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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反客為主,徐青人脈

  第456章 反客為主,徐青人脈

  上界天使最愛克己懂禮之人,這類人尊師重道,沒有反骨,最好約束。

  相反,那些披毛戴角,尤其是雷公嘴臉的妖魔,便不知君臣,更不知天地道義為何物。

  這類妖魔,你便是好心好意給他謀來個一官半職,他轉過頭來就會背刺你,讓你在君臣同僚面前丟盡顏面,兩面都難做人。

  太白星君撫須點頭,顯然對禮數周全的徐青很是滿意。

  「許教主無須多禮,我職務在身,不便多留,教主有話儘管道來,只是到我發問時,還望許教主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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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分內之事,天使無需多慮。」徐青把著金星的胳膊,笑眯眯的將對方請至席前。

  太白瞧著不遠處干站著的地藏王,忍不住相邀道:「菩薩何不也席間上座?」

  地藏王剛想邁動腳步,就聽到徐青毫不容情道:

  「這是我家桌子,這椅子板凳也是我家的,哪容得與妖魔為伍的奸賊落座?」

  「不瞞星君,我自幼研讀聖賢書,最恨的就是賣國變節之徒,這類人寡廉鮮恥,不通人性,也不知道義為何物,可以說最是自私不過。」

  「想來星君也是看在這菩薩往日行過正道的份上,才沒有大動刀兵,要我說星君還是心太善,像這樣一朝入魔的人,往往比真正的妖魔更可怕,指不定以後就得做出多大的惡。」

  「.」

  金星連連咳嗽幾聲,生怕那位臉色比鞋底還黑的地藏王當場掀桌。

  「許教主不是有事相詢麼?咱們還是公務要緊,至於其他外事,容後再敘不遲。」

  徐青意猶未盡的收回話頭,轉而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是想問問,我這替三界除了一大禍患,將撞毀天柱的孔壬繩之以法,期間更是舉我全教之力,開啟煉魔大陣,驅除濁氣,反哺俗世。」

  「這大大小小的功勞就算沒有一車,那也有一籮筐,當然我說這些肯定不是邀功請賞,不過我這家大業大,若是能為教中弟子爭取一些福利好處,也是善事。」

  徐青搬起板凳往金星身旁湊了湊,盡顯親近道:「我是清修之人,官職倒不奢求,天使若是能帶些蟠桃仙果,或是仙家法寶器物作為嘉獎,我便知足了。」

  「.」

  金星眼皮一抖,這人違逆天帝,擅自闖下許多罪名倒也罷了,怎麼還敢蹬鼻子上臉,反過來問他討要獎賞的?

  「許教主,據我所知,孔壬撞毀天柱是因為女魃擅闖涿水道場在先,若無此事,孔壬未必會撞毀天柱。再有,許教主縱容教中弟子私自降伏陰河門首,已是罪名不輕,便是想要減輕天律懲處都不容易,又怎好向天尊索要好處?」


  徐青瞪大眼睛,當時就不幹了!

  「這不欺負老實人嗎!陰河門首禍及俗世,引起多少天災人禍,難道說我以身入劫,拯救眾生於水火,還有罪不成?」

  「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徐青拍桌站起,滿腔不憤道:「萬物生靈敬天尊地,何其虔誠?他們拜仙禮佛,這才有了諸神信仰,還有那漫天香火。天使是天界天使,也是人間天使,萬民皆尊崇之,難道天使就忍心看著人間受陰河妖魔影響,而生靈塗炭嗎?」

  不等金星回答,徐青忽然又神情緩和道:「天使肯定不是這樣是非不分,善惡不明的神仙,更不可能是高高在上,獨享香火,卻不思履行半分神明職司的缺德神仙。」

  「.」

  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堂堂太白之神,天上的啟明之星,此時竟也不敢接徐青的話茬。

  這人太懂仁義道德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事。

  「許教主真是個性情中人。」金星打了個哈哈,急忙轉移話題道:「待我回返上界,會在天帝面前轉述許教主的一片仁心,屆時獎賞雖不一定有,但看在許教主心向眾生的份上,興許此事會有其他轉機也說不定。」

  在這劫數當頭,金星不敢輕易做出承諾,說起話來自是有進有退,老不粘鍋了!

  徐青輕笑一聲,卻是渾不在意。

  他率先表明功績,為的就是反客為主,讓自個占據道德制高點。

  反正今日的談判註定要受到各方注視,只要他把大羅教濟世渡劫的旗子立起來,他就已經達到了目的。

  金星端起茶盞,趁著啜飲的空當,不經意瞥了眼身穿嫁衣的昔日天女,繼而又收回目光看了眼舉止談吐看似無狀,實則有章有法的徐青。

  不得不說,這二人當真是郎才女貌,難怪千里眼順風耳會說這兩人有私情.

