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亮劍:鋼鐵雄心> 第170章 中島今朝吾:你們這是在虐待戰俘!

第170章 中島今朝吾:你們這是在虐待戰俘!

  第170章 中島今朝吾:你們這是在虐待戰俘!

  第十六師團指揮所。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中島今朝吾聽著外面的炮聲,心中勃然大怒,轉頭看向身旁的參謀官:「八嘎!」

  「我們的野戰炮聯隊在哪裡?」

  「為什麼還不反擊!」

  被訓斥的參謀官縮了縮脖子,啞口無言,不知該說些。

  自家人知自家事。

  就算野戰炮聯隊能夠鎖定目標,在炮戰中也落不到什麼好處。

  第十六師團作為甲種常備師團,野戰炮聯隊主要裝備四一式75毫米山炮,三八式75毫米野炮。

  以及少部分九二式105毫米野戰加農炮。

  第十六師團原本在南京作戰,隸屬於華中方面軍。

  但不知本土參謀部怎麼想的,徐州會戰開始後,命令第十六師團由海路抵達大連。

  硬生生塞給了華北方面軍。

  為了縮短轉移時效,儘快投入戰鬥,配屬的幾門九二式加農炮全留在了南京。

  現在的野戰炮聯隊,僅有一些75毫米山野炮撐場子。

  在戰略壓制力上,遠遠弱於守備軍的重炮集群。

  中島今朝吾:「傳令!城內各聯隊加緊防禦,將戰車中隊前出至主要街道,迅速建立機動防線!」

  「城外各步兵大隊立即向縣城收縮防線,合圍支那軍隊!」

  事已至此,戰爭並沒有按照預期發展,他只能孤注一擲,強行編織一張包圍網。

  參謀官躬腰:「哈依!」

  中島今朝吾攥緊拳頭,指尖掐的發白,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敵人無論是在火炮,還是部隊數量上,都遠遠優於己方。

  還極度擅長夜戰。

  和其他支那軍隊完全不同!

  在南京時,一支步兵聯隊,能在十個小時內擊潰一個師。

  可在碭山一支聯隊派出去,連點浪花都掀不起來,至少要兩個聯隊合力,才能鞏固住一面防線。

  看上去也挺厲害。

  兩個聯隊八千人,能抵擋住一萬多人的進攻,算是在正常範疇內。

  可第十六師團只有四個聯隊!

  若是能應付的過來,他也不會動不動就收縮防線,將敵軍引到碭山城下。


  守縣城而不戰於縣城,區別他還是能分得清。

  ——————

  碭山城內。

  「衝過街道!衝過街道!」華德昌扯著嗓子大吼。

  一枚榴彈在牆根下爆炸,房屋猛地震顫,沙土從天花板上落下,嗆得人一嗓子灰。

  「咳咳咳!」

  華德昌咳嗽兩聲,看向鋪在地上的城防布局圖。

  擺在六營面前的,是一條蜿蜒進城內的河道,僅有三十米寬,但由於修築了堤壩,河底距離地平面的落差很大。

  日軍炸毀了上面的石橋,想要抵達對岸,只能硬淌過去。

  「河水深度大概有多少?」

  「三米多!」

  華德昌忍不住爆粗口:「他娘的!」

  「閒的沒事把河修城裡幹什麼!」

  「營長,現在怎麼打?」副營長側頭詢問。

  華德昌想了想:「聯繫下四縱那邊,能不能找到防線薄弱點,在河對岸建立橋頭堡,我們可以在這給他打援!」

  副營長撓了撓頭:「要我看沒這麼麻煩,直接呼叫炮營支援,徐進彈幕,步炮配合就推過去了。」

  華德昌挑了挑眉:「嗯,兩手準備,還是要通知下兄弟部隊。」

  他進軍校那會兒,剛打完池河戰役。

  部隊還窮的很,三四萬人的部隊,只有十幾門75毫米山炮,105毫米火炮更是少的可憐。

  想要呼叫支援,都得慢慢排隊。

  反觀現在,每個縱隊都有兩個炮兵營,二十四門75毫米火炮。

  炮縱更是富得流油。

  步兵炮更是下放到了營級,直接成了一線支援火力。

  大樓外。

  士兵將步兵炮組裝好,從轉交口緩緩退出:

