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蠱道祖師爺,「蠱中之王」
第166章 蠱道祖師爺,「蠱中之王」
蠱,華夏神話中的一種巫術。
《諸病源候論·蠱毒候》有載:
「多取蟲蛇之類,以器皿盛貯,任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獨在者,即謂之為蠱,便能變惑,隨逐酒食,為人患禍。」
類似文字還曾出現在《隋書》、《本草綱目》、《濟生方》、《通志》等古書中。
所提及的製法大同小異。
即將各種毒蟲投進罐里,讓它們互相食啖,最後剩下的一個,便被稱為「蠱」。
紀年曾看過的一本書里,有這樣一句話:人為萬物之靈,蠱是天地真精。
蠱即成,正可淨屋保秧苗、醫治萬民;邪可傷人於無形,兇險歹毒。
是一種屬性不固定、全看使用者本性的「術」。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一直以來,都有很多人對這種東西抱有誤解,認為其黑暗陰狠。」
「可實際上,刀本無罪,是成為工具,還是兇器,全看使用的人。」
「而我,剛好就是一個九州難尋的正人。」
「有我作為藍星蠱道的『祖師爺』,定能讓後人聽到這個字,就感動得掉眼淚。」
幻想著那時的場景,紀年不由深吸一口氣。
「重鑄蠱道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紀年口號喊得響亮,一摸口袋比臉還乾淨,連打車回家的零錢都沒有。
手機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剛出秘境那會兒還有百分之八十多的電,這會兒卻開不開機了。
「英台,我記得你和那個貓老師雙排打遊戲,收了不少紅包,手機借我用下唄。」
紀年笑呵呵道。
有個成語叫「圖窮匕見」,他這燕國地圖比一截廁紙還短,匕首一下就露了出來。
「?」
英台下意識後退一步,可見剛捉完蟲的紀年一身塵灰、窮酸得可憐,還是有些心軟,便將手機摸了出來,劃到微訊界面。
「吶。」
簡單一個語氣詞順著識海傳遞過來,溫溫柔柔。
「woc,這是多少錢啊?」
看著英台微訊餘額上一連串的零,紀年有些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這丫頭平時都是用他的微訊小號打遊戲,他偶爾登過兩回,也知道她和「貓老師」經常雙排打遊戲的事。
而【慧心】和【才情】雖然都是學習類特性,但還是有著細微差距。
小姑娘固然聰明,卻無法像黛玉那樣徹底解析文字。
因此只能用「表情包」來回復。
而紀年手機里存的,都是從薑茶還有呦呦那裡偷的貓貓表情包。
聊了兩次後,金主姐姐覺得小姑娘還挺可愛的,沒事就給她打個紅包。
紀年剛開始還沒當回事,直到最近發現,好幾張價格高昂的虛擬卡牌出現在了帳號上。
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難以理解。」
明明才認識不到半個月而已,這位自稱「貓老師」的大金主,就給英台打了幾萬塊的紅包,還劃了不少虛擬卡牌到她的帳號。
這種土豪程度,兜里一直沒什麼錢的紀年自然沒有見過,不由感慨:「真是大金主啊。」
看著聊天記錄里恰到好處的表情包回復,紀年不由陷入深思。
他發現自己對卡靈們的了解還是少了點。
英台這個在他面前一直表現得憨憨的丫頭竟然出乎意料地很會「聊天」。
只說其在面對貓老師吐槽班裡一個「天賦極高卻有點腹黑」的學生時的回覆,就是妥妥的教科書一級。
「開個班吧,我六體投地聽。」
紀年輕聲說著,在小姑娘懵懂的眼神中,用她的微訊付款打車,然後就將手機還給了對方。
他其實是個非常有品的人,哪怕英台是自家卡靈,他也不會直接霸占對方的勞動成果和辛苦所得。
「這個錢以後就留作你的小金庫,培養費都從這裡面出,也算是你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
「當然,我要是周轉不開的時候,也會跟伱借點。」
「不過你放心,年哥我還是非常有信譽的。」
「不但有本金,還有利息。」
「就讓你當我保鏢的時間長一點,怎麼樣?」
紀年語速極快,小姑娘沒太聽清,有些懵懂地點了點頭。
而紀年則沒有半點哄騙憨憨少女的慚愧,直接將其與另外幾個卡靈收起識海里,只留下黛玉陪在身邊。
無他,這丫頭轉嫁負面狀態的羈絆實在是太好用了(一整句劃掉)。
沒辦法,新出的卡靈就要多陪伴,才能建立羈絆。
他紀年行走江湖,靠的就是「感情流」。
也就是和卡靈交朋友。
