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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佛前三世花

  第204章 佛前三世花

  北雄關內。

  戒菸與花無言並肩肅立,目光緊緊鎖住緩緩現身的裘子墨,神情凝重,嚴陣以待。

  戒菸冷哼一聲,嘲諷道:「哼,我瞧你們魔道之人,微醫術倒是頗為擅長,莫不是你已被閹割了不成?」

  花無言亦冷笑道:「你便是天魔宗的毒王裘子墨吧!」

  裘子墨微微一怔,旋即淡然一笑,道:「想不到,如此嬌柔的小女娃竟知曉老夫,不過今日,你們必死無疑。否則,老夫倒願與你們共赴雲雨,同登雲端。」

  「無恥之徒!」花無言怒喝一聲,手中長劍一橫,率先發起攻擊。

  裘子墨身形如電,瞬間閃至兩人跟前,手中匕首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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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戒菸虛弱至極,無奈之下,只得雙手合十,奮力抵住刺來的匕首。

  匕首被阻攔,花無言瞅準時機,長劍朝著裘子墨腰間狠狠斬去。

  裘子墨手中匕首靈巧一轉,輕鬆抽出,同時身形再度一閃,避開這凌厲一劍的同時,反手一揮,一道烏黑光芒如毒蛇般疾射而出,直逼花無言咽喉。

  花無言身形急速向後飄退,但裘子墨速度更快,匕首尖已然快要觸及她的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戒菸顧不上自身安危,渾身金光大盛,瞬間將裘子墨逼退一步。

  三人身形皆有些踉蹌,好不容易才穩住腳步。

  「小心!」戒菸提醒道:「這傢伙似乎正在操控陣法,實力有所削弱。」

  花無言微微點頭,裘子墨實力本遠超他們二人,此刻卻顯得有些縛手縛腳,想必是受到了什麼牽制。

  「配合得倒不錯。」裘子墨淡然一笑,道:「不過接下來,可就沒這般容易了。」

  言罷,他手中匕首驟然爆發出濃烈的黑氣,剎那間將兩人淹沒其中。

  一陣頭暈目眩之感如潮水般襲來,戒菸和花無言急忙運轉功法抵抗。

  「不好,有毒!」花無言臉色劇變,身形開始踉蹌。

  裘子墨見狀,冷笑道:「我的毒,可不是運功就能抵禦的。」

  然而,就在他得意之時,戒菸迅速取出一個瓷瓶,餵了花無言一口,對方頓時逐漸恢復。

  裘子墨一愣,旋即臉色大變:「這絕無可能!抬手便能解我之毒。」

  戒菸淡淡一笑,道:「不然你以為北門城的水源問題,我們是如何解決的?」

  裘子墨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沒了毒,自己實力減半,殺他們恐怕要冒些風險。


  見花無言尚未完全恢復,裘子墨再次猛衝而上,直刺花無言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戒菸一聲怒吼,佛門金光凝聚於手掌,狠狠拍出。

  然而,裘子墨身形一閃,瞬間繞到戒菸背後,匕首直刺其後心,原來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戒菸,攻擊花無言不過是幌子。

  戒菸來不及做出反應,眼看性命難保,就在這生死攸關之時,剛剛恢復一些的花無言猛衝上前,撞開戒菸。

  「噗!」雖避開了心臟,但她的胸口仍瞬間被刺穿。

  好機會!花無言雙手瞬間死死控制住裘子墨握著匕首的手,令其無法動彈。

  「娘娘腔!」戒菸驚呼一聲,同時錦斕袈裟臨空飛起,施展出最強一擊,一拳轟在裘子墨的腰間肋下。

  「咔嚓!」骨頭碎裂之聲傳來,裘子墨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花無言捂住胸口,咬牙道:「我沒事,快走!」

