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塗山擎的交好

  第616章 塗山擎的交好

  張諶聽著柴傳薪和張高秋的話語,對方不知賭博之狐的能力,不知不覺就已經落入了賭博之狐的言語陷阱內,其此時心中升起一個念頭:「張高秋完了!」

  張高秋完犢子了————他說的!耶穌來了也救不了!

  賭博之狐此時扭頭看向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驚疑不定之色:「莫非這小子看出我的手段了?居然完美的避開了我的言語陷阱?」

  「我得多親近親近這小子,這小子簡直就是一個人形寶藏啊!」柴傳薪一雙眼睛看著張諶,張諶雖然有輪迴之力遮掩氣機,但在柴傳薪的賭博之力下,張諶周身流轉著一道道璀璨的神光,那神光浩浩蕩蕩籠罩十方世界,寶光之璀璨其前所未見,就算比之那十二階的神明,也要強大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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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每一道寶光都代表著一道神通或者是寶物,看得柴傳薪整個人心驚肉跳,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

  他不是沒見過強者,也不是沒見過寶物,但張諶身上的寶光實在是太誇張了。

  「那幾道光芒,應該是十二階的寶物吧?世間任何一件十二階神秘都珍貴無比,尋常強者看都不曾看到過,但是這小子的身上居然有幾道?這小子莫非是老天爺的私生子不成?」賭博之狐的眼神中滿是貪婪和震驚。

  當然他所看到的寶光,並不是張諶身上當真有寶光泄露出來,只是在其賭博的法則下,張諶的身上演化出無數可以用來壓寶的籌碼,而賭博之狐也只根據那一個個籌碼,來判斷張諶的身上蘊藏著何等手段。

  「我必須要和這小子交好!誰也不能阻止我!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用!」賭博之狐內心震撼:「這小子扮豬吃老虎,絕對是大腿中的大腿,我和其交好絕無壞處。當然了要是能順勢坑來一件十二階神秘,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風波暫時平息下來,賭博之狐扭頭看向張諶,聲音中滿是溫和:「這位兄弟如何稱呼?」

  張諶看了柴傳薪一眼:「你忘記了?咱們當初可是見過的,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賭博之狐當然沒有見到過張諶,他只是被張諶背後敲了幾次悶棍。但張諶和柴傳薪卻是熟人,二人一起拜師,一個拜在韓素貞的門下,一個拜在陳三兩的門下。

  塗山擎聞言一愣,隨即快速瀏覽原身記憶,下一刻不由得面色一變,心中暗罵道:「該死的柴傳薪,居然敢壞我大事,耽誤了我認義父!」

  既然知道張諶和陳三兩、柴傳薪之間的因果,塗山擎眼睛一轉,露出一抹無奈之色:「算起來咱們也算是兄弟,我當初之所以背棄先生,也是無奈之舉,可惜一切都已經發生,這一切都並非我本意。」


  塗山擎此時心中罵罵咧咧:「該死的,這具肉身牽扯的因果有點大啊?我居然要為其背黑鍋了。不過這具肉身和眼前的小子有因果牽扯,雙方之間的關係還很親近,拜師在同一個屋檐下,這是我的機會啊。」

  「你說說,學宮之中的先生出手,叫我背叛先生,我敢反抗嗎?我要是但凡敢說個不字,一旦被學宮封殺,日後在儒道這條路上怕是要斷了。」賭博之狐輕輕一嘆,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張諶聞言扭頭看了賭博之狐一眼,心中閃爍著念頭:「這廝為何與我解釋?還故意替我出頭拉近關係?莫非是盯上我了?這孫子該不會看出了什麼吧?」

  想到這裡張諶心中態度轉變,決定先和這隻狐狸虛與委蛇,看看這狐狸想要耍什麼花招再說。

  眼見著張諶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說話,柴傳薪硬著頭皮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許多事情我也只能感慨無可奈何。」

  說到這裡塗山擎道:「實不相瞞,我早就暗中傳信先生,向先生賠罪,先生已經原諒了我,叫我在人間臥底。」

  現在陳三兩在妖族,他想要陳三兩的態度,不是很簡單嗎?

