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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龍蠱·金蠶蠱】,增損二將出征

  第243章 【龍蠱·金蠶蠱】,增損二將出征

  「年哥,聽那馬村長的意思,這羅鍋地鬼仙可挺能跑啊。」

  

  樹蔭下,任王對紀年說道。

  「我剛查了下資料,姜教授在書里有提到過這種鬼類,說是喜怒無常、靈性十足,最重要的是,握有地行之術。」

  程南橘擺弄著平板,輕聲說:「要是進階成最終形態,甚至能無視地形,一天能騰轉幾千里。」

  「幾千里?」陳源聞言很是訝異:「這速度甚至比一些非常厲害的載具牌還快,咱要是一人抓個一隻,還坐啥飛艇啊,直接蹲他腦門上,想去哪就去哪。」

  紀年聞言一陣無語,撫額說:「地行術,顧名思義,肯定是要在土裡走,你要當地鼠啊。」

  說完,又轉頭望向程南橘道:「橘子,要按馬村長推測的速度,這小羅鍋大概能是什麼品質?紫品?」

  「應該到不了。」程南橘手指微移,在平板上操作一陣:「估計還在藍品。」

  「那就好辦了。」紀年聞言點點頭,又出聲詢問:「要按品質來算,它現在能無視地形嗎?」

  「不能。」程南橘聞言搖了搖頭,隨即又補充一句:

  「紫品也不行。羅鍋地仙鬼能力是很強,可在藍品和紫品階段,並不能在虛實之間自由轉換。」

  「化實為虛,於它而言,是一個需要集中注意且很耗陰氣的『主動』能力,不能長時間使用,而且它還非常脆皮,韌性遠低於藍品平均水準。」

  「這就意味著,在進階為最終階段前,它只能在自己熟悉的地域活動。」

  「不然以那麼快的行進速度以及差到極點的防禦能力,一旦撞上石頭,就會頭破血流。」

  「這也太垃圾了吧。」

  許純良忍不住吐槽道。

  「有得必有失,哪有面面俱到的靈。」

  任王隨口說了句,忽然靈機一動,抬手翻出十幾張綠框卡牌,展示給紀年看。

  「【點土成「鋼」】……」

  紀年緩緩念出卡牌的文字。

  這段時間一直在惡補卡牌知識的他還真認識這張牌。

  點土成「鋼」,成的並不是字面意義上的「鋼」,而是混凝土。

  這是一種非常常見的工程類技能牌,能將一定立方米的地塊轉化為c60—80混凝土,又稱「基建狂魔之友」。

  「c60-80……」

  在紀年的認識里,這在民間建築領域,已經算是高強度混凝土,抗壓能力絕對夠用。


  「好小子。」

  紀年笑呵呵地將牌收起,心裡十分欣慰。

  榜樣的作用真是無窮盡啊,任王這才跟了他幾天,就學會了用腦子思考問題。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好,好啊。」

  紀年隨口誇了任王幾句,然後就帶著幾人回去準備。

  ——羅鍋地仙鬼可不會在白天出沒。

  抬手放出飛艇,紀年徑直走進了船艙里。

  先派出林教頭作為守衛,然後盤膝坐在木板床上。

  從識海中翻出一枚雕鏤異獸、精緻小巧的香爐,胖嘟嘟的金蠶落於其中。

  周身白霧氤氳,隱現出一枚猙獰詭異的墨綠鬼首。

  毒蛇吐信的嘶嘶聲與小孩尖細的輕笑縈繞耳畔,其間夾雜著重物落地的悶響。

  白骨盈野、山洪地龍、兵凶戰危、野狗拋墳……

  閃映著種種驚悚畫面的氣泡漂浮於紀年眼前。

  「總算要進階了。」

  眼見著小金蠶化蟲為繭,周遭散逸的能量一齊湧入繭中。

  紀年抬手翻出高強送的那枚王氣結晶,往那白光里一投。

  磅礴能量便於艙室上空形成氣旋,隱現龍形,夭矯而動。

  紀年見狀,又從識海里翻出這些天陸陸續續在網上下單的蛇、蠍、蟾蜍、蜘蛛等毒物,盡數投入毫無生機的白霧中。

  「撲通!撲通!!撲通!!!」

  此時,整個艙室白霧翻湧,紀年合目而坐,耳邊響起澎湃有力的心跳聲。

  緊跟著,就是令人牙酸的嗤嗤聲。

  紀年這時緩緩睜開雙眸,整個房間已被毫無生機的灰白占據。

  周遭陰風涌動,那些肉眼無法觸及的陰暗領域,似乎潛藏著某些恐怖生物。

  「嘎吱!嘎吱!」

  口口爆-漿的咀嚼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紀年下意識聳肩,動了動脖子和後背,顯然也有些不適。

