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計劃被猜出
第412章 計劃被猜出
蘇利亞對於九頭蛇簡直嘖嘖稱奇，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奇？
其實九頭蛇到了這種規模，已經不能算地下組織，完全可以當做一個有登頂之姿的政黨。
你說你能和血煮黨開戰嗎？不可能，你可以反對皿煮黨，可以打擊它的政策，但沒辦法消滅基礎，因為那是三分之一阿美人口。
但九頭蛇卻把自己作死。
明明具有一個政黨的全部基礎，可以換個皮堂堂正正登頂，卻非要搞偷襲。
隱忍60年，借雞生蛋，鵲巢鳩占，絕地反殺————如此宏偉龐大的陰謀，最後搞出個洞察計劃，給爺都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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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敗了又怪得了誰。
洞察計劃鎮壓反抗者，可鎮壓的前提是有反抗者，而任何登頂之人都默認得到大部分人支持。可九頭蛇例外，它默認大部分人都反對它————太特麼有意思了。
土匪雄踞數省之地，快混成正規軍仍不自知，還想著開山立櫃那檔子事兒。
林克還在給資產做減法，錢左手倒右手，一邊狂賺一邊狂虧。
投資房地產，虧！投資實業，虧！投資汽車，更是虧得血本無歸！
那些盯著他錢的人都要急死了。
雖然說人無完人，但林克真沒長那個投資實業的腦子！他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的搞金融、搞網際網路賺錢呢？再說了，在阿美搞實業，那不純純腦子有病嗎。
一眼沒盯住，套現的錢虧了三分之一，燒了三分之一。
那能怎麼辦？先放著吧。
就林克這性格，要麼敗家太快，轉眼虧到褲衩子不剩。要麼賺筆大的，一輩子都花不完！
九頭蛇好歹沒想過把他綁來，用槍指著頭讓他賺錢。
金融行為都是社會行為，林克狙擊金並前後也採取了從策劃到發酵等一系列手段，動用很多人脈資源，核心是煽動和散播恐慌而非操盤。光敲鍵盤就把金並搞死那是上帝，是蘇利亞，但不是投資經理。
林克的帳戶資金漲漲跌跌，在釣魚。哦，不，是在抓蛇。
不用他動手，蘇會幫他盯著。
沒人會想到，林克身後還站著一位頂級數學家，甚至來自異世界的機械AI。
在旁人眼中，林克是個異軍突起的新人，背景一目了然。
其實還有瑪利亞希爾，她已經知道九頭蛇的存在，但所有人都建議她按兵不動。
瑪利亞希爾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她手裡沒有可以信任的力量，無法對九頭蛇一擊必殺，甚至連擊敗都做不到。
告知尼克弗瑞？
更是想都沒想過！
因為信奉神秘主義，尼克弗瑞這個人的立場始終模糊不清，也沒有道德底線，所以令人無法信任—一換成美國隊長，大概永遠是第一個被告知的對象。
但尼克弗瑞，說起九頭蛇，瑪利亞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他。
這可不是瑪利亞的問題，一個神秘主義者，必須確保自己掌握著最多秘密，大家才能信任的將秘密交給你保管，切斷彼此間信息交互的通道。
結果現在你被蒙在鼓裡，九頭蛇卻在你的保密制度下獲得了蓬勃發展。
假如神盾局和正常秘密單位差不多，各個小組、隊伍之間沒有這麼多的分隔管理，九頭蛇即便不曝光，也不至於發展到占據了一半以上的規模。
福布勒、喜愛A也都被九頭蛇滲透，但都沒這麼嚴重。
瑪利亞隱晦地向身後支持者諮詢了一下意見，揭發九頭蛇會成為她的踏腳石嗎？
得到的答案同樣是否定的。
不是因為那些人也被九頭蛇滲透了，而是瑪利亞已經爬到她能爬的最高位置，就算立下再多功勞也沒辦法更進一步。
尼克弗瑞的根基太穩，連局裡的九頭蛇都支持他。
除非他死了，或者連續犯十次重大錯誤，貪污百億，不然旁人無法撼動。
*****
「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蘇利亞的話題總是跳躍極快。
「什麼大事？去紐約？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嗎。明天出發，機票我都買好了，頭等艙。還有就是，今天下午我要帶小助理去沙漠打炮，就是這些。」
是真打炮，M3無後坐力炮全重18公斤，可不是上手就用的武器。
「說好了什麼事都不瞞我的呢？男人的嘴————真是不能相信。」蘇盯著他像看一個渣男。
