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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歲月筆法,地圖(求月票)

  第218章 歲月筆法,地圖(求月票)

  以前在和楊劍心,也就是那位和自己的劍做深入交流的男人聊過。

  武夫修煉的各種兵器,其實在達到一定層次之後,都會產生別樣的質變。

  比方說在周安剛剛學會刀法的時候,就有一種公認的質變,叫舉重若輕收放自如。

  其實說簡單點,就是能恰當的拿捏到好處,在每一刀的使用上,達到一種極為精細的程度。

  這種程度若是用到戰鬥上,能讓每一刀都恰到好處。

  當時用出來時,還驚艷了不少人。

  這種特殊的性質,也給周安帶來了極大地好處,他後面的每一次戰鬥,都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楊劍心曾說,無論是劍還是刀,哪怕是其他的兵器,都會迎來第二次的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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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方說劍法,楊劍心就在養劍意。

  而刀法其實也是一樣的。

  並不是說一定要達到這種層級,才會產生刀意。

  有些人在修煉技法這一門時,會提前頓悟,達到這種層級。

  周安現在就是如此。

  他感覺到,自己刀法好像產生了別樣的變化。

  「所謂刀意,就是對刀法的更深層次的領悟,讓刀法誕生出一絲靈性,而這靈性,是能對戰鬥有所加成的。」

  周安心中想著,抬起了右手。

  化金戒在右手之上,不斷地變化著形狀。

  沒用多久,化作一把長刀。

  周安能感覺到,長刀似乎活了似的。

  這和刀沒關係,而是來自於刀意。

  他哪怕提著一把普通的刀,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但是,又不一樣。」周安暗道。

  他的每一種能力,都和其他人不同,包括境界。

  比方說炁體小人,就變得不同,能夠儲存熟練度。

  而刀意也是一樣的。

  當周安揮動手中的長刀後,體內的炁體小人和長刀互相之間不斷地勾連,竟然產生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繫。

  周安福至性靈,抬起左手。

  下一刻,在他的左手之上,誕生出另一把刀。

  周安按照庖丁解人刀法的招式,開始施展起來。

  本來刀法這種東西,不是說雙手用就比單手強,否則也不至於有單刀和雙刀的區別了。


  因為當你用另一把刀的時候,會分神,甚至不如用一把刀強。

  可是現在不同了。

  周安的左手揮刀時,他能分神,而且還能完美再現庖丁解人刀的威力。

  這一切就源自於炁體小人。

  炁體小人用一種獨特的炁,牽引著第二把刀,讓第二把刀不會降低威力。

  「還不止於此。」

  周安看著左手的刀,沉吟片刻。

  如果只是這樣,那就相當於占用了原本鍋鎮法的左手,其實相比起來反而是種削弱。

  周安思索片刻之後,突然拋起左手的長刀。

  當他把左手的長刀拋起來之後,長刀竟然懸浮在他的身前。

  下一刻,周安揮起了長刀。

  伴隨著他的揮刀,懸浮的長刀也施展著庖丁解人刀法。

  這是通過體內的炁施展的,而且威力上也沒有減小。

  周安摸了摸下巴,暗道:「也就是說,我現在可以揮一把刀,凌空用一把刀,再用左手拿一口鍋?光是庖丁解人刀,都能有兩種威力,而且還能當做一個殺招來準備。」

  這就是他的刀意,類似於一心二用。

  這種能力極為恐怖。

  不說別的,和周安對戰的人,將會遇到兩個用庖丁解人刀的周安。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的猛了。