  「蠱這種陰間生物,果然不適合我這種正人。」

  紀年心說著,靜靜等待小金蠶完成進階儀式。

  「嘎吱……嘎吱……」

  不知多久過後,咀嚼頻率開始降低。

  聲音愈顯詭異,卻也越發無力,那陰影里的生物似乎昏昏欲睡。

  一直默默守在門外的任王等人也不由鬆了口氣,慢慢倚在牆邊,準備稍作休息。


  可下一刻……

  「吼!」

  好似指甲劃割玻璃、乾澀而詭異的龍吟響徹周遭天地。

  方圓十幾里的飛甲蠕蟲紛紛開始躁動,入秋時就已沉睡的蚊子、蒼蠅也從長眠中甦醒,嗡嗡嗡、搓著手,望向眼前「食物」。

  可還沒等它們下手,霸蠻的氣場就橫掃虛空。

  不知何時變得異常陰霾的天空,隱現出兩枚燈籠般的血瞳。

  血口一張,好似黑洞,將滾滾黑雲、灰白之霧連帶著大量毒蟲一齊吞入腹中。

  山鈴村於是天光大亮。

  海量卡牌信息隨即傳入紀年的腦海中:

  【龍蠱·金蠶蠱】

  品質:藍

  等級:★★★

  類別:蟲/毒/巫

  卡種:召喚(王)

  族群:蠱(10%)

  技能:

  【龍蠱】:龍蠱階段的專屬技能,消耗一定精神力,爆發龍吟,可讓方圓十里內、品質不高於自身的蟲、毒類單位加入我方陣營。當陣營累積到一定體量,追加大量精神力,可幻化【毒龍】虛影。

  【巫醫】:消耗一定精神力,生成【蠱種】,蠱降後,可在一定程度上恢復橙色及以下品質單位的狀態,同時清除目標所處全部【常規】級負面狀態及部分【災殃】類負面狀態,追加對應精神力,可化解不同層級的【巫術】。

  【蠱降】:消耗一定精神力,製造【蠱芽】,命中後,可使紫品及以下單位在一定時間內喪失戰鬥能力。並有一定概率觸發【七日回魂】效果,七日內,中蠱者如不能拔除蠱芽,將當場死亡,魂體轉化為鬼或靈類單位,受施蠱者役使。

  特性:

  【成蠱】:成蠱之家,財運亨通,窗明几淨,百病繞行。

  【無相】:金蠶無相,成蠱無形。紅品及以下偵破類能力無法堪破金蠶真身。

  【蠱噬】:蠶龍可通過吞噬相應品類的資源或單位,提升自身品質等級,非卡牌單位,無法通過奇蹟及以下手段復原;卡牌類單位破碎後再度復原,品質等級將大幅降低,進階上限也將永久滑落。

  【化龍】:王氣結晶影響下,龍蠱階段的專屬特性。原本僅為金蠶第二階段外形的「龍」,在某些特定場景,可化為實形,金蠶品質等級也將臨時提升。

  介紹:人為萬物之靈,蠱是天地真精。

  進階方向:【王蠱·金蠶蠱】(紫)

  改造方向:當卡牌進階為【王蠱·金蠶蠱】時,使用者可在【龍】、【蠱】、【巫】、【蟲】四個改造方向中任選其一,開啟全新進階路線。


  王道路線:卡師可通過消耗一定量級的王氣結晶,將族群擴充為【蟲】或【毒】。

  羈絆:

