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不從就死,傳國玉璽
第182章 ·不從就死,傳國玉璽
張月歌?
沖玄子臉上露出一絲錯愕:「靈珠真傳,此事是否有誤?」
林樂微微眯起了眼:「你與張月歌有舊?」
明明二人之間境界差距很大,沖玄子卻感覺到心驚膽戰,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只是見過幾面,見過幾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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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最好。」林樂道,「走吧。」
「好。」沖玄子與林樂隱藏身形出門,去聯繫還在鴻京的元嬰。
先到第一個元嬰真君住處,沖玄子放出聯繫的法術,不久,得到反饋。
「順安真君閉關不見客。」沖玄子道。
「閉關?」林樂蹙眉,「他長什麼模樣?」
「高鼻樑,雙眼大……」沖玄子描繪了一番。
林樂點了一下頭:「行了,不用理他,他已經死了。」
「死了?」沖玄子,正想問怎麼會死的時候,他咽下了問題,他已經想到了什麼。
「鴻京有多少元嬰?」林樂問道。
「包括我在內,七個。」沖玄子道,隨後便將剩餘六個元嬰詳細介紹了一遍。
林樂聽完後,面無表情,六個里三個被他殺了,兩個是皇室的,剩下還是張月歌本家老祖。
所以七個中六個站敵對陣營,那剩下的那個也真的可信嗎?
林樂神色幽幽地看著沖玄子,將他盯得直發毛。
「靈珠真傳,你這麼看我什麼意思?」沖玄子不禁跟林樂拉開了一些距離。
林樂語氣幽幽道:「我在想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七個元嬰真君六個是對面的人,很難想像沖玄長老你是怎麼活下去的?」
「靈珠真傳,你這話未免有些過了。」沖玄子道,「哪會六個都是聖心魔宗的人。」
林樂不說話,只是從儲物袋提出十三個腦袋:「認識嗎?」
看著如同魚一般被一根麻繩串過去的腦袋,沖玄子面色發白,何止是認識,他還與他們打過不少交道呢。
現在張月歌是皇后,很明顯,另外兩個皇室元嬰和張家元嬰不可信的可能極大提高。
「現在怎麼辦?」沖玄子道。
「還能怎麼辦,一個個殺過去唄。」林樂擰眉,「先去找那位皇室老祖,她未必會參合這件事。」
聖心宗太遠,而玄天宗太近,是個正常人都清楚,選擇哪一方對自己有利。
那位皇室老祖或許知道什麼,但絕對不敢正式背叛玄天宗。
所以先把她拉攏過來,那就還有勝算。
「好。」沖玄子立即去帶路。
白鳳觀,一位模樣二三十歲、氣質清冷的道姑正在房間內打坐。
隨後她似有所感,揮了一下拂塵,門自動被打開:「沖玄道友,此次匆匆而來,有何要事?」
「靜虛師妹,大事不好,皇宮內混入魔宗奸細,你作為皇室先祖,請務必和我聯手緝拿奸細。」沖玄子進來就行禮道。
白靜虛也是皺起了眉頭:「沖玄師兄,可有證據?」
「證據倒沒有,人證有一個。」沖玄子側過身,露出後面的林樂,「這是我宗真傳,靈珠子,他近日返回途中遭到截殺,確認是聖心魔宗的人無疑。」
「單是人證還不足夠,如果是他矇騙你我呢?」白靜虛面色冷靜道。
「靜虛師妹,你是山下待久待傻了不成!」沖玄子臉上露出焦急之色,「靈珠真傳有大好前程,何必跟你我開玩笑!」
白靜虛淡淡道:「但你們這樣突然闖來,說我皇室混入聖心魔宗奸細,屬實讓我很難相信你們的話!」
「靜虛師妹!」沖玄子還想說什麼,但後背被人輕拍了一巴掌。
「行了,她不信是她的事。」林樂語氣淡漠道。
他緩緩走到白靜虛面前,用冷淡的語氣道:「我現在以玄天宗真傳的身份,號令你跟我一起除魔,你去,還是不去?」
白靜虛淡淡看了一眼林樂,重新閉上了眼:「不去,靈珠真傳……」
砰!
就在沖玄子錯愕的目光中,林樂忽然一拳轟出,轟碎了白靜虛那嬌好的面容,抓取住欲要逃脫的元嬰。
無極罡氣吞吐,將那元嬰泯滅。
誰要跟你逼逼賴賴,既然不聽話,那就去死吧!
