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侵略戰打成了首都保衛戰
第115章 侵略戰打成了首都保衛戰
就在鍾安河顯露金丹修為,開始在桃源谷外大開殺戒的時候,繽紛口四位四大家族的築基,一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猶自全力四方奔襲,打算合力絞殺鍾立霄一群人。
扼殺天才,就在今日!
築基修士不壓制身上氣勢,全力奔襲之下,那聲勢還是相當嚇人的。
鍾立廈、鍾素心、鍾素雲等人,莫不面色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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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他們猜測過逃亡路上或許難免有流血和犧牲。
只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才剛剛走出地道,甚至才剛剛踏上逃亡之路,就被四位築基修士追上。
家族出身的修士,離開了家族就不配活著,是嗎?!
眾人悲慟欲絕,心頭無限悲涼。
對家族的認同感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似是鍾素心、鍾素雲,更是下意識望向了鍾立霄。
她們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為何就要看向他明明這個時候看向誰都沒有用!
而後他們就看到一張雖緊張,但卻始終冷靜的面龐。
也不知為何,看到鍾立霄臉上猶自冷靜,幾者心頭好像忽然有了莫名慰藉,焦躁的心好像都因此而鎮定了很多。
而就在此時,包括闕弘義在內,眾人紛紛錯愕的發現,剛剛還全力以赴向他們奔襲而來的四位築基,卻是相繼停下。
急剎車,甚至有以臉剎車的感覺。
他們就像是見了鬼一般,調頭就跑,好似屁股著火了一般。
這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包括闕弘義在內,眾人都一臉茫然。
隨後,他們就知道了答案!
只見一道遁光快速自桃源谷而至,速度快到無法想像,只眨眼就追上了一位屁股著火的築基修士。
身影一個交錯,這位築基修士的遺骸就直挺挺從天上墜落,身上的遁光甚至都沒能完全熄滅。
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一個接一個,剛剛還威風凜凜,就像是絕世殺神的四位築基,只幾個眨眼就先後死去。
死的悄無聲息,死的簡簡單單,平平凡凡。
似乎死的不是一位築基,而是一隻小螞蟻。
這一次,莫說是完全不知道任何內幕的闕弘義、鍾司靜等人,就是全程都是策劃的鐘立霄也是面色駭然。
這就是金丹修士嗎?
殺築基,竟如此簡單!
這可是築基大修啊,剛剛尚未真正交手,只是遠遠感受到他們的殺意,就被壓的有些喘不過氣。
但現在,竟這麼悄無聲息的死了。
也難怪有人調侃,修仙者之間只有三個境界——前輩、道友、螻蟻。
大境界修士之間,差距真的是太大太大,簡直無法逾越!
要知道剛剛結丹不久的鐘安河,甚至還連本命法寶都尚且沒來得及煉製,一身戰力尚且還發揮不出多少。
不僅如此,鍾安河甚至還沒來得及鑽研三階法術。
不客氣的說,現如今的鐘安河,就是結丹期修士中的下水道。
但就算是如此,任何一位築基修士,依舊在他手中走不過一招。
在練氣、築基眼裡差別極大的,築基前、中、後期的「天塹」,在結丹後的鐘安河這裡沒有任何區別。
真的是太過於強大了!
這是鍾立霄第一次如此直觀的見識到什麼叫做境界差!
殺戮依舊還在繼續,這一次鍾安河老祖沒有再繼續化作遁光四處殺伐,只是靜靜凝空站立在半空,任由那一桿銀色長槍四處遊走。
噗噗噗!
但凡是被鍾安河神識所掃描到,對不起,無論你是誰,都得死!
結丹後,鍾安河神識覆蓋面積太大了,誰也不知道其具體的極限。
至於其操控法器進攻的距離,更好像能籠罩整個台陽縣。
實際上鍾安河的進攻範圍,依舊是有著極限的,不然他真身也不需要刻意從桃源谷趕向繽紛口。
但是。
潛伏在這裡,四散逃跑的修士們,註定無法知曉鍾安河的極限在哪裡了。
槍在飛,血在流,命如草芥。
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修士,除了四家截殺桃源鍾氏後輩子弟的劊子手,大概也就只有打算渾水摸魚的散修。
一旦給他們一個機會,不用懷疑,他們會立刻化身惡魔,將桃源鍾氏的兒郎悉數以最殘忍的方式殺死。
其中有無辜者嗎?
有,肯定有,或許還有很多。
畢竟很多散修只是過來湊了個熱鬧,什麼罪孽都尚且還未來得及犯下。
但在這個時候,註定沒有任何人會在乎!
繽紛口方圓數里,到處都在慘叫,到處都在喋血。
這一切變化實在是太快太快,直到過去了十幾個呼吸,桃源鍾氏諸多族人,這才意識到老祖貌似結丹了!
真的結丹了?
老祖憑什麼能結丹啊?
老祖怎麼可能會結丹的啊?!