  「錦上添花,還是不錯。」

  周安收起長刀,心中想道。

  這種能力,給周安本就很強的實力,又往上迭加了一層。

  在周安眼前,浮現一層煙霧,顯示出周安最新的屬性。

  【庖丁解人刀法7(速度+10,精準+10,鋒銳+10):1/120000】

  【鍋鎮法6(力量+8,破壞+8,封印+8):1/100000】

  【飛龍身法6(速度+8,閃避+8,飛行+8):1/100000】

  【鑄己身 6(硬度+8,融合+8,防禦+8):1/100000】

  【閱千卷6(精神+8,理解+8,反彈+8):1/100000】

  【興風作浪6(水性+8,控水+8,治療+8):1/100000】

  【醫道蠱種6(醫理+8,毒性+8,毒穿+8):3500/100000】

  【千里目6(偵查+8,破幻+8,範圍+8):1/100000】


  【聖靈魔體7(淨化+10,驅散+10,威力+10)1/120000】

  【八卦算術7(精確+10,推演+10,陣法+10):1/120000】

  【存儲熟練度:30000/80000】

  「好傢夥,這煙霧可真夠人性化的。」

  周安看著面前的熟練度面板,心中想道。

  以前沒有儲存熟練度這一說,自從出現了炁體小人之後,還給他很人性化的加上來了。

  儲存熟練度的轉化是折半的,而且要存滿之後才能使用,距離下一次使用,還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周安倒是不著急。

  他又感應了一下炁體小人。

  從先天境到通靈境,需要把炁體小人充實到極致,現在已經充實了不少。

  境界這方面,周安一直相當的重視,畢竟這是根本。

  等到達到通靈境之後,他還可以去探索通靈空間。

  但是周安也清楚,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

  肝,是唯一的路子,也需要時間去肝。

  「也不知道鎮詭司究竟破譯得如何了。」

  現在,熟練度又有了一個新的進展,周安開始捉摸著,鎮詭司的破譯情況。

  那些棺材上的文字,絕對是有大用的,而且是大秘密。

  周安心頭也很癢,可是破譯那種古早的文字,估計要不少時間。

  「當時和何聲說過,有了消息之後,再來告訴我,現在看來,還在破譯當中,不急。」

  周安用了一會兒,把自己的興奮給磨平了。

  他現在打算,重新再找一個技能肝。

  看著煙霧凝聚的面板,周安陷入了沉思之中。

  如今,有三個技能達到了七級,分別是庖丁解人刀法、聖靈魔體和八卦算術。

  周安暫時沒有去管這三個技能,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鍋鎮法這個技能上。

  經過和中年詭異一戰,周安覺得,自己的攻擊力有待提高。

  那一戰,如果有這七級的庖丁解人刀法,只怕是很快就能解決問題。

  要是再加上鍋鎮法,那將是秒殺。

  所以目前來說,缺什麼提什麼,周安打算提升鍋鎮法。

  之前,鍋鎮法還沒達到6級時,用的是顛鍋,再加上控制火候。

  現在,他的鍋鎮法達到了6級之後,早就已經將火候控制到了極限。


  可以毫不留情的說,他現在做菜,想生就生,想熟就熟,還能控制一半生一半熟。

  尤其是做人。

  做人呢,講究的就是個火候。

  所以鍋鎮法的提升,應該要搞一個新的思路。

  周安略微思考之後,有了新的想法。

  「或許,我能在火候上,做得更細緻一些。」

  這些思路,全都來自於其他技能的啟發。

  越是往後,就越需要細化。

  思及此處,周安來到廚房,開始嘗試起來。

  沒多久,廚房內,響起一陣顛鍋的聲音。

  可是過了一會之後,周安放下了鐵鍋。

  「熟練度沒有增長,證明這個思路是錯的,我的火候已經到了個極限,不可能提升了。」周安暗道。

  火候這種東西,周安已經到了巔峰,他甚至能夠控制到極為細微處,根本就不可能再往前了。

  所以走火候這一條路,很明顯是行不通的。

  既然火候行不通,那就只能換一條。

  【鍋鎮法6(力量+8,破壞+8,封印+8):1/100000】

  看著面前鍋鎮法的屬性,周安仔細地思考起來。

  片刻後,他有了新的思路。

  「顛鍋是需要力量的,而所謂的破壞,其實也可以看做通過顛鍋,破壞菜的屬性,讓菜更快的受熱,那麼封印,就和做菜完全沒關係了。」

  周安來來回回的走動著,心中的思路越發清晰起來。

  達到鍋鎮法這個等級後,確實已經超脫於顛鍋了。

  他現在,需要換種方式,嘗試從封印這個屬性動手。

  「我用過鍋鎮法,也用過封印,但是熟練度沒有上漲,要麼就是對方的實力太低了。」

  周安思索著:「需要找一個實力不低,又能被鍋鎮法封印,而且還不容易死的人。」

  這就涉及到一個極限問題。

  要用一個實力不低的,能增長鍋鎮法熟練度的,其實這樣的人很好找。

  但是這玩意,搞不好會死人的。

  幾乎是用一次就死一次人,如果用人來作為消耗品,不說奢不奢侈的問題,估計魏公公都得來大義滅親。

  所以需要找一個不容易死的人。

  「嗯,別人或許難找,但是我這裡,不就有個現成的嗎?」


  周安轉過身,看向一旁在玩椅子的黑玉。

  黑玉可是不死的,當初自己這麼殺,都能完美的復活,簡直就是現成的經驗包。

  既能算卦,又能聖靈魔體,現在還能鍋鎮法。

  絕了!

