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神君道成,鍾立霄危在旦夕
第422章 神君道成,鍾立霄危在旦夕
眼看孟老學究快速再次追了上來,鍾立霄心頭頓時不由一凜。
這孟老學究還真不愧是海洲頂級化神,這手段還真是驚人。
若是在神州大地,靠近白雲觀統治的秩序範圍,鍾立霄或許可以藉助神通「力量法則」,快速將力量境界膨脹起來,也不至於像是現在這般狼狽。
果然啊,祖傳的火力不足恐懼症,那是永遠都治不好的。
不過,若是孟老學究知曉鍾立霄的想法,或許都會忍不住直接一口唾過來。
他那是什麼身份?
天下學宮山長,立世兩千多年,在很多人眼裡那就是活著的「聖人」。
更別說,他還同時動用了准聖器戒尺和通天靈寶聖賢書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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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戒尺是海洲儒道規矩秩序的象徵,那麼這冊聖賢書簡,則是儒家一切思想的精粹。
若是海洲同道知曉他連兩件至寶都用上了,一時之間還沒有追上神州大地一位新晉化神,或許會忍不住笑掉大牙。
不過,若是孟老學究知曉鍾立霄真實境界堪堪只是元嬰中期,那才是要真正驚悚。
不得不承認,鍾立霄對自身實力的認知,是存在一定的偏差的。
因為。
他向來只打高端局!
眼看單純的空間傳送並無法擺脫孟老學究,鍾立霄立刻改變策略。
山河印直接從他腦後浮現,隨即就此化為一條青龍。
二者人印合一,鍾立霄跟著立刻身化青龍,就此立刻遁入無盡汪洋。
龍,本來就是海洋霸主。
外加上甘露主水之大道的加持,以及神通「七層佛塔」諸多古佛力量的加持,鍾立霄立刻和茫茫大海融為一體。
水中的無盡靈脈,更是悉數在青龍的掌控之下。
身影一晃,立刻就悄無聲息在海水中遁出無盡遙遠的距離。
此法,或許並沒有單純的空間傳送快,但在海底鬧出的動靜,還真沒有那麼大那麼明顯。
眼看鐘立霄水遁離開,孟老學究再次面露驚詫之色。
「不僅擅長空間之道,水法造詣也如此高深莫測?」
這一下,孟老學究是真的有些欣賞了。
若是此人是海洲化神,那他或許還真是忍不住想要和此人盡情論道一番。
可惜,此人是神州之人,而且還犯下了他們這些海洲化神絕對無法容忍的原則性錯誤。
孟老學究再次一甩聖賢書簡,只見書簡之上又是大量的文字就此浮現而出。
「水有五德,有德、有義、有道、有勇、有法,君子遇水必觀智者樂水。」
隨著孟老學究的話語,他就此強行以儒家浩然正氣對龍淵海下達敕令。
霎時。
鍾立霄就感覺龍淵海變得對他極度不友好,水壓就像是重山,直欲將他的身軀徹底碾碎。
每一處的水流,似乎都在和他做對,都在阻止他,以至於讓鍾立霄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剎那之間,鍾立霄就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寸步難行。
好在鍾立霄那也不是立刻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甘露主證甘露之道,本身雖並不代表萬水本身,但於水法的上的造詣,那也絕對非同一般。
在孟老學究強大壓力的逼迫之下,鍾立霄對於甘露主道水的理解,卻是快速突飛猛進。
在這一瞬,鍾立霄就好似徹底化身為水,就是無盡汪洋的一份子,大家不分彼此。
在這種情況下,又何談壓迫和阻撓?
在真正化水的一瞬間,鍾立霄的身軀都好似就此消失,曾經道化極其嚴重,就好似兩片汪洋的眼睛,此時更是得到了某種升華和蛻變。
在這一刻,鍾立霄隱隱感覺自己似乎就好像是天下水循環的一部分。
不用自己刻意去水遁,就循著天下萬水循環的路徑遊走那就可以了。
水乃構成整個天地的五種基本元素之一,無時無刻那都在循環運轉。
只要能夠定位到其中的暗流,就能循著暗流不斷遊走。
「人呢?」
孟老學究再次錯愕。
追蹤神州這位陌生化神只短短時間,這位化神還真是給了他好大的驚喜。
孟老學究有些難以置信道,「除開徹底和水融為一體,就是老夫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手段,能夠完全摒除老夫的感知。」
「怎麼可能?」
「這種手段豈不就相當於合道?」
孟老學究想了又想,腦海中忽然迸發出一道靈感。
只見他手一伸,一面硯台立刻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墨染。」
隨著硯台被孟老學究隨手扔進大海,四周所有的海水立刻變得漆黑起來。
就好似這片海域,就此變成了孟老學究家的洗硯池。
鍾立霄心頭震撼。
這老學究還真不愧是海洲最頂尖的化神,這手段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孟老學究呵呵笑道,「道友好手段,但老夫這墨那可是特製的道墨,一旦被染上可是徹底洗不掉的,道友也不想下輩子徹底變成小黑人吧?」
被染上就洗不掉?
