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報告!我們繳獲了一輛坦
第132章 報告!我們繳獲了一輛坦
2月28日。
正午。
紅旗一兵團在晝夜不間斷的強行軍下,主力部隊成功抵達了沂水西岸。
對日軍側方補給線,形成了強有力的威脅。
指揮所內。
張虎正在調度兵力部署。
吳光勝大步走進:「炮兵部隊已準備完畢,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張虎點了點頭:「好,先等一等,靜觀其變,先看看鬼子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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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於一個旅的兵力橫在沂水西岸,哪怕一直按兵不動,也夠鬼子喝上一壺了。
這次長途奔襲,紅旗一兵團攜帶了16門九二式步兵炮,以及4門九四式山炮。
白天作戰,為了減少空襲造成的損失,只能分散布置。
吳光勝:「剛才有一個騎兵跑來傳信,軍團使用了後備密碼本,目前已經恢復了電台通訊。」
「第一道命令下來了,長官要求咱們兵團固守在此地,至少三天時間。」
張虎應了一聲,扭頭下達了戰術口令:「各級部隊立刻準備,今天鬼子就算是把牙崩折了,也不可能讓他們拿下陣地!」
吳光勝領了命令,轉頭快步離去。
十五分鐘後。
嗡——
頭頂傳來一陣呼嘯聲,尖銳刺耳,幾架九七式重爆機在低空掠過,在投彈的同時,三挺7毫米重機槍向下瘋狂掃射。
噠噠噠——
子彈跟不要錢似的,擊在地面迸發出陣陣塵埃。
「隱蔽!快隱蔽!」軍官躬著腰在戰壕里奔走,維護戰場秩序。
紅旗一兵團是王奉手中的頭牌精銳,老兵作戰經驗豐富,就連新兵也不差。
能從預備役分配到紅旗一兵團的兵,都是一等一的好苗子。
基層軍官扯著嗓子大吼:「分散!分散反擊!」
「機槍手!機槍手!還活著就吱一聲!」
機槍手抖落掉蓋在身上的泥土,忙不迭說:「長官,還沒死呢!」
軍官倉促大喊:「小鬼子上來了,點射!朝最前面的打!」
機槍手拉動保險,手指扣動扳機:「去他娘的小鬼子!」
黃澄澄的彈殼從槍機中飛出,彈藥手在一旁嚴陣以待,子彈打完後,立刻安裝上新的供彈板。
九二式在火力持續性上強差人意,最大容量30發的供彈板,點射時,不到一分鐘就能全打出去。
轟——
日軍祭出了慣用的三板斧,原野上重炮齊鳴。
不到半個小時,在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傾瀉了近一噸炮彈。
事實證明,在強大的火力壓制下,再落後的戰術,也能打出不錯的戰績。
指揮所內。
張虎放下望遠鏡,目光盯向前方,嘴裡惡狠狠道:「他娘的小鬼子,是不是打雞血了?」
「怎麼這麼猛?」
吳光勝站在一旁,咧嘴慘笑:「我們可是幫了友軍大忙,聽從臨沂出來的偵查兵說,現在鬼子只圍不打,將矛頭全轉到了咱們這邊。」
張虎:「看這架勢,河對面至少有一個聯隊的鬼子,還有一個戰車中隊。」
「咱們的大部隊到哪了?什麼時候能抵達戰場?」
吳光勝看了一眼時間:「估計得明天了!」
張虎心裡暗自思忖。
明天?