  「距離500碼,射角15°!」

  「高爆彈一發!準備!」

  「放!」

  「轟——!」

  炮手拉動火繩,一枚榴彈脫膛而出,步兵炮向後震退。

  「他娘的,夠勁!」

  「快,繼續給老子打!」

  少尉捂著耳朵,抬頭看了眼目標,一團火光在黑暗中升起。

  不知道炸死了多少鬼子,但打中了就行!

  「矯正諸元,高爆彈一發!」

  「預備——!」

  「放!」

  炮兵小組繼續射擊,為渡河步兵提供火力支援。

  「長官,彈藥打完了!」裝填手踢了下空空如也的木箱,扭頭看向掩體後的少尉。

  「炮縱的怎麼還沒動靜?」

  「不知道!」

  「現在該怎麼辦?」

  「急什麼?鬼子的機槍打不到這裡,先到掩體後面躲好!」

  「你去營部,再要一批炮彈。」

  少尉點了根香菸,快速發號施令。

  「早知道多帶批炮彈出來了!」裝填手撓了撓頭,嘴裡輕聲嘀咕。

  少尉:「就咱們這點人,頂多就能扛兩箱。」

  裝填手笑了笑,湊過來:「哥,俺想去炮縱,你說能成不?」

  少尉挑了挑眉:「去炮縱?一縱留不住你了?」

  裝填手撓了撓頭:「炮縱都是些牽引式重炮,我做夢都想摸一下」

  少尉遞過去一根「勝利牌」香菸:「那你得考軍校才行!」

  「去長治軍校,考炮兵科!」

  裝填手點點頭,心中若有所思。

  二人對話間,數枚150毫米榴彈划過夜空,落入河對岸的日軍陣地後方。

  霎那間地動山搖,房屋震顫,爆炸掀起的煙塵席捲了整道防線。

  150毫米榴彈,爆炸威力遠遠超過105毫米,以炮彈落點為中心,半徑三十米內所有鬼子兵內臟破裂,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

  百米內仍有內臟受損的風險,濺射彈片的覆蓋範圍達到兩百米,強有力的衝擊波震盪,可使五百米內士兵短暫性失聰。

  為了不波及友軍,炮縱特意將火炮落點後移,儘可能避免誤傷。

  聽著遠處傳來的滾滾悶雷聲,少尉軍官探出頭:「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轉到炮縱了。」

  裝填手一愣。

  「殺!」

  「衝過去!支援兄弟部隊!」

  「快!」

  一隊士兵貓著腰,單手拎起步槍,從身旁快速掠過。

  少尉掃了眼臂章——是四縱的兵!