「白氏靜虛真君,不聽號令,為聖心魔宗奸細,現已被我剷除!」林樂轉頭看沖玄子,用冷漠的語氣說出這幾句話,「沖玄長老,你做見證。」
望著林樂那雙充滿對人命淡漠的眼睛,沖玄子脊背冒出冷汗,連忙低頭道:「是!」
「走吧,去張家。」林樂甩袖道。
「是。」沖玄子不問去幹什麼,畢竟這點他已經心知肚明。
張府,張家老祖張雪松疑惑看向傳訊的家丁:「沖玄長老,他來我這有什麼事?請他進來。」
沒多久,沖玄快步走了進來道:「雪松道友,大事不好!」
「大事不好?」張雪松疑惑,「什麼大事?」
沖玄子看了左右一眼:「你家可有密室,此話不可傳六耳!」
見沖玄子這麼慎重其事,張雪松也不疑有他:「有的,請跟我來。」
將沖玄子帶到密室,張雪松還沒轉身,就感覺到背後遭到重重一擊,一股法力將他元嬰困住。
張雪松跌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著沖玄子:「沖玄長老,你這是何意!」
「多有得罪,請見諒!」沖玄子拜了一下道,隨後就見他身邊多出個人影。
只見那人袖口邊緣有天青二字,更有七十二峰圍繞。
天青真傳?
張雪松錯愕:「小老兒,是哪裡做錯事了嗎?」
沖玄子微微搖頭:「沒有,但你那好曾孫女有。」
「月歌?她犯了什麼錯?」張雪松疑惑。
「她是聖心魔宗奸細。」林樂取走沖玄子腰間的豹皮囊,淡淡道,「所以我合理懷疑張家與聖心魔宗有勾結,特來調查。」
「冤枉啊!」張雪松立即大叫道,「我張家對玄天宗忠心耿耿,跟聖心魔宗一點關係也無!」
「那張月歌跟聖心魔宗有聯繫,絕對是她私人聯繫的,對,她甚至未必是張月歌,很可能是聖心魔宗人假扮的!」
林樂淡漠看著他:「你確定你跟聖心魔宗一點關係也無?」
「千真萬確!」張雪松道。
「那放開元嬰戒備,讓我種入手段。」林樂道。
張雪松臉色頓時一滯,這不是讓他把命操於他人之手嗎?
見張雪松遲疑,林樂毫不猶豫舉拳。
真看到林樂不似作偽,張雪松連忙磕頭道:「好,小老兒願意!」
現在自己的命本來就在別人手中,情況已經再差一點也是無妨了。
林樂伸手一點,將一法力種入張雪松元嬰,隨後道:「待會兒,你們去見皇帝,拖住他,我去拿傳國玉璽。」
「是。」張雪松與沖玄子點頭道。
隨後二人便匆匆去往皇宮。
「沖玄和雪松來拜見皇帝?」張月歌聽到下屬傳來的消息,內心不禁提高了警惕。
這緊要關頭,兩個元嬰真君到訪,屬實有些敏感。
畢竟她這邊的確打算撤了,這小地方她早就待夠了,刺殺林樂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他死了,她能以更大的榮譽回宗;沒死,也可以趁機脫身,反正以她這些年的積累,宗門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處罰她。
而且就算是她,也不能保證在出竅道君眼皮底下連一點馬腳都不漏出。
仔細想了想,張月歌決定不做理會,這點時間,還不夠那位靈珠真傳返回宗門。
至於回鴻京?開什麼玩笑,哪有人會自投羅網的。
經過那場襲殺,明眼人都知道鴻京內部有大問題,誰到底多想不開,在沒求到援助的情況下,再入虎穴的?
內閣,專門為皇帝處理政務的地方,林樂緩緩走進了這個地方。
陌生的氣息出現,讓處理政務的六人紛紛抬頭,看著少年穿著水雲袍走入,所有人眼睛中都或多或少露出錯愕的神色。
內閣首輔嚴解元率先起身拱手道:「不知天青真傳來此有何見教?」
「要件東西。」林樂伸手一抓,紅藍罡氣在眾人錯愕目光中捲走了那方玉璽。
林樂把玩了一下皺眉,這只是媒介,不是真正的傳國玉璽。
也對,涉及到這種根本之物,是皇帝都會想多種方法制衡,免得失竊、盜用。
「真正傳國玉璽在哪?」林樂將目光移向嚴解元。
嚴解元拱手:「那請靈珠真傳告知目的,不然就算你是上宗真傳,直接要我國鎮國之物也未免太過不妥了!」
「白鴻國皇帝與魔宗妖女勾結,我欲撥亂反正,爾等可是要阻撓?」林樂語氣平靜道。
語雖輕,但這好似一顆大石重重砸落湖泊,在眾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皇帝與魔宗妖女勾結,怎麼可能!
