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230章 230:佛門東山寺,祂是衝著他們去的

第230章 230:佛門東山寺,祂是衝著他們去的

  第230章 230:佛門東山寺,祂是衝著他們去的?(二合一)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老夥計。」

  不等天微子帶著楊奇煌離開,老毒物便一個閃身。

  攔在了二人身前。

  語氣微冷:「今日,你走不掉。」

  「想走?」

  同時,一眾皇室底蘊也面色不善的圍了上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殺!」

  伴隨著一聲厲喝。

  一眾皇室底蘊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殺向了二人。

  「老夫想走,你們還留不住。」

  天微子見狀,目光微微一凜,一手抓著楊奇煌,一手持劍一步踏出,驚天劍意沖天而起,一劍斬出。

  鋥——

  剎那間,一道恐怖無匹的劍光,映照了整個天穹。

  劍氣轟鳴,裹挾著恍若能斬斷世間一切的鋒芒,朝著一眾皇室底蘊轟然斬去。

  「破!」

  面對此等駭人的劍氣。

  一眾皇室底蘊冷哼一聲,齊齊一拳轟出,氣血蓋壓天穹。

  只瞬間,便將那劍氣湮滅。

  「你的劍道修為的確驚世駭俗,若再給你一段時間,說不得能一窺天人之道,只可惜,今日卻是要隕落於此。」一尊皇室底蘊一步踏出,直接欺身而上,冷笑著朝天微子一拳轟出。

  「可笑…」

  天微子聞言嗤笑道:「就憑你們,也想斬了老夫?」

  言罷,天微子手中長劍輕抬。

  一劍朝其劈下。

  『轟』

  劍氣傾泄下,前者面色微變。

  立即抽身而退,不敢硬接,同時其餘皇室底蘊齊齊殺至,合力一拳,瞬間將這一劍轟為齏粉。

  瞬間,一眾皇室底蘊,便與一隻手提著楊奇煌的天微子戰至一起,刀光劍影不絕,威勢駭人至極。

  「他娘的!」

  被天微子一隻手提著,晃來晃去的楊奇煌,此時臉都綠了,怒聲罵咧道:「老頭,趕緊放老子下來,老子砍死這群王八羔子。」

  「別廢話。」

  不停閃身躲閃的天微子聞言,眉頭皺了皺。

  沉聲道:「你先前,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若是再戰,傷到了根基,恐這輩子都無望天人之境,莫要開口,趕緊調息,老夫還能撐住一段時間,等你恢復後,你帶老夫走。」


  天微子的打算很簡單。

  這些皇室底蘊,大多都是氣血衰敗之輩,一身武道能發揮出的實力,只有巔峰時期的六七成罷了。

  此時的他,雖有些疲於應對,甚至於是有些狼狽。

  但要不了多久。

  這些皇室底蘊便會現出頹勢,無力再戰,只要他能拖到那個時候,憑楊奇煌的實力,足以帶他離開。

  至於老毒物…

  天微子並不覺得,他這一位老友,真的會殺了他。

  也不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死。

  當然了,這也是最壞的打算,只要蕭太后說的援軍來至。

  一切都將不一樣了。

  「好!」

  楊奇煌聞言,立馬明白了天微子的意思。

  當即道:「那老頭你小心一些,最多半刻鐘,我的傷勢便能壓制下來。」

  「半刻鐘麼…」

  天微子沒有開口,只沉著臉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

  東海府。

  東山寺,後院。

  一個身形消瘦,穿著紫金袈裟,手握錫杖的老僧人,立於一尊高十丈余的怒目金剛像前,突然抬眸。

  眼睛微微眯起,遙遙看向了長安。

  好半晌後。

  才收回目光:「阿彌陀佛。」

  「宮中竟然這個時候,就起了變故,怪哉怪哉。」老和尚那略顯渾濁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疑惑。

  喃喃道:「不應該啊。」

  在老和尚微皺著眉頭,思索著其中,莫非出了什麼變故之時。

  一個武僧,匆匆自一間禪院中走出。

  大步來至怒目金剛像下,雙手合十:「住持,阿難古佛傳來消息,讓我等立即去一趟長安,助蕭太后成事。」

  「善哉。」

  老和尚聞言點了點頭。

  緩緩道:「既是阿難古佛吩咐,便讓不懂去一趟吧。」

  「讓不懂去?」武僧露出驚色。

  「且去吧。」

  老住持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喃喃自語道:「本該黯淡無光的帝星,竟在短短几日間明亮如輝,到底發生了什麼?」