  而且陳三兩統籌整個妖族,當然早就知道其身份。

  說到這裡生怕張諶不相信,塗山擎從袖子裡掏出一封密信:「這封密信就是先生寫給我的,叫我務必打探清楚金陵的狀況,順勢探查崇正書院的底細,為先生論道做準備。」

  張諶聞言心中一驚:「陳三兩盯上崇正書院了嗎?他果然不打沒有準備的仗,早就已經差遣臥底前往各大書院了。看來之前陳三兩在人族各大書院勢如破竹,並非是絕對的碾壓和僥倖,而是其早就有所準備。」

  張諶接過塗山擎的書信,拆開後一看果然是陳三兩親筆書寫,其上還有陳三兩的氣息,絕對做不了假。

  「陳三兩好大的氣魄,竟然將目標盯在了崇正書院上,崇正書院乃是天下間僅次於學宮的存在,陳三兩的野心和氣魄是越來越大了。」張諶目光掃過書信上的字跡,確實是陳三兩叮囑塗山擎探查崇正書院的底細。

  塗山擎此時盯著張諶的面孔,觀察著張諶的反應。按理說這封密信屬於絕密,他是不能給張諶看的,但其看著張諶周身流轉的那一枚枚神秘莫測的籌碼,實在是無法忍受此等大造化。

  再者說張諶和陳三兩之間的關係,整個妖族只要是有些地位的人都聽說過,所以通過陳三兩來和張諶拉關係,降低張諶的戒心,乃是最有效的途徑之一。

  張諶將書信收起,然後交還給塗山擎:「原來此中還有如此緣由!先生既然原諒了你,我自然也不會再深究。」

  塗山擎聞言頓時大喜過望,連忙附和道:「就是就是,咱們兩個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要互相關照結盟才是。」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他似乎和狐狸有緣,而且他也想要看看這塗山擎究竟想要幹什麼,於是開口應和了一聲:「正是此理,你我二人日後還要多多照應才是。」

  此時屋子內的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俱都是目光不斷在張諶和沈家的陣營來回飄蕩,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

  不多時就見一個中年先生走了進來,手中抱著一本名冊,眾人見此紛紛起身行禮:「見過先生。」

  先生點了點頭:「都坐吧!」

  眾人紛紛坐下,然後那先生翻開冊子,開口道了句:「我是甲字班的先生:宋毅。先點名吧,大家也互相認識一下。」

  宋毅夫子看著手中的名冊,開始一個個點名。而此時沈鈴側目望向張諶,眼神中滿是冰冷,露出一個『等著丟臉吧你,沈家是絕不會救你』的眼神。

  面對沈鈴的嘲弄眼神,張諶老神在也的坐在那裡動也不動,似乎對方的一舉一動對自己毫無影響。

  「柴傳薪。」

  「弟子到。」柴傳薪連忙站起身。

  宋毅夫子看了一眼,然後點點頭示意其坐下,又繼續點下一個名字:

  「張曉花。」

  張曉花此時也畢恭畢敬的站起身:「學生在。」

  這世道能學習文字,而且還能成為崇正書院先生的人,絕不是普通百姓,其本身就是貴族出身。而且如今世道講究的是尊師重道,張曉花雖然小王爺,卻也不敢對先生無禮,免得傳出去壞了自己的名聲。

  平邊王府想要席捲天下,就要招納英才,收攏天下間的各種聲名顯赫之輩,他可不敢倨傲,免得壞了大事。

  「小王爺在金陵可還住的習慣?」先生沒有繼續點下去,而是開口詢問了句。

  張曉花點點頭:「我常年生活在北地,金陵的天氣有些悶熱,還是頗為不習慣。」

  聽聞張曉花的話,先生又道:「回頭我去給世子送些冰塊,也好解暑。」

  張諶看了宋毅一眼,這廝區別對待未免太明顯了,其想要攀附平邊王的算盤珠子直接崩到了張諶的臉上。

  然後宋毅繼續點名:

  「張高秋!」

  張高秋站起身回了句:「弟子在。」

  「聽說你來自京都張家?」宋毅又滿臉溫和的詢問了句。

  張高秋點點頭:「京都張家嫡次子排行第七。」

  先生表情更是熱切溫和,與張高秋敘說了許多話,然後方才繼續點名。

  「姜楠!」


  「學生在。」

  「沈鈴!」

  「學生在!」

  ……

  伴隨著先生一亮點下去,很快就輪到了張諶:

  「張諶。」

  此言落下一旁的沈鈴瞳孔一縮,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這泥腿子憑什麼加入學院?而且自己還開口將其排除在外,他怎麼加入學院的?

  張高秋也是面色驚疑不定的看著張諶,一旁的姜楠眼眸微微波動,沈丘也是難以置信。

  「學生在。」張諶道了句。

  先生正要開口說話,一旁沈鈴站起身:「先生,是不是搞錯了?張諶怎麼會加入書院呢?他是絕無資格加入書院的,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沈鈴有些急眼了,自己都親自開口斷了張諶進入書院的機會,現在張諶加入書院,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聽聞沈鈴的話,先生搖了搖頭:「沈小姐多慮了,此事乃院長親自開口,絕無任何錯漏之處。」

  他在書院混,怎麼能在點名之前摸清所有學生的來歷背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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