鍾立霄心頭一驚,本能不想被染上。
下一瞬,孟老學究哈哈一聲大笑,「出淤泥而不染老夫找到你了!」
孟老學究說完,一甩聖賢書簡,浩浩蕩蕩就是一片聖賢文章。
這些文章好似化為一道道大符,欲要就此徹底鎖困鍾立霄。
鍾立霄心頭一凜,至此哪兒還不能分辨出,老學究是真的發現他了,而不是拿語言陷阱來誆騙於他。
從這個角度來看,孟老學究除卻沒有御神旗,於大道之上的造詣或許較之神君都要來的更加精深。
當然。
這也可能是直到目前為止,鍾立霄這還是第一次直面化神尊者的真身。
真身和分身,於境界上終究還是有高下。
而從這個角度來考慮,他若是對上證道成功後的神君,那還真是連十萬分之一的生還機率都沒有。
「膠黏、淨化、化形。」
鍾立霄連連出手,他面前的萬水,悉數在他的掌控之下改變了形態。
那一道道儒道大符,在接近鍾立霄的瞬間,立刻就像是被冰結,速度驟降。
不僅如此,大量的水流就此化為一條條活著的水龍,就此浩浩蕩蕩向孟老學究沖刷而去。
而鍾立霄本人,更是一個魚躍,直接躍出水面。
一道空間門戶就此再次開啟,鍾立霄再次瞬間破空而去。
而就在這個過程中,老學究隨手拍碎鍾立霄演化的諸多水龍。
手一伸,一根如椽大筆就此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只見老學究就此揮毫潑墨,以虛空為紙,就此書寫了一個雄文,赫然正是一個「封」字。
鍾立霄剛剛從空間門戶中出現,這個文字立刻迎面砸來。
就好似這個文字寫於過去,於未來出現,剛好於此等候他的出現。
這是什麼道法?
不過,就在這個文字接近鍾立霄身前三尺的剎那,立刻被鍾立霄「方寸天地」的規則給瓦解。
但就算如此,鍾立霄終究還是耽擱了一些時間。
孟老學究駕馭虹光而至,二者之間的距離,已然不足千里。
看似還有千里之遙,但對於化神境界而言,那卻是跟貼臉沒有任何區別了。
與此同時。
孟老學究一臉錯愕的望向鍾立霄,就是剛剛打算一鼓作氣就此殺向鍾立霄的身影也就此戛然而止。
「好險,好險,道友還真是好手段。若是老夫一不小心接近你身前三尺,或許還真要被你反殺這是什麼手段?」
鍾立霄頓時無言。
他的確是有意將老學究誆騙進方寸天地逆襲反殺的,卻是被他一道寫於現在擊向未來的符字打了個措手不及,導致底牌暴露。
這還真是出師不利!
如此,那又有什麼辦法?
繼續逃唄!
而就在此時,鍾立霄和孟老學究卻是同時身形一頓,追逃的動作同時慢了下來。
若要問原因的話,則是因為神君的道韻再次獲得大幅升華。
就算是在龍淵海之上,都能非常清晰的感知到神君那彌散至整個天地間的至神至聖之光。
孟老學究長嘆一口氣,「一步落後步步落後,惜我海洲之地,到目前為止,竟然還是未出一尊道主道友,對不住啦,老夫卻是不能再拖下去了。」
孟老學究說完,身軀之上就再次浮現出一道身影,赫然正是孟老學究辛苦煉製的一尊分身。
而這也是神州諸多化神,如此忌憚海洲化神眾化神最重要的原因。
本尊分身齊出,外加上還有鎮派之寶,這誰受得了啊?