  言罷,兩人相互攙扶,腳步踉蹌地離去。

  這一戰,他們損失慘重,不過並非毫無收穫,至少知曉了其中一個陣基的位置。

  另一邊,大周軍營之中。

  「此陣的陣基,應在東西南北四處。」葉北玄指著地圖上所圈之處,語氣平靜地說道:「而那陣眼,或許就在陣法中央。」

  「屆時,三位大師與花公子你們四人,一人負責破壞一個陣基。陣基被毀,陣法威力大減,陣眼便會暴露,如此便可破陣。」

  三大和尚連連點頭,若一切順利,此陣確可破解。

  就在眾人商討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很快,軍帳的帳篷被猛地掀開。

  「將軍,大事不妙,花公子不見了!」田華之語氣急促地說道。

  葉北玄眉頭緊皺,意識到花無言可能獨自去救戒菸了。

  「花公子定是去救人了,三位大師,事不宜遲,我們先去救人,你們按原計劃破壞陣基,我去陣中尋找他們。」

  與此同時。

  戒菸和花無言相互扶持,一路艱難逃出陣基,沿途不斷遭受鬼嬰襲擾,苦不堪言。

  花無言臉色蒼白如紙,胸口傷口血流不止,裘子墨的毒太過猛烈,即便喝過橘葉水的她也難以支撐,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

  戒菸摟著她,低聲安慰道:「大哥很快就會來救我們,堅持住。」

  花無言語氣虛弱,卻仍淡然一笑,道:「放心,我死不了。」

  兩人逃至北雄關西邊角落,花無言終於支撐不住,虛弱地癱倒在地。


  戒菸急忙扶住她,不讓她倒地。

  「我為你療傷!」戒菸低聲說道。

  花無言搖了搖頭,苦笑道:「禿驢,你省點力氣吧!你自己都已是強弩之末了。」

  戒菸咬牙道:「瞎說,小爺我可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花無言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禿驢,為何你總愛氣我呢?」

  戒菸眼中閃過一絲淚光,低聲道:「因為,我想引起你的注意。」

  這想法或許有些幼稚,氣她僅僅是為了引起對方關注,也許這便是身為和尚的他,那份青澀純真的感情吧!

  花無言用微弱的語氣,低聲問道:「禿驢,你何時知曉我是女子的?」

  「一直都知道,我一直知道你是女孩。」戒菸扶著她,將她輕輕摟在懷裡。

  「那你的俗家名字叫什麼?我能知道嗎?」花無言繼續問道。

  戒菸沉默片刻,並未言語。

  花無言見他不答,有些失落道:「不能說嗎?」

  「釋迦。」戒菸語氣柔和而淡然地說道。師傅曾對他說過,若有一人能讓他心甘情願說出自己的俗家名字,那麼他離成佛便不遠了。

  當時他以為只是玩笑,如今他卻懂了,徹悟了。

  「釋迦嗎?還真是個奇特的名字呢!」花無言有氣無力地說道:「能給我講個故事嗎?」

  她似乎有些冷,往戒菸懷中縮了縮。

  「故事嗎?」戒菸摟著花無言,緩緩講起普陀寺中的記載:「從前有個和尚,每日在一棵柳樹下悟道,期望能領悟超脫生死輪迴的真諦。」

  「某一日,他如往常般端坐在樹下,卻始終無法靜下心來,腦海中不斷閃過剛剛閉眼之前,身前那株快要枯死的野花。」

  接著,戒菸娓娓道來,和尚解下腰間水壺,懷著慈悲之心,給那朵野花澆了一滴水,並且淡然一笑,輕輕拈起它的身體,將其扶正。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和尚每日在它面前枯坐參禪,野花也開始每日每夜為他盛開。

  終於有一天,和尚參悟了生死輪迴,斬去三屍成聖。

  然而,好景不長,仙界之中,突然血雲密布,遮天蔽日,漫天神佛紛紛凋零。

  佛陀心懷悲憫,以佛光普照世間,化身金剛大聖,與血海魔羅一戰。

  魔羅狡詐多端,利用佛陀三屍惡念,將佛陀金身打得粉碎。

  「最終啊!那朵野花再也沒能等到佛陀歸來,或許它如今還在痴痴等待吧!」戒菸嘆了口氣說道。


  「不,我想那朵花早已枯萎了。」花無言語氣憂傷地說道。

  「為何?」

  「因為,已無人值得它盛開了。」說完,花無言緩緩閉上雙眼。

  她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一朵平凡的野花等了很久很久,直至滄海桑田,海枯石爛,它不再盛放,不再開花,直至枯萎。