  金星念及天女往日功績,又想到徐青依託天女的這座靠山,卻也樂得裝個糊塗,送對方一個仁義之名。

  「許教主可還有什麼要說的?」

  眼看徐青坐直身子,又有瞎說大實話的趨勢,金星緊忙道:「我這廂公務繁忙,既然許教主說的差不多了,便讓我來問許教主幾件小事。」

  「敢問許教主師承何人?所立教派可有天地敕帖封正,又是否有正當名目」

  徐青正欲回答,就聽見不遠處奔涌不息的三途河上傳來一陣陣呼喝聲。

  「俗話說幫工不賺錢,只混個肚兒圓。這些法寶是我下河賣力辛苦撈來的,你們若想要,得拿些相應的東西來換,實在不成多少也得讓某吃個肚兒飽圓,不然這法寶斷是不能輕易相與!」


  「你這廝,你我好歹昔日也是同僚,怎撈個兵器法寶,還趁火打劫,管我等要起利事來?」

  肥頭大耳,身穿八寶錦斕袍的丑漢厚著臉皮道:「有道是馬上不知馬下苦,飽漢不知餓漢飢。你等在天上樂得自在,偏讓俺下得水去,受這三毒河水浸泡,俺下力出力,早已饑渴難耐,汝等非但不給些瓊漿解渴,還在那兒淨想些占便宜的事,好不要臉!」

  「如今俺且把話放在這裡,想要法寶兵器,就帶上瓜品供物,來我這淨壇五臟廟裡供奉,如若不然,這些槍啊戟兒的,我便拿去燒火填灶用,至於法寶器物,就拿去我師兄那裡,變賣給那些猴子猴孫,也能換些時令水果。」

  「你們要是不服,就去水簾洞天找我兄弟去要,能要來就算你們的本事,某絕無二話!」

  一眾仙神敢怒不敢言,隨身帶有好物者只得送些好處與那丑漢,只是那丑漢脾氣乖張,素來沒個正形,你去要個長槍短戟,他偏要問你掉河裡的是金戟銀戟,還是那涿水道場裡生了鏽的無主鐵戟。

  三途河旁鬧鬧哄哄,一眾仙神七嘴八舌,好似來到了菜市場,那醜臉大漢是賣菜的販子,這些個仙神便是買菜的老太,個個討價還價,好不熱鬧!

  金星見此情景,無奈搖頭。

  然,正當他回過神,打算繼續聽徐青回答時,卻見自個身旁不知何時多了個雷公嘴臉的猴子。

  「你這老兒慣會哄人,俺當年就是上了你的當,如今卻怎又跑來哄騙我兄弟?」

  「兄弟?大聖何出此言?」金星急忙起身相迎,但當看他聽到對方的話後,心裡卻是咯噔一聲。

  徐青見到眼前一如小水簾洞天主人樣貌的猴子時,便瞬間會意道:「昔年一別,已是許久未見,不知兄長近來可好?」

  小水簾洞天主人與徐青早有交集,兩人神通出自一門,各自也都明白對方身份,但卻又不能明言,更不能以同門師兄弟相稱。

  此時聽到這猴子先一步稱兄道弟,他便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談不上好,俺那師父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主,大劫之世,卻偏要輪迴入世,去尋求化解劫數的辦法,俺尋了許久,卻也不曾找到他的下落,屬實讓人著惱。」

  徐青心中微動,卻是忽然想起一人來,不過究竟是與不是,他還得問過那癲和尚才能知曉。

  一旁,太白星君忍不住插嘴道:「許教主怎會和勝佛相識?」

  徐青笑呵呵道:「天使這話說的蹊蹺,我和兄長從來都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可以說打見面起就相識,這事兒天女也知道。」

  「再有,我認識的可不是勝佛,我認識的從來都是我的親兄弟。」


  金星轉頭看向女魃,目露詢問之意。

  「.」

  女魃抬眸看了眼徐青,選擇閉口不言。

  鬼門關前,躊躇不前的地藏王同樣皺眉瞥向諦聽。

  這情報可是比天女的桃色新聞更為重要。

  諦聽一臉發懵,這事兒它還真就不知情!

