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引動天地之力收覆城鎮,界點撬動空
日照時間已經過去,周圍的天色都是昏暗的,襯得這縷火焰特別顯眼。
巫師距離火焰最近,感受到火焰傳來的澎湃能量,並沒有難受的感覺,反而覺得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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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力量有點像是守護神咒發出的力量,但又有所不同,是一種獨特的但也屬於光明的力量。
比起巫師的迅速適應,邪神世界這邊的人類就顯得很難受了。
一看見這縷火光,他們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莫大的恐慌,仿佛有什麼極大的危險要降臨,心臟跳得飛快。
這縷火焰……不,應該是這縷火焰所傳遞的力量,讓他們發自本能的感到畏懼。
「這是什麼力量?」邪神世界的人類在恐懼著,嘶吼著,拼命向外逃跑。
仿佛只要慢上一步,就會被這股力量所包圍,燃燒殆盡。
普通人類只能靠兩條腿逃跑,畸變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紛紛展開背後的翅膀,迅速往外逃離,順便將垃圾場上發生的事情傳出去。
本能告訴他們,這種力量本不應該存在於邪神世界,這種力量應該早就消失了才對。
但畸變人材飛行了幾米,身後就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火光。
他們不由轉頭看去,瞳孔里最後倒映的場景,是一縷幾乎可以焚盡天地的火焰。
落在巫師的眼中,則是祭壇上的火焰不知受到了什麼刺激,邪神世界這裡的畸變人跑得越快,火焰就燃燒得越快。
以至於畸變人都沒有逃出垃圾場,就被祭壇上所分化出來的小縷火焰給追上,只是沾染上了一星半點,畸變人就被焚燒成一片灰燼。
畸變人的慘狀,所有巫師都看在眼底。
與之相對的,反而是邪神世界裡的普通人類沾染上火焰後,只是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那些明顯已經出現畸變異化的身體組織,倏地變為一片腐爛,從他們身上剝離出來,又在火焰的幫助下迅速生長出全新的血肉。
而這些新生的血肉,都是按照正常人類的模樣長出來的,沒有發生任何畸變。
有些巫師感受的比較深,他們從這縷附著在普通人類的火焰當中,看到了有黑氣不停冒出,仿佛是在淨化一般。
「我還以為這些火焰要將所有畸變的人類都殺死,現在來看,火焰是把還能拯救的人類給拯救出來,不能拯救的就徹底摧毀。」
「這就是祭壇的力量嗎?這到底是怎樣的奇物,發揮出來的能量太厲害了!」有的巫師喃喃自語,看著這一幕十分不可置信。
邪神世界如果擁有這樣的力量,那為什麼還會淪為邪神的養殖場?
這個祭壇看樣子在城鎮裡擺放了很久,這個世界是不是還隱藏著另外一股對抗邪神的力量?
巫師們眾說紛紜,都在猜測。
而很明顯,祭壇的存在已經涉及到了邪神世界的秘辛,目前他們這種巫師還不能夠接觸到相關消息。
或許隨著以後邪神事件與巫師世界碰撞的越發明顯,有大批量的巫師要過來征戰時,他們才能得知一些祭壇的秘密。
不管如何,祭壇的存在讓這些巫師的安全性大大提高。
他們現在要考慮的,反而是帶來的那批高級魔石還能夠支撐多久?