哦，不是像，這就是。
「好吧，你是怎麼猜到的？」林克看著蘇利亞的眼睛，確信她真的知道了，就直接承認。
可他想不出來消息是怎麼知道的，完全不合邏輯。任何推測都需要依據，需要線索，你這是跳過過程直接抵達結果啊。
也不是表情，蘇利亞沒那個察言觀色的本事。
所以，數學家就可以這麼不講理嗎？
「怎麼說呢————」蘇想了想，我該怎麼解釋呢？
是說你這些天的心跳變化，還是目光轉移次數？是你頻繁整理武器的行為，還是【唯】在數據層面的變動，對星露谷地區的調整？亦或者你在某個時間點，故意把幾個有關係的女性都調離星露谷這件事？
證據太多，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
秋風未動而蟬先覺。
她不能開口說我沒事兒就數你的心跳，關注你的目光吧？
那多變態啊！可蘇利亞就沒想過，喜歡旁觀，更喜歡打野，這種行為不是更變態————
「你的計劃。」蘇利亞最後找了個比較能接受的理由。
「啊~怪不得。」林克一下就「明白了。」
沒想到是太有計劃性暴露問題一林克的計劃都被記錄在工作筆記上並層層加密。
在他的安排里，所有短期性工作，比如程序定版本、機器人製造、作物收割等等都被安排提前幾周：而所有長期工作的工作，比如搬入隧道辦公室、購買物資、去矽谷出差等工作，交付點又被推遲到四五周後。
於是中間空出來「無所事事」的幾周就顯得特別扎眼。
「你又不用抽出來時間結婚和度蜜月，空出時間必然是有原因的，而且重要到不能寫在紙上。」
結婚，這是點我呢？
「天球交匯，位面入侵。」他急忙公布答案。
「星露谷世界即將發生世界交匯，之前就有過幾次前奏，下星期開始正式連接。」林克招了，「就像我可以去你的世界，當世界交匯時，別人也可以來我們的世界。」
「但這次是被動的，世界撞擊在一起，發生部分交匯。沒人知道會過來什麼，可能是石頭泥土，也可能是怪物和病毒。」
「但這次，有人預言將發生一次位面入侵。」
「戰爭？」
「戰爭。」林克感慨，雙方素未謀面，見面卻要發動一場戰爭。
「過去對於進入世界的怪物，【唯】都是把它們統統丟進礦井。我知道你的問題，如果是人類或者精靈，誤入的善良生命會被扔回去。」
「但那需要消耗世界之力，你把它當成一種最珍貴的能源即可。消耗能源得不償失，所以現在有了一個新辦法————我。」
「我是站在兩個世界之間的防火牆，第一道防線，嘗試用更經濟的辦法解決入侵。」
「我想————」蘇利亞的眼睛亮得像天上星辰。
「不，你不想。」林克打斷她的話，「這就是我為什麼不告訴你的原因，你不能去。」
「首先，哪怕忽略你尚未康復的因素，你也得承認你來自異界。位面交匯相當於一次穿越，位面和位面之間有規則差距，失之毫釐謬以千里，沒人知道你再次穿越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因為沒有數據支持，一切都有待驗證。」
「在這之前，你最好避開。」
其實林克真正擔心的是冰汽世界的本質——考驗世界也許並非是真實世界，而是世界毀滅後留下的一段記憶。
那麼，蘇利亞也是活在這段記憶里的人。但她不知道，星露谷維度也接納了她，所以能活得好好的，從內到外一切都和正常人沒任何兩樣。
但人類尋找差別主要靠對比。
不說貿然進入真實世界的危險性，就說以蘇利亞的超強記憶力，她很可能在穿越中進行對比，然後發現自身的問題，繼而否定自身，存在消失。
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在證明蘇利亞是真實存在之前，最好還是別冒險進行位面旅行。
當然，這時候還要找個別的好理由。
「其次，你不知道穿越世界有多危險，大多數世界都是有世界意志的，這些意志各有不同。假如遇到的世界意志帶有扭曲屬性，一瞬間就能改變你的思想，甚至將你變成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那你呢？」蘇利亞問。
「我不同，我是擁有靈力的修真者，你可以認為我身上有更高等級的能量。
這讓我面對扭曲時，至少能抵抗一秒鐘時間確保思想不被修改。這一秒不是用來反殺，而是留給【唯】救我的時間，【唯】能瞬間把我拽回來。」
「而你不同，在被世界關注的那一瞬，你就不再是你了，你成了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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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