看來不能繼續這麼打下去了。
得想個辦法,讓鬼子疼一下。
張虎扭過頭:「各部傷亡情況怎麼樣?」
吳光勝快速說:「戰鬥剛進行不到一小時,還沒統計出來。」
張虎皺眉,走出瞭望孔,看向釘在牆上的作戰地圖:「部署在兩翼的部隊,是哪兩支?」
吳光勝想了想:「是四大隊和五大隊?」
張虎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個半圓:「命令四大隊,繞了圈子,迂迴到日軍側翼進行襲擾,其餘部隊分散陣型,將缺口補上!」
在兩支部隊間,他選擇了四大隊。
出色完成強行軍任務,卻是讓他刮目相看。
吳光勝摩挲著下巴:「我看可以,讓四大隊多帶些擲彈筒,以應對不測。」
河對岸不過只有一個聯隊,在別的部隊看來,至少需要一個師的兵力防守。
但這是王奉軍團中,最精銳的第一「紅旗」山地戰術兵團。
別說一個滿編聯隊了,就算再來兩個大隊,也能應付得過來。
聽著吳光勝的建議,張虎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辦!鬼子飛機一走,立刻行動!」
作戰命令快速下達。
五分鐘後。
頭頂的日軍戰機在傾瀉完所有彈藥後,匆匆離去。
趁著這個空檔期,紅旗一兵團迅速展開行動,戰線雖然長達十公里,但支撐點式防禦,用不上太多的兵力,抽調走千餘名士兵,對防禦沒有絲毫影響。
下午三時。
茂盛的草叢中,千餘名士兵躬腰前行,布鞋濕透透的,一腳踩在地上直往外冒水。
窸窸窣窣!
一名軍官走到袁燁霖身旁:「長官,咱們應該去哪?」
「這附近好像沒有鬼子!」
袁燁霖扭頭看向身後,招了招手,壓低嗓子:「過來!把地圖拿給我看看!」
被喊到的士兵立馬上前,從身後的背囊中扯出一張地圖。
抻開後,袁燁霖目光掃去:「大個!往那邊點,擋光了!」
身旁一名的士兵撓撓頭,應了一聲,向後退了兩步,魁梧的身軀在草叢中行動不便,弄出一陣嘩啦聲。
袁燁霖核對著地理位置,心中思索起對策。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四大隊選擇的渡河位置很偏,徹底遠離了戰場。
不出意外的話,方圓一兩公里,都不會出現鬼子兵的蹤影。
確定了所處的地點後,袁燁霖合上地圖:「繼續往前走,前面應該有一條幹道,是鬼子運輸補給的必經之路!」
「去那干他一票!」
身旁的士兵點點頭:「是!」
隨即分散出去,將消息傳遞給下級部隊。
幾分鐘後,部隊繼續啟程,再借著草叢的掩護,向日軍腹地推進。
此刻的日軍,還沒有意識到有一支軍隊,正向己方的側翼快速迂迴。
指揮所內。
聯隊長松井慶平站在瞭望孔前,將刀鞘立在地上,雙手往刀柄上一搭,眯著眼睛望向對岸。
負責進攻紅旗一兵團的,正是第二師團中最精銳的部隊——第4步兵聯隊。
「戰況進展到哪一步了?」松井慶平側過頭,問向一旁的參謀官,聲音低沉沙啞。
參謀官答覆說:「敵軍的抵抗非常頑強,我們的多次進攻被打退,目前還沒有取得實質性戰果。」
松井慶平點了點頭,嘴角略帶笑意:「搜嘎!」
「不愧是支那精銳部隊,只有這樣的戰鬥才能體現我們第4聯隊的英勇!」
他可太了解國軍普遍是什麼鳥樣。
雖然是第一次直接參與對華作戰,但他的履歷可不淺。
和師團長岡村寧次是同時代的軍官,二人也合作過很多次。
1924年江浙戰爭時,他便跟隨岡村寧次到中國,做孫傳芳的軍事顧問。
也就是這次經歷,讓他真正了解了中國軍隊的戰鬥力。
土雞瓦狗,不值一提,打仗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毫不誇張的講,在松井慶平看來,隨便從士官學校拉一個學生出來,軍事素養都能超過中國絕大部分師級軍官。
即便過了十幾年,也沒什麼明顯長進。
參謀官跟著笑了笑:「閣下英明!後勤補給站送來消息,又有一批補給送抵前線,還有一個八九式坦克。」
松井慶平應了一聲。
上午戰鬥時,戰車中隊損失了一輛編號為「21」的坦克。
為了保證進攻隊伍的完整性,臨時補充上來一輛無可厚非。
松井慶平想了想,指著作戰地圖上的補給線:「讓後勤輜重中隊派兵接應一下,支那軍隊狡猾的很!」
參謀官應了一聲。
松井慶平:「下去準備吧,岡村閣下電報中說,半個小時後會有更大口徑的重炮投入戰鬥。」
參謀官有些驚訝:「更大口徑?」
先前的進攻中,重炮旅團已經使用了九一式榴彈炮進行支援,105毫米的口徑,殺傷力已經足夠駭人。
更大口徑的重炮?
