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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三十六計,無中生有

  第170章 三十六計,無中生有

  張北想想就氣,這哪裡是給不給人的問題?這分明是不念情分,自己幫了他那麼大的忙,沒撈到好處不說,還損失慘重。

  但旋即他就冷靜下來,說道:「列位有什麼要說的嗎?」

  「葉留香,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張北將目光扭頭看向葉北玄說道:「本將軍無能,未能為你要到秦北希,但還是希望葉校尉能覓得良策。」

  他這話意思就是,老子為你要人受了窩囊氣,你得給老子把面子掙回來。

  葉北玄緩緩起身,微微一笑,緩緩道:「今日,大人,今日咱們來個無中生有之計。」

  「哦?」張北疑惑道:「如何個無中生有?」

  葉北玄道:「請將軍且聽我,細細道來,話說有一位大奸臣秦檜,因害怕某位大將軍岳飛手握重兵,便以莫須有構陷他謀反。」

  話音一落,頓時一片寂靜,大家沉重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葉北玄目光如炬,開始娓娓道來,聲音忽而低沉,忽而激昂,仿佛將眾人帶回了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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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講到岳飛率岳家軍北伐,勢如破竹,把張北和幾個校尉說得熱血沸騰,仿佛自己就是那驍勇善戰的岳家軍。

  狐媚兒懂事地低聲嘆道:「若我大周林九遠將軍有岳飛這般善戰,北涼之禍何愁不解?!」

  張北聽到狐媚兒嘀咕,心中也是一陣嘀咕,沒有他林九遠不是還有我嗎?他直言狐媚兒最近有些不乖,晚上繼續拆她骨頭。

  然而,當葉北玄講到秦檜連發十二道金牌,急召岳飛回京時,現場氣氛陡然一變。

  張北更是眉頭緊鎖,倘若有一天自己就是岳飛怎麼辦?

  有個校尉低聲喝罵道:「這秦檜就跟李純風一樣,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奸相!」

  葉北玄聞言,卻是部分贊同!應該說,這個李純風比起秦檜更加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檜是弄權,沒有想著造反。

