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讓他也自食惡果吧
第30章 讓他也自食惡果吧
「我在包廂的洗手間,陳總難道怕我不買單?」
陳光啞口無言。
洛雲綿靠著衛生間的門,緩緩滑坐下來,心中滿是苦澀。
是啊,傅庭深何曾真正在意過她的感受。
從來沒有。
只是她自己,在這六年的感情旋渦里陷得太深,那六年的傾心付出,如同沉重的枷鎖,讓她難以灑脫地掙脫。
她想今天是最後一次了,她不會再管能不能合作得成。
洛雲綿從洗手間出來時,瞧見包廂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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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的目光跟陳光一樣,令她瞬間心生厭惡。
她腳步頓住,站在原地未動。
「陳總,我先去把單買了,你們繼續喝。」
「咦?別走呀,美女。怎麼我一來你就要走呢?」
男子話音剛落,陳光剛欲開口,又想到沈辛兒給的好處,還有交代,他故意假裝低下頭。
陌生男子便猛地一把拽洛雲綿,將手中的酒杯強硬地往洛雲綿嘴裡灌去。
「來,陪哥哥喝一杯。」
洛雲綿壓根沒料到他會有如此舉動,被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液嗆得她咳嗽起來。
鮮紅的酒液從她嘴角一直流淌至脖頸沒入白色抹胸處,形成鮮明的對比。
男子看著洛雲綿的眼神愈發貪婪,肆意地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目光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洛雲綿用力一把推開他,臉上滿是憤怒。
陳光坐在一旁,其實心裡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畢竟,面對如此漂亮的洛雲綿,他內心也有著幾分覬覦。
洛雲綿直覺那杯酒不對勁,身體的燥熱讓她心下慌亂起來。
她強撐著露出笑容,「我先去把單買了,再把傅總上次存的好酒拿來陪幾位喝一杯。」
她微微俯身,迅速拾起沙發上的包,轉身便朝著包廂門口疾步走去。
包廂門剛被推開,一隻粗壯的手猛地伸出,如鐵鉗般死死拽住了她的手腕。
慌亂之中,她下意識地將手中的包狠狠朝男人的臉砸了過去。
男子猝不及防,臉上傳來一陣劇痛,不禁破口大罵了一句。
「艹。」
洛雲綿趁機掙脫開那隻手,腳步踉蹌地衝進包廂外的走廊。
走廊里燈光昏黃搖曳,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光影交錯間,她只覺眼前一片模糊,辨不清方向,只能憑著感覺跌跌撞撞地向前摸索。
身後男子的怒吼聲響起:「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今天非得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不可!」
眨眼間,男子那沉重的腳步聲已快速逼近。
緊接著,她的肩膀被一隻大手粗暴地扯住,整個人被用力甩到牆上,背部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面上,疼得她悶哼一聲。
「藥效發作時候,看你怎麼求我。」
他惡狠狠地湊近她,噴著酒氣叫嚷道:「你跑啊,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那滿是酒氣的臉就朝洛雲綿親下來。
她已經精疲力竭,身體裡僅存的一絲力氣也即將耗盡。
洛雲綿心中滿是絕望,手裡拽著一根頭上拔下來的簪子,準備若男子再次靠近她就拼盡全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帶著風聲的拳頭如閃電般飛了過來,精準地擊中男子的臉頰。
他吃痛,「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洛雲綿只覺身體一輕,隨後便落入了一個散發檀香味熟悉氣息的懷抱。
「宴池。」
「綿綿姐,你沒事吧!」
他聲音微微顫抖,還好他趕到了。
眼神此刻透著幾分陰鷙,還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
他緊緊環抱著洛雲綿的腰肢,手臂不自覺地收緊。
垂眸望向懷中的人,只見她面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周身散發出的怒氣更甚。
他脫下自己的賽車服給她披上。
眼神剎那間轉為陰冷,眸底似有洶湧的殺意即將噴薄而出。
「說,你哪只手碰了她?」
聲音冷冽如冰,視線落在地上的人身上時,仿佛在看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
此時,包廂里的陳光聽到動靜後趕忙出來查看,一眼瞧見這場景,不禁驚愕出聲:「天吶,傅小太子爺,您這是……」
他看到傅宴池緊緊抱著洛雲綿,心中暗叫不好,心想怕是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傅家有兩位公子,大公子溫潤儒雅、一心撲在事業上,而這傅家二房的小公子傅宴池,雖長年身處國外,但在國外的種種事跡可謂是赫赫有名。
他堪稱全能天才,在國外亦是出了名的小霸王,行事張揚,那些轟動的新聞四處流傳。
他的父母更是身份顯赫,父親在港區從政,身居高位,母親亦是官場中的重要人物,在港區,有這樣一句話廣為流傳。
傅小太子爺的面,千年難得一見,寧可招惹他人,也莫要去觸他的霉頭,即便他不在港區,可關於他的傳說卻無處不在,令人敬畏。
地下的人蜷縮著瑟瑟發抖,沒敢回。
「好得很,給他餵十倍的藥下去,讓他也自食惡果吧!」
傅宴池抱起洛雲綿轉身留下一個身影對著後面幾個跟著他的季肖民說句。
「順便把他的手也廢了。」
季肖民幾個聽著他的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你說你欺負誰不好,非要欺負洛小姐。」
季肖民一臉不爭氣的表情看向地下這時露出驚恐表情的男子。
「季總,您怎麼也在?」
陳光這時候才注意季肖民剛是站在傅宴池後面的。
季肖民冷冷地盯著陳光:「別惹洛小姐,否則你就別想在雲池集團混了。」
「季總,我不敢了。」
陳光聞言,後背瞬間冷汗直冒,身形都險些有些踉蹌。
又聽他補充了一句,「就是你父母都幫不了你,到時候。」
今日傅宴池的眼神太過直白,是男子看心愛女子的表情。
季肖民想,愛情這玩意碰不得,容易讓人發狂。
「好了,先把這人處理下吧!」
莊波指了指地下早已不知道什麼嚇尿的人,這會一股騷味散發出來,幾人嫌棄地捂著鼻子。
這邊發生的事情自然有人封鎖消息。
「「求你們,吃這麼多藥我會廢的,就吃一顆行不行?」
地下的人求饒。
「你覺得呢!」
「不,我不要吃這麼多,是陳光他把我叫人來的。」
一旁的陳光嚇得腿發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季,季總,您要救我啊!」
小劇場
季肖民:「…」
你這麼陰暗腹黑,綿綿姐知道嗎?
傅宴池:「…」
我永遠臣服於綿綿姐!她不用知道,也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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