莫說是裴張莫祖四家,甚至就連桃源鍾氏所有人,一時都有些不敢相信。
對於修行境界越是了解,就越是能夠明白,老祖在這個年紀結丹,到底是創造了一個何等奇蹟。
年紀,對於任何一個修士而言,都是一道枷鎖和詛咒。
只要年齡邁入該境界所擁有壽元的後期,也即是肉身氣血、神識開始衰落,突破成功的概率就會越來越低。
這就像是一道天塹!
其次,結丹那也是需要海量資源支持的。
單單一顆降塵丹,那是絕對不夠的!
在以前,聞聽到老祖要以舉族之力衝擊結丹,桃源鍾氏之內也不是沒有微詞。
就算是絕大多數人都不說,但心底多少還是有些不以為然。
畢竟,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賠本的生意沒人做。
老祖以這個年紀衝擊結丹,怎麼看都是死路一條。
但現在的事實是,老祖確確實實結丹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終究還是他們太淺薄了啊!
還是那句話,入關後,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人們總是習慣性的在成功者身上找優點,從失敗者身上找缺點。
因為鍾老祖,哦,更確切的說應該叫「鍾真人」,成功了,所以他往昔所做的一切決定都自然而然成為了英明神武的決定。
在這一刻,諸多桃源鍾氏子弟莫不有種哽咽之感,眼睛都不由濕潤。
既有劫後餘生喜悅和僥倖,又有被潑天富貴砸中的狂喜和自豪。
鍾安河看向眾人,點了點頭道,「素心、素雲、司靜,你們負責打掃戰場。」
「安岡、弘義、立霄、立廈,你們隨我一起去月牙湖!」
「是,老祖。」
眾人紛紛領命。
尤其是聞聽到一起去月牙湖的時候,更是心潮澎湃。
被月牙湖裴氏欺壓那麼久,他們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了嗎?
莫說是諸多年輕一代的子弟,甚至就連築基修士闕弘義,此時也抑制不住雀躍的心激動的手。
當然。
從這個安排中也能看出,鍾安河老祖的思想。
征戰四方,頂門立戶,有他們男兒郎就夠了。
至於女子,覆巢之下,她們也自然不可能倖免,也需得拼命,但在男子能立的住的時候,卻是決計不會再讓她們冒險。
鍾安河一揮衣袖,一道靈光頓時籠罩在鍾立霄、鍾立廈、闕弘義、鍾安岡身上。
隨後,在鍾素心等女子的眼中,就看到老祖帶著鍾立霄等兒郎化為一道道遁光,直直插向月牙湖裴氏駐地之心臟。
桃源谷外。
四處都是嚇的亡命飛奔的修士,他們從未像現在這般怕過。
金丹,那可是金丹期修士啊!
除卻千仞堂、白雲觀、陽武山這些上宗大門,小門小戶都不知道多少年未曾出現過一位了。
一想到不久前,月牙湖裴氏聯合莫張祖三家一起來滅門桃源谷,眾人就感覺一陣荒誕。
尤其是月牙湖裴氏,眨眼就將滅門之戰打成滅門之戰,想想也感覺荒唐至極。
再聯想到桃源鍾氏眾人的「本色演出」,一些徹底看明白形勢了的散修,一時也有些回過味兒來。
看桃源鍾氏的表現,絕大多數族人,大概率是不知道自家老祖已然突破結丹期的!
畢竟,鍾安河這老怪極其擅長裝演他們尚且還能理解和接受,但若是說桃源鍾氏所有族人都是戲精,那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
不得不承認鍾安河那老東西是真陰險啊!
想到不久前,鍾安河還喊的撕心裂肺,他們甚至還因此而心生同情,在心底被鍾安河引導著譴責裴莫張祖四家,也不由一陣無語。
眾人這才猝然發現,小丑竟是他們自己!
和那些恨不得長八條腿的散修們相比,更加悽惶反而還要屬於莫、張、祖三家。
此三家,能盤踞台陽縣多年,必然也是有些底牌的。
築基修士的數量,也遠不止表面上顯露的這麼多。
但是。
無論他們隱藏多少底牌,和一位破天荒的結丹修士相比,一切都是浮雲!
再聯想到不久前,他們跟著月牙湖裴氏一起到桃源谷威逼、攻伐,一起派遣築基修士截殺桃源鍾氏之「仙苗」,三家都欲哭無淚。
你結丹了,你特麼早說啊。
你為什麼不早說?
為什麼不早說?
你應該早說的!
張、莫、祖三家,都有種天塌地陷之感。
至此,他們這才意識到,老陰逼鍾安河演這麼多,目的就是在等著他們犯錯,然後好名正言順將他們四家一起都給滅了。
甚至就連將他們滅門,都光明正大,就算是白雲觀也都無可指摘。
畢竟,世界上沒有挨打而不能還手的道理!
太陰險了!
莫、張、祖三家,同時都深深感受到了社會的險惡,心底多少產生一種名為「委屈」的情緒。
但是。
現在什麼都改變不了了!
莫張祖三家,緊急開啟了火種計劃一切感覺都像是在做夢!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只是獵人和獵物的角色互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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