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傭兵我為王> 第1902章 高手VS高手

第1902章 高手VS高手

  第1902章 高手vs高手

  下午兩點,宋和平的車隊抵達摩蘇爾。

  一路上非常順利。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進入伊利哥西北地區後,早就在那裡等候的第十師武裝車隊與護送車隊匯合,一路在前開路,所有的檢查站看到第十師的車,連檢查都免了,直接擡杆放行。

  薩米爾早就在營區大門處等候,看到宋和平下了車,他一路小跑到了跟前,開口就喊了聲「老闆」。

  老闆這個稱呼一直沒變,貫穿了兩人從相識到如今。

  薩米爾從一個熱血青年到「音樂家」防務第一批伊利哥本地雇員,再到後來離開公司自己組建民兵組織,又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弱勢民兵組織小頭目到後來被收編為伊利哥國防軍第十師,成為西北地區一方霸主,這些都離不開宋和平在背後的支持。

  「先去吃飯,我讓炊事班宰了一頭羊,還有從巴克達那邊運過來的海鮮,這可是稀罕玩意!」

  薩米爾已經有一年多沒見宋和平了。

  他與宋和平相處時間不短,知道華國人眼中,沒啥比「吃飽飯」和「吃好飯」更重要的事情了。

  在完成了一個久別重逢的熱烈擁抱後,宋和平卻拒絕了去吃飯的邀請。

  「薩米爾,我還有件急事要去處理,辦完後我們再吃。」  「這怎麼行!?」薩米爾急了:「你大老遠飛來,又坐了幾小時的車,中午肯定沒吃對吧?」

  「在車上用單兵口糧對付了一下。」宋和平說:「辦正事要緊,晚上保證陪你吃一頓,敘敘舊。」

  見宋和平堅持,薩米爾也就不好再強拉,於是小聲問道:「你是急著去見那個俄國佬吧?」

  「嗯。」宋和平沒有隱瞞:「我得抓緊時間跟他談談,有些事,必須從他的嘴裡撬出來。」

  薩米爾說:「我聽說那傢伙是格魯烏的人?」

  「對。」宋和平笑著調侃道:「你怕不怕?」

  「我才不怕俄國人。」薩米爾說:「這些年,他們還得求我們辦事。現在西利亞那邊的局勢很亂,幾家勢力割據地盤,他們俄國人有時候為了給巴沙爾減輕壓力,還需要我們在邊境給他們牽制一下1515的勢力,否則,現在光是一個1515組織就夠他們頭疼的了。」

  兩人一邊談,一邊往灰狼他們入住的那棟小樓走去。

  到了門口,又寒暄了幾句,這才分開。

  等薩米爾走後,宋和平帶著灰狼幾人進了小樓。

  屋子裡的其他僱傭兵見大老闆來了,紛紛起立迎接。


  宋和平擺手讓他們坐下,然後問灰狼:「那傢伙還在地下室里?」  「對。」

  說起薩馬林,灰狼的後槽牙又痒痒了。

  「我讓人好好伺候他,估計現在跟死狗一樣了。」

  「沒必要了。」宋和平說:「薩馬林這種人是老特工,硬來不是不行,而是已經錯過了上硬手段的時機了。我去跟他談談。」

  說著,領頭往地下室走去。

  剛下到地下室,就聽見薩馬林的哀嚎。

  宋和平皺了皺眉道:「匕首,去讓他們停手,那老傢伙好歹都五十多了,別真弄死了,我還有用。」

  匕首小跑過去,在審訊室里叫停了上刑。

  等宋和平走進審訊室的時候,裡頭的空氣里已經瀰漫著一股子尿騷味了。

  這是刑訊的最常見現象。

  受刑的人多數都會因為過度痛苦導致生理失禁,尿一地甚至屎一地都不是稀奇事。

  薩馬林此時果真如灰狼所說的那樣,人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  宋和平進來,他都處於半昏半醒的混沌狀態下,眼睛都沒往這邊看。

  走到薩馬林跟前,宋和平看了一眼這傢伙。

  整個人赤條條的,當然,也算不上全裸,還剩條褲衩。

  身上到處都是小傷口,有刀子劃開的,也有電擊時候留下的燙傷印記。

  再看人的精神狀態,雖然萎靡,但肯定還沒崩潰。

  宋和平回到桌子旁坐下,吩咐道:「給他弄乾淨,讓他坐到我對面來。」

  兩名負責看管的僱傭兵立即照做,麻利地割斷薩馬林手腳上的束縛帶,又簡單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身體,再把他架到宋和平對面的椅子裡,隔著桌子坐下。

