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審訊
第193章 審訊
「我們是尾隨著犯罪嫌疑人過來的,因為對本地的情況還不太了解,所以才誤入了舒爾茨家族的私人土地。不過剛才的情況確實緊急,因此我們才不得不及時採取了行動。」
莊園裡的保鏢和一些僕人拿著獵槍趕到這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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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是縮在磨坊里,用小木棍頂著別人身上的絲巾當小白旗揮著,這樣跟他們解釋的。
隨後趕過來的,
則是莊園的管家,以及比爾·坦奇和大衛·米爾斯他們。
那邊有了能直接對話的人、現場變得大致可控之後,
韋恩才表示磨坊里已經安全,讓他們過來確認情況。
工裝男子在中了幾槍之後沒有能堅持太長的時間,在眾人來之前就失血暈了過去,圍繞著他展開的那個球形區域也隨之解除,
不過伊妮莎還是待在安全距離之外,一直用槍口瞄著他。
大衛·米爾斯進到磨坊里以後,
先是和管家一塊,大致檢查了身上帶傷、又仿佛陷入了呆滯狀態的那位舒爾茨先生,
然後他就使用了相當有效的辦法,讓那位先生開始恢復意識——如果用韋恩的話來形容,那就是大衛·米爾斯糊了對方兩個「聖光大比兜」。
接著大衛·米爾斯又走向了疑似兇手的工裝男子那邊,
見對方還有氣,就先現場為他進行了止血、包紮之類的應急處置。
經過管家的確認,
現場的這位「舒爾茨先生」,果然是在他們家族裡當家的那位「舒爾茨先生」。
舒爾茨先生在恢復意識之後,似乎還保留著剛才「中招」之後那段時間的記憶,智力似乎也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因此他雖然明顯清楚韋恩說的理由就是瞎編的,但他還是表示了認可,同時也向偵探社、教會和警方的及時救援表示感謝。
有了土地主人的認可,還有第三方的人員見證,
這時候韋恩幾人的行動才算是「乾淨」了。
於是該叫醫生的叫醫生,該綁起來的綁起來,
彼得被琳娜彈了好幾下「腦門」之後,估計也清醒了,這會兒正像只死蜘蛛一樣抱著腦袋、縮著腿,趴在琳娜的小腰包上。
除了彼得以外,
此時現場另外一個看起來腦殼疼的傢伙則是比爾·坦奇,
這位本地的警長似乎雖然還不確定,但是好像已經大致認出了兇手的身份。
韋恩過去偷偷一問,比爾·坦奇才告訴韋恩,他好像看過這傢伙穿著修士袍在教堂里出現過,似乎是教堂里的義工或者剛來不久的會吏。
舒爾茨家族的家庭醫生來得很快,似乎此時就住在莊園裡,
兩名傷員先後接受了專業的傷口處置,大衛·米爾斯又對舒爾茨先生進行了一些關於精神狀況方面的詢問,
眾人就準備押送兇手返程了。
舒爾茨先生剛才自己往自己肚子上劃拉出的口子,大約有個兩三厘米長,一兩厘米深,
雖然沒能把他腹部的脂肪層劃穿,不過血還是流了不少的。
這會兒他估計還是有點後怕,主動表示願意跟眾人一塊回到警察局裡,配合案件的調查。
所以回去的馬車,反而還多了一輛,
上邊載著舒爾茨先生,和他的管家跟兩個保鏢。
……
因為逮捕到了「墮落者」,對方似乎還和本地的教會有關,
回到警察局之後,大衛·米爾斯就根據相關的條例,以州特勤隊長的身份,正式向本地的警方要求接手這系列案件的調查。
這串案子到現在,一共死了三位普通民眾、一位富商之子和一名事業發展良好的律師,傷了一個本地的富豪,
比爾·坦奇巴不得有人來接手這塊燙手山芋,當即就跟大衛·米爾斯握了手,表示合作愉快。
儘管一些具體的事務還是需要本地警方進行配合,不過案件的調查權一轉手,有些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比如說這會兒如果有記者來問案件的進展,比爾·坦奇就可以很坦然地說「案件的調查權已經移交,具體內容暫時無可奉告」,還不用擔心會被市民們質疑本地的警方無能。
審訊室里,那個工裝男子被鐵鏈銬在了椅子上,
椅子周圍的一圈地板上,繪製著一個新鮮的法陣,旁邊還有蠟燭、精油什麼的。
法陣中心的主符號,是一個圓上三個等距的小圓,各自畫有不同的神秘符號,連接形成了代表聖靈的神聖三角徽記。
韋恩之前踩進去試了試,感覺有點像是進了大教堂內部深處的壓抑感,猜測這或許會有類似「禁魔」的效果,
不過那個工裝男子似乎也是「神聖」領域的人,韋恩不太確定這樣的法陣還管不管用,所以還是儘量跟他保持距離。
具體來說,就是在審訊室里,
工裝男子坐在審訊桌的那頭,大衛·米爾斯坐在審訊桌的這頭,
而韋恩他們三個人,則把椅子一直拉到了審訊室里這邊貼著牆的位置才停下,坐得遠遠的,看起來就跟負責打分的評委似的。
大衛·米爾斯對此稍微有點無語,不過他並沒有在這些小細節上糾結,
很快就開始了審訊。
「我聽比爾說,你似乎是教會的人?」
大衛·米爾斯一邊說著開場白,一邊讓他的手微微泛起了螢光,「你的身份已經有在本地教堂里見過你的警員去核實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不過同樣作為聖靈的信徒,我們或許可以先聊一聊。」
大衛·米爾斯稍微頓了一頓,「你叫什麼名字?總不會是約翰·多伊吧?」
——「約翰·多伊」這個名字,就相當於韋恩所熟悉的那個「張三」,是這個世界非常經典的化名或者假名,也可以代表「無名氏」或者「群眾」、「普通人」的意思。
除了一些歹徒或者舉報信上喜歡使用這個名字以外,停屍房或者墓園裡的一部分無名屍體,也會被登記為這個名字,方便後來人查找。
如果是女性的話,對應的名字則是「簡·多伊」,如果是嬰兒的話,還有「寶貝·多伊」。反正除了性別和年齡的指向稍有不同,大體上都是一樣的意思。
也許是看在同是聖靈信徒的份上,
工裝男子上下打量了大衛·米爾斯幾眼,說出了一個名字,「羅伊·斯坦普勒。」
大衛·米爾斯把幾份檔案放在審訊桌上鋪開,
檔案的封面上分別都寫著案發時間、被害人姓名,以及案件的「代號」。
「羅伊,這幾起案件,都是你做的嗎?」大衛·米爾斯問。
「是的。」對方點頭。
「為什麼?」
「因為我能看的他們身上的『罪業』,先生。」
羅伊在說著話的同時,目光就望向了韋恩這邊,「就像他身上的那樣。有罪之人若不虔誠懺悔,信徒們便該引導他們贖罪,或者是進行審判。」
韋恩:……
怎麼又有我的事?
大人,他誹謗我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