  「兄弟,是哪個部分的?」一名中尉跑來,主動上前詢問。

  少尉:「一縱六營的!」


  「你們要去河對面?」

  中尉點了點頭:「上級讓我們連來支援你們,前面情況怎麼樣?」

  少尉抽了口煙:「炮縱的火力支援已經打過來了,我們營正在渡河!」

  中尉應了一聲,快去跟上隊伍。

  不多時,幾名士兵又扛來兩箱炮彈。

  少尉拍了拍手:「快起來,接著打鬼子!」

  「轟——!」

  沉寂許久的步兵炮再次開火,填補了炮縱支援的空窗期。

  「殺!」

  「衝鋒!衝鋒!」

  「殺鬼子!別讓他們跑掉了!」

  負責指揮進攻的軍官大喊,借著猛烈的炮火壓制,再一次對鬼子陣地發動進攻。

  殷殷鮮血染紅了河水,到處可見漂浮的屍體,順著水流向下游漂去。

  「第四次進攻了,還要再繼續打嗎?」一名上尉連長大喊。

  軍官的回覆斬釘截鐵:「打!」

  「上峰來了命令,過了河再打一公里,就是小鬼子的師團指揮所!」

  「哪怕全營都死光了,也要打到河對岸去!」

  上尉連長邊裝彈邊吼:「好!我帶兄弟們再沖一次!」

  將彈匣塞滿後,上前將半截房梁木踢到河裡——這是工兵排搜遍附近所有房屋,找到的「渡河工具」,鋸齒狀的木茬上還粘著半片帶血的軍服布料。

  其他士兵有樣學樣,將剩餘五六根房梁木踢進河裡。

  隨後一個猛子紮下去,抓緊浮木,在冰涼刺骨的河水裡撲騰。

  「掩護!掩護!」岸上的軍官大喊,急的眼睛通紅。

  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採用這種方式渡河。

  日軍不但炸毀了唯一的石橋,還實行堅壁清野戰術,除了磚石瓦礫之外,什麼都沒留下。

  幾十名士兵開始渡河,對岸的日軍也反應過來,用幾挺九二式重機槍織出交叉火網,子彈打在水面濺起連綿白線

  「噠噠噠——!」

  上尉連長吐出一口混著泥沙的河水,,抬頭看向日軍陣地。

  幾挺重機槍剛開火,就被擲彈筒和步兵炮打的抬不起頭,只能靠著步槍進行零星回擊。

  「快!還有已經過半了!」他大聲喊叫著,試圖給周圍的士兵鼓勁。

  原本一根浮木上,至少帶著七八名士兵,眼下剛過一半,就只剩下五名。


  直接陣亡了將近一半!

  所幸後方的掩護非常給力,長治1938型重機槍,憑藉優秀的火力持續性,在中近距離對射上徹底碾壓九二式重機槍。

  身後熟練的炮兵更是掐准火力間隙,用高爆彈把對岸的沙袋工事炸上了天。

  順利抵達河對岸後,上尉看向身旁剩下的二十多名士兵:「構築防禦,掩護弟兄們渡河!」

  抵達河對岸只是第一步。

  沿河堤壩直接將日軍陣地抬高,谷底向上至少還有幾十米的落差。

  上尉剛想舉槍還擊,一枚子彈正中他的左肺。

  「媽的小鬼子」感受到傷口的疼痛後,他一下栽倒在地,想要伸手去堵住血眼,卻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的。

  垂死之際,上尉嘴裡嘀咕著:

