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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手榴彈的捆綁方程式

  第190章 手榴彈的捆綁方程式

  「脖子右擰(為了聯盟)!」

  隨著一聲聲信仰的誓言,漢口王家墩機場的聯合空軍飛行員們開始陸續登上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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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重慶與莫斯科的協議,當甘肅的運輸線遇到戰爭威脅的時候,莫斯科將直接派遣包括坦克部隊在內的志願軍進行軍事援助。

  在漢口,高志航的第四航空大隊與援華第一航空大隊一起,組成聯合空軍第一大隊。

  遠處的警報聲已經響起,聯盟的勇士將駕駛他們的鋼鐵雄鷹,與同樣勇敢的華夏飛行員,一起保衛這片天空。

  「安諾索夫!老規矩,誰輸了,請喝酒!」

  高志航在關上飛行艙門前,衝著遠處偷偷喝酒的安諾索夫喊道。

  「啊哈!高!記住一句話,聯盟的飛行員在天空是無敵的!」

  安諾索夫舉起酒瓶回應,下一秒似乎想起了什麼,立馬放低酒瓶,縮回身子,關上機艙蓋。

  4月19日

  日寇集結36架轟炸機配合24架戰鬥機,企圖對平漢線終點,也是聯合空軍指揮部進行轟炸,切斷其北上物資。

  當日,高志航與安諾索夫聯手擊落日機9架。

  漢口上空日機如雨落下,日寇倉皇而逃,竟2個月不敢再犯漢口。

  是役,聯合航空大隊擊落日機15架,自身損失4架,史稱漢口空戰大捷。

  4月20日

  日寇在濮陽擊潰馮治安部,占據濮陽全境。

  寺內壽一指示土肥原賢二暫緩南下,遣一部北上回返滏口陘,解救被圍的第25旅團與黑水支隊。

  同日,莫斯科

  日寇駐蘇代表重光葵含著滿腔憤怒,向外交負責人李維諾夫提出鄭重外交抗議,遭到李維諾夫言辭拒絕。

  「貴方不是斷言在華無任何戰爭嗎?貴方也表示沒有同重慶方面作戰,不是嗎?」

  「按照貴方說法,雙方既然沒有進入戰爭狀態,我們需要負什麼責?」

  「嗯?請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

  重光葵幾欲發作,最終還是羞憤離開。

  4月21日

  總裁在聯合航空大隊掩護下,親臨台兒莊視察,向全國軍民祝賀台兒莊大捷。

  在這艱難的時刻,李宗仁率第五戰區取得殲敵破萬的大捷,極大的鼓舞了全國軍民的士氣。


  可是就在總裁離開的第二日,南線日寇與北線日寇聯合出擊。

  原先沒有決戰計劃的大本營經過判斷,台兒莊、徐州地區出現大量重慶方面軍隊。

  特別是湯恩伯軍團的出現,更是堅定了重慶方面精銳雲集。

  如果能將這60萬軍隊圍殲,便可以達到挫傷重慶方面士氣,降低占領區抵抗意志的好機會。

  隨即下令,寺內壽一與畑俊六全軍出擊,合圍徐州之敵。

  在北線

  被張自忠與龐炳勛重創的第5師團板垣師團再次自臨沂南下,從東面進擊徐州。

  第10師團磯谷師團沿津浦線由北向南,重抵他們的傷心地:台兒莊。

  第16師團中島師團從西北面向徐州進發。

  第14師團土肥原師團一路與108師團匯合從滏口陘與晉中齊頭並進,直逼長治。

  一路追擊馮治安部,兵臨鶴壁。

  在南線

  休整數月之後,畑俊六積攢了足夠的物資,開啟北伐。

  第13師團荻洲師團、第3師團藤田師團強渡淮河,從正面進攻。

  第6師團稻葉師團進擊合肥,掩護第13師團左翼。

  第9師團吉住師團同樣從合肥一線向北進擊。

  戰爭規模,再次升級!

  4月22日

  黎城方面日寇被困城內,敵兩次試圖打通與黑水支隊聯絡,受阻於戴安瀾之稅警6團。

  在會師失敗後,第25旅團與前來支援的步兵第59聯隊,夾擊截斷滏口陘的稅警3團。

  沈復興接到薛岳電報,要求在新鄉、長治一線拖住日寇。

  晚間,沈復興給白遠樵發了一份電報:

  長治正在進行轉移,黎城戰役同步展開,請務必堅守7日,為友軍爭取時間。

  4月23日

  一支部隊從新鄉出發,由白陘進入上黨盆地。

  滏口陘阻擊戰與長治殲滅戰同時啟動。

  沈復興站在地圖前,看著豫北這小小的地盤,心中無限感慨:「就這麼一點本錢,還是從人家嘴裡搶過來的,要是守不住,可就沒機會了!」

  是啊,對比徐州近百萬大軍的會戰,無論是【長治圍殲戰】還是【滏口阻擊戰】都太小太小。

  這只是漫長而持久的抗日戰爭中,那13000多次中小型戰鬥的其中兩次而已!