  而根據趙大海的描述,葉北玄猜測李純風是直接想兵不血刃地竊國,想利用自己兒子和女帝成婚,讓他們孩子繼位竊國,這算盤倒是打得好。

  狐媚兒嘆息道:「岳將軍忠心耿耿,卻落得如此下場?」

  葉北玄見眾人情緒激動,便放緩語速,聲音中帶著幾分悲涼:「岳飛回京後,秦檜以『莫須有』之罪名將其下獄。」

  莫須有?李北立即抓住重點,不愧是能當大官的人,知道抓哪裡重點。


  一名年輕一點的校尉忍不住,怒聲道:「狗賊,奸相,不得好死。!」

  葉北玄見情況差不多了,輕嘆一聲,繼續道:「最終,秦檜與妻子王氏密謀,在風波亭內以一杯毒酒結束了岳飛的性命。」

  話音剛落,場中都瀰漫著悲傷的情緒,只有張北抓到了重點。

  於是他開口道:「好了,你們都聽葉校尉將故事說完了,都下去吧!」

  狐媚兒乖巧地躲到營帳後面。

  接著張北急忙叫住假意要走的葉北玄,道:「葉校尉,你留下」

  嘿嘿!沒忍住了吧!這次我還看你們不狗咬狗。

  「將軍。」葉北玄拱手道。

  「葉校尉,你剛剛說的意思,本將軍沒懂。」頓了頓他繼續說道:「現在已經無人,可以暢所欲言。」

  「將軍,您可有想過一山不容二虎。」葉北玄繼續說道:「況且還是一隻隨時致命的猛虎。」

  張北臉色變了變,他不是沒想過,女帝強壓自己來此,怕就是讓自己制衡林九遠,帝都那邊已經沒有剩餘的力量來制約他,女帝實在無人可用才逼自己來。

  「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可眼下該怎麼辦?」

  「大人,屬下說的很清楚了,林九遠想造反。」

  「林九遠,是不可能造反,他可能是丞相」忽然他臉色一變,頓時眉開眼笑地說道:「說的沒錯,林九遠想造反,本將軍奉命討逆。」

  「那我們該怎麼實施?」張北滿臉興奮得意,若是逼反林九遠,自己接收他的軍隊,做個土皇帝,誰也管不著誰。

  「自然是莫須有了,先偽造一些東西,讓他和丞相翻臉。」葉北玄笑著說道。

  「可如何偽造?」張北疑惑道:「就算偽造書信,丞相也未必信。」

  「大人莫不是忘了一個人?」

  「誰?」

  「趙大海。」

  三日後,另一邊。

  趙大海剛剛調配了一批物資前往前線,當然了,大多數東西都被張北喜滋滋地接收了,而林九遠卻只得到少數。

  而此刻,軍帳之中,林九遠臉色漆黑,語氣不忿地怒道:「趙大海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忘了大家都是丞相的嫡系了嗎?」

  旁邊的校尉忽然拱手道:「大人,屬下認為趙大海斷不敢如此,屬下最近在軍中聽到一些傳言。」

  林九遠一掌拍在案几上的清單,道:「傳言,什麼傳言。」

  帳中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營帳之上,放大數倍。


  親兵校尉副將小心翼翼道:「傳言,丞相有意收服張北。」

  「不可能。」林九遠當即否定,但旋即又疑惑道:「趙大海那老狐狸精得跟什麼似的,能犯這種錯?難道果真如此?」

  副將欲言又止,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小兵忽然來報:「報!屬下在張北營中探得消息,說是說是將軍打了敗仗,丞相和女帝都有意讓張將軍作為主帥。」

  「什麼?!林九遠頓時驚呼道:「消息在哪來的。」

  斥候被勒得面色發紫,仍堅持道:「消息在張北營中探到,來源尚不明確」

  林九遠鬆開手,用力地推了一下小兵,將他推得踉蹌後退兩步,撞翻了身後的兵器架。

  長刀落地發出刺耳的聲響,他卻恍若未聞,只是死死盯著帳頂那面繡著「林」字的大旗。

  「好個老東西。」他咬牙切齒,道:「我林九遠為他出生入死,他為了巴結人家棄我於不顧,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副將連忙上前攙扶:「將軍慎言!屬下認為此事不一定為真。」

  林九遠冷哼一聲道:「你可知我為何駐守在這苦寒之地?還不是為了打勝仗,好班師回朝給女帝施壓,大不了魚死網破。」

  「將軍三思!「副將連忙勸阻,道:「不如先飛鴿傳書問個明白?」

  林九遠頓時臉色緩和一些,深吸一口氣道:「也罷,取信鴿來。「

  夜半,一隻信鴿撲騰撲騰地飛起。

  但飛到軍營外不遠,便被一個人抓住,他把玩著信鴿,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道:「林將軍,這封信,還是讓我替你寫吧。」

  月光下,他展開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信紙,上面準備了早已蓋好印章的空紙。

  信中提到丞相不相信自己竟然派張北來節制自己,字裡行間儘是質問,大有一副要背叛的威脅之意。

  葉北玄滿意地看了看,將信塞入信筒,放飛信鴿。

  這下,自己這招借刀殺人,這齣戲可就好玩了。

  另一邊,京都。

  一座巍峨霸氣猶如宮殿的府內,一個威嚴的老者正讀者信,眼眸之中的怒火甚至能燒著信紙。

  「好你個林九遠,枉我對你如此信任,你就這麼對待老夫?」李純風怒從心起,直接將信紙拍在桌子上。

  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現在張北疑似投靠了女帝,還不能和林九遠翻臉,但這顆棋子現在不聽話了,是要藉機打壓他一下。

  與此同時。


  大周的皇宮內,一個肥豬一樣的男子正戰戰兢兢地跪地俯首,而他面前的是一位身穿龍袍,面容絕美的女子,她正是大周女帝。她正雙手微微顫抖地拿著一封信。

  只見她仔細地讀著每一個字,深怕會漏掉一個字節,那眼神之中哪有往日的威嚴。

  「起來吧!」女帝語氣柔和道:「他還說了什麼?」

  趙大海聞言微微詫異,都說女帝殺人不眨眼,怎麼今日如此客氣?