  「娘孩兒不孝沒再多殺兩個鬼子」

  「手榴彈!」

  剩下的士兵依託彈坑,構建班排級防禦圈,將臨時橋頭堡穩固住。

  己方部隊距離過近,炮縱的轟炸停止,六門二七式75毫米野戰炮被推了出來,開始延伸徐進彈幕,支援步兵進攻。

  ————————

  指揮所內電報機「滴滴」作響,中島今朝吾徹底亂了心神,一通通電話撥出去,要麼是電話線被炸斷了,一點回應都沒有,要麼是說自己要頂不住了,請求撥劃支援。

  「八嘎!」

  中島今朝吾攥緊話筒,指尖發白,嘴邊的怒罵被爆炸聲吞沒,參謀官要貼的很近,才能聽清他說了什麼。

  「閣下,野田少尉前來報導!」

  中島今朝吾立馬走到門口。

  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軍官站在門外:「將軍閣下!」

  「呦西!不愧是劍道五段的俊才!」中島的視線掃過對方腰間佩刀——刀鐔上纏著象徵「百人斬」的猩紅緞帶。

  「向井君怎麼還沒來?」中島今朝吾向外掃了一眼,發現只有野田毅一人。

  參謀官解釋:「向井少尉被炮彈炸死了!」

  中島今朝吾有些惋惜:「八嘎!可惡的支那人!」

  「浪費了帝國英才」

  「野田君,你的部隊在哪裡?」

  叫這兩人過來的原因也很簡單,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仗打不下去了。

  戰局徹底崩壞。

  支那人用一枚枚榴彈,徹底擊碎了他頑強阻敵,榮譽加身的美夢,不得不開始籌劃突圍。


  野田毅和向井敏明是他最欣賞的青年軍官,小隊長的軍職,麾下規模精簡,正好適合趁著夜色鑽出包圍圈。

  「事不宜遲,儘快行動吧!」中島今朝吾迫不及待,連番催促說。

  野田毅躬腰:「哈依!」

  中島今朝吾:「給城中各聯隊下令,自行組織突圍!」

  參謀官快步跑開。

  現在突圍撤離,確實是最明智的選擇。

  ——————

  王奉眨了眨眼,將意識切換現實世界。

  趙方遠:「長官,一縱突進的太快了,已經和身後部隊脫節了!」

  王奉:「越快越好,要的就是這效果,像一把尖刀直接捅進鬼子心窩,讓他們群龍無首!」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第十六師團的總指揮所,但並未採取以往慣用的火炮精確轟炸戰術。