松井慶平笑了笑:「是大正四五年式榴彈炮。」
參謀官連連咋舌:「大正四五年式榴彈炮?如果戰鬥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士兵就能在河對岸宿營!」
聽著下屬的讚譽,松井慶平撫摸著刀柄,嘴角也不禁揚起笑意。
大正四五年式榴彈炮,口徑達到了驚人的240毫米。
這種口徑的野戰攻堅重炮,在整個帝國軍隊中,也只有關東軍會少量列裝。
第二師團就列裝了兩門。
重達38噸,只能拆卸成大大小小十餘個零件進行運輸,就這樣,還需要至少13輛卡車,以及上百頭騾馬才行。
在作戰時,除了繁瑣漫長的組裝過程外,還要構築火炮工事。
因為重量巨大,無法使用常規炮架,支撐體,只能就地挖掘出深坑,像要塞炮,岸防炮一樣部署。
光是修築炮兵陣地,就花了十天時間。
現在終於派上了用場!
得知大殺器即將投入戰場,參謀官神情激動,匆匆跑出指揮所,向下傳達作戰命令。
240毫米
和海軍巡洋艦炮,直接打到了臨沂有什麼區別?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隱蔽行進後,四大隊在幹道兩側埋伏完畢。
鬼子有點謹慎過頭了。
為了防止兩側草叢突然竄出敵軍,這些日子除了構築工事外,還防火燃燒補給線兩側的雜草,硬生生創造出了一個三四百米寬的真空地帶。
窸窸窣窣——
輕風拂過地面,吹動草叢發出陣陣聲響。
袁燁霖躲在草叢中,悄悄探出頭,用望遠鏡觀察前方情況。
「長官你看!」
「是不是鬼子的運輸隊?」
袁燁霖放下望遠鏡:「別吵吵,老子看到了!」
「話說咋還有坦克?」
一旁的軍官壓低聲音:「長官,打還是不打?」
「鬼子有坦克,不太好下手啊!」
袁燁霖蹲下身子,輕聲說:「打!送到嘴邊的肉,哪能有不打的道理?」
「通知弟兄們,準備戰鬥!」
軍官:「是!」
吩咐好作戰命令後,袁燁霖死死盯著目光中的那輛八九式坦克,心中思索著對策。
輕步兵在重型裝甲單位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還好就只有一輛坦克,鬼子步兵數量也不多,大概只有兩三百,憑藉人數優勢,應該還應付的過來。
「擲彈兵呢?把他給我喊過來!」想著想著,袁燁霖扭過頭輕聲喊道。
少時,擲彈兵中隊長伏低身子跑過來:「長官,我來了。」
袁燁霖指了指遠處那輛坦克:「怎麼樣,你的擲彈兵有沒有信心,給我把那輛坦克打掉?」
擲彈兵軍官右手橫在額頭,眯著眼睛看去,隨後面露苦澀:「長官這先不說口徑威力,擲彈筒是破片榴彈,況且還是曲射火力,根本打不了坦克」
袁燁霖有些沮喪。
擲彈兵軍團說的確實有道理,靠著幾門擲彈筒,就想打掉一輛鬼子坦克,卻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但他還是不死心:「等一會兒開打了,調集所有的擲彈筒,向日軍坦克射擊,不管能不能成,先掩護步兵過去。」
「大不了用炸藥包端了他娘的!」
空曠的原野上,半點掩體都沒有,按照鬼子的尿性,只要一聽到槍聲,必定向僅有的一輛坦克身旁靠攏。
就算打不掉坦克,也能防止鬼子兵找到掩體。
擲彈兵軍官沉重點點頭:「是!」
袁燁霖:「下去準備吧!」
士兵們收到命令後,立刻向草叢邊緣靠攏。
袁燁霖的目光,就沒從鬼子運輸隊身上放下過,覺得時機成熟後,當即下達了進攻命令。
「都給老子打!」
一時間,幹道兩側槍聲大作。
噠噠噠——
鬼子後勤兵很警覺,槍聲一向,立刻轉入防禦狀態。
「反擊!快反擊!」
零星的鬼子兵藉助卡車進行掩護,其餘的鬼子兵在槍響的第一時間,便沖向了坦克旁。
「八嘎!我們遭遇了襲擊,快向第4聯隊求援!」日本軍官勃然大怒,朝著身旁的通訊兵吼叫。
通訊兵在確認周圍安全後,快速卸下背著的電台。
滴滴滴!