  ……

  另一邊。


  東川府,燕王府邸。

  內院。

  一身玄衣的燕王,與蒼鶴道人相對而坐於一棵桃樹下。

  樹下,擺著一張青石板桌。

  兩人煮酒論道時,一隻白鶴時而靜坐,時而撲騰翅膀,時而啼鳴。

  香爐生白煙,於兩人周身繚繞,又直直垂落於地,遠遠看來,卻是有如仙境一般,頗有道境之意。

  蒼鶴道人給燕王添了勺酒。

  笑道:「王爺,宮中生變了。」

  「太后忍不住了?」

  燕王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蒼鶴道人一眼。

  太后會造反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剛好他算一個。

  所以聽到宮中生變後。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問出了這麼一句。

  「這次,王爺您可猜錯了。」

  蒼鶴道人笑著搖了搖頭,又給自己添了勺酒道:「非是太后忍不住,而是咱們那位陛下忍不住了。」

  「女帝?」

  楚王聽後更加意外了。

  疑惑道:「以女帝如今積攢的力量,也敢對太后下手?」

  「王爺,咱們那位陛下,可一點都不簡單啊,她不僅敢對太后下手,勝算還遠高於太后,甚至可以說,萬無一失。」

  蒼鶴道人的這一番話。

  讓燕王瞳孔微微一縮,有些震驚:「道長所言當真?」

  「自然是真的。」

  蒼鶴道人點了點頭,見燕王一臉震驚模樣,不由輕笑一聲。

  緩緩開口,解釋了起來:「咱們那位陛下現今,不僅有青鳶劍宗宗主一脈的鼎力支持,錦衣衛也被她徹底肅清,留下的都是死忠,且前幾日,作為陛下護道人的長離大長公主,也被納入麾下,同時,一眾皇室底蘊,也有了倒戈陛下的意思。」

  「這還不止…」

  見燕王表情又是一變。

  蒼鶴道人的臉色,此時也凝重了下來,沉聲道:「今日,陸青鳶也到了長安,不日便將突破。」

  「長離大長公主,今日應當就能突破,踏足天人行列。」

  「再加上武國公的鼎力支持,北境那一位時不時的伸出援手,咱們這一位陛下,已經算得上羽翼豐滿,不可小覷了。」

  「嘶…」

  隨著蒼鶴道人說完。

  燕王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道:「若是如此,太后還真沒有勝算。」


  「是啊。」

  蒼鶴道人點了點頭。

  輕笑道:「除非,那個地方能走出一尊天人境來,否則太后必敗無疑。」

  「不可能。」

  燕王聽後立馬道:「那個地方,不可能有天人境走出,這是自亂古時期,便定下的規矩,無人敢違背。」

  說著,燕王突然眯了眯眼。

  看向蒼鶴道人:「道長覺得,咱們要不要出手,助太后一次?」

  「不妥。」

  蒼鶴道人搖了搖頭。

  凝重道:「王爺可知道,太后一旦成事,坐上了那九五之位,大武朝的江山社稷,可就很難再拿回來了。」

  「可若是女帝贏了…」燕王反問道。

  「這…」

  蒼鶴道人眉頭緊緊皺起。

  不由想到了,本該黯淡無光的帝星,再度煥發出輝光,映照整個夜空一事,頓時陷入了沉默。

  「若是這一次,任由女帝贏了,從她手中奪走天下的難度,可不比從太后手中奪下來,來得簡單。」燕王見狀,眉頭輕輕皺起。

  抬眸隱晦的看了眼北境:「甚至,還要更難一些。」

  「王爺的意思是,北境那一位?」

  蒼鶴道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

  雖然北境那一位,沒有明確得表明過態度,要支持女帝。

  但那一位的種種行為。

  卻與女帝多多少少,有些曖昧不清,多次出手相助。

  興慶府一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且他們還收到了消息,在錦衣衛清點完陽武鎮中所得後,當年叱吒江湖,威震天下的大開陽手餘慶之。

  竟然一同隨行護送那批銀兩回朝。

  要知道,餘慶之現今的身份,可是黑冰台的一員。

  所以…

  他一同隨行護送銀兩,必然不會是其自作主張,而是北境那一位的命令,由此就可以看出,一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鎮北王,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

