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上蒼之前
第136章 上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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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拼了!」道祖真鳥大怒,要和許淵明玉石俱焚。
「那便來吧!我還從未與一位以死相搏的道祖戰過!」許淵明也不再掩飾,命運之光閃爍。
啪!
刺目的大道綻放,璀璨而濃郁的無盡法則噴發,將大千宇宙點燃,道祖真鳥真不是說說的,它如今真的是在拼命,想要和許淵明同歸於盡。
就在焚燒大道的瞬間,道祖真鳥立馬掉頭。
「嘖……不愧是鳥,飛的就是快。」許淵明皺眉,不過他沒有放棄,命運的力量接連顯照。
在將那具身體拿下來的時候,道祖真鳥的元神早已不翼而飛。
世外的遠方,道祖真鳥的元神飛掠行走。
帝骨哥道:「這個脫身之法很玄妙,怪不得它可以活那麼久,原來是仗著有如此秘法,覺得天下沒有人可以抓得到它。」
許淵明笑了笑,伸出一隻手,剛想要透過命運進行攻擊,要將道祖真鳥的鎮殺的時候,他的動作卻被帝骨哥攔了下來。
「不要動手,這隻鳥被人做了手段,是一位仙帝的手段,看來有人不想要你證道啊!不對,也有可能是我,畢竟我剛剛伏殺了一位詭異一族的仙帝,該族不會坐視不管,不論怎麼樣,現在的處境不怎麼好,你被仙帝注視到了!」
帝骨哥聲音冰冷,不像是在開玩笑。
許淵明覺得有些瘮人,上一次是有石昊的幫助他才可以活下去,這一次呢?
很難,畢竟帝骨哥自身都難保,哪有什麼實力可以保護他?
……
……
「該死!本座的一具道身碎了!」
道祖真鳥回來後,覺得十分委屈,自己什麼也沒幹就被人打碎了一具道身,道祖級別的道身極為珍重,即便它在這個領域再弱,可依舊不俗。
可是,它對自己的體系發誓了,不能對其出手。
「是真鳥?它怎麼了?百萬年前,不知為何突然離開了天門,前往下界,怎麼回事?」
「稀奇,這隻老鳥在數個紀元前,曾經被人鎮壓,要不是有上蒼祖庭的佼佼者出手,它或許就已經被鎮殺了,自從那次後,它已經很多年不罵人了,不知這又是在哪裡吃了大虧、?」
上蒼的天門前,一些道祖生靈投去目光,覺得這件事很稀奇。
……
……
不知過去了多久,許淵明在帝骨哥的指揮下,來到了這一片星空之中。
「那就是聚會的地點嗎?的確不凡。」許淵明看著眼前的世界開口道。
帝骨哥點頭,道:「這裡已經臨近上蒼了,昔年曾經有位至高的生靈出手,將其打造成為了一方世界,不過在後世被侵襲,大多已然被侵蝕,最後被後世的三位天帝打碎了。」
葉凡他們嗎?