日本軍官鬆了口氣,微微探出頭觀察前方局勢。
槍聲從兩側傳來,看上去應該是腹背受敵了。
因為有坦克隨行的緣故,這次運輸並沒有部署過多的防護兵力。
轟!
一枚榴彈精準的命中坦克左側地面,爆炸的煙塵散去後,車體毫髮無傷,只有漆面給破片劃出道道痕跡。
無傷大雅!
編號為「24」的八九式坦克內。
車長被敵軍不自量力的行為徹底激怒了,朝著炮組成員怒喊道:「調轉炮塔,右前方23°,發射!」
命令下達後,坦克緩緩轉動炮塔,瞄準了遠處的一片草叢。
砰!
一縷輕煙迸發,57毫米炮彈瞬間出膛,眨眼間直直命中遠處的敵軍。
爆炸聲響起,袁燁霖下意識伏低身子。
記得在培訓班時,謝爾蓋參謀曾經說過:
「不要過度懼怕坦克,落單的裝甲車輛,對步兵的威脅程度其實很低,尤其是日本坦克,戰車炮口徑小,無論是射速,還是威力,都不如一門60毫米迫擊炮。」
「車載機槍受制於安裝位置,射擊角度很小,三挺5毫米的車載機槍,真實威力還不如兩挺歪把子。」
「真正有威脅的是集群突擊能力,鋼鐵之軀賦予了坦克極強的防禦能力,光靠步槍子彈是無法對其造成有效殺傷,身後協同作戰的步兵會給予坦克火力掩護,使防禦軍隊無法有效靠近。」
袁燁霖抬起頭,看向前方戰場。
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日軍組織反攻,只能杵在原地被動防守。
那輛八九式坦克也是如此。
既然坦克定在原地當起了固定炮塔,那事情就好辦了。
袁燁霖轉頭朝身後大喊:「擲彈兵!都別給我節省彈藥,把榴彈都打到鬼子坦克上!」
「弟兄們!分散陣型,衝過去!」
「殺!」
士兵收到命令後,立刻從草叢中奔出。
埋伏在對面草叢中的士兵也得到了信號,跟著一起沖了出來。
擲彈兵也跟著步兵徐徐推進。
現在的擲彈兵小組,經歷過數次戰役的磨鍊,作戰實力不再像忻口戰役時那般,打都打不准。
甚至還學會了步炮協同戰術。
擲彈筒發射出的榴彈,密集的分布在坦克四周,雖然對車組成員沒多大影響,但一旁的步兵可就遭殃了。
擲彈筒本就是曲射火力,能夠兼顧坦克周圍的任何一處地方。
缺乏掩體的有效保護,爆炸如同割麥子一樣,鬼子兵成片成片的倒下。
區區兩三百米的距離,轉眼間袁燁霖便指揮手下士兵衝到了日軍眼前。
「24」號坦克上的車載機槍噴吐出火舌,不停地攢射出子彈。
袁燁霖躲在一輛卡車後,急促道:「他娘的,炸藥包!給我把坦克炸了!」
子彈如同雨點般密集射來,打在卡車鋼板上,叮叮作響。
一枚榴彈落在坦克周圍,遮擋住了車載機槍的視線。
扛著炸藥包的士兵抓住機會,拉動引信,將炸藥包丟到坦克車底。
轟——
滾滾氣浪席捲而來,猛烈的爆炸驟然升起,鬼子坦克徹底沒了動靜。
袁燁霖趁熱打鐵:「弟兄們,快速解決戰鬥!」
三五分鐘後,戰場逐漸陷入了沉寂。
兩三百名鬼子兵不堪一擊,鮮血流了一地,空氣中的硝煙味還未徹底散去。
袁燁霖隨便抹乾淨手上的血跡,走到趴窩的鬼子坦克旁。
三兩下爬上坦克後,先開炮塔頂端的蓋子。
裡面的鬼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來兩個人搭把手!」袁燁霖扭頭向後方招招手。
從外觀上看,這輛鬼子坦克受損程度很輕,除了大片凹陷外,並未出現明顯的破洞。
至於車內乘員,想必是被劇烈爆炸所產生的衝擊波給震死了。
炸藥包的裝藥量很大,車內空間閉塞,被震死是常有的事。