  歸根結底,還是巷戰打的太艱難。

  看似突破很快,馬上就要打到鬼子師團長面前,但這只是個別現象。

  除了一縱以外,四縱,六縱還在縣城邊緣和鬼子周旋。

  六縱集中主要兵力進攻學校,與敵人打的異常膠著,四縱在火車站陷入拉鋸,各縱隊直屬的75毫米野戰炮營全數釘死在主攻方向,雙方你來我往,打的有來有回。

  雖然贏多輸少,戰線在一點點的向前推進,可按照這個速度,巷戰至少能拖上十天半個月。

  況且打掉日軍指揮所也無濟於事。

  第十六師團負隅頑抗,重重包圍之下已成困獸猶鬥,就算缺了總指揮所,有不會在短時間內崩潰。

  抵抗反而會更加激烈。

  王奉要的不是全殲第十六師團,而是控制碭山縣城,恢復鐵路交通。

  和甲種師團硬碰硬的代價太大了。

  況且第十六師團背後還有大量的援兵,他不能把全部兵力一股腦的梭哈在碭山。

  趙方遠:「第六十軍抵達永城了,目前進攻日軍外圍防禦。」

  王奉:「不錯!告訴于學忠,現在有了援兵,至少要再頂半個月!」

  趙方遠皺眉:「憑七縱,八縱的實力,恐怕頂不住啊」

  王奉一拳錘在桌上:「硬著頭皮得打下去!」

  「拿下碭山之後,部隊就地休整一天,六縱駐留原地,一縱,四縱向西北方向前進,迅速收復菏澤!」

  趙方遠敬了個禮:「是!」


  說罷,王奉將意識切換到俯瞰視角。

  中島今朝吾在師團衛兵和野田小隊的掩護下,向北門隱蔽前進。

  「支那士兵追上來了!」

  野田毅攥緊家傳寶刀,沉聲說道。

  中島今朝吾躲在轉角,掏出南部十三式配槍:「前面也有支那人,我們被包圍了!」

  野田毅出聲安撫:「將軍閣下,我攔住後面的追兵,衛兵小隊掩護您從正面突圍!」

  中島今朝吾應了一聲:「呦西!」

  「轟——!」

  一枚榴彈落在身旁,劇烈的衝擊波裹挾著彈片,向四周震盪。

  中島今朝吾躲避不及,被掀翻在地。

  野田毅心中大驚,立馬上前攙扶:「將軍閣下!將軍閣下!」

  參謀官急得不行:「先把中島閣下扶起來,動作麻利點!」

  中島今朝吾齜牙咧嘴:「我的腿!我的腿」

  參謀官側頭看了一眼,頓時心涼了一半。

  只見中島今朝吾的左腿,已經炸的血肉模糊,彈片扎進肉里,這種程度的傷勢,只能去專業的野戰醫院,光靠戰地急救手段,根本處理不了。

  幸虧方才爆炸的是一枚擲彈筒榴彈,若是一枚75毫米炮彈,這會兒他已經沒氣了。

  「噠噠噠——!」

  前後槍聲逐漸逼近,參謀官聽得懂漢語,知道士兵在喊些什麼。

  「鬼子大官就在那!」

  「撈到大魚了,弟兄們快上!」

  「別讓小鬼子跑了!」

  參謀官等不得了:「野田君,請你迅速組織突圍!」

  生死存亡關頭,他也顧不上什麼軍銜等級了,身為佐官,直接對還是少尉的野田毅用上了敬語。

  「擲彈筒!」

  華德昌親自跑到一線,坐鎮指揮戰鬥。

  「衝過去!」

  臨時拼湊出來的防線,根本抵擋不住六營。

  擲彈筒的曲射火力剛撕開日軍防線,步兵保持陣型,快速涌了上去。

  幾名衛兵剛抬起中島今朝吾,還沒等走出巷子,華德昌就領兵殺到了跟前。

  「上刺刀!」

  敵我見面,分外眼紅。

  巷子裡搏殺,用槍不太合適,白刃戰才是最佳選擇。

  野田毅來了興致,抽出腰間的家傳寶刀,寒光乍現,猩紅緞帶左右飄蕩。


  「板載!」

  「殺!」

  狹小的巷子內,雙方遭遇到了一起。

  野田毅雖然身材矮小,但體格壯實的很,三兩下就解決了一名士兵。

  鮮血四處迸濺,刀尖陣陣滴血。

  「殺!」

  野田毅確實很勇猛,但一縱的兵也不是吃素的,踏著弟兄們的屍體向前,臉上毫無懼色。

  雙拳難敵四手,越來越多的士兵湧進巷子,頑強抵抗的鬼子兵紛紛倒下。

  參謀官蜷縮在牆角,背上幾個窟窿眼,早就沒了氣息。

  野田毅嘴上怒罵:「八嘎!」

  轉瞬之際,一柄刺刀伸來,他快速閃身躲過,同時立刻還擊。

  鮮血順著刀鐔的血槽噴濺在磚牆上,受傷的士兵用肋骨卡住他的刀刃。

  「艹!快點上,弄死他狗娘養的!」

  身旁士兵眼疾手快,趁機將刺刀捅進野田毅的左腎。

  「啊!」

  野田毅的脊椎撞上青石板,發出陣陣慘痛的哀嚎。

  家傳寶刀掉落在地上,士兵們一擁而上,將刺刀扎進他的身體裡。

  至此,這名靠屠戮平民,殺人作樂的日本軍官,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被釘死在磚牆上。

  中島今朝吾倒在地上掙扎,想要掏槍自盡,但一名士兵動作迅速,將刺刀插進他的肩胛骨中。

  「我是戰俘!」

  「我是戰俘!」

  中島今朝吾強忍疼痛,慌張大叫。

  華德昌走上前,一槍托砸在他的後腦勺上:「媽的這老鬼子說啥呢?都這樣來還不消停點!」

  中島今朝吾捂著腦袋:「你們在虐待戰俘!」

  見對方還不老實,華德昌有些不耐煩:「來兩個兵,給他嘴堵上,抬到總指揮所。」

  「別弄死了!」

  「我來!我來!」

  身旁的士兵早就等不及了,快步上前,抽出一塊泛黃的破布。

  華德昌心領神會,後退一步,轉過身把玩起手槍。

  這塊浸透了汗鹼和尿漬——是巷戰時防毒氣彈的土法子。

  士兵粗暴的將尿布塞進中島今朝吾的嘴裡,嗅到腥騷味後,拼了命的想要吐出來。

  「老實點!」

  「別動!」


  士兵皺眉,瞪大了眼睛,一巴掌扇了過去。

  清脆的響聲在巷子內迴蕩,圍觀的士兵恨不得親自上手。

  另外一名士兵踩在中島今朝吾的左腿上,還用力碾了兩下。

  「哼」

  中島今朝吾一聲不吭,只是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兩名士兵。

  「瞅你媽呢?」

  「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士兵破口大罵,在他們看來,這樣的鬼子軍官,就地槍斃了都不為過。

  華德昌咳嗽兩聲,轉過身:「動作麻利點!快給抬出去!」

  兩名士兵齊聲應和:「是!」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