  正坐在椅子上黑玉,捏著椅子的靠背左右搖擺。

  由於是背對著周安的原因,隨著黑玉的左右搖擺,腰部一下的位置,時不時地露出些許輪廓。

  圓、潤!

  似乎是感受到周安的目光,黑玉疑惑的轉過頭,看著周安。

  她感覺到周安的眼神很熟悉,好像以前在哪裡見到過。

  而且感受到周安的目光後,黑玉總覺得自己很幽怨,又很委屈。

  這時,周安對著黑玉招了招手。

  黑玉雖然沒由來的感覺到委屈,但還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周安,眨巴眨巴眼:「出去玩。」

  周安摸了摸黑玉的腦袋,在黑玉期待的眼神中,用化金戒變化出一口鍋:「這樣,你幫我個忙,看到這口鍋了嗎,等會我要扣在你身上,你放心,我有分寸,你也不會死。」

  他開始講解起來。

  他確實有分寸,一旦出現問題,會第一時間停住,不會對黑玉產生傷害。

  「如果會痛,你就告訴我,我就不幹了。」

  周安還補了一句。

  事到如今,其實兩人之間,已經類似於家人的成分了。

  如果會痛,周安也不會用黑玉來刷鍋鎮法。

  大不了換個技能。

  黑玉歪著頭,道:「不痛,砍我的時候,也不痛。」

  她這屬於,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安咧了咧嘴:「那是以前,現在都沒砍你了。」

  以前的時候,當然是先砍,現在就不同了。

  周安道:「那我來了,如果痛的話你就說,我輕一點,就不深入了,直接退出來。」

  黑玉認真的道:「我想……說一句話。」

  周安好奇的問道:「說什麼?」

  「做個人吧。」黑玉點了點頭。

  周安:「……」

  他發現,這貨學他說話,已經學到了精髓。

  當然,現在還是熟練度重要。

  思及此處,周安將鐵鍋扣在黑玉身上。


  下一刻,他開始施展鍋鎮法,主要是用封印這個屬性。

  才剛剛用出來,周安就感覺到一股阻尼感。

  黑玉的實力確實強,並不如表面上的那麼一點,現在黑玉,已經達到了六種八絕技的層次,絕不止於先天境。

  阻尼感越來越強。

  生澀、艱難的感覺,就像是在一條狹窄的道路里衝刺。

  不要誤會,是鍋鎮法。

  當周安施展之後,黑玉也開始在鐵鍋里左搖右擺。

  黑玉沒有絲毫的痛苦,甚至還歐拉歐拉的叫了起來,好像非常的開心。

  這種玩法,對於比較奇葩的黑玉來說,是非常新穎的。

  黑玉覺得,在這時候,似乎要說點什麼,才能符合現在的情況。

  她思索再三,絞盡腦汁,最後變成了一句話。

  「哥哥,輕點。」

  周安:「……」

  這廝……好皮啊!