垃圾場裡的祭壇被點燃,這個消息瞞不了很久。
在祭壇被點燃的那一瞬間,不僅僅是垃圾場裡的畸變人,整個城鎮裡的畸變人都有所感應。
與此同時,那縷火焰燃燒的剎那,掌管這座城鎮的邪神,也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是誰重新升起了那股力量?」
邪神緩緩恢復了意識,眼裡划過一抹濃重的忌憚。
「這種力量不是早就被打滅了嗎?我們也運用了很多方法將祭壇給摧毀,它為什麼還能重新被點燃?」
砰、砰、砰……
城鎮地底深處,隨著在這裡沉睡的邪神受到刺激後恢復意識,祂的身體也在緩緩恢復活力,心臟沉穩而有力地跳動,仿佛賦予了城鎮另外一股力量。
在城鎮裡生活的所有人(包括植物),都在這一時刻跟隨邪神心臟的跳動而跳動,呼吸而呼吸。
掌管了一座城鎮的邪神,早就已經將這座城鎮裡的一切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
只要祂一個念頭,城鎮裡生活的生物都會被祂抽取力量,可謂是一念生,一念死。
「你們有沒有發現,祭壇上的火焰忽然變弱了?」有個巫師驚疑不定地出聲。
「我也感受到了,這股力量那麼龐大,難道我們帶來的高級魔石和其他珍貴奇物抵不住它的消耗?」
這支巫師小隊的隊長明顯知道什麼,眉頭緊擰,沉聲否定道:
「不可能消耗得這麼快,垃圾場裡的畸變人才幾個,怎麼會這麼快就用光了力量,這縷火焰還沒有向垃圾場外輻射出去,我更傾向於這縷火焰的力量,在跟某種無形的力量做對抗。」
有巫師詢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繼續停留在垃圾場還是向外撤退?」
隊長思索了一會兒,剛想說繼續留在這裡,靜觀其變,突然不遠處又爆發出了一股璀璨猛烈的金色光芒。
這縷光芒比祭壇上的火焰還要耀眼,幾乎貫穿了整個城鎮,直接向天空射去,籠罩在天空上的烏雲瞬間破碎,轉念間就被清掃一空。
這縷光芒強硬地讓太陽的日照重新灑向城鎮。
城市裡本來還想出來打探的人類一看到陽光,本能地感到畏懼,又迅速躲回房屋,瑟瑟發抖地待在角落。
這隊巫師感受到光芒的力量,眼裡欣喜若狂。
是鄧布利多!
他們感受到了鄧布利多的偉力!
是鄧布利多來了!
就在這縷光芒穿透了陰雲的那一刻,地底下的邪神倏地直起了身,神情凝重地抬頭向上一望。
倆人的目光穿透了空間,無形的對視上。
邪神看見漂浮在空中的鄧布利多,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龐大力量,眉頭緊皺,表情更加嚴肅了。
祂並不是個很厲害的邪神,哪怕掌管著城市,但依然陷入沉睡,那是因為在幾年前的一次鬥毆中,祂輸給了別的邪神,被掠奪了部分本源。
為了修補身體,所以才不得不陷入沉睡。
祂剛剛甦醒過來,察覺本源已經恢復了大半,但還有一些不太圓滿。
而空中那個懸浮的巫師,祂從那人身上感受到了比祂更加強大的力量。
很快,邪神心裡頭就閃過逃跑的念頭。
「魔法世界的力量雖然比不上邪神之力,但也有些許可取之處,敵強我弱,如果正面迎戰,我怕是會成為他們擺放在實驗室里的研究對象。」
進化到邪神這一層次,哪怕再怎麼沒腦子,也多少擁有一點智慧。
尤其是實力不夠強大的邪神,更加需要靠智取,而不是靠武力。
但還沒等邪神反應過來,懸浮在空中的鄧布利多藉助金色羽毛,迅速落到地面。
他抽出魔杖,動作看似緩慢,實則無比快地向地面輕輕點了點。
不一會兒,地底里傳來一股擠壓之力。
邪神臉色一變,立刻從地底里飛了出來,來到地面上。
一露面,邪神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麼,但鄧布利多根本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又是一發魔咒扔過去。
這個魔咒是守護神咒,也是最正統、對付邪神最有效的力量。
龐大的魔力積蓄在空中,在朝邪神湧來的路途中化為了一隻銀白色的鳳凰。
鳳凰悠揚地啼叫了一聲,迅速向邪神衝去,邪神不得不張開翅膀將自己包裹住,以此抵抗這波衝擊。
有鄧布利多在對抗邪神,祭壇終於不再被壓制,明亮的火焰翻湧而出,將垃圾場上的所有垃圾焚燒殆盡。
這些物品似乎化為了祭壇的養料,火焰迅速向外擴散,巫師趁此撤退。
他們看見祭壇上的火焰落在了民房上,落在了各種各樣的建築物上。
每一個地方燃燒起來,都會傳出一聲聲痛苦的哀嚎。
畸變人被迅速消滅,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反而是只有部分異化的人類,他們在極致的痛苦後,還能迎來新生。
因為太多的人類都接受了火焰的淨化,在一旁圍觀的巫師終於察覺出了祭壇火焰的力量特性。
「祭壇上的火焰接觸越來越多的邪神世界的人類,替他們淨化身體裡的畸變,居然沒有消耗力量,反而越來越壯大,這股力量是以邪神之力為食物嗎?」
有的巫師發出一聲驚嘆,為這種力量感到痴迷。
如果這種力量真的以邪神之力為食物,那可比守護神咒要高級,守護神咒只能對抗,可做不到吞噬從而強化自身。
與普通巫師所想像的不同,高級別層面的力量並不需要對抗多久,幾分鐘不到就能分出勝負。
鄧布利多的魔杖閃爍出了雷霆光芒,他攜帶著身後太陽日照的威力,整座天地的光芒似乎都匯聚在了他的魔杖尖端。
魔杖向下一揮,洶湧龐大的力量捲起了陣陣旋風,有些質量不好的房屋在旋風的吹拂下全部散架破碎。
就連祭壇上的力量也被鄧布利多所引動的天地之力吸引,與魔法世界的力量匯聚在一塊,全朝著邪神襲來。
這個弱小的邪神哪裡經受得住如此大的陣仗,這已經不再是個人力量的比拼,而是引動了天地之力在對抗!
