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收拾許大茂！

  何雨柱笑著上前，坐在聾老太太身旁：

  「我這不是來看你。」

  「至於她嘛……人才來咱們院沒兩天，還是讓她先熟悉熟悉。」

  「不過你放心，我和她登了記，到時候第一個來見的就是奶奶你。」

  聾老太太笑眯眯地抓住何雨柱的手，點了點頭：

  「哎，這才像話嗎。」

  「娶了媳婦當然要先讓奶奶看。」

  「我說柱子話說回來，這媳婦的身世你都清楚不？」

  何雨柱點了點頭，大概地跟她說了下。

  聾老太太這才放心了不少，跟著道：

  

  「結婚可是個大事！」

  「咱們這院子也好久沒有喜事了。」

  「你啊，抓緊去把記登了。」

  「免得啊夜長夢多，知道不？」

  要說這四合院，真正對何雨柱好的也就聾老太太。

  雖然她有時候也幫幫倒忙。

  可這位老太太那是真的為了何雨柱。

  不像是後來的秦淮茹，還有現在的一大爺。

  那就是個打著為傻柱好的幌子，為了自己的那點小算盤。

  何雨柱跟聾老太太又扯了會家常，只聽到外面許大茂家傳出許富貴的聲音：

  「你看看人家傻柱，我聽說今天正式當上了食堂的廚子了。」

  「再看看你，跟我學了這麼久，到現在還不會放。」

  「長個腦袋是幹什麼吃的？」

  跟著許大茂氣呼呼地走出，叼著煙，嘴裡嘟囔著：

  「傻柱傻柱，你要是覺得他好，那你去認他當兒子吧！」

  「以後這個家沒我算了！」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聲音，他跟聾老太太說了聲，便推門走了出去。

  看到許大茂正要去前院，何雨柱喊了聲：

  「許大茂！」

  何雨柱的聲音讓要走進過道的許大茂扭頭：

  「傻柱？」

  許大茂剛剛因為他被許富貴責罵，現在一肚子的火，見到何雨柱他就跟來氣。

  他叼著煙，看著走過來的何雨柱：

  「你喊我幹什麼？」

  「咱倆的事還沒完呢，今天我心情不好，你最好離我遠點！」

  「煩著呢！」

  正要轉身離開，何雨柱卻冷聲道：

  「黃永發是你找的吧？」

  「把我準備的菜扔了，這種缺德的主意，也是你出的對吧？」

  「許大茂你說你怎麼長的像個人，就是不干人事呢？」

  許大茂聽他這麼說，將嘴裡的煙狠狠地吐在了地上，他轉身：

  「哎我說傻柱，你可不能亂說。」

  「什麼我讓黃永發扔你的菜，你別血口噴人啊。」

  「我壓根就沒見到黃永發，我上哪去跟他說這個。」

  何雨柱可沒想跟他廢話，上前就一把揪住了許大茂的衣領：

  「孫子！」

  「你不說是吧？那我就他就打到你說！」

  許大茂見何雨柱要動手，嚇得直接退到了牆上，他指著何雨柱：

  「傻柱，傻柱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何雨柱的拳頭舉起來：

  「幹什麼？小子！你給我看好了！」

  「你是想我這拳頭落到你臉上？」

  「還是你現在把實話說了？」

  「你自己選！」

  許大茂見何雨柱的拳頭都舉起來了，知道這是來真的，他見事不好，扭頭，扯著脖子喊道：

  「爸！媽！何雨柱要打我！」

  許家就在過道旁，聽到兒子喊，許大茂父母從屋裡走了出來。

  同在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也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

  「大半天的，誰啊？」

  「這四合院是不是都沒王法了？」

  劉海中跟著許大茂父母來到過道。

  許富貴見何雨柱還揪著兒子許大茂，他臉色一沉：

  「傻柱，你，你這幹什麼？」

  「快給我鬆開！」

  何雨柱卻指了指要上前的許富貴：

  「別過來啊！這事是我跟你兒子的事！」

  「你們爺們要是一起上，成，我何雨柱奉陪！」

  「不過，要是傷了你許叔你，可別怪我何雨柱沒個輕重。」

  許富貴見何雨柱犯渾，他氣的指了指，但他倒是沒敢上前，只能看了眼劉海中：

  「二大爺，您倒是給說句話啊？」

  52年的四合院，三個大爺只是個尊稱。

  直到兩年後的公私合營，才算是明確了這三位的地位。

  劉海中指了指何雨柱，走上前：

  「你快給給許大茂放開！」

  「我跟你說，打人可是犯法的。」

  「你傻柱不是今天剛剛正式成為食堂的廚子嗎？」

  「怎麼，你是想今天就進去，明天就被廠里開除？」

  要說劉海中這人，別的本事沒有，打官腔倒是天生的。

  其實何雨柱就是想嚇唬一下許大茂：

  「許大茂，你給我聽好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背後壞我，我可真的不客氣了！」

  「今天我是給二大爺面子。」

  鬆開了許大茂的何雨柱，瞧了眼劉海中：

  「二大爺，不瞞你說，這小子今天跟我們食堂的黃永發串通了害我。」

  何雨柱把整件事說了一遍，可許大茂卻直接矢口否認：

  「二大爺，你別聽他瞎說。」

  「我根本就沒見到黃永發，他指不定怎麼得罪人家。」

  「讓人背後給使了絆子，跑我這兒來找茬。」

  「哎，傻柱，昨天你踢我那一腳，我可還沒跟你算呢！」

  何雨柱見他這麼說，正要上前，許母卻攔住他：

  「傻柱你這是幹什麼？」

  「大茂又沒害你，你跟他來什麼勁啊？」

  許大茂扯著這個間隙跑向了前院。

  可他嘴裡沒閒著：

  「傻柱，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事咱倆沒完！」

  「我回頭非收拾你可！」

  被攔下來的何雨柱，只能指了指：

  「哎，這孫子他，你給我站住！」

  「我……」

  何雨柱說著看了眼許母，對方的臉色都被他這句「孫子」給氣的青白青白的。

  「傻柱啊，你這當著我們面罵大茂，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

  「你眼裡還有我們這些長輩嗎？」

  何雨柱見對方開始拿道德綁架自己，笑了笑：

  「得，您自己養了這麼一個壞種。」

  「自己不教育，還不讓別人幫你教育教育。」

  「就您這兒子，要是在這麼下去，將來還會幹壞事的。」

  「還有，別說我沒提醒你……」

  何雨柱看了眼，同樣在一旁，一臉地不願意，等候瞪著他的許富貴。

  就是因為他們家教不嚴，才讓他們自食惡果。

  許富貴甚至為了兒子的債務，傾家蕩產，最後選擇了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