  一陣陰風吹過,帶走了她僅存的餘溫。

  戒菸將她摟得更緊了些,口中喃喃自語:「我值得你盛開嗎?」

  與此同時。

  三大和尚毀掉了外圍陣基,陣法範圍縮小,他們開始四處搜尋戒菸的下落。

  葉北玄一路殺至中央,雖尚未找到陣眼,但他發現鬼嬰數量在逐漸減少。

  正要繼續搜尋時,突然,一把匕首帶著復仇的寒光,如閃電般直逼他的面門。

  葉北玄雙指精準夾住匕首,緊接著一掌揮出。

  「轟!」兩人對了一掌,裘子墨倒退數十步,顯然落了下風。

  「我們又見面了。」葉北玄冷冷說道。

  裘子墨一愣,旋即冷笑一聲,道:「是你,當日在龍宮之中,便是你破壞了魔君的計劃吧!如今看來,魔君要殺的人便是你了。」

  葉北玄淡淡道:「是我,又怎樣?」

  裘子墨眼神一冷,道:「嘿嘿!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兩人身影同時閃動,瞬間戰作一團,一時間,劍氣縱橫交錯,黑氣翻湧瀰漫。

  「轟!」

  裘子墨被擊飛出去,心中暗自咒罵,怎麼一個個都不怕自己的毒。

  「你還有何招數?」葉北玄語氣森冷:「若你已無計可施,那就說出陣眼所在,我給你個痛快。」

  裘子墨癱倒在地,嘴角溢血,面露戲謔地拿出一個玉環,嘲諷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葉北玄心中一凜,控陣玉環?難道說……想到此處,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我要你們全都死!」裘子墨發出癲狂的大笑,將玉環拋向空中!剎那間,玉環化作一道黑光消散。