  看著地圖上的滏口,沈復興也似乎親自來到了炮火瀰漫的一線。

  滏口,河北之心膂,河南之肩背,自古以來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戰國時期,秦趙兩國在此地相繼交戰100多年。

  歷史上著名的長平之戰,就是趙軍西出滏口陘,被困長平。

  兩個多月前,日寇久攻東陽關不下,便從東陽關右翼的小山口:柳樹口,繞開正面。

  彼時,川軍疏忽,柳樹口僅有一個排的兵力駐守,遭日寇偷襲淪陷。

  至此,黎城門戶大開,東陽關失去駐守價值。

  而這次,白遠樵還是偷襲柳樹口!

  100狼山悍匪夜襲柳樹口,駐守此地的日寇一個小隊至此長眠不醒。

  第二日,稅警3團從四面八方猛攻東陽關,從山上架起的迫擊炮能打出2公里的距離,覆蓋了整個東陽關,駐守的夏樹中隊抵抗未超過2小時便被全殲。

  擋不住,根本擋不住。

  白遠樵站在東陽關外,看著密集的壕溝,瞄準山路的機槍陣地,還有橫七豎八躺著的小鬼子,嫌棄地直搖頭:「你和你的掩體一樣可笑。」

  也就是這個時候,沈復興的電報送到了他的手上。

  「大當家的,沈老大要我們堅守7天!」一名親衛急匆匆捧著電報跑來。

  「哎喲~」

  白遠樵輕輕抬腳給了他一下:「在戰場上,要稱職務!」

  親衛嬉笑著跳開:「是,白團長!」

  白遠樵只是看了一眼電報內容就放下,他開始緩緩登山而上,看著崎嶇蜿蜒的山路,緩緩思索。

  好半晌,3營長兼參謀周化慶便從山下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有一隊日寇正往東陽關而來!」

  「多少人?」

  「50多人,似乎是運輸隊的,打不打?」周化慶這時候沒了主意。

  白遠樵一擺手:「你這年輕人,就是想太多了,帶你的人,抓2個活口來。」

  「是!」

  被白遠樵一說,周化慶有些臉紅。

  對啊,打了要被發現,不打難道就不被發現了?

  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很快,他帶著3營1連在東陽關外設伏,一個騾馬運輸隊50幾人,100多匹馬,無一逃脫。

  周化慶回到指揮部,白遠樵都沒有抬頭,直接開口:「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


  「沒有,小鬼子嘴硬的很,什麼都沒說。」

  他氣沖沖地端起一碗水,猛地灌下。

  白遠樵無奈:「走,帶我去看看。」

  「這就不勞您親自動手了吧?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

  周化慶的話沒說完,一旁的團長親衛小聲嘀咕:「別拿你的愛好挑戰團長的專業。」

  呃

  「少扯有的沒的,時間緊迫,抓緊走!」

  走出指揮部,白遠樵順手從路過的巡邏士兵腰間拿走一枚手榴彈。

  「你那刺刀也借我用用!」

  白遠樵發現,這名士兵的刺刀居然磨得鋥亮,還怪好看的。

  就這樣,白遠樵一手刺刀,一手手榴彈在前面走著。

  身後跟滿了興奮的參謀、親衛還有尷尬的周化慶。

  「團長,不會直接用手雷炸鬼子吧?」周化慶小聲問一旁的參謀官。

  「切!那多沒意思,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可沒想到,白遠樵走著走著,又順走了一枚手榴彈,食指居中,大拇指與中指各夾著一枚。

  畫面太詭異,眾人太興奮。

  一行人來到關押俘虜的小黑屋,白遠樵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把人帶出來,太黑了,我怕視線不好。」

  周化慶示意看守將5名捆住手腳的俘虜帶出小黑屋。

  不一會兒,五名只剩下兜襠布的小鬼子一邊咒罵著一邊出來,其中兩人身上傷勢頗重,卻是硬挺著沒說。

  「嘖嘖嘖,你啊,怎麼能這麼粗魯,對方知道疼,又不知道怕,怎麼會說呢?」

  白遠樵搖著頭,緩緩上前。

  唰唰唰~

  幾刀過後,小鬼子的嚎叫聲更重了。

  「哈哈哈哈!金針菇?」

  「哪裡有金針菇,亂說,我怎麼連根針都看不到?」

  「你看,黑漆漆的那一坨不就是?」

  眾人的鬨笑與鬼子跳腳般的亂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周化慶皺了皺眉:「扒了褲子就會說?不可能吧?」

  但白遠樵卻只是站在幾人面前,讓翻譯問:「願意說嗎?我只問一次哦!」

  回答他的還是鬼嚎!

  「太好了,終於遇到硬骨頭了!」

  說著,白遠樵竟然露出了一絲絲興奮的表情,看得幾名鬼子一頭霧水。


  我們不配合,你笑什麼?

  下一秒

  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也叫不出來了。

  只見白遠樵一個健步上前,對著那個正狂吠的鬼子,就是一腳爆彈!