巫師引動天地之力,祂作為邪神,也必須引動邪神世界的天地之力才能與之抗衡。
而引動天地之力,就需要祂的本源力量去發揮作用。
但邪神在與鄧布利多的對抗中,早就深知自己的本源力量是比不過鄧布利多的,心裡早就有了逃跑的想法,一直試圖尋找機會離開。
如果祂認真地全力以赴,或許很快就能察覺到鄧布利多之所以如此之猛,其實是有時限的。
金色羽毛只是個普通的界點,它並不能讓厲害的巫師在邪神世界裡逗留太久。
只要時間一到,鄧布利多自然就會消失。
所以只要撐住下去,邪神會獲得最後的勝利。
但危急時刻,邪神哪裡想得了這麼多?
祂反抗的力量很弱,一直往城鎮邊緣逃跑。
然而就在祂即將要離開城鎮的那一刻,不遠處的祭壇忽然發動,猛然爆發出了一股比之前更為明亮的火焰。
這股火焰迅速瀰漫在城鎮邊緣,把城鎮包裹成一個圓形。
這個界限仿佛是某種力量規則,邪神的半邊身子跨出界限,瞬間天地法則之力出現,把它的身體切割成兩半!
鄧布利多揮動魔杖,「統統石化!」
下一秒,魔法之力包裹住邪神,邪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石化,在石化的過程中祂神情猙獰,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
「你——」
然而只是發出了一個音節,邪神就被徹底石化了。
鄧布利多再次揮動魔杖,邪神石化的軀殼從原地消失。
他轉頭看了眼逃離城鎮的巫師,朝他們微微點頭,下一瞬就離開城鎮。
與此同時,所有巫師腦海里都響起了鄧布利多的聲音。
「你們的任務完成了,趕緊撤離邪神世界。」
巫師聽到後,迅速向野外聚集地跑去。
此時還是日照時刻,野外還算安全,都不需要點燃光輝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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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世界發生的動靜,巫師界不得而知。
倒是魔法森林裡的芭布玲有所感應,在跟林夏討論問題時,忽然抬頭看了眼遠處的天空。
林夏原本沒感應到什麼,但就在這時,她一直放在無痕伸縮戒里的尾指骨忽然動了動。
這一動,引起了芭布玲的注意。
她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林夏,說道:「年紀這么小就被空間眷顧,我有種預感,你是我收到的最適合繼承我法術的弟子。」
林夏臉上表情不變,沉默應對。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她還得反過來擔心芭布玲會不會搶奪她身上的界點。
界點與空間有關,剛剛鬧出的動靜瞞不了對空間之力很敏感的巫師。
如果芭布玲真的想要,她也不得不給。
但好在芭布玲對界點不感興趣,亦或是她根本不知道鬧出動靜的是界點,只以為是個普通的空間物品。
她說道:「本來我還想給你一些跟空間有關的物品,沒想到你就先自己找到了。」
她思索了一會兒,說:「等你返回霍格沃茨,我會給你一本與空間魔法有關的書籍,你先自學,有什麼不懂的在學校里問我。」
林夏立刻點了點頭。
她似乎看出了林夏的忐忑,笑笑地說:「林夏,我活了很久,什麼樣的奇物沒見過,不用這麼緊張,我還經常會放出一些奇物出去。」
林夏朝她淺淺一笑,但心裡更加警惕了。
如果真如芭布玲所說的那樣,對珍貴的奇物不為所動,她身上的命運天平也不會在她跟隨芭布玲學習元素論的時候,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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