  燕王苦笑了聲:「一旦他支持女帝,本王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天下,與本王無緣了。」

  「鎮北王…」蒼鶴道人再次沉默了下來。

  北境那一位,就如一尊巍峨大山,壓得整個大武朝,所有野心勃勃的人,都幾近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在他多次相助女帝後。

  更是如此。

  蒼鶴道人沉默許久後,才抬起頭來,朝燕王問道:「所以,王爺是覺得,讓太后成事要更好一些?」

  「沒錯。」

  燕王頷首道:「到時候,就算本王當真,無法從她手中奪回江山,也有今日情誼,不至於被其清算,大不了,本王便去那個地方修行,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既然有此想法,為什麼不助女帝,反而助蕭太后。

  原因有兩點…

  一來,是燕王深知。

  女帝一旦坐穩江山,徹底穩固了皇權後,所做的第一件事。

  絶対是削藩!

  這二來嘛…

  若是沒有蕭太后的關係,他並不一定,能去那個地方修行。

  哪怕是地宗,也沒那個本事。

  再者說,就從眼下這段時間來看,刨除太后的來歷。

  女帝顯然要比前者難纏得多。

  無論怎麼看,助太后成事,都要比助女帝要划得來。

  現在唯一的問題。

  就是北境那一位,此次會不會出手,助女帝一臂之力。

  「這麼說的話,的確是讓太后成事,對咱們的好處要大上不少。」聽完燕王的話後,蒼鶴道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繼而補充道:「且,太后一旦成事,就算那一位選擇相助女帝,他的第一目標,也絕對不是咱們,而是太后,如此一來,我等便可以繼續選擇蟄伏,靜待時機。」

  「沒錯。」

  燕王頷首道:「而且這一次,打算出手的人,可不會只有我們,佛門說不得,也會選擇對女帝出手。」

  「佛門…」蒼鶴道人聽到佛門二字後,表情微微一變。

  複雜道:「也不知,佛門回歸中原,究竟是對是錯,一旦封印鎮壓不住,讓祂逃脫了出來,可就禍事了啊。」

  「祂。」

  燕王此刻,神情中也帶起了一絲凝重。

  對於祂,他知道得並不多,只知道祂是一尊墮入黑暗的古神。

  至於祂有多強?

  能被冠以神之一字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簡單。

  凝重間,燕王看向一臉複雜的蒼鶴道人,試探性的問道:「道長,若祂真脫困而出,道宗可能應對?」

  「絕無可能。」


  蒼鶴道人搖了搖頭。

  在燕王既失望,又震驚的神色下道:「當年為了封印祂,中原各門各派,可謂是底蘊盡出,絲毫不敢留手。」

  「就連陸地神仙,都死了不下百餘。」

  「被祂吞噬的天人境,更是有三百之數,以至於中原武道元氣大傷,直至今日,也沒能恢復過來。」

  蒼鶴道人說著,好似是回憶起了當年之景一般,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就連身子,都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這…」

  燕王聽完後,眼中不由流露出了一絲驚恐來,駭聲道:「祂到底是什麼存在?」

  「貧道也不清楚。」

  蒼鶴道人深吸口氣,壓下心頭恐懼。

  搖頭道:「當年,貧道尚還是個稚童罷了,對祂的了解並不多,只親眼見過,那淪為了血色的天地,那時的中原,每天都在死人,遍地屍骸,天道悲慟。」

  「血色天地…」

  燕王此刻,只覺喉嚨乾澀無比。

  他怎麼也想像不到,究竟要死多少人,才能讓天地都被染成血色。

  「當時,那個地方沒人前來鎮壓祂?」

  燕王驚悚之餘,又有些驚疑的朝蒼鶴道人問道。

  若是那個地方來人。

  鎮壓祂,應該沒那麼困難吧?

  畢竟…

  僅憑中原大地的底蘊,就能將其鎮壓。

  「他們?」

  誰知蒼鶴道人聽後,突然嗤笑了一聲,臉上掛起了一絲譏笑來:「祂出世之時,便是衝著他們去的。」

  「衝著他們去的?」燕王怔了怔。

  「或者說,祂的目的從一開始,便只有他們。」

  蒼鶴道人說著,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語氣冰冷道:「但他們……」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