  「哦!回稟陛下。」趙大海又趕緊跪地道:「葉大人還說,丞相一定會上朝藉機敲打一下林九遠讓他聽話,他讓陛下務必順水推舟,屆時借著張北想上位的心理,趁機陰死林九遠。」

  「這樣葉大人便可以逐個擊破。」

  女帝聞言,微微點頭,她小心地收起信說道:「朕,特秘密賜你金牌,為朕親自調動,無朕手諭,除了他,可概不聽任何人命令。」

  「還有這裡有封信,你親自交給他,不得有誤。」

  趙大海聞言一喜,這就是女帝的心腹了啊!雖然官職不變,可不用聽任何人差遣,名義上自己連丞相都不用聽命。

  「多謝陛下,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女帝伸手示意平身,頓了頓說道:「你且回到十八站,一切聽從他的調遣。」

  「是,陛下,微臣告退。」說完,趙大海彎腰拱手後退,接著轉身離去。

  趙大海走後,女帝摸了摸木牌,喃喃自語道:「你終於回來了嗎?」

  與此同時,城牆之上一道身著白衣的絕世身影出現,她美目看向熟悉的皇宮,眼中一片濃郁紫氣,皆為人皇氣運。

  「看來,你還真是註定的人間皇者呢!。」說完,她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女帝此刻正摸著信件,喝著茶痴痴傻笑,似是時光流轉,又回到了那個兩人在一起吃飯喝粥的苦日子。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說道:「你還好嗎?」

  聽聞這道熟悉的聲音,女帝猛然抬頭,見到了她日思夜想的身影,她迅速起身,眼中浮現出喜色,道:「香蓮你沒死?」

  李香蓮望著女帝消瘦的身影,憔悴的臉色,心疼地摸著她的臉頰說道:「你看看你,都瘦成這樣了。」

  女帝一把握住她的手,將她拽到龍椅之上,說道:「來,快和朕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李香蓮大致地說了自己被天機閣的人救走,然後還學了一身道法。

  之後她臉色紅了紅,說自己巧遇到了他,還說此次北涼伐周就是侯方亭在背後主導,自己等人就是來幫她的。


  「哦?」女帝捂嘴輕笑道:「你和他還能以如此方式相遇?還真是巧合呢!」

  「無巧不成書,難道陛下和他相遇的方式不夠離奇嗎?」李香蓮也是輕笑地反問。

  兩人剛剛還有說有笑,但一說到男人,字裡行間就開始互相爭風吃醋,塑料姐妹情。

  就在女帝要反諷之時,她的宮女忽然走來,稟報導:「陛下,該沐浴了。」

  「知道了,你退下吧!今日朕不需要任何人服侍。」接著她扭頭對李香蓮說道:「香蓮,我們好久沒有一起沐浴了,來我們走,跟朕去浴德池。」

  一路上,兩人邊走邊聊,聊著現在的形勢,李香蓮不愧是大才女,當即分析出各種要害,女帝聞言大喜,自己可是多了一個得力助手。

  翌日,早朝。

  清晨,皇宮的金鑾殿內,女帝端坐在龍椅之上,身著一襲明黃色的龍袍。

  她的面容冷峻,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目光如炬,掃視著殿下的群臣。

  殿下的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文官身著緋紅色的官袍,個個神情肅穆,低眉順目,鴉雀無聲。

  「有本上奏,無本退朝。」隨著宮女高聲喊道,大家開始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兵部尚書張九山緩步出列,手持笏板,躬身行禮,道:「臣有奏。」