  那名鬼子猛地張開嘴,卻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白遠樵直接將手榴彈捅進了他的嘴裡。

  「噓——!」

  「安靜,安靜,乖乖的就沒事了。」

  說著,他向後伸手,親衛立馬明白,遞上繩子那畢竟是曾經吃飯的傢伙。

  白遠樵很小心,也很細心,將手榴彈綁在他的頭上。

  木柄小口的那頭在鬼子嘴裡,但是眾人驚恐的發現,團長竟然留著一根引線繩,隨時可以拉爆

  白遠樵繼續耐心的用繩子繼續捆住小鬼子的右腳,然後緩緩上啦,將引線纏在繩子上。

  做完這一切,白遠樵身形猛地後退,遠離那名不敢動彈的鬼子。

  周化慶渾身顫抖了一下,這特麼的是不是太恐怖了一些。

  不光是他,另外幾名鬼子同樣感覺恐怖至極。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但白遠樵似乎對此習以為常,一邊慢步,一邊點起一支煙:「你們散開一點,一會兒濺一身污血,不太好。」

  說完,他帶著眾人遠離,另外4名鬼子更是直接哭爹喊娘的跳腳。

  手腳都被綁住,他們無法跑動,只能一跳一跳。

  可這地面又不平,很快就接連摔倒。

  哪怕摔倒,地面的石子劃開他們的皮膚,他們也要翻滾著遠離那個倒霉蛋。

  「呀咩蘿(不要啊)!」

  「啊~啊!」

  如果說剛才的咒罵是狂吠,現在的恐懼,就變成了歇斯底里!

  那個恐怖的男人,只是問了一句!

  你他媽倒是多問兩句啊!

  看著同伴們渾身浴血地都要遠離自己,那名只能「嗚嗚」作響的鬼子徹底絕望了。

  說好的羈絆呢?

  說好的友情呢?

  說好了一起從這裡逃出去的誓言呢?

  他很想說話,很想攔住這4個叛徒,問問他們,為什麼放棄了對他的誓言與羈絆?

  悲痛交加之下,嗤~

  !?


  隨著身體失去重心,手榴彈的引線被他自己激活!

  「啊——!」

  這下,四個在地上扭曲、滾動的小鬼子更加瘋狂地逃離。

  白遠樵一個健步躲到了周化慶的身後,他還是比較愛乾淨的。

  眾人同樣紛紛後退,生怕被誤傷。

  半晌,趴在地上,偷偷望著遠方的眾人沒聽到爆炸。

  「咦?是個啞彈?」

  白遠樵有些嫌棄這些後方粗製濫造的手雷了,他嘖嘖地搖頭,幾步上前就將那名屎尿橫飛的鬼子拉起來。

  「咦~」

  他看了看四周,拿來一桶水,直接潑了上去。

  劫後餘生的小鬼子似乎忘記了害怕,對著白遠樵就是怒目圓瞪,嗚嗚嗚的似乎又在罵人。

  白遠樵搖了搖頭,一個標準的左勾拳轟在小鬼子的腹部。

  嗚呃~

  趁著小鬼子身體弓起來,右手猛地將另外一枚手榴彈塞進了花開之地。

  嘶——!

  遠處旁觀的眾人頓時虎軀一震,菊花一緊。

  「這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一些?」

  眾人心頭不禁冒出這個想法,太恐怖了

  白遠樵想了想:「這次,就不綁了,我親自動手!」

  說完,他扭頭看向翻譯:「愣著幹啥?翻啊!」

  聽著翻譯的話,小鬼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身撕裂的痛苦還在腦海盤旋就聽到「嗤~」的一聲。

  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

  而那個始作俑者竟然已經跑出去十幾米

  嗚嗚嗚嗚~

  生命的最後時刻,它竟然直接跪了下來,仿佛在懺悔,懺悔自己做過的事情。

  「跑遠點!」

  隨著白遠樵的呼喊,剩下的四名小鬼子渾身浴血,血上加血。

  震驚,恐怖。

  哪怕是親衛,看向白遠樵的眼神也充滿了敬畏。

  「別怕,別怕,你們白大爺這次肯定不失誤。」說著,他又從士兵那裡接過一枚手榴彈。

  「快翻譯,我著急辦事。」

  白遠樵一邊走,一邊笑得很溫柔。

  恐怖的一幕是什麼?

  你乾乾淨淨的白大爺,小心翼翼地,溫柔地走了過去。


  聽著翻譯官的話,幾名小鬼子嘰歪嘰歪半天,那意思是要求饒了。

  趁翻譯還沒說話,白遠樵溫和地笑著:「哎呀,不要怕麼,這次我保證不疼。」

  撲通~

  三名鬼子直接跪下磕頭,另外一個人乾脆直接暈了過去。

  嚇暈的。

  白遠樵無奈搖頭:「沒意思,周參謀,交給你了,黎城的情況趕緊摸清楚。」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扭頭說道:「記得啊,下次不要用什麼刀槍棍棒,忒沒技術含量了。」

  白遠樵說完就拍了拍手,走到不遠處,用那桶里剩下的水洗了洗鞋底。

  就這麼幹乾淨淨的過來,乾乾淨淨的離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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