  一聲悽厲的嘶吼聲驟然響起,無數鬼嬰如潮水般朝著那吼叫聲涌去,口中不停發出詭異的哭泣聲。

  北雄關上。

  一道巨大的鬼嬰虛影矗立關內,他身高六丈有餘,一顆長長的虎牙都比人還長,任誰見了都會不寒而慄,恐怖至極。

  他每踏出一步,大地便地動山搖,塵土飛揚。


  「這是萬名孕婦與嬰兒的怨念和血祭煉就而成,除了我這個控陣者,它會殺光這裡的一切活物,我看你如何抵擋。」裘子墨早已不見蹤影,聲音在這片虛無空間迴蕩,他已躲了起來。

  葉北玄望著那幾十米高的巨鬼,緊緊握住手中的斬仙,這玩意兒,怕是極難對付。

  與此同時,靠著陣法感應,三大和尚終於找到了戒菸。他正表情木然地端坐在地,腿上放著早已沒了溫度的花無言。

  「師弟。」戒色面露悲憫,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

  「師兄,佛真能度化眾生嗎?」戒菸淡淡地問道。

  「眾生皆苦,佛光普照世間,可度化萬千苦難。」戒色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

  「佛度眾生?我一心向佛,為何卻苦如置身苦海?」戒菸突然起身,望著花無言安詳的面容,全身黑氣瀰漫,突然朝著天空嘶吼道:「佛度眾生,為何不能自度?」

  戒賭面露祥和,道:「心中有佛,放下執念,心中便可自渡。」

  「不好,師弟入魔了!」戒毒面露驚懼:「快阻止他,四大皆空合體!」

  「阿彌陀佛。」戒色一聲梵音佛號響起。

  三大和尚立刻出手,將戒菸團團圍住,端坐下來。

  他們口中念念有詞:「佛說貪嗔痴恨乃苦之根源,放下執念,便可脫離苦海。」

  梵音佛號不絕於耳,三人渾身金光大盛,源源不斷的金光朝著戒菸匯聚而去。

  另一邊。

  「阿彌陀佛。」

  葉北玄握著斬仙,準備與巨鬼一戰。

  突然間,一聲巨大的佛號響起,伴隨著一道巨大的金光法相佛陀,與鬼嬰相對而立。

  「是他們?」

  鬼嬰似乎極為厭惡佛光,發出悽厲的嘶吼,一個跳躍,便朝著金光法相撲去,張嘴撕咬。

  那法相始終面露祥和,任由鬼嬰撕咬,面不改色,即便金光身軀破碎,卻依舊沒有還手。

  鬼嬰似乎感應到了什麼,露出迷茫的神情,茫然地看著這個不還手的大佛,不知他意欲何為。

  佛陀法相始終面帶微笑,伸手輕輕摸了摸鬼嬰的頭。

  鬼嬰頓時面部變得理智起來,心中忽然憶起自己本應安詳地睡在母親懷中,餓了便吃奶,吃飽了就睡,開開心心地來到人間,直至白髮蒼蒼離去。

  他哭泣起來,整個北雄關迴蕩著他的哭聲。

  忽然,一滴金色的眼淚落下,佛,也落淚了。


  「這是……」葉北玄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自己和戒菸當初超度的鬼嬰,於是立刻掏出玉簫。

  一道悠揚的簫聲響起,音符帶著安詳之意,飄向大佛與鬼嬰,正是葉北玄吹響了輪迴曲。

  他腦海中忽然閃過無數嬰兒呱呱落地的畫面,這是……難道是這些鬼嬰的記憶?

  畫面中,他們在母親懷中喝奶,被父母逗樂取歡,安詳地躺在母親懷中撒嬌,這本該是他們應有的生活。

  一股滔天的恨意如洶湧波濤般席捲而來,葉北玄發出痛苦的悶哼!腦海中閃過他們的母親被剖腹取子,血流成河,而他們也被祭練成一個個小小的鬼物,從此母子分離。

  「放下吧!放下吧!」葉北玄腦海中忽然閃過佛陀的佛號。

  一曲終了!

  鬼嬰消散於世間。

  北雄關忽然間地動山搖,葉北玄顧不得其他,一個閃身便來到金光佛陀之處。

  只見三大和尚安詳地圍著戒菸端坐,他們已然沒了氣息,花無言也靜靜地躺在那裡。

  葉北玄望著戒菸頭頂上的佛陀,問道:「你是……戒菸?」

  佛陀面露微笑,金光巨手伸向花無言,將安詳如睡的她緩緩托起,而她忽然間化身一陣白光,變成了一朵普通卻又無比美麗的花。

  佛陀拈花一笑,花兒忽然間在風中綻放出最絢爛的一面,花瓣隨風飄散。

  「阿彌陀佛,貪念,色念,痴念,嗔念,四大皆空。」佛陀巨手往地面一拍,戒色、戒毒、戒賭的屍身直接在金光之下化作齏粉。

  他望向天空,雙手合十,面露釋然,放下一切,隨即低頭消散於世間,只留下一根枯萎的花莖在風中輕輕搖曳。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大雨。

  雨水一滴滴落在葉北玄嘴唇上,雨水本無味,但他卻嘗到了苦澀!

  萬鬼魔嬰陣雖破,但這代價實在太大。

  不對!還不算完全破除,還有一人尚未解決。

  思及至此,葉北玄一個閃身沖向中央,如今陣眼暴露,很容易便找到了裘子墨。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萬鬼魔嬰陣不可能如此輕易被破,陣眼還在。」裘子墨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這陣法即便當世三大高手聯手也難以破除,怎會如此輕易被破。

  「沒有什麼不可能。」葉北玄提著斬仙,緩緩走向裘子墨,語氣淡然道:「現在,該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