  女帝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張九山身上,淡淡道:「張愛卿,有何事奏來?」

  張九山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隱晦的得意,語氣卻顯得極為恭敬:「陛下,臣近日接到前線戰報,林九遠將軍在與北涼軍的交戰中,因指揮失誤,導致我軍損失慘重,折損將士數萬。」

  「此等大敗,不可輕恕,應予以嚴懲,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紛紛竊竊私語,都在討論丞相黨怎麼了。

  然而,張九山卻毫不在意,目光微微瞥向站在一旁的丞相李純風,見對方微微點頭,心中更是底氣十足。

  女帝聞言,面色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一切瞭然於心。

  她緩緩站起身,整個大殿頓時安靜,大臣的目光都集中在女帝身上。

  「張愛卿所言,朕已知曉。」女帝的聲音清冷而威嚴,道:「然,勝敗乃兵家常事,朕再給他一次機會。」

  張九山聞言,心中一緊,這怎麼行?那還怎麼敲打?於是再度拱手道:「陛下,此次大敗,讓北涼氣焰囂張,我軍士氣低迷,若不嚴懲,恐難以服眾!」

  女帝冷冷一笑,目光如刀般掃過張九山,淡淡道:「那便依愛卿所言。」


  她頓了頓,隨即轉身對身旁的宮女說道:「傳朕旨意,命林九遠立即刻返京述職,前線指揮交予張北,不得有誤。」

  此言一出,殿內再次一片譁然,這丞相今天是傻了嗎?自斷一臂?

  張九山臉色微變,顯然沒想到女帝會如此果斷地下令,臨時換帥可是大忌,邊界不要了?。

  他原本只是想借女帝之手敲打林九遠,卻沒想到女帝直接讓他返京,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於是將目光看向李純風。

  丞相李純風站在一旁,眉頭微皺,他原本以為女帝會猶豫不決,現在看來,張北果然和女帝是一夥的,不行!林九遠絕不能返京,或者要換帥也必須是自己的人。

  「陛下,臨時換將怕是不妥,況且將在外,可不受君令,若是臨時撤回林九遠將軍,很可能會貽誤戰機。」李純風見事態失控,趕緊打圓場。

  「朕,金口玉言,豈能更改?」女帝語氣冰冷地說道:「來人,立即下旨。」

  他回不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聖旨一定要下,只要這聖旨一下,就徹底坐實了李純風想搞掉林九遠,這樣兩人必定翻臉。

  退朝後。

  李純風見皇帝心意已決,心知要出大事,心知需立即飛鴿傳書通知林九遠。

  金牙山。

  林九遠的軍營附近,一道身影手拿信鴿把玩道:「哎呀!李丞相,您的信,看來也要我代你寫一次了呢!」

  另一邊。

  此刻的林九遠軍營內卻籠罩著一層壓抑的氣氛。

  林九遠站在營帳內,手中緊握著那份召他返京的聖旨和一封飛鴿傳書,他臉色鐵青,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砰!只見他猛地將聖旨和飛鴿傳書摔在地上,怒罵道:「李純風這個老東西,竟然彈劾我,看我此戰失利,就迫不及待地想換人。」

  副將站在一旁,神情凝重,低聲道:「將軍,丞相此次藉機彈劾,顯然是想借陛下之手除掉您。若您真返京述職,恐怕凶多吉少。」

  林九遠聞言,眉頭緊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思考。

  他走到沙盤前,目光凝視著金牙山的地形,眉頭緊鎖,沉聲道:「你說得對,我不能就這麼回去,大不了就做個土皇帝,反正他們還得靠我抵擋北涼。」

  副將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待戰事有所轉機後,咱們就割據一方,這樣他們也拿我們沒辦法。」

