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不死不休!

  第911章 不死不休!

  看著張家祖宅燃燒而起的大火,張諶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接著身形一轉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宮家,他既然搭建了戲台,怎麼會錯過這場大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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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家

  當張諶出現在宮家的時候,整個宮家氣氛嚴肅到了極點,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絲絲殺機與壓抑不住的怒火在大堂內醞釀,沒有人注意到,一隻小飛蟲悄無聲息間黏在了大門上。

  宮煦風端坐在大堂的正中央,將張家的眾人請入座後,才面色陰沉的看向一旁的奴僕:「將宮純叫來。」

  僕役領命而去,不多時就見宮純到來,其看著那密密麻麻露出吃人眼神的宮家眾人,不由心頭一驚,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拜見父親,見過張世伯。」宮純走入大堂內行了一禮。

  「宮純!現在張家的人找上門來了,他們說你偷了張家的生死簿,你有何辯解?」宮煦風開口詢問了句。

  宮純聽聞這話整個人都懵了,滿臉不敢置信地看向宮煦風:「爹!你在說什麼啊?孩兒聽不明白。」

  「還在裝糊塗!你潛入張家,盜取生死簿的事情,乃是大家親眼所見,絕對作不得假,你還在這裡假惺惺的演戲?」張神其猛然一拍桌子,面帶怒火的盯著宮純。

  宮純此時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滿是問號,呆呆的看著張神其:「小侄今日一直待在府中,從未出去過,怎麼會盜取張家的生死簿……」

  說到這裡宮純忽然話語頓住,臉上露出一抹驚悚的表情,他忽然想起了那個闖入自己屋子中的人影,心中升起一股不安:『不會吧!要出大事了!我這是被人給陷害了!』

  「你沒出去宮家府邸,莫非今日在我張家現身的是鬼怪不成?」那邊張神其眼神里露出一抹冰冷的殺機:

  「你們可敢叫我等自由詢問你宮家守門的僕役,看看他們有沒有看到宮純從外面闖進來。」

  宮純從外面闖入宮家府邸,乃是所有人親眼所見,尤其那四個守衛,更是還和宮純打了招呼,如果由張家的攝心術來審問,必定可以將其審問的清清楚楚。

  「宮煦風,如果你此事不是你宮家做的,你就將那看守大門的侍衛交由咱們親自審問,若是不答應,那就是做賊心虛,咱們必定與你不死不休!」張尕其的聲音中滿是冰冷。

  張尕其的話將宮煦風架上了,回想起之前自己看到宮純慌裡慌張的一幕,其心中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哪裡還敢開口接話?要是真的將那四個守衛推出去,叫其接受審問,到時候麻煩大了。


  但如果不答應張家的條件,那就明顯是自己做賊心虛,到時候結果沒什麼兩樣。

  宮煦風一雙眼睛看向宮純:「孽障,你有什麼解釋的?若那生死簿真是你盜走的,你就趕緊交出來,莫要傷了兩家情誼。」

  宮純聞言苦笑,扭頭看向張家眾人,迎著眾人好似要吃人的眼神,宮純無奈道:「諸位叔叔伯伯,我如果說要是被人栽贓陷害了,你們相信嗎?實不相瞞,就在剛剛有一個宮純闖入我的屋子內,然後瞬間消失不見了,分明是有人假冒我,想要將罪責嫁禍在我的頭上。」

  「假冒你?你會相信嗎?你如果是假冒的,那宮黑與宮白又如何解釋?」就在此時張尕其對著身後張家眾人道:

  「將宮黑和宮白給我帶上來!」

  聽聞這話宮純心頭一驚,旁邊的宮煦風更是眼皮狂跳,接著就見宮家二老被捆綁著推搡出來。

  「此二人被我張家當場抓了現行,你們宮家又如何解釋?」張神其冷冷的道。

  「黑爺爺、白爺爺,你們怎麼……怎麼……」宮純看著宮黑與宮白,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來。

  「宮黑宮白,張家家主說得可是真的?你們果真與宮純去偷盜生死簿了嗎?」宮煦風心驚肉跳的看著狼狽的宮黑與宮白。

  「家主,是宮純叫咱們動手的。」宮白道了句,復又扭頭看向宮純:「小子,咱們棋差一招,被人給擒住,給您丟人了。不過事已至此,咱們已經被張家發現,您就承認了吧,將生死薄交出來,免得惹出大禍,叫事端無法收拾,壞了兩家情誼。」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我什麼時候叫你去偷盜過生死簿!」宮純整個人驚呆了,頓時急眼了,對著二人開口怒叱一聲。

