪啊！

  一邊要求薛岳加快進攻，一邊將原本屬於豫東兵團的彈藥補給調走。

  這麼喪良心的事，也就常凱申能幹得出來了。

  「咱們的彈藥儲備還夠嗎？」

  趙方遠：「應該還夠用。」

  王奉：「抽調出來一部分，支援給咱們的兄弟部隊。」

  黃河北岸渡口至關重要，從三維地圖上看，在西北方向還盤踞這一個日軍大隊。

  綜合實力不弱。

  記得台兒莊戰役時，湯恩伯的第110師攻打韓莊，死活就是打不下來，而城內的日軍，僅有一個中隊，不過兩三百人。

  他現在是被友軍的戰鬥力嚇怕了。

  此次支援抵達蘭封的部隊，只有七個步兵營，兵力稀缺的緊，肯定不能調兵支援。

  因此守渡口的苦差事，只能交給第71軍。

  為確保萬無一失，適當對友軍給予支援，非常必要。

  一聽有補給，上校高興壞了：「多謝長官！」

  「我代全團弟兄拜謝王長官了！」

  王奉笑著揮揮手：「無妨！」

  「你們只需要守好這處渡口即可！」

  再簡單交代兩件事後，王奉率部匆匆渡河。

  上校眺望著河面的浮橋。

  「快看！那是不是重炮！」一名中校扒拉下身邊的軍官，指著不遠處的車隊，「我滴媽！」

  「這口徑，該不會是十五生的重炮吧！」

  中校咋舌：「自從出了南京後，再也沒見過這種口徑的重炮了」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守備軍什麼好東西沒有？」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

  另一名軍官笑著打趣。

  「團長，你剛才為啥要把龍師長的事，特意告訴王長官？」參謀有些顧慮，再三思索後，實在忍不住出聲問道。

  「人都已經死了，就算王長官再厲害，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是啊！」

  「宋軍長三令五申，不需私下議論此事，萬一泄露出去」

  身旁幾名營長眾說紛紜，言語中都有些擔憂。

  上校嘆了口氣：「唉我看那王長官，並不是背信棄義之人，方才對我所說之後感觸頗深，並不會把咱們泄露出去。」

  「團長，這不能如此輕信於人啊！」

  「第88師撤出來的時候，咱們團也跟在後面，雖然宋軍長保下咱們了，但誰也說不準，那天軍法處的人會找上來啊！」

  上校雙手背在身後，看向眼前的滔滔江水。

  「胡話！」

  「若真照你說的那樣，這些話我就更要說了！」

  「龍師長冤死了，但第88師還剩下那麼多弟兄，你讓他們怎麼辦？」

  「日寇大兵壓境，鄭州根本就守不住，武漢會戰是遲早要打的！」

  「王長官所部，是當下最精銳的部隊，到時候肯定要去守武漢，只有他才能把第88師的弟兄們救出來！」

  「這件事，我們已經和謝團長打好招呼了。」

  「前線子彈不長眼睛，後方軍法處的人又步步緊逼，誰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活到明天」

  「臨死之前做點好事，就當是積累功德了吧」

  說到最後，上校低垂著頭，語氣有些低沉。

  參謀官無奈，點了點頭。

  話說的有些難聽，但都是現實。

  幾個營長和參謀關起門來講話，也不用害怕會擾亂軍心。

  「上峰真的要把第88師趕盡殺絕嗎？」參謀輕聲問道。

  上校搖搖頭：「不知道，但他們在龍師長死後，直接到大街上遊行，現在武漢是什麼樣子，你不是不清楚。」

  常凱申在武漢定下了基調，鼓舞全部市民投入戰鬥。

  這件事還上了報紙。

  現在的武漢城，就是一座武裝起來的「抗日機器」，老弱婦孺，但凡是能動的，都被號召了起來。

  在這時候有士兵上街遊行，內容更是揭露了國軍最黑暗的一面。

  恐怕都不用常凱申出聲，何應欽就會先斷了他們的活路。

  誰能想到，第88師輾轉多地抗戰，淞滬打過，南京去過，沒被日寇殲滅，卻死在了自己人手裡

  可悲啊！

  上校轉身：「友軍贈與咱們的補給到了，各營加緊構築陣地，爭取在臨死之前，多殺幾個鬼子！」

  眾軍官齊聲：「是！」

  ————————

  藉助提前搭建好的浮橋，一縱快速抵達了黃河南岸。

  剛一下車，王奉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硝煙味。

  遠處轟隆隆的，光是聽聲音，就知道是鬼子的大口徑重炮。

  「現在前線什麼情況？」王奉看向趙方遠，「給友軍發送詢電了嗎？」

  趙方遠立馬說：「五縱還在城內堅持，鬼子像發了瘋似的，拼命進攻蘭封」

  王奉：「友軍呢？」

  趙方遠：「除了第71軍的一個師抵達蘭封近郊外，豫東兵團其餘各部，均被阻擊於城外，最近的一支部隊，也有將近二十公里。」

  王奉眉頭緊皺：「豫東兵團至少八倍於第十四師團，「怎麼打成了這個樣子？」

  趙方遠聳了聳肩：「那42列軍需撤回武漢之後，豫東兵團缺乏彈藥補給，攻勢逐漸放緩，薛將軍已經壓上了全部的預備隊，戰局估計今天就會見分曉了！」

  王奉：「的確如此，時間拖得越長，豫東兵團越弱，要是今天不能殲滅土肥原師團，恐怕明天就會徹底攻守易型。」

  一邊說著，一邊擼起袖子，看了眼時間——13：45

  「時間不多了！先進城再說！」

  「總指揮所和炮兵陣地合併部署，就在東南方向兩公里處！」

  趙方遠：「是！」

  王奉坐上吉普車，暫時不管外界，把意識切換到三維立體作戰地圖上。

  將時間拉進蘭封城內。

  「轟——！」

  一枚榴彈砸進三層小樓內，巨大的煙霧從窗口迸出，即便不在現場，他也能明顯的感覺到建築物猛地一震。

  這口徑，至少也有105毫米了。

  拉高視角，王奉看到了整個蘭城的形勢。

  從「綠點」和「紅點」的分布來看，日軍已經占領了一半城區，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北擴張。

  由於桂永清的臨時撤退，五縱在戰略上本就處於劣勢，形勢極度被動，外加上日軍擁有大口徑重炮作為壓制性火力支援。

  張自忠能率部堅持這麼久，已實屬不易了。

  「咦？」

  「這是什麼？」

  俯瞰視角上，一連串「紅點」正以極快的速度，從邊緣向日軍陣地移動。

  拉進視角。

  是一支轟炸機編隊。

  「空投物資？」王奉皺眉，心中暗自嘀咕。

  和尋常見的不同，這次的轟炸機編隊飛的很低，不像是要投彈的樣子。

  更像是要空投物資。

  「也難怪」王奉恍然大悟。

  土肥原師團被薛岳包圍的很緊，沒有渡口，大宗物資根本運不進來。

  可偏偏第十四師團，還是經過加強的機械化師團。

  對彈藥，物資補給的需求量很大，一旦斷了供應，戰鬥力至少下降70%。

  但土肥原賢二卻越打越厲害，多次險些攻占蘭封。

  搞得薛岳叫苦不迭。

  王奉抄起話筒：「要炮兵陣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