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物理學高峰

  第20章 物理學高峰

  百草峰,丹房。

  玉壺還在石台上剖蛇研究。

  蒲蓆上的茶盞,冒著紅霧。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蕭白盤膝坐著,低頭看了眼杯中飄著桃瓣的紅色汁液……

  這玩意真的是茶嗎?

  無奈,蕭白舉起杯。

  仰起頭,一飲而盡!

  燒心!

  蕭白痛不欲生,原地擰成麻花,感覺心中快被腐蝕了一般。

  還好,機械音來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女主的藥材靈力,修為升級至胎息六層!】

  蕭白痛,並快樂著。

  承受住第一波的劇烈燒心和靈力灌溉後,蕭白忽然發現,這茶除了靈力充足外,還有一些不太正經的成分。

  這成分給了蕭白詭異的勇氣,讓他在蒲蓆上徐徐起身,來到石台邊。

  只手入大氅,把尚在認真解剖紅蛇的長老就地摁在石台上。

  嗯……

  鮮血淋漓的短刀摔落在地上。

  啪!

  【叮——恭喜宿主獲得來自女主的雙休靈力,修為升級至胎息七層!】

  傍晚。

  丹爐爐口燃起了搖曳的篝火。

  蕭白盤膝坐在蒲蓆上,嗑藥靜修,試圖恢復體力。

  爐壁的法印紅芒氤氳,照射一襲宛如流瀑的白髮,在洞府內壁投射出狐耳與九尾的倒影。

  玉壺長老依偎在蕭白懷中,身披青白繡桃、半透不透的竹膜紗袍,顯出豐腴曼妙的身段……

  這讓蕭白想起了一首絕句——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這,正是蕭白需要的安慰。

  更難得的是,因為事出緊急,長老忘記封印他的視與聽。

  回想剛才種種,蕭白覺得這輩子值了,縱使身死而無憾。

  呸!

  蕭白還不想死,老老實實道:

  「長老,弟子剛才好像看見雪白的狐尾,是我的幻覺嗎?」

  每一次看見狐尾,蕭白都要嘴上說出來,證明他確實被抹消了記憶。

  懷中長老膚色潤紅,眸光瀲灩,聲如雪融:


  「一點增加情趣的小把戲,明天你就會忘記它們。」

  蕭白故作惋惜道:

  「弟子倒想記住。」

  玉壺問:

  「為何?」

  蕭白道:

  「我從小就喜歡狐狸,聽說她們通人性,懂報恩。」

  玉壺嫣然一笑。

  雖然起初是利用這個男人,現在也歪打正著的報恩了。

  這,便是孽緣。

  玉壺心中受用,嘴上卻顧左右而言他。

  「想不到,你的五行均賦體質連劇毒都不怕,卻受魅藥影響。」

  呃,不愧是長老……

  蕭白連忙拿土味情話搪塞過去。

  「影響弟子的並非魅藥,而是長老的驚鴻一瞥,嫣然一笑。」

  玉壺笑著搖了搖頭,根本不信男人的鬼話。

  但心中卻莫名的受用……

  「現如今,天元大陸的風暴中心在魔獸山脈,魔獸山脈的風暴中心在雪炎宗,而雪炎宗的風暴中心在百草峰。」

  蕭白點了點頭,身為主角,穿越到風暴中心不是常理嗎?

  如湖光瀲灩的容顏恢復清冷,玉壺繼續道:

  「與我在一起,你隨時會有生命危險,巡宗禮一旦開始,就再沒有回頭路了,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這種低難度的送命題,蕭白手拿把攥,語氣溫柔,娓娓說道:

  「來百草峰之前,弟子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役,人生中最高光的時刻不過是在朝歌城賺了點小錢。」

  「入門後,來到百草峰,方知長老胸懷之浩渺,藥法之精湛,弟子才得以一日千里,步步進階。」

  「與長老結侶,弟子從未有任何悔意,縱然身死而無憾!」

  「胸懷浩渺?」

  玉壺清眉微蹙,總感覺蕭白話裡有話。

  「你是在諷刺我麼?」

  蕭白暗笑,看來,長老還知道自己是個心胸狹隘的醋罈子!

  「長老多慮了,弟子說的浩渺是物理詞彙。」

  這樣說著,兩隻手早已攀上物理學的高峰。

  ……

  第二天一大早。

  蕭白再次從池子裡中醒來,不見長老,只見丹藥。

  修為升至胎息七層後,蕭白明顯感覺身體結實了許多。


  甚至,連腹肌都出來了……

  要知道,他可從來沒練過腹肌,入門前甚至還有肚腩。

  畢竟,他靠修改器吃飯,也不需要什麼腹肌,連這張英俊的臉都是浪費。

  也不知道現在這些腹肌從哪來的。

  回想昨日戰鬥,還是有點危險的。

  單純的滿級庖丁劍法,還不足以讓現在的他無傷殺死鍊氣修士。

  如果還能掌握滿級身法和拳法,也許在鍊氣修士面前就不會那麼狼狽了。

  身法和拳法只能寄希望於綁定暮昀師姐,學個一招半式再滿級。

  當然,眼下最重要事情的是鍊氣。

  鍊氣只能靠長老。

  ……

  蕭白在百草峰的體力活不小。

  每天不止要補充大量的丹藥,還要靠種菜、采果、打獵和釣魚補充蛋白質和維生素,這樣才能彌補體力活動造成的營養流失。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不知不覺間,他的修為已經暴漲到胎息九層了。