  「狡辯是沒有用的,咱們已經被抓現行,豈是否認就能脫責的?你還是乖乖將生死簿交出來吧。」一旁宮黑也跟著道。

  宮純腦瓜子嗡嗡的,看著眼前一口咬定自己偷盜了寶物的黑白二老,其還要再繼續辯解,卻聽宮家家主猛然一拍桌子,聲如雷霆的呵斥了句:「混帳!你這孽畜,竟然做出如此膽大包天的事情,還不速速將生死薄交出來,然後跪下向張家的叔叔伯伯認錯。」

  「我……我沒有啊……我是冤枉的……」宮純整個人都懵了,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宮純,你要是將寶物交出來,咱們可以既往不咎,就當這一切全都沒有發生過。你若繼續冥頑不靈,還真當咱們是傻子不成?」張尕其面色難看得很。

  一旁宮白也跟著幫腔:「不錯,就是呢!公子,你還是莫要死扛著,趕緊認了吧!將生死薄交出來,咱們你好我好大家好,張家的諸位叔叔伯伯也會看在兩家交情的份上,不會過分為難你的,你要是繼續死鴨子嘴硬選擇硬抗到底,那可就是你不懂事了。」


  「就是!咱們八大家族同氣連枝,交情可不能壞在你手中。」宮黑也在旁邊跟著幫腔。

  「……」宮純在這一刻腦瓜子嗡嗡的想要殺人,其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宮黑和宮白,就算他往日裡再如何能言善辯,可此時看著死死咬住自己的兩個人,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辯解。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宮純開口道:「必定是有人假扮我,然後誆騙了宮黑與宮白。」

  「你還死鴨子嘴硬,死扛著不肯招供!」張神其此時被氣笑了,扭頭看向了宮煦風:「你如何說?」

  宮煦風面色陰沉的看著宮純:「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招還是不招!若招供,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若不招供,我今日必行要給張家一個說法。」

  「爹,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你叫我招供什麼啊?」宮純整個人要瘋了。

  宮煦風聞言面帶失望之色的看著宮純,然後站起身對著一旁的僕役道:「給我將這逆子給綁起來。」

  伴隨著其一聲令下,就見有侍衛如狼似虎的衝進來,直接將宮純給扭住雙臂綁了起來。

  「爹,你要相信我,我真是冤枉的。」宮純不斷叫苦。

  「張家的諸位叔叔伯伯,咱們張家與宮家的交情萬萬年,決不能因為某件小事而壞了交情,這逆子我就交給諸位了,是生是死是剮是殺,全都任由諸位處置。」宮煦風倒是果斷,直接將宮純交出去,想要息事寧人。

  宮純雖然是他的嫡長子,是未來宮家的繼承人,但此時為了宮家大計,該捨棄還是要捨棄。

  「宮煦風,你想要甩脫責任?區區一個宮純,咱們要了有什麼用?咱們要的是生死薄,你將生死薄給咱們交出來。」張神其不滿的道。

  「我已經將宮純給交了出去,諸位既然認為是這逆子盜取了生死薄,憑你們張家的本事,難道還審問不出生死薄的下落嗎?只要生死薄在宮家,我絕無二話立即交出去。」宮煦風拍著胸脯保證,聲音中充斥著決然。

  他不是傻子,生死薄乃張家根本,找不回生死薄張家絕不肯善罷甘休,到時候等候他的就是兩家生死決戰。

  對他來說,最佳的選擇就是將宮純交出去,因為此事宮家確實是冤枉的。

  「皇城內無法動用手段,咱們就帶著宮純去皇城外了。」張尕其面色森然的站起身,一雙眼睛俯視著宮純:「小子,你若現在痛快的交了,咱們絕不追究,若是到了皇城外,在我張家搜魂奪魄之下,你照樣扛不住,現在宮家已經放棄你了,你又何必死扛到底呢?」

  宮純聞言滿臉驚慌,眼神中充滿驚悚:「世叔,絕不是我做的!您莫要冤枉我啊!我宮純以魂魄起誓,此事若是我做的,我定會魂飛魄散。」

  「呵呵!不管你發不發誓,你如果不老實交代,都離魂飛魄散不遠了。」張神其冷冷一笑,對著一旁張家人道:「將他綁起來。」

  復又扭頭看向了宮煦風:「找不回生死薄,這件事沒完,我張家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乃至於戰死至最後一人,也要將生死薄找回來。不管生死薄在誰的手中,咱們都要奪回來。」

  說完話後一群人邁著大步離去,宮黑、宮白、與宮純被一併拖走,轉眼間就已經消失在街頭不見了蹤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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