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新工作
新工作，新生活，新公寓。
新澤西。
紐約可統計人口不足千萬，不可統計人口也不足千萬，全加起來卻有3000萬。
如果再算上新澤西，那就有如茫茫大海，具體多少誰也不知道了。
林克就像大海里的一滴水，離開華爾街後只要不自己跳出來作死，誰也找不到他。做金融可以成為明星人物，也可以隱身幕後，不影響賺錢。
他和「老同學」路易談過兩次，確認過具體待遇後，便簽下合同。
第一天上班，林克穿上得體的西裝，讓自己看起來更成熟，準備迎接新工作。
只是有些滑稽的是，當他走進那家公司，莫名產生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這不會是款小黃油吧？」的想法。
哈哈，這太滑稽。
路易帶著兩排美女在公司大廳迎接他，他不得不上去應酬。老同學的歡迎儀式不算熱情，他的演技太差，搞得林克也不得不陪著他尬演—果然不是什麼親密朋友。
等歡迎的人散去，前台的女士熱情的來到他旁邊，手碰了下他的胳膊說，「我來帶你去工位。」
看似不小心的碰觸，比正常少一些的社交距離，尤其這位前台女士並沒穿套裝，她穿的是一件寬鬆的毛衣，微微側身，不僅讓他能看到裡面的內容，還能嗅到頭髮的香味—
這感覺太熟悉了。
「謝謝」，林克皺了下眉，走時故意多邁出幾公分拉開距離。
「我看到公司大部分都是女性？」林克隨口問道，實際上不是大部分。
介紹時他就發現了，新公司幾乎都是女性。
這些女性不僅占據幾乎全部關鍵性崗位一投資經理、投後管理、研究員、風控—
而且全都質量高得出奇！似乎，80分在這裡已經成為及格線，比如身邊的前台女士。
「我們老闆致力於提高女性地位。」前台微笑著說。
是嗎？
我不信。
著裝也有問題，經過大廳時才發現，原來不止前台和剛剛歡迎他的那幾位女士穿便裝，幾乎所有人都是如此！
一般來說，職場女性為了不被看低，通常選擇穿深色職業套裝來展示專業性，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畫帶有攻擊性的妝容，做起事來乾淨利落。
可這裡，一半以上穿的是當季新品，其中不乏奇裝異服，濃妝淡抹，爭奇鬥豔的程度堪比時尚秀場。
看著穿露出大半胸部和整個美背的晚禮服，款款從面前路過，一點不在意走光的女人，林克深深感覺這裡不像投資公司。
前台將他帶到小辦公室就離開。
林克的部門人手不多，同樣是兩個大美女加一個男大學生，男的被兩名美女排擠到角落裡，這個組合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簡單的介紹後，林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看資料緩解尷尬。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剛剛相互介紹時，腦海中又出現一些釀釀醬醬的畫面，主角還是眼前正自我介紹的人，搞的他身體都有點兒反應。
只能快速跳過這個階段，具體了解就算了。
今天晚上有路易為他組織的歡迎派對，派對上再深入交流吧。
坐下後有點兒懷疑人生，因為這兩個月，真的被安娜·珀克榨的一滴都不剩！他已經不是那個空窗期八九個月的他，現在的他只想扶著腰好好休息幾天。
想法只轉了一瞬，注意力就轉移到工作上。
現在他最好奇的是路易的計劃。
中午休息時，各部門的人都來和新部門經理認識一下。如他所想，幾乎都是女性，而且熱情的有些不正常。堅持留電話的有二十幾個，握手時撓手掌心的也有七八個。
林克禮貌的應付過去，他不和同事發展超友誼關係，畢竟他從事的是金融行業，這裡到處都是錢，到處都是陰謀。
看了一整天資料，晚上直接去路易舉辦的派對。
林克先是和主要人員招呼個遍，然後邀請同部門的和泉與格蕾絲，到角落的桌邊交流想法。
本來也該邀請那個男大，但他沒來派對。
這家投資公司遠離華爾街，派對上也沒什麼值得關注的角色，林克想先摸摸手下人的深淺和泉與格蕾絲都表現得躍躍欲試—然後，就沒然後了。
這本該是一場輕鬆愉悅的談話一他發表一些看法，下屬捧著聊，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小想法就完了。人情世故，無外如此。