  金星無奈搖頭,最後只得暫時略過這個問題,他再次開口道:「許教主還未說大羅教的來歷.」

  徐青眉頭一挑,從容不迫道:「大羅教雖無天地封正,但卻經由過人間帝王敕封,是正兒八經的正廟,不是什麼野祠淫祀。」

  「便是我教中弟子,也有五方五老真傳弟子,呂祖純陽真仙弟子,還有正一道祖天師弟子,佛門度世弟子.」

  金星再度沉默。

  一旁,鬥戰勝佛笑言道:「五方五老?那是我幾個老哥哥,他們與我素來交好,如今兄弟收留五老弟子傳人,也算是一樁緣法,待他日得閒,我當帶兄弟去見見幾位老哥哥,屆時咱們一起把酒言歡,豈不快哉?」

  金星只覺一陣頭疼,他原先只當是遇見了個懂進退,知君臣的『俗人』修士,卻不曾想這人竟是昔日放馬倌的兄弟。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身份一出,金星便知道這下界的事絕不會就這麼簡單了結。

  這邊,金星正愁眉不展時,打撈法寶的淨壇使者又撈了一條混天綾與一把菩提劍出來。

  那淨壇使者拎著菩提劍,問是誰人法寶,見無人應答,他頓時生起貪念,想把那寶劍收入囊中。

  遠處,徐青看出那是自個的智慧菩提劍,便緊忙向師兄說道:「兄長,那菩提劍乃是我的法寶,此前與兵主對陣時,不慎落入河中」

  「既是兄弟法寶,自該取回!」

  說話間,大聖便閃身來到淨壇使者跟前,想讓對方交出寶劍。

  「師兄好不情理!這劍是我拾的,怎麼就要交於你手?」

  「呆子,休要多言!這劍是我兄弟的法寶,此番陰河門首伏誅全賴我兄弟,你平日無狀倒也罷了,今日怎好去貪自家人的寶貝?」

  丑大漢頓時懊惱道:「你不早說,既是兄弟寶貝,自當奉還。正巧,我這裡還撈出來一根紅布條,也不見人來認領,想來是個無主之物,不妨一同送於兄弟,權做個見面禮。」

  大聖瞧著那紅布條,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

  就在兩師兄弟旁若無人閒聊的空當,天門所在,一唇紅齒白的清秀少年忽然遁下界來。


  待來到三途河上空,少年轉眼便看到了自個兒遺落的寶貝。

  「你這廝,才幾日不見,怎就不認得往日同僚的法寶了?若不是我守在昊天鏡前觀望下界,你還真敢昧了我的法寶不成?」

  「這天下紅布條多的是,誰知道是你那條?」淨壇使者嘿然一笑,抬手就把那紅綾丟了過去。

  淨壇使者對海會大神倒是大氣的很,也沒討要什麼利事,只道是讓大神改日去他道場吃酒做個宴席,好敘一敘舊情。

  一個佛門弟子,張口閉口吃酒吃肉,只能說不愧和猴子師出一門。

  海會大神自無不可,不過在準備返回上界的空當,他又折身來到了徐青近前。

  「你倒是會惹事!」

  海會大神朝徐青上下打量了一番,心裡卻沒多少意外。

  當初徐青帶著貓仙堂一眾仙家輪流找他拜師的時候,他就看出來對方不是個安分的主。

  如今看來,對方卻是不止有些心計,膽氣也是十足!

  徐青謙虛道:「比不上師兄和道兄,實在慚愧。」

  「.」

  太白星君眼前一黑,這說的是人話?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難怪這許玄能做出引發天路屏障損毀的事,合著是從根子上就不正經!

  海會大神撇了撇嘴,懶得跟徐青辯解。

  他隨口問道:「我那徒弟近來可好?」

  徐青如實道:「蒔月如今已有千年道行,道兄所授神通她也盡已學會,只消日積月累,就能再進一步。」

  海會大神聽到徐青講起蒔月的進境,心裡也是老大寬慰。

  「你往後四處雲遊,可帶上她,不要總是閉關修行,想當年我.」

  話到嘴邊,海會大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的經歷還真不好拿來教育弟子。

  「罷了,等哪日得空,我帶她去見見她的師祖,或許對她會有些益處。」

  草草寒暄幾句後,海會大神便打算折返上界。

  徐青見狀急忙攔下道:「道兄且慢!我還有一事相詢.」

  當下,徐青將想要見妙道真君的事說了出來。

  「你要見二哥做甚?」

  徐青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諦聽身上。

  海會大神眉頭一挑,手不自覺的搭在身前鋼圈上。

  一旁,鬥戰勝佛同樣眼睛微眯,看向諦聽。


  「.」

  正支棱著耳朵偷聽的諦聽渾身一顫,急忙閉上耳朵,裝起了聾子。

  徐青湊到海會大神跟前,嘀嘀咕咕傳音了幾句,後者聞言點點頭道:

  「我會如言轉告二哥。」

  目送海會大神離去,將一切盡收眼底的金星卻是憂心忡忡。

  他總覺得眼前大羅教主跟這幾人來往的後果,要遠比天路屏障損毀,三途河侵入三界還要嚴重。

  但當看到徐青所表露出的道行後,金星又鬆了口氣。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本事通天的刺兒頭?

  不過在金星瞥見女魃的那一身大紅嫁衣時,他又覺得徐青這事不能真的置之不理。

  一個徐青算不得緊要,但加上一個不再受自我約束的女魃,恐怕還真就有禍事的風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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