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計劃順利

  第202章 計劃順利

  在一座精緻的小木屋內,敖沁正親昵地依偎在葉北玄懷中,兩隻精緻的小龍角格外醒目。

  此刻,她正用纖纖玉指在葉北玄胸口輕輕畫著圈圈,顯然對他之前的某些行為極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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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條河我看過了,等我藉助神龍珠行雲布雨之後,便毀掉大壩。」敖沁將小腦袋往葉北玄的肩窩處拱,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輕輕吹拂在他胸口,痒痒的。

  「嗯。」葉北玄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龍角與髮絲,語氣溫和地說道:「不過,這次毀掉西邊的大壩,你留意我的信號。」

  「一旦我發動總攻,你就開始行雲布雨,一日之後,再讓大壩決堤。」

  「西邊?」敖沁面露疑惑,道:「毀掉東邊的大壩,淹沒範圍不是更廣,威力更大嗎?」

  「別問那麼多,照我說的做就行。」葉北玄神色淡然道。

  「哦!」敖沁沒有多想便應了下來,畢竟毀掉西邊的大壩對她而言並非難事。

  果然如此!葉北玄心中暗自得意,想要讓她乖乖拆大壩,就得先拆了她骨頭「馴服」她,這個時候的女人最是聽話。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敖沁調笑道:「看不出來呀,你還挺善良。」

  「為什麼這麼說?」葉北玄握住敖沁那不安分亂摸的手,開始反擊。

  「你別以為我笨,我聰明著呢!」敖沁語氣中帶著不屑,道:「你不就是想少死些人嘛。西邊地勢較低,受影響的範圍相對小點。」

  「擊敗張道陵,沒必要犧牲那麼多人。況且,一旦他們投降,就都是大周的子民,戰後重建可少不了他們。」葉北玄神色平靜地解釋道:「而且,我這麼做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擊敗張道陵不難,但要殺他卻並非易事,我這也是為他留了條路,只不過是條絕路。」

  葉北玄實在不堪敖沁的「騷擾」,雙手緊緊抓住她亂摸的兩隻手,示意她別再搗亂。

  可敖沁非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

  忽然,葉北玄腰間被一條靈活的龍尾纏住,整個人被敖沁緊緊捆在懷裡,龍尾的尾尖還故意逗弄著他。

  「怎麼樣?你沒第三隻手了吧?」敖沁得意地笑道:「可我有尾巴!」

  葉北玄嘴角一勾,邪邪一笑,翻身道:「我確實沒有第三隻手了,可我有你最愛的『第三條腿』啊!」

  「」

  很快便傳來一陣嘎吱聲,好在葉北玄早有準備,特意選了離軍營較遠的深山之中,這裡既方便敖沁直達沙河施展神通,又能避免營帳不隔音的尷尬。


  與此同時。

  在大周軍營內,眾多士兵們正熱火朝天地忙碌著,田華之則在一旁指揮士兵們準備撞車。

  「稟報將軍,撞車已準備妥當,請將軍下令!」一名士兵單膝跪地說道。

  「好,本將軍這就去請示葉將軍軍令。」田華之興奮地說道:「你們即刻將撞車運往一線戰場。」

  「是!」

  另一邊。

  葉北玄正慢悠悠地朝著山下軍營走去,心中思索著破敵之策。

  畢竟敵方還有個用毒高手,他必須佯裝被對方的毒逼得走投無路,倉促間無奈選擇決戰攻城。

  「葉將軍。」田華之快步迎上前,拱手道:「稟報將軍,撞車已準備就緒,就等將軍下令了。」

  葉北玄神色淡然:「好!隨我回軍營商議。」

  說罷,兩人快步朝山下走去。

  回到軍帳內。

  「葉將軍,屬下有一事不明。待敵軍被淹之後,我軍同樣無法涉水前行,該如何應對?」田華之滿臉疑惑地問道。

  「我們只需派部分主力佯裝攻城即可。其他兵馬讓花公子和四位大師事先帶領一隊人馬,沿途封鎖張道陵可能逃亡的路線,將他逼到陷空山。我在那裡等候,屆時便可瓮中捉鱉。張道陵道法高深,不如此布置,難以將其擊殺。」葉北玄耐心解釋道。