  被黑玉這麼一刺激,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周安差點沒拿住手上這口鍋。

  好在,熟練度上升了。

  【鍋鎮法+1】

  「有了!」

  周安心頭大喜。

  這一刻,他肝得更賣力了。

  黑玉也找到了新玩法,興奮不已。

  兩個不太正常的人,在這一刻,竟然莫名的和諧。

  一個人顛鍋,另一個在鍋里左搖右擺,歐拉歐拉的亂喊。

  畫面太美,不敢看。

  ……

  周安這邊,瘋狂的肝熟練度。

  另一邊,鎮詭司里,成員們都覺得,最近這段時間下來,發量竟然開始銳減。

  原因無他,只要是沒有任務的成員,此時都已經被安排在裡面,開始破譯棺材蓋上面的文字。

  鎮詭司的成員們,大都是武夫出聲。

  打打殺殺的,那是熟練無比。

  可是要搞這些文字類型的工作,那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發量變少,那還是輕的。

  有幾個鎮詭司成員,甚至感覺到有種暗無天日之感。

  可是偏偏就是,這還真是他們鎮詭司的職責。

  「大人,我去一趟茅房。」

  甲房丁長宗山印準備遛一遛。


  可還沒等他走兩步,就被何聲給拉了回來。

  「伱看看,還有幾個乙長丙長,都在這裡破譯,你還想溜?」何聲呵呵一笑。

  他的髮際線很明顯的,後移了一點。

  棺材太多,量太大了。

  宗山印聞言,縮了縮脖子。

  他確實想出去走走,順便拖拖時間。

  可是……被識破了。

  宗山印只能嘆了口氣,又坐回位置上,看著那口棺材蓋,一個人發呆。

  破譯的工作,又開始不斷地進行著。

  眾人都在一股極為壓抑的環境中破譯著。

  就在這時,一直在破譯的一個鎮詭司成員突然站了起來。

  鎮詭司成員面若瘋狂,手舞足蹈,興奮的喊道:「成了,破譯成功了!」

  面前的棺材蓋,被鎮詭司成員不斷地揮舞著。

  這塊石板,破譯完了!

  其他的鎮詭司成員,則是用羨慕的目光看著他。

  破譯完了,就可以溜了,換成另外一個成員頂替。

  何聲臉色一喜,接著來到了棺材蓋旁邊。

  鎮詭司成員的手中,拿著一張紙。

  何聲趕緊接到手中,仔細地看了一遍。

  緊接著,何聲的臉色變得極為嚴肅。

  「趕快,去找周大人!」

  宗山印趕緊站了起來:「我去!」

  他正好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出去一趟。

  何聲也沒有說什麼。

  很快,宗山印就離開了。

  現場的成員們,繼續開始破譯起來。

  ……

  宗山印這一路上,幾乎是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周安所在的宅子。

  他雖然是暫時出來偷懶的,但是這一次,也是關鍵的任務,所以並沒有多停留。

  來到周安的宅子後,宗山印正準備敲門,可是緊接著,聽到了一些恐怖的聲音。

  顛鍋的聲音,還有女人歐拉歐拉的聲音,在整個宅子不斷地迴響著。

  這個時候,還有這種聲音,配合在一起之後,竟然有種詭異之感。

  「周大人的興致,當真是不錯的。」

  宗山印趕緊堵著耳朵,避免聽進去。

  不該聽的,那就不要去聽。


  這樣,才能活得更久。

  宗山印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再等等。

  畢竟在這時候,突然去打擾的話,似乎也不太好。

  懷著這樣的想法,宗山印就準備多等待一下。

  可是沒想到,還沒等宗山印多等,門就被打開了。

  周安看著面前的宗山印,問道:「什麼事,難道是破譯有進展了?」

  剛才,他就在肝著熟練度,可是宗山印來的時候,周安就感覺到了。

  於是他就暫時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肝熟練度,而是打開了門。

  破譯的事情,也是極為重要的。

  宗山印趕緊鬆開手,不再堵著耳朵,道:「大人,您料事如神,確實已經破譯完了。」

  「帶路!」周安沒有絲毫的廢話,示意宗山印帶路。

  宗山印聽到之後,也沒有囉嗦,轉身在前方走著。

  周安反手關上門,帶著黑玉,朝著鎮詭司走去。

  ……

  去往鎮詭司的路上,倒是一路太平,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

  當周安來到鎮詭司之後,就看到何聲已經等在外面了,滿臉都是焦急。

  「周大人,您終於來了。」何聲遠遠地就看到了周安的身影,還不等周安靠近,就走了上來。

  在何聲的手中,拿著一張紙,上面有剛剛破譯的內容。

  「何大人,你也出來了啊。」宗山印笑眯眯的道。

  何聲咳嗽一聲,掩飾尷尬:「周大人過來,我自然是要親自迎接的。」

  周安奇怪的看了何聲一眼:「說來也怪,你就在裡面等著就行,怎麼跑出來了,看來還站了好一會兒。」

  何聲趕緊道:「我這是在恭候周大人啊。」

  「是嗎?」周安摸了摸下巴。

  「必須的!」何聲很肯定的道。

  他才不會告訴周安,只是因為不想再去看那些資料,專門出來摸魚的。

  「你的髮際線怎麼後移了?」周安問道。

  何聲摸了摸腦袋,有點扎手:「年齡到了,自然是會出現這些問題,男人嘛,禿了很正常的。」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周安也沒有多聊,接過何聲手中的紙之後,朝著鎮詭司裡面走去。