許淵明點了點頭,一指將屏障撕開,立足在諸天之上,似乎要完成終結一躍,來到上蒼般,他向外眺望,一個個漩渦在星海中盤旋,超凡粒子飛舞。
許淵明露出笑容,道:「還別說,這地方確實不錯,若是在我們那方世界修行的話,正常生靈差不多是在兩三個紀元成為仙王,但是在這裡卻可以縮短在一個紀元。」
「說實話,在准仙帝境界的時候,我是沒有來過的。」帝骨哥站在許淵明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你沒去?」
「去了啊,現在不去了嗎?你現在的進化層次還不夠,不知道這些時間經歷過的,都已經成為了歷史,改變了局勢。」
許淵明沉默,立足在這方世界,一個又一個準仙帝的道場林立,各個強大無比,他眺望一個個超凡火種在翻動,數萬種修煉體系在世界的本質中遊走。
秩序的枷鎖溝通上蒼,在星空的盡頭,有著一座天門,一口大鐘承載著磅礴的威壓,只需要一聲便會傳遍天下。
「又來了。」帝骨哥神情冰冷,看著周邊小聲說道。
「我感知到了,附近有準仙帝埋伏。」許淵明挑眉。
「你說是宴會,我看實則不然,其實是一場狩獵你的宴會吧?」許淵明說道。
他剛接近而已,還沒有朝著宴會的地方行去,便有多位道祖埋伏在這裡。
「那位仙帝又動手了,你小心點。」帝骨哥嚴肅的說道。
許淵明與這些道祖只是表面,甚至沒有人會在意,真正的交手是帝骨哥與上蒼之上的那位路盡仙帝。
兩人不再說話,許淵明沒有掩飾氣息,他只需要對付那些道祖就行了,大不了殺過去。
「有點意思,竟不止一位道祖,這位仙帝真是好大的手段。」許淵明用手輕輕摩挲大羅仙劍。
總體而言,他不想進行無意義的戰鬥,只想要安安穩穩的踏入准仙帝,尤其是在兩位仙帝的交鋒中,但他也不怕戰鬥。
大不了逼急了,強升准仙帝,將那些人鎮殺。
「希望你們不是吧?」他自語道。
說完,許淵明架起命運長河,貫通天南西北,高調行事。
……
……
道祖真鳥比許淵明夫婦兩人先回到這裡。
它十分憤怒,罵了不知多少年,可依舊火大,心中的惡氣出不去,要不是當時被一個絕頂道祖收拾了,它必然要用不少仙王進化者的鮮血來撫慰心靈。
太憋屈了。
「斬了我不知多少劍,我居然不能和他動手!」道祖真鳥覺得,這真沒地方講理去,自己永生永世都奈何不了對方。
「真鳥,天上那位大人讓辦的事情怎麼樣了?」這也是一位道祖,像是個野人,身後背著大刀。
他們兩人平時關係極好,在見到真鳥一度反常的回來之後,特來探望。
真鳥道祖立即炸了毛,罵罵咧咧,一句話也沒說,連帶這個好友都罵了一通。
野人也沒有多說什麼,毀了一具道祖真身確實很虧,但奈何天上的大人物確實要辦,他們根本不敢說不是。
「真鳥,據我所知,這幾個紀元可能出現大變故,天上的那些大人物們據說有人受傷了!!」
……
……
許淵明高調行事,沒有跨入准仙帝境界的氣息也被帝骨哥隱藏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尊確確實實的一道之祖。
他的行速極快,命運的接連跳轉,行蹤不定。
這些時間中,許淵明確定了,這埋伏在暗處的准仙帝的確是為了他們而來的。
「不會是那隻鳥吧?」許淵明有些懷疑。
帝骨哥說道:「不清楚,不要暴露我,我先隱匿一會兒,現在的戰鬥容不得我分心,那位仙帝終於藏不住,要跟我動手了。」
許淵明剛一答應,便覺得元神一寒。
「來吧……都來吧,既然你們要圍剿我,那便看看究竟有什麼實力可以拿下我。」
許淵明冷笑著,他不再行走,而是站在原地。
四尊准仙帝!
「各位,還不出來?」他直接開口。
「嘶,這個人有點不簡單啊,我們一齊出手,將天機遮蔽,即便是上蒼的那些祖庭道祖都不一定可以察覺,他卻能感應到我等,想必道行極為高深。」這個道祖手持長弓,眸中有著時光的變遷。
「做好戰鬥準備,在見到的第一瞬間,我的心臟就在跳動!」
四位準仙帝生靈紛紛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四打一,優勢在我!
「嗯?看來是不能善結了!」許淵明的目光犀利如同上蒼降下的萬劫。
……
……
「你……你是說,有路盡的至高存在流血了!」
道祖真鳥大驚,上百個紀元來,他頭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這種生靈居然會受傷?
是誰?
誰敢對至高生靈動手?
莫非是上蒼大亂了?
「他……他們追過來了?!」真鳥忽然感應到命運的力量猛然間爆發,這種熟悉的銳利殺伐極為熟悉,很明顯,就是數千年遇到的那兩個人。
「不……不可能的吧?不會是真的來殺我的吧?」道祖真鳥有些恐懼。
「至高生靈染血了,我們這也不例外,一切都亂了,唉!至高也有敵!世人何人無敵?可有人不敗?」
……
……
在四位道祖看來,眼前的這個青年模樣的道祖極為挑釁,就這樣等著他們,似乎在告訴他們,我不怕你們,一起來吧!