  「原來如此。」田華之恍然大悟,葉將軍這是要布下合圍之局,以最小的代價消滅張道陵。

  接著,他神色莊重地拱手道:「請將軍下令,我們何時攻城?」

  葉北玄摸了摸下巴,神色嚴肅地下令道:「田華之聽令,明日未時一過,申時一到,你便率領大軍準時以撞車強攻。」

  「是,末將領命!」田華之躬身拱手應道。

  翌日申時,天還未亮透,北門城城門口,田華之率領著浩浩蕩蕩的大軍嚴陣以待。

  黑壓壓的人群,讓城牆上的北涼守軍頓感壓力如山。

  「元帥,請元帥下令,讓我等出城與周軍決一死戰!」城牆上,北涼副將單膝跪地,請求出戰。

  張道陵俯瞰下方,眉頭緊鎖。他並未發現葉北玄這個最大的威脅藏身何處,心中頓時猶豫起來。

  「不急,對方主力還未現身,先觀察他們的戰法,再想應對之策。」

  還未出現?這還不算主力?副將心中壓力倍增,他並不明白張道陵口中的「主力」,與他所理解的並非同一概念。

  另一邊。


  大周大軍最前方的敢死隊,正咬著牙,拼盡全力將沉重的撞車朝著城門口推去。

  「全軍,放箭!」北門城牆上,張道陵手中長劍一揮,果斷下令。

  此刻,他並不敢親自下場參戰,生怕暗中的葉北玄趁機出手。

  面對北涼如雨點般射來的箭矢,以及漫天投擲的石塊,大周的敢死隊不斷有人倒下。

  但他們齊聲吶喊,不顧一切地將撞車奮力撞向城門。

  「轟」的一聲巨響,猶如驚雷炸響,遠處山林中的飛鳥被驚得四處亂飛。

  城門被撞得搖搖欲墜,而城牆上的北涼士兵們,眼神兇狠,不停地投擲石塊,甚至潑灑熱油進行攻擊。

  城樓上,張道陵面色凝重,轉頭問身旁的副將:「可發現可疑之處?」

  接著,他喃喃自語道:「按理說,周軍不該強攻才對,強攻對他們百害而無一利,甚至會直接導致失敗。」

  「不強攻?你別忘了,他們可是水源匱乏,若不儘快決戰,遲早會被拖垮。」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正是魔道用毒高手——裘子墨。

  張道陵微微一怔,雖然心裡不願承認,但裘子墨的話確實提醒了他。

  毒死北涼眾多百姓雖讓他不齒,但大周軍隊在水源短缺的情況下,急於決戰尋求突破,倒也並非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他深吸一口氣,下令道:「給我狠狠攻擊撞車!」

  「是!」

  得到命令的北涼士兵,更加賣力地投擲石塊、射箭。

  就這樣,雙方從申時一直激戰到酉時。大周士兵死傷慘重,而北涼軍依舊穩穩地據守城中。

  「不對勁!」儘管此刻北涼軍占據上風,人員傷亡也遠低於大周軍,但張道陵心中卻莫名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掐指推算,卻算不出任何眉目。

  就在雙方都殺得精疲力竭之時。

  「轟隆隆!」

  一聲炸雷響徹天地,驚得眾人紛紛變色。

  頃刻間,烏雲密布,狂風呼嘯而起,天空迅速暗沉下來。

  緊接著,星星點點的雨滴聲傳來,轉瞬間便暴雨傾盆。

  張道陵心中大驚,急忙掐指一算,不對啊!今日推算並無雨象,怎麼突然暴雨如注?