然後,孟老學究就看到鍾立霄身上浮現出一尊心虎。
心虎操控白虎令,就這般遙遙和他分身對峙。
孟老學究頓時驚了,「你是白虎家族的人?」
鍾立霄沒有回答,只是繼續以這種方式和孟老學究對峙。
他最強大的底牌方寸天地提前暴露,無法誆騙孟老學究入內,局面對他而言那還真是越來越不利了。
與此同時,神君距離證道成功又更近了一步他現在還真就是被徹底給逼迫到了懸崖之上。
一步行差踏錯,那還真就要被摔的屍骨無存。
與此同時。
神州大地。
白雲觀內。
影主卻是悄無聲息抵達了地靈峰,白雲觀的護山大陣形同虛設。
影主恰似閒庭信步,但就連白老祖的真身,此時都完全沒有察覺。
薛靖良和寧雲芝此時緊張到了極致,簡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強者。
太邪門兒了!
他們的法寶,遇到眼前這位強者,自動失去了效果。
他們的法術,無論是任何法術,但凡是抵達他的面前,立刻就開始轉彎。
薛靖良悚懼道,「你到底是誰?」
影主溫文爾雅笑道,「你們不是已經猜到了一些麼?」
寧雲芝悚然驚懼道,「你您真是影主?前輩如此高人,甚至都能在化神證道舞台上大放光彩,又何必為難我們這等小人物?」
影主笑道,「你們的確是小人物不假,但誰讓你們擁有神通,乃是本座非常感興趣的神通主?」
寧雲芝和薛靖良心頭一片冰寒,甚至無可避免絕望起來。
出手的乃是影主,他們甚至連一絲逃走的希望都沒有。
薛靖良可是知曉,當初在地師證道的時候,影主在關鍵時刻也出手了,甚至為諸多化神擊殺十二重樓界裡的怪物,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寧雲芝額頭滿是冷汗,喉頭忍不住聳動起來。
只是讓她們始料未及的是,影主並未第一時間對他們痛下殺手。
寧雲芝顫慄道,「你打算做什麼?怎麼還不動手?」
影主笑道,「不要將我想的那麼壞嗎,對於人才我還是非常尊重的。」
「曾欺天,需瞞地,你們的神通我想要,但最重要的是,我需要在得到你們神通的同時,瞞過證道剎那的神君」
薛靖良二者聞言,同時一驚。
瞞過證道剎那的神君,影主打算做什麼?
還真是好大的野心!
這是影主開發神通的手段麼?
薛靖良和寧雲芝二者心急如焚,但影主卻是愈發淡定。
似乎稍後要欺瞞神君的不是影主本身!
寧雲芝雖然恐懼,但還是不解道,「你欲要欺瞞神君,那和現在的我們又有什麼關係?」
薛靖良也滿臉不解。
影主笑道,「原來你們還不知道麼?」
寧雲芝和薛靖良二者同時疑惑起來。
影主愉悅的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心告訴你們吧欲要欺瞞神君,本質上就是欺瞞孫行者。」
???
薛靖良二者愈發疑惑,但多多少少還是猜到了一些。
若要問孫行者和神君之間有什麼聯繫,那必然也就是御神旗了。
換言之,神君成道的剎那,孫行者和神君或許就會因為御神旗而被徹底勾連在一起。
只是這和他們師兄妹又有什麼關係?
影主賤兮兮道,「本座乾的就是欺天瞞地的勾當,所以非常明白秘密的價值,守秘的難度。」
「所以,每當我成功守秘,我就會非常有成就感,甚至就連道途還會更進一步。」
「與此同時,一旦我成功發現並泄露他們一個秘密,本座就愉快到不行!」
薛靖良:「」
寧雲芝:「」
這是變態麼?
自己守秘的同時,還偏偏喜歡泄露別人的秘密!
影主面露愉悅之色,笑的極其開懷,「就是這個表情,還真是非常有趣呢,愉快,愉快。」
「你們或許都不知道,你們感恩戴德的孫老祖,就是你們的師父鍾立霄吧?」
薛靖良和寧雲芝聞言,眼睛陡然一瞪。
雖然極度難以置信,但二者卻是或多或少都有些開始相信了。
影主賤兮兮道,「聯想到你們的師父,變身見素仙子和你們相處的模樣,感覺怎麼樣?」
薛靖良:「」
寧雲芝:「」
二者雖然面無表情,但心底卻是或多或少都有些異樣。
影主見此,表情愈發的愉悅。
「在神君證道的瞬間,你們的師父鍾立霄,也會因為御神旗的關係,短暫極盡升華,一切和他有關的都會得到人或物,都會因為因果聯繫,映照到孫行者心頭。」
「只要本座能在那剎那瞞過你們的師父,本質上也就相當於瞞過了神君」
薛靖良和寧雲芝二者聞言,眼眸中那也是極度的不可思議。
影主,還真是好大的野心,好大的手筆!