  薩馬林靠在椅子裡,大口喘氣,歇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

  他擡起眼皮,看了一眼對面的宋和平,瞳孔中閃過一絲驚訝。

  也許沒料到宋和平會親自來,頗有些意外的緣故。

  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薩馬林便已恢復了冷靜,他冷笑起來:「宋,你輸了。」

  昨天,他說灰狼輸了。  現在,他又用這個字扣在宋和平頭上。

  不過跟灰狼不一樣,宋和平的反應平淡如水,只是沉聲問道:「抽菸嗎?」

  這回輪到薩馬林愣了。

  如此開場白,跟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如果你給,我不介意抽幾口。」

  宋和平轉向灰狼:「有煙嗎?」


  灰狼微微一怔,旋即掏出煙和火機遞過去。

  宋和平從煙盒裡抽出香菸,送到薩馬林的嘴邊。

  這種舉動再次讓這位格魯烏將軍怔了一下。

  不過還是伸了伸嘴,叼住了過濾嘴。

  啪——

  宋和平親自為他點了火。  薩馬林陶醉地猛吸一口煙。

  但很快劇烈地咳嗽起來。

  畢竟受過了水刑,此時的肺和咽喉里都存在水腫的現象。

  「悠著點,別咳死了。」

  宋和平坐在對面,看著面前這位格魯烏少將像街頭的菸鬼乞丐斷糧好幾天終於拾到一根完整煙屁股似的猴急,忍不住笑道:「你的命可沒那麼不值錢。」

  薩馬林忍不住問:「怎麼?你還想用我的命跟我的國家談判?別做夢了,我們國家的首腦你是知道的,他可不跟恐怖分子談判。」

  「我不是恐怖分子。」宋和平笑道:「而且,我也沒有跟你們政府談判的打算。」

  回答再次超出了薩馬林的預估。

  雖然他自己知道俄政府不會因為自己的性命而做出重大讓步,尤其在俄烏問題上。

  宋和平現在跟俄敵對的原因無非就是為烏方面提供軍火。

  這個問題,鐵定是無法談判的,和之前宋和平與i的談判不是一個性質。

  但他潛意識裡還是希望宋和平給出的答案是用自己作為要挾去逼迫俄政府讓步,或者停止針對他的軍火生意。  畢竟,沒人會覺得自己毫無價值,也不想覺得自己毫無價值。

  宋和平反倒直接擊碎了他的潛在幻想,這個回答仿佛在告訴他——你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值錢。

  「那麼……」

  薩馬林又猛抽一口煙,如果接下來跟宋和平翻臉,他擔心煙會被沒收。

  「你從烏克蘭跑來這裡做什麼?親自送我一程嗎?」

  「我又不是殺人狂,沒那種嗜血的嗜好,為了親自來這裡殺你,飛了好幾千公里,還買了頭等艙機票,有必要?」

  宋和平依舊錶現得很輕鬆,根本不急於追問名單的事,仿佛這次來,是真過來陪薩馬林閒聊的。

  抽到最後,一支煙抽完了,宋和平又拿起煙盒:「還要嗎?」

  如此客氣,連薩馬林都有些犯糊塗了。

  目光落在煙盒上,他遲疑了足足三秒。

  宋和平又笑道:「別怕,煙沒毒。」

  薩馬林突然感覺自己似乎陷入了被動。  審訊和反審訊其實很大程度上是控場的問題,誰掌握主控權的問題。


  反審訊能力強的人,甚至可以在身居弱勢的時候反向控場。

  比如昨天面對灰狼的時候,薩馬爾就做到了。

  他將灰狼玩弄於股掌之間,引導對方一步步往自己設置好的坑裡跳,最後拿著一份假名單,足足浪費了24小時。

  但現在,他感覺被動的已經是自己了。

  宋和平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完全引導了整個審訊的走向。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被動,他還是伸手接過了那根煙。

  宋和平還是和之前一樣,親自給他點上。

  抽了兩口,薩馬爾冷笑道:「哼,別以為這樣懷柔就能讓我屈服。宋,你輸了,挽回不了局面,烏克蘭境內所有我知道的情報人員和站點,還有那些鳥克蘭內部被我們收買的內應之類,都已經消失了,即便現在我給你真實名單,那也毫無價值。」

  「我知道。」宋和平還是那麼鎮定:「來這裡之前,我就已經從我們公司情報部門那邊獲知了這個消息,當時就知道你耍了灰狼。」

  「那麼……」

  薩馬爾深吸一口煙,把煙直接往宋和平的臉上吐,挑釁道:「現在你可以殺了我。」  「不不不。」

  宋和平連連擺手,卻一點都不惱怒。

  「其實我這次來,不是為了殺你,而是跟你做一筆交易。」

  「交易?」薩馬林忽然笑了:「你真以為什麼都可以交易?我知道你很有錢,但你覺得用錢能收買到我嗎?我可是格魯烏的將軍,我的立功材料在格魯烏的檔案室里足足一英尺厚。」

  「不光是錢的問題。」宋和平說:「其實更準確說,我是來給你一個重新選擇人生的機會。」

  說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打開,推到了薩馬爾面前。

  「拒絕之前,先看看這份東西。」

  薩馬林的眉頭立即擠作一團,當目光落在那張紙上之後,臉色驟變。

  「你是怎麼拿到這些情報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