「妖女是誰?」嚴解元道。
「你們的皇后,張月歌。」林樂道。
張月歌?!眾人眼中驚愕更甚,畢竟張月歌之賢能他們是看在眼裡,在歷朝歷代中,她也算不可多得的好皇后。
「此事太過荒繆,請容許我代表陛下拒絕。」嚴解元拱手道。
「抱歉。」林樂揮手,「我不容許!」
說話間,林樂神識已經衝進他腦內,將他記憶翻了個遍。
砰!嚴解元身體軟軟栽倒在地上。
「讓太醫治療一下他的神魂之傷。」林樂轉身離開,「看在他是一個好官的份上,我暫且饒他一命。」
翻遍記憶,這位嚴解元的確算是一位能幹實事的好官,白鴻國後面肯定會有大震盪,這位好官留著,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功德。
而且就算殺了,也就區區一千多殺業罷了,得不償失。
看著離開的林樂,剩餘內閣成員都知道白鴻國要改朝換代了,皇帝與魔宗密謀,玄天宗怎麼可能容許白氏存在。
他們眼光閃爍,若是如此的話,他們背後的家族說不定還有爭龍的機會。
龍鳳殿,林樂一掌破開了禁制,慢慢踱步走入。
「你是什麼人?」一個面容精緻的太監冷冷看著林樂,身上散發著金丹九轉的氣息。
雖然築基三城關後,太監也可以恢復子孫根,但皇室顯然不會允許他們恢復,所以一些奇特的能更易人性別的功法被研發出來。
例如流傳最廣的靈明化生功,可將人的性別變成無性。
林樂不說話,只是口中有一氣呼出。
瞬息之間,那位太監就已經一分為二。
將金丹拍入繡球,林樂看向一方水池,水池內霧凇沆碭,有一根玉柱聳立,而玉柱上,有一枚鳳凰呈祥的玉璽。
那便是白鴻國的傳國玉璽。
林樂沒有猶豫,踏入水池內,神通內景內一萬地道功德消耗。
一念二十七年,林樂苦修龍雀斗天功。
再眨眼,林樂回神,身體自發吸收起周圍水池內的靈韻。
這方水池,就是林樂之前說要來的白鴻池,相傳有一尊白鴻在這裡蛻變為白鳳,天地交感,誕生了這方靈地。
水池內的水雖然寒冷如冰窖,但內有鳳元,對肉體有著極強的滋補作用。
所以林樂惦記上這裡,想以此促進肉身達到極限。
千年間積累的大量靈氣和鳳元被林樂不斷吸收,林樂的體內金丹也因此開始越轉越快。
另一邊,白瑞賢看著眼前兩個侃侃而談卻始終不談正事的沖玄子與張雪松。
因為還沒開始講多久,白瑞賢暫且還能忍耐。
但隨著感覺到某處禁制破裂,他卻是坐不住了,那是龍鳳殿的禁制,傳國玉璽可在那呢。
顧不得沖玄子和張雪松說話,白瑞賢立即起身往外沖。
可沖玄子和張雪松很默契的聯手攔住了白瑞賢。
「陛下,你可是要去哪啊!」張雪松聲音中不禁帶上濃濃的怨氣。
要不是白瑞賢投靠聖心宗,他的生死何必握在他人手中。
而且此次過後,他張家恐怕也要元氣大傷,畢竟張月歌是出自他張家。
說到這一點,他還得感謝林樂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不然他張家怕是得被玄天宗抄家滅族了。
「滾!」可白瑞賢哪還有閒心情與他辯論,他能感覺到他對傳國玉璽的控制正在逐漸變弱。
傳國玉璽可是國君命脈,如果不是傳國玉璽放不進儲物袋,又必須時刻受皇氣滋養,想必每個君王都會時刻把它帶在身邊。
一掌推出,白瑞賢直接推開了沖玄子和張雪松,直衝龍鳳殿。
不過一息,白瑞賢就衝到龍鳳殿,大怒道:
「何方賊子,敢動我大印!」
「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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