  「你以為你贏了?」裘子墨語氣癲狂:「鬼嬰呱呱落地,鬼母守護一生,有鬼嬰,自然就有鬼母。」


  「來試試,萬鬼鬼母陣吧!」

  還有?這陣法當真是喪心病狂,葉北玄握著斬仙,嚴陣以待。

  忽然間風雲再度變幻,一聲更加悽厲的喊叫響起,這聲喊叫似是無力的呼喚,宛如一位母親因失去孩子而發出的悽厲呼喊。

  「咔嚓!」

  剛剛還囂張無比的裘子墨,胸口忽然伸出一隻乾枯的手,他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身形傴僂,身穿破舊發黃衣衫,披頭散髮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穿透了他的心臟。

  緊接著,那乾枯的手臂緩緩摘下裘子墨的心臟,在他恐懼的眼神中塞入口中咀嚼起來。隨即裘子墨轟然倒地,死不瞑目。

  葉北玄這才看清她的面貌。

  她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窩深陷如黑洞,嘴唇青紫乾裂,嘴角還殘留著剛剛咀嚼心臟的殘渣。

  鬼母吃完心臟,露出尖銳的獠牙,表情兇狠地看著葉北玄,她抬起利爪朝葉北玄抓來,速度快得只能看見殘影。

  「鐺……」

  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女鬼的爪子抓中了斬仙,葉北玄用力一抽,劍身在利爪下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還濺起火花。

  旋即一人一鬼身形交錯,以快打快,葉北玄越打越心驚,這鬼母竟然強得離譜,上萬孕婦祭煉的邪物,果然非同凡響,這實力直逼金丹後期,比起張道陵都要強上許多。

  「寒冰魄。」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四周忽然冰封千里,鬼母的行動立刻受到限制。

  只見三道身影翩然而至,正是敖沁、李香蓮和金泉。

  「這鬼物,似乎有些異常。」敖沁語氣疑惑地說道。

  金泉望著葉北玄,見他比自己還帥,頓時有些不淡定,道:「李師妹,這個小白臉是誰?」

  「額……」李香蓮遲疑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宗的一位弟子。」

  金泉一見這是表現的絕佳時機,當即說道:「這位兄台,還請退下稍作歇息,且看我來會會這鬼物。」

  葉北玄心中暗自好笑,這傢伙一上來就想逞能,也罷,免費的幫手,不用白不用。

  念及此,他身形一閃,佯裝虛弱地退到兩位女子身後,一副準備吃瓜的模樣。

  金泉見葉北玄如此識趣,憑藉手中至寶寒冰魄,神色無懼地閃身與鬼母戰作一團。

  敖沁捂嘴輕笑,道:「你可真夠壞的,這鬼物一看就不簡單,你就不怕他應付不來?」

  葉北玄站在她們中間,手臂搭上兩人肩膀,語氣戲謔道:「無妨,這傢伙皮糙肉厚,挨幾頓揍也無妨。」


  下方,金泉額頭上已冒出豆大的汗珠,即便全力施展寒冰魄,仍難以抑制汗水淋漓。

  這鬼物實力竟如此強悍,足有金丹後期之境,而自己不過金丹初期,全靠這至寶才勉強支撐到現在。

  可若是此刻喊他們一同出手,豈不是顏面盡失?

  敖沁隨口說道:「哎,我瞧他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了。」

  金泉聽到這話,立刻挺直腰杆,手中長劍繼續朝著鬼母狠狠劈砍,劍刃與鬼母接觸之處,火花四濺。

  「休要亂說!金公子法力高強……」

  然而,終究是難以支撐。金泉漸漸感到力不從心,這鬼物仿佛刀槍不入一般。

  李香蓮見金泉快要抵擋不住,嫌棄地瞥了一眼,隨即拔劍上前相助。

  金泉得到支援,壓力頓時大減,心中更是思緒萬千,李師妹果然是愛我的。

  「轟隆!」

  一聲炸雷響徹天際,鬼母的身形忽然停滯,緊接著,一道陰森恐怖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都到齊了啊!那就開始吧!」

  話音剛落,鬼母渾身劇烈顫抖起來,背部竟突然長出尖刺。

  「這鬼物,在發生變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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