  他站在城牆上,心中愈發不安,接連推算幾次,結果都顯示今日無雨,可眼前的暴雨卻如此真實。

  「將軍,這雨勢太大,弓箭手已無法作戰!」副將焦急地稟報導。


  張道陵沉著下令:「傳令下去,所有人集中到此處,全力投擲石塊!」

  與此同時。

  鐵打的撞車,流水般的敢死隊。

  他們一批接著一批地輪換,撞車的車身布滿了泥濘,士兵們渾身濺滿了泥水。

  「弟兄們,建功立業、榮華富貴近在眼前,再加把勁!」

  與此同時,在遠處的山丘上,葉北玄密切觀察著戰場局勢,一切都如他所料般發展。

  站在他身旁的敖沁吐出神龍珠,正全力操控著暴雨。

  「水位正在上升,何時決堤?」

  葉北玄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說道:「再等一個時辰,讓水位再升高些,把張道陵的大軍吸引得更集中些。」

  一個時辰後。

  隨著一聲驚天悶雷,西邊的大壩終於不堪重負,被大水衝垮。洪水如脫韁的野馬,順著決堤口洶湧而下。

  遠處城牆上的士兵們驚恐地望著決堤口,那洪水猶如不斷壯大的孽龍,肆意破壞著周圍的一切。它沖毀農田,淹沒村落,徑直朝著北門城奔騰而去。

  張道陵見狀大驚失色,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決堤?這也太巧合了!他連忙下令:「快,全軍撤退,往高處轉移!」

  田華之見此情形,當即下令:「全軍出擊,追擊北涼敗軍!」

  田華之率領大軍從另一面與洪水形成夾擊之勢,困住北涼大軍。張道陵無奈,只能朝著葉北玄為他「設計」好的路線倉皇逃竄。

  葉北玄站在遠處,神色淡定地說道:「接下來,就看花無言和四大和尚的了。」

  另一邊,張道陵率領著殘兵敗將一路奔逃。士兵們的甲冑被雨水浸濕,沉重無比,此刻早已疲憊不堪。

  不知跑了多久,張道陵見大軍實在累得不行,於是下令:「全軍,原地歇息片刻。」

  然而,眾人還未喘口氣,身後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正是花無言率軍追趕而來。

  「殺!」花無言見張道陵進入自己的包圍圈,立刻果斷下令。

  中計了!張道陵心中大驚,卻默不作聲。

  他一邊揮劍抵擋花無言的攻擊,一邊且戰且退。

  若只是花無言一人,他倒並不懼怕,可他忌憚的是還未現身的葉北玄,更別說還有四個實力不凡的大和尚。若是戀戰,恐怕會全軍覆沒。

  很快,北涼軍朝著葉北玄預定的逃亡路線狼狽逃去。花無言見狀,下令不必急追,而是帶領眾人慢慢合圍。

  氣喘吁吁的北涼大軍,被花無言一路攆到一處樹林。此時,他們早已到了極限。張道陵無奈下令所有人喝口水,稍作休整。


  然而,水才喝到一半,一陣悠揚的梵音突然響起。四大和尚身披袈裟,神色莊重地出現在前方,攔住了去路。

  「阿彌陀佛,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戒色雙手合十,作為大師兄,他理應起到帶頭作用。

  張道陵心中一沉,這四個和尚可是蜀山普陀寺新一代最強的弟子,四人聯手甚至可與金丹強者一戰。這次,怕是真的陷入絕境了。但他還是毅然提起長劍,準備拼死一戰。

  他淡然一笑,說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那大師能否告訴我,何處是岸?何處又是海?」