  這裡不是看東西的地方,進去之後再看,也是一樣的。

  等到周安進入鎮詭司之後,立刻就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他感覺到,屋子裡的氛圍有點不太一樣。

  整個鎮詭司裡面,沒有上次來的時候那種活力,反而死氣沉沉的。

  每個鎮詭司成員都抱著一本書,逐字逐句的,核對著棺材蓋上面的文字。

  更離譜的是,有幾個鎮詭司成員披頭散髮的,好像見著鬼了一樣。

  不,比見著鬼還要離譜。

  因為詭異來了,殺了就是,這比詭異還可怕。

  「大家的髮際線,是很重要的東西,要好好保護啊。」

  周安嘆了口氣,他已經明白事情的經過,也知道這些鎮詭司成員為什麼會這樣了。

  這就相當於,讓能打的人去干後勤。

  畢竟鎮詭司雖然有後勤,但工作量太大了。

  「工作歸工作,頭髮還是要好好養護的,不然被人看到,會認為你們腎不好。」

  周安身為這裡的一把手,自然是要說兩句的。

  鎮詭司成員眼神空洞的看向周安,機械的回答道:「知道了,周大人。」

  旁邊,何聲趕緊接話。

  「周大人,腎這一塊,我們還是有好好保護的。」

  周安揮了揮手,又說了兩句,這才去到自己的房間。

  何聲一路跟著。

  至於宗山印,則是一臉愁苦的被何聲打發,繼續去破譯文字了。

  回到房間後,周安讓黑玉到一邊去玩,自己則是拿著這張紙,仔細的看了起來。

  等他看完之後,皺起了眉頭。

  「上面的文字,竟然描述了一副地圖?」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裡面所寫的,都是有關於地圖的事情。

  把一張地圖的邊界以及各種地勢,詳細的全部描繪出來了。

  「是的,周大人。」何聲答應道。

  「為什麼不用畫的?」周安覺得奇怪。

  按理說,這地圖用畫的,怕是更加的具體。

  可是偏偏就是用寫的。

  雖然這種描寫同樣足夠具體。

  周安拿起一張白紙,試著按照上面所寫的畫了起來,還真的畫了一部分。

  何聲聽到周安的說法,略微思索之後,道:「屬下猜測,那裡面的東西,是畫不出來的,刻在棺材上的文字,是讀書人特有的歲月筆法。」

  歲月筆法?