兩名士兵爬上來,七手八腳將車內的鬼子屍體抬出來。
袁燁霖上下打量著戰利品,心中無比好奇:「有沒有人會開坦克?」
這輛坦克的受損程度不大,興許還能開動。
此話一出,周圍的士兵面面相覷。
這
袁燁霖撓了撓頭,意識到自己問錯了話。
別說開坦克了,包括自己在內,這些士兵見都沒見過幾次。
可即便如此,袁燁霖還是不願放棄這輛好不容易繳獲來的坦克殘骸。
記得長官說過,技術這東西是可以仿製的。
如果能繳獲坦克,飛機這一類的重型武器,後方工廠說不準可以做到逆向研發。
可問題是,怎麼將這個鐵疙瘩,運回沂水西岸?
袁燁霖腦海中閃過無數個想法。
但最後都被自己否認掉了。
心頭浮起一陣無力感,好像一名絕美女妓躺在面前,自己卻沒有那個能力
「再來個炸藥包,把這鐵疙瘩給炸了!」袁燁霖長嘆一聲,無奈之下只能選擇放棄。
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來,指了指後方:「長官,有個鬼子還活著!」
袁燁霖皺眉,朝著手指的方向走去。
一輛卡車中,一名鬼子兵奄奄一息坐在副駕駛上。
胸口輕微的起伏,身體大面積炸傷,看這樣子估計是活不下去了。
袁燁霖指了指鬼子:「把他拉下來!」
兩名士兵走了上去,粗暴的將其拽了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咳」受傷的鬼子兵咳嗽一聲,意識已到了彌留之際。
看向眼前的快要不行了的鬼子兵,袁燁霖皺眉。
「搜身!這鬼子和別的鬼子穿著不一樣,說不定是個大官。」
其他日本兵都帶著鋼盔,身上掛著子彈帶。
而躺在地上的俘虜,只帶了一個簡易布帽,身上也沒有佩戴武器。
袁燁霖摸著下巴。
這穿的也不像軍官啊?
一名士兵上前,伸手就要摸他的口袋,見如此舉動,快要咽氣的俘虜瞪大了眼睛,口中嗚咽著,聽不清在說什麼。
「去你媽的!老實點!」那名士兵勃然大怒,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
王奉手下的軍隊,向來沒有優待俘虜這個條例。
被踢了一腳後,鬼子俘虜老實了不少,躺在地上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士兵上下摸索一番後,除了一張證件外,並未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袁燁霖有些失望。
還以為能搜出什麼好東西呢?
「長官!車上有一個箱子!」另外一名士兵從卡車上跳下。
袁燁霖忙不迭:「快打開看看!」
得到命令後,士兵打開箱子,只見裡面裝滿了各式工具,還有一張圖紙。
袁燁霖挑了挑眉。
維修兵?
「把那張紙拿過來!」
見箱子被拆開,受傷的鬼子兵在地上來回掙扎。
「老實點!」一旁的士兵又重重補了一腳,將鬼子兵徹底送到了天照大神面前。
袁燁霖打開圖紙,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文他看不懂,但繪製的圖案還是能看明白的。
「這是坦克?」
袁燁霖回頭看了一眼,心裡小聲嘀咕
「給兵團指揮所發報,就說我們繳獲了一輛坦坦克圖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