  接著,他又自嘲地一笑:「我敗,不過是敗給天意罷了。」

  「既然施主死不悔改,那我等就得罪了。」戒色神色平靜地說道。

  言罷,四大和尚同時出擊,迅速擺出四大皆空大陣,一上來便使出殺招。

  張道陵雖修為高強,但面對這威力巨大的大陣,再加上之前的接連消耗,早已心力交瘁。

  很快,他便落了下風。一招不慎,他中了一掌,身形踉蹌後退。不過,這也為大軍爭取了撤退的機會。

  「撤!」張道陵大喝一聲,同時拼盡全力在四大皆空大陣中艱難脫身,帶著殘軍繼續逃竄。

  一路奔逃,北涼大軍士氣低落,還時不時遭到暗處的埋伏,被打得慌不擇路。最終,他們來到一處山谷前。

  山谷前分出三條道路。

  張道陵心中猶豫不決,喃喃自語道:「陳副將,我們走哪條路去北雄關更近?」

  副將急忙展開地圖查看,說道:「稟報元帥,走中間這條路最近,只需翻過兩座山便可到達」

  張道陵心中思索,擺在面前的兩條路,一條近路,一條遠路。

  換做常人,自然會選擇抄近路,可他擔心葉北玄會在近路上設伏。

  若選擇走遠路,大軍早已疲憊不堪,恐怕還未到達關前,就會被拖垮。

  見張道陵猶豫不決,副將焦急地說道:「元帥,弟兄們已經精疲力竭了,走中間吧!儘快回到北雄關,否則將士們遲早會被累死。」

  張道陵無奈,只得嘆息一聲:「全軍,走中間!」

  言罷,北涼大軍一刻不敢耽擱,急忙趕路。

  然而,當他們翻過第一座山,還未開始翻越第二座山時,前方突然傳來馬匹嘶鳴聲和號角聲。

  只見葉北玄神色淡然地從前方緩緩走來。花無言的千里眼,果然好用!

  張道陵大驚失色,他怎麼會在這裡?自己的行蹤仿佛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不愧是葉先生!


  「撤……往右邊翻山!」他急忙下令,可剛準備行動,卻發現後路已被花無言堵死。

  「張先生,投降吧!若你肯歸順,我保證既往不咎,也會優待這些將士。」葉北玄的聲音沉穩地傳來。

  他之所以如此溫和,一方面是真心希望張道陵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動搖北涼士兵們抵抗的決心。畢竟,誰不想活下去呢?如今擺在他們面前有活下去的機會,若被張道陵拒絕,他們定然會心生怨恨。