  周安陷入沉思。

  關於歲月筆法,他也是知道的。

  能用歲月筆法的,那是實力極為恐怖的存在。

  他們以過往歲月為筆,書寫文字。

  每一個文字,都有歲月之感。

  而且只要歲月存在,文字就會永遠存在。

  當然,僅限於文字。

  周安理清楚之後,有了個猜想。

  如果單純畫地圖,抵抗不了歲月的侵襲,甚至不可能畫出來,必然是有恐怖的東西阻攔。

  而用歲月筆法刻畫,那就能完美的刻畫出來。

  雖然是文字,但是只要詳細描述,就能完美的重現。

  「這樣說來,中年詭異不是刻下這些字的人。」周安想道。

  中年詭異和那些屍骨,應該是被同一個人安葬,留下了這些字跡。

  「儘快翻譯,爭取全部翻譯出來,我感覺,這裡面有個大秘密。」周安放下手中的紙,說道。

  「另外,這個消息嚴密封鎖,一定不要讓別人知道,懂了嗎?」

  有些東西,知道的多了,就容易出事。

  尤其是這些文字,能用歲月筆法,必然有更深層次的東西。

  「周大人,要不要通知總司他們?」何聲問道。

  事情不只是大,還是特別大,他們一個淮西京,怕是吃不下來。

  周安略微琢磨,點頭道:「通知一下,一定要秘密的通知。」

  何聲趕緊答應下來。

  「對於翻譯一事,找可靠的人。」周安又叮囑了一句。

  很快,何聲就跑下去安排了。

  周安坐在房間內,陷入沉思。

  這次的事情,看來是無意間,捅了個大東西。

  但是問題不大。

  已經通知總司了,該頭疼的是總司。

  他只要在這段時間,保證不會出現岔子就行。

  「對了,我直接算一算,這件事的吉凶。」周安心中想道。

  既然是大事,測算一下也是正常的。

  思及此處,周安施展了八卦算術。

  很快,金色的八卦浮現在周安眼前。

  隨著周安的催動,金色八卦不斷地循環著。

  沒用多久,八卦綻放出更加璀璨的金色。


  「果然,不對勁了。」

  周安看著面前的金色,眯起了雙眼。

  在璀璨的金色之中,蘊含著若有若無的黑色。

  吉中帶凶。

  這證明著,雖然是一片大吉,但是總會有翻船的可能。

  「好久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了。」周安略微思索,隨後繼續開始測算。

  他利用八卦算術,想要測算這凶的根源。

  可是推算了半天,周安卻發現,這凶的根源飄忽不定,根本就推算不了。

  這意思就是說,現在的根源很難找到,因為隨時會變化,取決於周安的做法。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如果是這樣,和我的做法有關,那我如果就在這鎮詭司內呢?」

  既然事情和棺材有關,那自己如果守著這些棺材,會發生些什麼?

  周安開始以此為根據,進行推算。

  那一絲黑氣變淡了不少,但是仍然存在。

  周安又想了其他的辦法,可仍然沒有變淡。

  最終,經過好幾種的推算,周安發現,只有自己在鎮詭司內時,黑氣是最淡的。

  「也好,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準備在我這裡搞事情。」

  周安打定了主意。

  他決定,在總司那邊下來結果之前,自己就在鎮詭司等著。

  至於熟練度,無妨。

  在這房間內,自己也可以肝鍋鎮法。

  只要把門一關,讓黑玉別大吵大鬧,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想通了這一切之後,周安就決定留在鎮詭司了。

  「黑玉,來,我們繼續。」周安摸了摸黑玉的腦袋。

  黑玉乖巧的嗯了一聲。

  ……

  周安這邊繼續肝著鍋鎮法,只是換了個位置。

  而此時,關於淮西京這邊的情報,已經由何聲往京城方向傳遞了。

  淮西京距離京城也有一段距離,情報的傳遞也是需要時間的。

  在情報傳遞的過程中。

  一處無人的荒郊野外。

  兩個人正對坐在一座山上。

  這兩人皆是中年,但是一人穿著道袍,另一人光著頭,穿著一身僧衣。

  在兩人的中間,擺放著一個棋盤,棋盤上面,則是黑白相間的棋子。


  「伏龍道長,東西出來了,這一次,利用縱性的,達到了目的。」僧人閉目沉吟。

  中年的伏龍道人眯起眼睛:「禪心,什麼時候動手?」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棋盤上的棋子仍然沒有動作。

  禪心和尚似乎覺得掃興,將棋子全部拂到地上:「越快越好,要趁著總司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伏龍道人笑道:「這次,利用縱性那個排兵遣將,把墓地打開,又利用鎮詭司,把棺材抬出來,看來你我二門,當真是賺夠了。」

  「東西是賺夠了,但是還沒拿到手,這一次,周安在淮西京,不好拿。」禪心和尚仍然閉著眼睛。

  「你野道門拿不出人手,我野佛門也拿不出人手,至於縱性,如果被他們知道我們利用,那會起反效果。」

  伏龍道人陷入沉默。

  這話確實沒錯。

  如果是周安,那確實是個大問題。

  不說別的,他們不敢輕易動手,否則很容易被國師那群人逮到,死無葬身之地。

  可換成其他人,又不一定打得過周安。

  這就有點尷尬。

  「所以,你肯定有方法。」伏龍道人緩緩道:「否則,也不會去搞這一次的計謀,去拿那些地圖。」

  禪心和尚一直閉著的眼睛,在這時候突然睜開。

  那雙眼睛裡,是一片邪異的紅光。

  「我有一法,可取地圖。」

  「可殺周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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