「都是家人啊。」
計程車里,紀年微微頷首,心說著自己的人生信條「誠懇真摯」。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師傅,去花鳥魚蟲市場。」
他輕輕拍了拍前排座椅,招呼道。
「好嘞,同學。」
司機師傅聞言,一腳油門下去,不到十分鐘,就來到了一處舊場市。
「師傅,你先在這兒等我,我去買個東西,最多十分鐘就回來。」
「好。」
簡單囑咐一句後,紀年就奔著市場內最大的一家蟲類素材店走去。
和全是鬼的桃源不同,青山省城素材品類豐富,卡師們的選擇也要更多。
不過其中大部分,都以蟲類起手。
至於原因,難聽點叫「便宜」,好聽點叫「極具性價比」。
因此,當紀年趕到這裡時,商店門口已排出了好長一截隊伍。
這些都是高三卡牌生的家長,過來替自家孩子買兩隻「蟲」,以擴充卡組。
「這麼多人啊。」
紀年搖搖頭,直接從包里掏出一張小證,掃開了制卡師專用通道。
正在排隊的家長見此一幕心情都有些複雜。
他們的孩子學的都是戰卡、修復、強化等「普通」專業。
雖說也是他們心中的驕傲,可就實際而言,這些專業全綁在一塊,也不如「制卡」。
要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而超市裡的店員見紀年從制卡師通道進來,辦事效率都要比對待旁人高出不少。
老實說,這還是紀年頭一次感受到「制卡師」這個職業帶來的種種便利。
身在那樣一個小圈子裡,幾乎所有人都是制卡師。
久而久之,就給他一種這類人群十分常見的錯覺。
可實際如何,剛剛發生的一幕幕已證明一切。
「先生有什麼需要?」店員輕聲問道。
紀年從她手上接過平板,簡單劃了劃,選了兩個裝蟲器皿:【吶喊人面紋瓮缸】以及【晟龍蘊蟲壽丹小鼎】。
又以素材置換的方式,用部分七爺之前捕來的毒蟲,在他們這兒換了許多不同種類的蟲子。
然後付款離開,乘計程車回了酒店。
窗簾一拉,粽子一放,就開始制卡。
老粽子剛剛才犯了事,哪怕被放出來,也是小心貓在棺材裡,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生怕被「大人大量」的制卡師抓住把柄,各種迫害。
「呵。」
看它那副慫樣,紀年忍不住輕笑一聲,抬手拉開椅子,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
【金蠶蠱】、【泥鰍蠱】、【情蠱】、【竹篾蠱】、【春秋蟬】(劃掉)……
將記憶中的蠱仔細過了一遍,紀年最終還是選擇了有「蠱中之王」之稱的【金蠶蠱】。
簡單回憶了一下傳說中金蠶蠱的製取方式,他便盤膝而坐,意識直入雲端,進入識海。
站在白茫茫的天地間,他打了個響指,盛滿「大景異蟲」的【鷹隼紋黑陶窄口壇】便「咣當」一聲落在地面,空白牌以及其他素材牌也環繞在他身邊。
見此情形,他先是一指【吶喊人面紋瓮缸】,讓其脫離卡牌形態,而後便以精神力挪開缸蓋,投入大景異蟲和各種蟲類素材。
隨著灰、白、綠三色強光交織在一起,缸內逐漸傳出陣陣令人寒毛直立的「嗤嗤」之音。
繪著類似名畫《吶喊》圖紋的大缸也開始瘋狂晃動,仿佛下一刻就要傾倒。
紀年見狀提起筆,隔空一點,便讓那大缸停住,同時有微光流動。
做好這一切後,他輕輕點頭,行雲流水地寫下【金蠶蠱】三個大字。
眼見淡金色的光芒划過,他又提筆揮毫,繼續書寫:
【蠱,華夏神話中的一種巫術。】
【李時珍《本草綱目》里有云:取百蟲入瓮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即此名為蠱。】
【蠱即成,正者得,窗明几淨,莊稼易成,百病不侵。】
【邪者得,人或中之,症狀萬端,或年歲間人多死。】
【而在這萬千蠱蟲中,最神異的莫過於「金蠶蠱」。】
【《滇南新語》有云:蜀中多強蠱。以金蠶為最,能占人之生,掇其魂而役以盜財帛。】
【其也因這份神異,得到了「蠱中之王」的稱謂。】
【欲求金蠶,需在端午這天,取多種毒蟲壓在缸內,黃昏時埋在十字路口,待七七四十九天後,將其取回,置於香爐。】
【平時以毒物靈草供養,若要用時,便在心底輕輕呼喚,役魂、淨屋、使毒、行醫、增運,任憑驅使,百事皆通。】
寫到這裡,紀年暫時收筆,抬頭看識海上空的風雲涌動。
待審核通過,方才再次提筆,繪製卡面圖樣。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他的繪卡能力也提升了不少,動作行雲流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