說是遲那時快,三者同時感受到面前驟然浮現出神君的身影。
祂好似就是天地間的唯一,是那永恆不朽的太陽。
薛靖良和寧雲芝二者同時悚懼起來。
若是孫行者是鍾師的話,那以他和神君之間的關係,神君證道之日,哪兒還有他的安身立命之所?
再看到距離他們不遠,言笑晏晏的影主,薛靖良和寧雲芝整顆心徹底沉到谷底。
貌似他們師徒三人,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還真是命運弄人,不過,這個結局總體感覺貌似也不錯。
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話,下輩子或許還能重新做師徒吧!
薛靖良和寧雲芝二者,立刻爆發出極其強大的氣勢,尤其是薛靖良更是自爆內丹,就為了這一刻的升華。
至於憑藉神通「武成王」內煉出的諸多部曲,更是第一時間撲殺向影主。
只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齊心協力的部曲,不知怎的就內訌自己打了起來。
而他們和影主之間的距離,好似隔著天涯海角,無論怎麼極盡升華,那都無法接近影主絲毫。
至於寧雲芝,剛剛飛撲向影主,她就驟然感覺雙腿似乎好像已然不再是她的。
撲的一聲,寧雲芝就此栽倒在地。
然後,她就看到影主如椽大手就這般向她腦袋抓來,簡直就像是一片黑暗之天就此向她覆壓而至看不到任何希望。
「就是現在。」
影主眸光一閃,立刻一把就向寧雲芝身體撈去,打算就此將寧雲芝的神通撈出來。
他的手很快很穩,沒有任何凝重,直接就這般同時插進了寧雲芝和薛靖良的胸膛。
而就在這剎那,寧雲芝和薛靖良二者的身體之中,卻是同時亮起一道白光。
一朵白花就此浮現
時間回到瞬息之前。
龍淵海之上。
鍾立霄和心虎同時對上孟老學究和他的分身,在無法引誘孟老學究和他分身進入方寸天地的情況下,鍾立霄也的確不是孟老學究的對手。
短短時間,鍾立霄就渾身浴血。
得自血獄魔尊的護體法衣,直接被孟老學究打的支離破碎,甚至就連作為底牌獄天魔輪,在面對老學究之時也毫無辦法。
不出意外的話,鍾立霄敗落那是遲早的事。
而就在這個時候,神君卻是徹底登臨道主果位。
龍淵海戰場,神君的神性虛影就此凝聚。
好似徹底化為了天地間的唯一。
對於這種情況,孟老學究不是沒有見識過,但此次再見到,依舊極其震撼。
這就是道主之尊麼?
而就在這剎那,孟老學究卻是霎時毛骨悚然起來。
他卻是發現,面前這位老年形態的孫行者,身上鉛華盡去,化為了一個貌似剛剛二十歲出頭的少年。
此少年手中不知何時,直接出現了一面旗幟。
若只是如此,那也就罷了。
孟老學究還發現,少年腦後直接浮現出一百零八道神環。
日月星辰於他腦後環繞,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於他身前浮現、效忠。
在這一刻,鍾立霄好似徹底和天地融合為一,似乎也就此成功證道。
「這到底是?」
不知道鍾立霄和神君之間因果的孟老學究,立刻亞麻呆住,隨後則是悚然驚懼。
一秒都沒有多耽擱,孟老學究立刻扭頭就跑。
但是。
鍾立霄只是輕輕一揮御神旗,孟老學究立刻就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唰的就祭出准聖器戒尺,但戒尺被御神旗掃中後,立刻還是直接攔腰折斷。
噗!
這戒尺對孟老學究而言,那可是本命法寶,這一下子被掃斷,他立刻元氣大傷。
孟老學究噗的就噴出一大口鮮血,連斷掉的戒尺都不管不顧了,直接飛奔逃跑。
雖然元氣大傷,但不管如何,終究還是給他爭取到了一線生機。
鍾立霄被孟老學究追殺的太慘了,本意是打算就此將孟老學究斬殺。
奈何時不我待,他現在這種狀況非常特殊,而且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上次地師證道,鍾立霄就短暫蹭了地師的機緣短暫深層次與道合真。
而這種情況,相較於地師證道那次還要更加特殊。
因為他擁有御神旗這個媒介,更特殊的是,他的紫府之中還有一篇昔年神帝留下的,專門為反御神旗特權而留下的古經。
這也導致鍾立霄雖然短暫極盡升華,但卻沒有似地師紫府界那次一般而徹底道化。
但就算如此,鍾立霄也知道這種情況不可能長久維持。
因為他現在本質上算是蹭了神君證道的機緣,跟著他一起極盡升華,神君又怎麼可能容忍?