  林九遠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知道,副將的建議在眼下是最好的選擇。

  另一邊,張北握著密旨,內心激動得顫抖。


  密令上赫然寫著:「林九遠意圖謀反,命令其秘密拿下他,指揮權由他代理。」

  張北哈哈大笑,對身旁的狐媚兒說道:「真是天助我也!拿下林九遠的兵權,我就可以實實在在地做一次土皇帝了!」

  狐媚兒連忙嬌聲附和道:「將軍,此乃千載難逢的機會!屆時,我們在這邊境逍遙快活,誰能管得著?!」

  張北點了點頭,粗糙的手指挑逗了一下狐媚兒下巴,旋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聲道:「傳令下去,隨我配合女帝的暗線,秘密拿下林九遠!」

  與此同時,林九遠的副將田華之正在營帳研究對策。

  忽然,一眾人影突然闖了進來,讓他措手不及。

  林九遠聞言,臉色驟變,猛地站起身:「張北?他來做什麼?」

  「來人,來人」

  「別喊了。」張北得意道:「你的人,早就被我的人圍困住了。」

  林九遠握緊拳頭,眼冒怒火道:「是誰幹的?」

  副將田華之卻在旁邊戲謔道:「當然是屬下了,屬下一早便將大軍調到張將軍的包圍圈裡了。」

  林九遠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涼:「田華之,為什麼?我自問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我?張北給了你什麼好處?!」

  田華之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張北給我好處?張北算什麼?他馬上就會步你的後塵,我乃是女帝的人。

  「帶走。」張北冷聲下令,接著語氣得意道:「將林九遠秘密押送京都,聽從皇上發落。」

  夜晚。

  張北正和狐媚兒行那魚水之歡,最近葉北玄給了一顆丹藥給狐媚兒,讓她餵張北吃下,可讓他在一段時間內雄風大振。

  今夜的他格外勇猛,如今他再也無需掩飾自己軍營里有女人的事了。

  (省略十萬字)事後。

  「將軍,您最近可真是將奴家的骨頭都拆掉了呢!」狐媚兒在旁邊嬌聲地誇讚道。

  還是先生的藥管用,讓他稍微有點作用。

  「媚兒啊!還是你的藥管用啊!本將軍感覺自己如今雄風大振,最近也是喜氣連連,不如我們再來一次。」張北被狐媚兒一陣誇讚,頓時心花怒放,哪個男人不想在這種事上得到女人的誇讚?

  「哎」狐媚兒嘆息一聲,表現出一副毫無欲望的樣子,實際上她也確實毫無欲望,她看張北都倒胃口,實在是不中用,對於狐媚兒這種欲女來說,男人沒用,她又怎會喜歡?

  「媚兒何故哀嘆?」見狐媚兒嘆氣,張北好奇地問道。


  狐媚兒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在為將軍哀嘆!雖說將軍接手了林九遠的軍隊。」

  「可那麼多人,如何安排?官職又怎麼安排?」

  「還有多了這麼多人,吃喝用度得要多少物資啊。」

  張北聽完哈哈一笑道:「這還不簡單?官職之事,本將軍打亂他們統領的人就好,將林九遠軍隊裡的幾個校尉和我的校尉安排一場比武,誰贏了,誰就是校尉。」

  這他早就想好了,田華之肯定作為副將,這是自己答應他的,葉留香和秦北希這兩個也已經預定好了。

  「不好,這樣不好嘛!此次葉校尉居功至偉,應該讓他做副將或者中郎將。」狐媚兒在張北的懷裡扭了扭嬌軟的身子,讓他心神一陣蕩漾。

  「報」忽然門外響起報告。

  「說」張北起身穿衣,向外帳走去道。

  「稟報將軍,北涼大軍正在集結,似是要對我們發動進攻。」

  張北眉頭一皺,但很快就釋然,他們應該是察覺到林九遠被換了,認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於是他扭頭對狐媚兒說道:「等我,晚上我準備晚宴,商議對敵之策,順便封他們官職。」

  狐媚兒連連點頭,道:「還是將軍深明大義。」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狐媚兒冷笑一聲,心道:你也就今夜能得意一番了,很快你就笑不起來了。

  哎呀!我那可憐的丈夫到底是誰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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