「不退走,又不進攻,天底下哪有這樣好的事情?」許淵明目光掃過,命運之光湧現。
這種層次的世界開始扭曲,古今未來像是古史般被人掀開。
好生霸道!
剛一來就要找遍他們的痕跡!
「你從何而來,哪方諸天萬界,速速報上名來!」這是一個宛若死神般的生靈,渾身散發著毀滅的氣息,宛若生命的終點。
許淵明開口道:「許淵明,今日斬你!」
聽聞此話,四位道祖面色都變了,這個人來者不善,動輒就要鎮殺道祖,他們都要認為這人來此處就是要殺他們來的。
可這是為什麼?
就連他們的內心,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聚集在一起,想要將眼前之人鎮殺。
霎時間,湮滅的力量淹沒了這方世界。
可根本沒有持續多久,一道劍光立劈而來,翻遍古今,撕裂了大宇宙。
許淵明出手,攔著他,殺了便是!
劍光閃耀,這不再是映照出來的劍,而是一柄截取了三世銅棺,打造而出的大羅仙劍!
劍鋒里映現了無窮世界,顯照了一條又一條的進化體系,一劍斬出,紅塵萬象起,要斷絕四位道祖的過去。
誰都沒有想到,許淵明這個外人之人,居然真當敢一人同時斬四位道祖,這個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旮裡面走出來的道祖,究竟有什麼自信,即便是上蒼祖庭的絕頂道祖都不敢這樣吧?
不過這四位道祖也不是軟柿子,能夠走到這一步,必定強悍,怎麼可能會懼怕許淵明。
時光道祖悶哼一聲,手持大弓,身披歲月戰甲,端於歲月長河之上,超脫於世外,凌駕在上蒼之中。
在他的手搭在箭弦之時,一條歲月的大河浮現,化成了箭羽,被他搭在弓弦上。
「我為歲月之祖,縱橫古今,怎敢在本道祖面前擺弄時光?」
一時間,道祖層次的符文交織,過去、現在、未來無處不在,『諸世唯一』,所有的時空全都凝結在了一點,周邊的大道烙印崩塌,整個世界都在轟鳴。
時光道祖想要以此來與許淵明對戰。
時間,這是真正的至高的法則,時光道祖以此證得『唯一』,實力自然不可多說,在此境是個名副其實的強者,沒有進入這高領域前,不成為仙帝,確實很難纏。
這一箭讓這方世界的時空都都凝固了,無窮大道全都被凍結,天上地下,唯有這一箭在極速飛出,帶著永恆的光輝射來。
但!
還不夠!
許淵明並不是以時光的力量來斬像他們的過去,而是在以命運的力量,從過去進攻,來反饋到當世。
愚弄時空,顛倒因果,戲耍陰陽,擾亂乾坤。
在這劍光之下,時光都顯得有些可笑,微不足道了。
可以看到,大羅仙劍子許淵明手中,真正的體現了什麼是禁忌,什麼是至高無上,紅塵萬象,歷經萬古歲月。
一次又一次的掙扎,試圖掙脫苦海,一世又一世的人生,只為登臨彼岸,可無數次的努力全都像是夢幻泡影。
命運的琴弦動了,如警鐘長鳴,在告訴著你,即便你身為道祖,化為一方體系之祖,那又如何。
你依舊沒有跳脫命運,依舊只是一個可憐的魚兒,在命運之中迷失。
過往的經歷都在此刻顯照,一個又一個的許淵明不同的歷史角度,站在不同的歲月時空之中,尋找錨點,手掌翻動,劍光璀璨。
歲月尋不到命運,箭矢攔不住許淵明。
古今時空,逝者如斯!
一切空空,尋不到船,惘然大海中。
迷途的少年啊!
你生在這裡,在此之中,只是一個波浪,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時空道祖吐出一口鮮血,他的法被破了,第一次,他還是第一次被完全按在地上,沒有任何可以反抗之勢便被人鎮壓了。
他面色冷漠,雙目中各自出現不同的道祖紋落,時間的光芒映照,一輪接著一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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