而就在這個時候,鍾立霄還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白老祖和兩個徒弟都有危險。
鍾立霄非常果斷就放棄了追殺孟老學究。
只見他御神旗一盪,一道浩浩神威從天而降,立刻就掃蕩向了正在追殺白老祖分身的陰陽道人身上。
陰陽道人關鍵時刻感知到了危險,也第一時間開啟了所有的防護。
奈何這些防護,脆弱的就跟紙一般,眨眼之間就被一層層撕裂。
陰陽道人的肉身,瞬間就被鍾立霄這憑藉御神旗打出的神威掃中,肉身近乎剎那化為血霧。
白霆遠看著這一切,那也是極度震撼。
這就是道主?!
這就是道主!
哪怕神君剛剛登臨道主位,甚至就連境界都未曾鞏固,但隔著無垠海疆,秒殺他們這些化神,那依舊就跟殺著玩一般。
至於更加震撼的則反而是元氣大傷,近乎瀕死的陰陽道人。
若非他為了爭奪二之象徵,一心一意修煉出陰陽兩道身軀,剛剛那一瞬,他幾乎直接被神君秒殺。
但就算陰陽道人憑藉特殊手段,僥倖活了過來,現在那也是元氣大傷。
陰陽道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化為一道血霧就此遁逃而走。
而就在鍾立霄先毀戒尺後重創陰陽道人的整個過程,前前後後也不過一兩個呼吸。
與此同時。
鍾立霄也憑藉神通「愛之花」,敏銳的感知到了兩個徒弟薛靖良和寧雲芝有危險。
第一個瞬間,愛之花綻放。
鍾立霄留在寧雲芝和薛靖良身上的保命手段,就此打了影主一個措手不及。
第二個瞬間,鍾立霄揮舞御神旗,隔著無比漫長遙遠的距離,就此掃中影主。
影主那近乎可以欺天瞞地的手段,瞬間被鍾立霄隔空破除。
留在白雲觀的白霆遠本體知曉!
不過,影主畢竟也是得了墮罪魔盞一個投影的人,外加上最拿手的手段就是欺天瞞地。
他直接將傷害轉移給了地靈峰,地靈峰瞬間坍塌化為齏粉。
第三個瞬間,影主就此遁空,身影就這般一點點消弭。
若是一般的時刻那也就罷了,但現在影主又豈能如此輕易瞞過鍾立霄的感知?
鍾立霄御神旗又是一個揮舞,浩浩蕩蕩的神道法則就此掃中影主軀體,影主身軀立刻被攔腰截斷。
但下一瞬,被攔腰截斷的就變成了無盡遙遠距離的一個男子,而影主的身影幾個閃爍,卻是就此重新變得完好無損,並且進一步隱沒於天地。
鍾立霄立刻恍然,影主剛剛用來替死的手段,應該是一種神通。
但是。
替死的代價,貌似是另外一個陌生無辜者的性命。
影主,這還真是毒瘤呢!
鍾立霄剛剛還打算再次給影主一記狠的,卻是感受到神君向他望了過來。
在這一刻,鍾立霄的眼中,神君徹底成為了唯一。
神君:「道主的力量,很讓人陶醉吧?」
鍾立霄不言,精神緊繃到了極致。
神君:「影主趁我證道道成的瞬間發動計劃,欲要藉此欺瞞你然後欺瞞我,其心可誅,就像是一隻蒼蠅般噁心。若是平時,我定然不會饒過他但是,你才是本道尊唯一的喉中骨背上刺呢!」
鍾立霄嘆息。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的!
剛剛他三次出手,對於道主的力量,簡直不要太了解簡直不可戰勝!
而現在他這種狀態,那卻是絕對不可能持久。
神君的道是神君的,他一旦長時間藉助御神旗與道合真,最後被徹底道化,徹底失去自我,那都是輕的。
更大的可能是,他就此徹底變成可悲的存在。
失去自我,但又不會完全失去。
彼時,誰又知道他會變成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