  張道陵臉色一變,語氣嚴厲道:「多說無益,老夫倒想見識見識,被三大仙府巨擘推崇備至的人,究竟有何能耐。」

  說罷,他神色凝重地卸下戰甲,換上道袍,顯然是打算殊死一搏。

  葉北玄並未下令攻擊,只是神色淡定地看著他。

  「葉先生,得罪了!」張道陵大喝一聲,身形一閃,劍光閃爍,帶著凌厲的劍氣,如閃電般朝著葉北玄襲去。

  葉北玄神色鎮定自若,手中的斬仙輕輕一揮,便輕鬆格擋下這一劍。

  如今他無需再靠計謀越級戰鬥,此刻只想盡情享受同級碾壓的暢快。

  「張天師,北涼逆天而行,天命歸屬大周,何必助紂為虐?」葉北玄的聲音沉穩有力,在呼嘯的風聲中依然清晰可聞。

  「葉先生,多說無益,想要滅北涼,就先殺了我!」張道陵手中長劍揮出一劍,又仿佛揮出百劍,將葉北玄的所有動作都封鎖住。

  葉北玄不閃不避,同樣揮出一劍。這一劍,竟同樣如百劍齊發,且劍劍都精準地化解了對方的攻擊。一招之下,張道陵便落入下風。

  「張天師何必愚忠?只要你肯歸順,我保證,北涼還是那個北涼,百姓依舊是那些百姓,只不過換個皇帝而已。」葉北玄一邊破招,一邊繼續勸說道。

  「多說無益!」話不投機,張道陵不再言語,而是以快打快,企圖衝破葉北玄的劍招。

  就在這時,一陣奇異的花香襲來。北涼大軍聞到花香後,紛紛渾身無力。此招正是花仙宗的招蜂引蝶。

  「張天師,你已無路可退,還是投降吧!」葉北玄大聲勸道。

  「絕無可能!」張道陵手持長劍,依舊準備拼死一戰。

  「阿彌陀佛!」一道金光閃現,正是四大和尚結陣趕到戰場。

  張道陵雖拼盡全力抵抗,但在眾人的圍攻下,身形愈發狼狽,道袍已被鮮血染紅。

  一個錯身,他踉蹌地退回大軍之中。抬眼望去,北涼大軍眼中已失去生氣,只剩悲涼與無奈。

  他無奈地嘆息一聲,這一戰,自己輸得徹徹底底。


  「葉先生……」張道陵聲音虛弱,帶著悲涼與無奈,問道:「若投降,士兵們會不會死?」

  「不會。」葉北玄神色平靜,緩緩說道:「只要他們投降便是我大周的人,我保證他們性命無憂。」

  聽到這話,張道陵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罷了……」他的聲音充滿無奈,「我等投降……」

  然而,此言一出,北涼士兵們卻緊緊握著武器,不肯投降,眼神中透著拼死殉國的決然。

  葉北玄見狀,語氣平淡且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張天師,我只答應你,投降者不殺。若他們不投降,休怪我無情。」

  「傳我命令,繳槍不殺,其餘一概殺無赦。」葉北玄見北涼大軍拒不投降,立刻向大周士兵下令。

  張道陵看著渾身是傷、神情疲憊卻眼眸堅毅的北涼士兵,心中湧起一股豪邁與驕傲之情。

  「好!不愧是我北涼兒郎。」

  隨後,他緩緩將目光轉向葉北玄,語氣欣慰卻又透著無盡的悲涼,說道:「葉先生,老夫能否請求你一件事?」

  「說。」

  「若我北涼士兵中有投降者,還請先生高抬貴手。」

  「可以。」

  張道陵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笑意。他緩緩舉起手中長劍,手腕用力一揮,長劍瞬間划過自己的脖頸。

  「噗嗤!」鮮血飛濺而出,帶著餘溫的血滴灑落在北涼大軍之中。

  「張先生!」葉北玄伸手阻攔,卻為時已晚,他眼中流露出惋惜之色,道:「何必如此呢?」

  「張某無能……」話未說完,張道陵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大帥……」北涼副將雙眼瞪得幾乎要爆裂開來,眼中滿是仇恨的火焰,惡狠狠地盯著大周眾人,聲嘶力竭地怒吼道:「周賊,我定要與你們同歸於盡!弟兄們,橫豎都是一死,北涼男兒隨我沖啊!帶走一個夠本,帶走兩個就賺啦……」

  言畢,他沒有絲毫猶豫,如瘋虎般第一個帶頭向著大周軍隊猛衝過去,鐵了心要拉一個墊背。

  士兵們被副將那悲憤交加的情緒所感染,心中燃起同仇敵愾的火焰,紛紛緊隨其後,奮勇衝鋒。

  然而,這無疑是一場毫無勝算的衝鋒,與送死無異。

  大周的士兵們毫不手軟,冷酷地舉起手中屠刀,將衝上來的北涼士兵無情地格殺當場。

  一時間,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陷空山的土地。

  就在此時,天空中突然又飄起了雨絲,漸漸地,雨勢變大,雨水一遍遍沖刷著地面,將那血水慢慢沖淡。

  「厚葬他們。」葉北玄神色凝重,緩緩下令道。

  另一邊。

  裘子墨正恭恭敬敬地跪在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人」面前,低聲匯報導:「魔君大人,張道陵恐怕已然兵敗被殺了。」

  「無礙!」候方亭神色淡然,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道:「你即刻前去帶人主持陣勢,讓他們嘗嘗我的萬鬼魔嬰陣的厲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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