  【1】與【巫】、【道】類單位同時出陣,可觸發羈絆【蠱惑人心】。

  【2】與一定量級的【蠱】、【蟲】、【毒】類單位同時出陣,可觸發羈絆【蠱中之王】。

  「【蠱噬】有點意思。」

  紀年笑了笑,心說道。

  這個特性倒是很合他心意。

  比起純粹的破碎、無法復原,修復後,上限降低、境界大跌,似乎更有意思。

  「全新玩法啊。」

  看著香爐中精緻得好像藝術品、夭矯而飛的暗金小龍。

  紀年心念一動,放出太平道人的氣息,手中卡牌自動解鎖第一條羈絆技能。

  【蠱惑人心】:消耗一定精神力,最高可使紫品生靈類單位或白銀級修為個體產生幻覺,亦可使判定為【民】的單位或個體,不自覺對卡師產生信任,常規級手段難以破解。

  「中規中矩。」

  老實說,紀年不是很喜歡幻術類的技能。

  「催-眠、雪-女、n-t-r什麼的,一看就和我個性不符。」

  「啥好人用這技能啊?」

  話音落下,他本人與相隔千里的老謝一起打了個噴嚏。

  「別在門外守著了,都進來吧。」

  說完,紀年就示意黛玉過去開門。

  「年哥,你這卡牌進階,次次陣仗都不小啊。」

  任王笑了笑說道。

  「還行吧,至少這次沒有城防軍過來逮我。」

  紀年隨口開了個玩笑,然後轉頭望向黃默、許純良,示意他們靠近一些。

  「我這人一向守信,之前答應你們,任務做好了,有獎勵。」

  「原本打算過些天再給,可最近實在太忙了,怕到時候忘了,還是先發給伱們。」

  「這樣,後面的幾站,你們也能試試新牌,順便鍛鍊一下實戰能力。」

  話音落下,任王、陳源、程南橘三人的目光微微閃動。

  剛剛嘗到甜頭的他們對黃默和許純良十分羨慕。

  可這兩人,尤其是商戶家庭出身的許純良很是精明。

  馬上開口道:「年哥安排的任務,本就是我倆應該做的。可年哥仗義,就這點事,也要給我們哥倆獎勵。」


  「可知識這東西並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即便年哥天縱奇才,也該省著些。」

  「今天這獎勵我們哥倆就先舔著臉收了,以後有事,年哥儘管吩咐,哥幾個上刀山下油鍋,一定幫您把事辦嘍。」

  「獎勵啥的……年哥給的太勤了,我們也消化不了啊。」

  說完,許純良又苦笑著說了句:「我這次回去,還得多做點鐵毛犬、金翎雞,繼續消化呢。年哥就是分給我知識,一時半會兒也用不了啊。」

  紀年聞言眼梢含笑,拳撐側頰細細打量著眼前少年。

  不得不說,這小子是懂語言藝術的。

  幾句話下來,不但給他日後削減「獎勵」留了話頭,還做出了保證:

  自己得了知識,也不會認為這是應得的,依舊以任務為先,再饞,也會把新得的知識留到後面。

  說白了就是,先造年哥要的牌,再造自己的牌。

  「是個人才。」

  紀年笑了笑,心說道。

  學校以初次制卡的品階,將學生劃分為「尖刀」、「重點」、「平行」三個等級。

  可世上從不止制卡一事,招小弟,還是要看綜合能力。

  「好。」

  許純良的表現讓紀年頗感滿意。

  黃默其實也還可以。

  別看他往那一戳、一言不發,心裡其實是有數的。

  而紀年對他的定位,正需要這份木訥、不多言語。

  要是再冷靜、果斷一些,就更好了。

  「還得再觀察觀察。」

  紀年心說著,兩指併攏,輕輕一戳許純良的額頭。

  艙室頓時狂風翻湧,枕頭、杯具、書架、插花都被吹得東倒西歪。

  【波兒象】,出自《子不語》一書,是一種似豬非豬、似象非象、尖嘴綠毛、性情兇狠的陰間神獸。

  傳說,閻君和判官很愛飼養這種怪獸,每有案件審訊查明,若亡魂窮凶極惡、罄竹難書,就派其進行撕咬或當場吞吃,亦有【吞鬼】之能。

  「回去後,先把你那兔耳朵大象改了,要是還有素材,再給我弄兩個,藍品就行,等級無所謂。」

  紀年吩咐說。

  「知道了,年哥。」

  許純良很是驚喜地回應。

  「阿默。」

  紀年隨即轉頭,兩指一點黃默額頭,艙室內再起狂風。


  「功能類卡牌,自己留著用就行,不用給我弄,要是條件允許,再給我來張黃父鬼。」

  紀年獎給黃默的,是兩種蠱。

  其一名為【篾片蠱】,表面看上去就是條長約四五寸的竹篾,可入敵手腳腿,致其劇痛難行。

  隨著時間推移,還會逐漸轉移到膝,若不能設法拔除,輕則殘疾,重則身死。

  其二名為【癲蠱】,表面看來就是一朵平平無奇的油蘑。

  卻能讓人頭昏目眩、心焦氣急。恍惚間,目觀邪鬼形、耳聞低語聲、如犯大罪、戰戰兢兢,暴怒兇狠,行為癲瘋。

  紀年也不知道這兩張牌造出來,到底算召喚牌,還是技能牌。

  不過這都無所謂,反正兩張牌要麼是小金蠶的小弟,要麼是它的實戰配件。

  「多多益善啊。」

  紀年心說著,與幾人並肩走出飛艇,又和老村長簡單聊了幾句,發現這個村還挺富裕。

  馬村長對此做出的解釋是:

  「北陰卡師誤會了,我們就是本本分分的莊戶人,哪有錢啊,就是祖上留了點東西,可那也不能隨便賣啊,您說是吧。」

  看著滿村跑的公雞和黑狗,紀年點了點頭。

  在這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里,一下午很快過去。

  趁著天還沒有黑透,紀年等人一路隱匿身形,踩著消音步,直奔村西頭。

  沒走多遠,就看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小廟,建造材料都是民間能買到最好的。

  「瑪德,什麼檔次,住的地方比我和山鬼還好,待會兒就給它拆了……」

  紀年心說著,很快反應過來:這廟可拆不得啊,後面還要用呢。

  「陰間十三站,第一站,土地廟,這不就來了嗎?」

  紀年心裡說了句,又抬頭看了眼不遠處金光刺眼的「小」廟,頓感違和感滿滿。

  這大紅柱子、雕龍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聖廟呢。

  「七爺、八爺。」

  紀年咂了咂嘴,朝後擺手,放出兩位陰神,隨即開啟共享感官,眼前世界頓時變得異常昏暗。

  而在這黑、白、灰三色組成的壓抑天地里,富麗堂皇的小廟仿若無物,矮小羅鍋的身影無比清晰。

  此刻,它正慢慢吐納天地間散逸的陰氣,努力恢復「子良哥痛苦之夜」留下的傷勢。

  「傷都沒好,就下黑手報復,這牌與我有緣,合該為我所有。」

  紀年心說著,抬手放出十幾張【點石成「鋼」】,往附近地面一扔。


  又放出十幾個鬼差、陰兵,在英台和山鬼的帶領下,守在各個路口。

  而他自己則帶著一眾小弟以及七爺、八爺,直搗黃龍,爭取一擊絕殺。

  「誒,增將軍和損將軍呢?」

  紀年正要出手,忽然感覺識海空蕩蕩的,下意識分出一縷精神進行探尋,卻見那三道熟悉身影此時正待在【香火域】中。

  來不及多想,生性謹慎的羅鍋地仙鬼已從廟內閃出,兔子似的一竄幾米高,飛快下落。

  「空!!!」

  「咔——」

  一頭撞上混凝土塊的羅鍋地仙鬼腦袋一歪,直直倒了下去。

  黑色污血流了一地。

  「這就……完事了?」

  正拖著九節杖疾行,要拿這玩意當近戰武器用的紀年停下了腳步。

  以小智同款姿勢,拋出一張空白牌,附著在上面的白銀級精神力瞬間激起細碎電弧,將羅鍋地仙鬼收了進去。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就這啊。」

  紀年咂咂嘴,頗感無趣地收起這張暗藍發紫的素材牌。

  然後邁步走到【豐登地仙廟】旁邊,抬手一張空白牌,將其收了進去。

  「咱九泉第一次集體作戰,還挺順利的哈。」任王開口就是高情商發言。

  紀年張了張嘴,正要回上一句,天色卻在這時徹底黯淡,濃重陰影自東山壓蓋而來,慢慢籠罩了他的臉。

  增損二將也在傳遞迴信息後,以【香火域】為中轉站,直入石碣鎮。

  「我這才走了多久?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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