  離鍊氣只剩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也有可能是鴻溝。

  這一天。

  蕭白在湖邊釣魚。

  雖然他很早就把湖中魚納入食材範圍,好補充高質量蛋白質,可惜至今還沒吃上一口。

  如果鍊氣了,我還能受這種委屈?

  蕭白心想。

  如果真鍊氣了,他一定要修習金系法術,以魚鉤為劍,直插魚口,強制入餌,豈不美哉?

  上午巳時。

  三個身穿戒律堂青天袍服的執戒弟子,踏劍來到百草峰。

  為首的高瘦執戒,黑長臉,黃鷹眼,佩劍掛腰,不苟言笑,乃戒律堂首席執戒——

  張郁峰。

  是個雷厲風行的金丹初期修士,在雪炎宗頗有威名。

  蕭白認識他,還說過話,可他不認識蕭白。

  張郁峰甫一落地,四下看看,朝蕭白略一拱手,道:

  「我是戒律堂張郁峰,玉壺長老現在何處?」

  蕭白猜測,戒律堂的人是為上次趙寒武的事情而來。

  戒律堂,是一個宗門的執法機關。

  天元時代,一個宗門的戒律堂執的法,不僅是門規戒律,更是天元道律。


  雪炎宗戒律堂須定期向寒武國監道宮,準確的說,要向監宗大人做報告。

  天元時代的戒律堂,早就成為道盟控制宗門的一隻手,執法非常嚴格,很少法外開恩。

  身為此次事件的受害者,蕭白感覺被人小瞧了。

  這傢伙根本就沒正眼看他……

  蕭白心想,老子可是憑(黑客)實力被長老泡的,你算老幾?

  「我是雜役弟子蕭白,長老正在沐浴,你有話與我說就行了。」

  雜役弟子蕭白……

  張郁峰這才意識到失禮了,象徵性的拱手作揖:

  「蕭師叔。」

  旁邊兩個執戒也跟著作揖。

  「蕭師叔。」

  一般來說,一個門派從上到下可分為五個輩分。

  傳說中的閉關老祖。

  掌門和長老。

  執教、執戒。

  含親傳弟子在內的所有內門弟子。

  雜役。

  蕭白身為長老道侶,自然與長老同輩。

  張郁峰身為執戒,喊一聲蕭師叔,沒毛病。

  蕭白見好就收,沒再擺長輩架子,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問:

  「張執戒來百草峰所為何事?」

  張郁峰取出一卷執法公文,道:

  「戒律堂已經拿到陰陽師做的屍檢結果,雜役弟子李飛羽確實被人陷害中毒而死,主謀趙寒武與兩位雜役也都死在了暮昀師妹手中,如無異議,還請師叔在這張公文上按下手印。」

  趙寒武死在暮昀師妹的手中?

  好吧,這是合理推測。

  蕭白也懶得裝逼,畢竟在納侶巡宗禮上他想不當眾裝逼都難。

  問題是,這件事明顯有幕後黑手,戒律堂這麼輕易的結案了?

  如此糊弄了事,難道說……這件事真和那位監宗大人有關係?

  「這件事結案的太草率了吧?」

  蕭白質疑道。

  張郁峰凌厲的神色稍有緩和。

  「師叔與長老馬上要舉行納侶巡宗禮,這次的巡宗禮不是小事,據說連監宗大人和緋月公主都會參加,現在是特殊時期,此案只能走個過場,師叔如果還有疑惑,巡宗禮之後可再詳查。」

  監宗大人和緋月公主也參加?


  要知道,緋月公主可是他的女神!

  當年在朝歌城,蕭白曾多次在街上故意被公主的馬車撞到,結果被公主塞點金子隨手打發了。

  他成碰瓷的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是他穿越後的第一桶金……

  有了啟動資金,他才開始生產玻璃和肥皂。

  眼下,蕭白毫不顧忌的感嘆:

  「那得我活到巡宗禮才行啊。」

  見蕭白有情緒,張郁峰面色一沉。

  「有必要提醒師叔,這個決定不止是戒律堂的意思,也是掌門的意思,如果師叔有意見,那只能帶你去監道宮檢查是否真被奪舍了。」

  混帳!

  我蕭白可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肉身穿越者!

  和那些魂穿的妖艷賤貨不同,我不會用別人的身體娶妻生子!

  當然,前身的老婆例外……

  「罷了。」

  蕭白搖頭,老老實實在執法公文上按了手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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