就算心裡有意見，也不該在第一次談話時提起，何況這還不是一個正式場合。
然而，就是如此「套路化」的一個社交場景，兩位大美女好像接不住。
她們完全跟不上林克的思路，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說，美女用崇拜但迷茫的表情傾聽著，尷尬的陪笑，眼神中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她們用同一個表情招數應對著林克，完全沒聽懂林克已經先後換了七八個方向，將她們的水平摸得一清二楚！
—那就是一點兒水平都沒有！
完全是初學者階段，但又沒有初學者的勇敢和自信！
我的天啊！
林克都想向上帝祈禱，這不會是在演我吧？
他再三試探，終於確認真不是演，她們就是不懂！別說金融投資，她們連最基礎的泛泛而談的聊天都做不到！
我特碼的—這二位可不是實習生！
和泉是投資顧問，格蕾絲是經理助理，全都拿著高薪—我需要這樣的助理？！
路易也真是坑，他招人時是不是只看臉？
(路易：怎麼可能，身材更加重要好麼！)
兩位美女雖然水平不行，但智商不低，已經看出新經理的不滿，表情都有些訕訕其實她們真的很努力了，但隔行如隔山，金融投資是一門非常專業的技能，不是短期突擊能彌補得了的。
有時候越學越迷惘，越虧越膽怯。
再說林克以為的「泛泛而談」也不那麼泛泛，只有他自己那麼認為而已。
還好這時同事帶來一位美女介紹給他認識，「你好，這是奧維利亞，認識一下。」
林克順機離開，他要好好想想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
新介紹的美女一上來就很熱情，這很正常，投資公司的派對永遠不缺這樣的女人。因為這裡錢多，總有人千方百計混進來，既然自己除外貌一無所有，就找個除了錢一無所有的人，實現資源互補。
奧維利亞就是這種，拉丁裔，褐色長髮，有著一雙漂亮的棕色大眼睛，模特般姣好的身材。健康的蜜色肌膚，不算大的胸部和兩條筆直的大長腿。
這樣的外貌，全長在阿美人的審美點上。
放在公司里也是頂尖兒的，所以才敢來挑戰林克這個「超高難度」。
可惜，林克欣賞不來，他的審美完全是東方式的。
而且奧維利亞的出現猶如一道閃電，照亮了隱秘記憶的一個角落！
「花Q！」他在心裡說，「我想起來了，這還真是個小黃油遊戲！」
林克這種財色雙全的大帥哥，放到哪兒都是稀缺資源，奧維利亞當然很心動。
大美女對他不斷釋放明確信號，甚至上來挨挨貼貼。
但林克自從想起來後就興致缺缺，含蓄拒絕，更無視了她「先嘗後買」的暗示，直接告辭走開。
社交嘛，在這邊再正常不過。
可林克一想到遊戲背景中，這位美女那豐富的情史，就如避蛇蠍，連握手都拒絕！劇情中，奧維利亞不僅喝醉後玩多人遊戲，還一邊掛著男朋友一邊交往拉拉女友，渣的不行。
「Gy佬，」見他招呼都不打的走人，奧維利亞氣不平的說了句，轉身去找別的目標去了。
今天機會難得，她必須抓緊時間尋找下一條魚。
接下來的派對，林克都在想事情。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新公司居然是上一世的一個小黃油遊戲，怪不得那麼多美女。
其實小黃油不小黃油的他根本不在乎，更不會在公司走遊戲流程（獵艷）一假如他化身時間管理大師，不斷刷這些人的好感度，或者利用手裡的工作拿捏，大概率會和公司每一位高分美女上床。
畢竟她們除了美，真的—沒別的了。
但那對林克毫無意義，他思考的是，提前知道這些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換個方向思考，小黃油的目標都是收集CG，找到一切機會發展關係釀釀醬醬，別的方面做的並不嚴謹。也即是說，這個公司那些看起來有些煞筆的人事和漏洞居然是真的？
這對他來說是天大的驚喜！
怪不得路易會做出這麼無腦的決定—他想坑一個人，居然還讓他看公司報表，這是什麼神奇的腦迴路？但現在不奇怪了，推進劇情。
可惜，林克是個標準的華爾街人。
貪婪是天性。
遇到大餐，絕不允許放過。
派對結束回去的路上，有了大致計劃的林克就忍不住激動，拿起手機給李女士發了條簡訊。
【我親愛的媽媽，兩個星期內能幫我準備一筆錢嗎？數目大約在150萬左右，我打算收購一家投資公司。】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