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這是給我弄哪兒來了?
「遇到一個人,誰?」
趙真的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這老頭,該不會遇到那個頂級「魅魔」了吧?
「這個人你之前也接觸過,就是我們全性的掌門——無根生。」
此話一出,趙真的臉上頓時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表情。
「臭小子,你看起來好像並不意外?」
「跟這無根生打過交道,這個人……」
說到這裡,趙真也是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麼了?你對無根生有什麼看法嗎?」
「看法倒談不上,只是接觸下來會發現這個人有點麻煩。」趙真搖了搖頭。
「麻煩?什麼意思?」段川眯了眯眼睛。
「我不反駁這個人的人格魅力是很強,並且活的也很通透。
但倘若他能夠像現在這般一直清醒下去也就罷了,但只要哪天他自己撐不住了,那麼對所有跟他太過親近的人而言都將會是一場災難。」
段川蹙了蹙眉頭,對於趙真這段雲裡霧裡的話語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與無根生應該只見過兩面吧?怎麼聽上去好像對他如此了解?」
「兩面?」
趙真抿了口茶水,饒有興致的看了段川一眼。
「老頭,你怎麼知道我和無根生見過兩次?所以那柳萬山,到底還是你出手幹掉的?」
段川微微一笑,也不作任何回答,不過卻也變相相當於默認了。
「我就說那柳萬山怎麼偏偏死的那麼蹊蹺,感情還真是你動的手。
所以你這五年,該不會一直在偷偷跟著我吧?」
「我哪來那麼多的閒工夫?只是有托圈裡的朋友一直在幫忙看著你而已。
不過那柳萬山的確是我殺的,並且在我出手之前無根生就找到了我,動手的時候,無根生他甚至就在我身旁跟著。」
「他跟著你一起去的?他也動手了?」趙真的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那倒沒有,他是掌門,又怎麼可能幫著我殺害其他門人?他只是全程在一旁看著而已。」段川搖了搖頭。
「他就這樣全程旁觀,看著你殺了柳萬山?」
「嗯。」
聽到這裡,趙真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老頭,你告訴我,無根生,是不是現在就在這附近?」
聽到這句話之後,段川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訝然。
「你怎麼知道?這些年雖說聽你到處跟人學藝,但沒想到你居然還跟人學了一身算命的本事?」
「老頭,無根生人呢?我想見他!就現在!」
看著趙真臉上那罕見出現的嚴肅表情,段川臉上的笑容也是微微一僵。
「怎麼了這是?」
趙真沒有說話,只是眼睛死死的盯著段川。
「行吧,本來是打算見你一面,然後再去找掌門匯合的,既然你執意要見他,那就隨我一起來吧。」
說罷,段川也是伸手抓住趙真的肩膀。
隨著他指尖夾出一張縱地金光符,下一瞬,兩人的身影立時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茶館之中。
……
幾十里外的六合鎮上。
無根生正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對著身旁的谷畸亭詢問道:「小谷,要來一口嗎?這糖葫蘆還挺甜的。」
「不用了,我不怎麼喜歡吃甜的。」谷畸亭搖頭拒絕道。
「掌門,你不是對那趙真挺感興趣的嗎?為什麼這次我們不跟著上人一起過去?」
無根生咬掉一大顆山楂,一邊咀嚼一邊回答道:「我個人的確是挺想跟他交個朋友的,但這兩次接觸下來,我發現他對我好像很排斥,那就沒辦法了。
人嘛,終究還得是真心換真心,若是一直熱臉貼冷屁股那就有點沒意思了。」
說到這裡,無根生也是微微一笑。
「更何況,這段時間我們的主要目標是上人,所以自然要以上人的安排為主。
難道你沒看出來嗎?上人之所以讓我們在這裡等他,而不是叫上我們跟他一起去見自己的徒弟,無非就是不想讓趙真和我們這些全性有太多接觸。」
「別的暫且不論,上人對他這個徒弟可真是寶貝的緊啊。」谷畸亭感慨道。
「哈哈哈,我要是有這麼一個能惹得天師和大盈仙人當著諸多正道魁首的面一同下場作保的徒弟,我也肯定寶貝的緊。」
「可惜,上人雖然有心想讓趙真與全性劃清界限,但其實從一開始,那些正道門派就註定不可能真正接納趙真。
他這樣做,豈非不是將趙真擺在了一個非正非邪的尷尬位置?」
「所以這便是上人為什麼要請我幫忙的原因之一。」
「唉,舐犢情深啊……」
就在谷畸亭感慨著的功夫,一道金光突然在兩人面前亮起。
等到那金光散去,趙真和段川的身影便已然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是你?」
在看到段川身旁的趙真後,谷畸亭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訝。
不是說不想讓我們去接觸趙真嗎?怎麼這金光上人還反倒主動把趙真帶到了他們面前?
與谷畸亭的驚訝不同,無根生的視線卻只是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趙真。
「趙兄弟,巧了不是,我們又見面了。」
「掌門,抱歉了,這次是這臭小子堅持要來見你,我拗不過他,所以就把他一起帶過來了。」
說著,段川的臉上也是閃過一抹無奈。
趙真看得出來,自家這老頭對無根生的態度也頗為恭敬。
「無礙,上人,無礙,趙兄弟能主動來找我,那我自然是歡迎之至。所以,不知趙兄弟此番找我所為何事?」
趙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邁步走到無根生身前,並主動伸手將右手搭在了無根生的肩膀上。
唰!
一道突如其來的金光突然亮起,下一瞬,兩人便同時消失在了段川和谷畸亭的視線當中。
「……」
空氣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留在原地的段川和谷畸亭一臉茫然的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張了張嘴,卻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上人,這是……什麼意思?」
段川沉默了許久,最終也是頗為頭疼的扶了扶自己的額頭。
「我也不知道這臭小子心裡在打什麼算盤……」
「那上人,你能感知到他們這是遁去了哪裡嗎?」
「不行,金遁流光作為遁法本就特殊,更何況這臭小子如今在金遁流光上的造詣,恐怕早就已經不輸於我了。」
段川搖了搖頭,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欣慰。
與此同時,數百里外的一片樹林間,無根生一臉茫然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不是,這是給我弄哪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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