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8:這麼簡單?老子還以為要打一架
第188章 188:這麼簡單?老子還以為要打一架呢
「干!」
這大執事大罵聲落下。
正欲逃回去時,面色微微一變。
只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便如一座鐵塔般,攔在了身前。
「嘶」
待看清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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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執事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如墜冰窟,汗如雨下。
「你把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許褚冷笑,眸中泛起寒意。
區區陷陣營?這話可從來沒人敢說過。
饒是當年,陷陣營第一次現身戰場,僅七百人沖向魏武卒之時。
魏武卒大將魏先,也沒敢輕視半分。
「小小人。」在許褚的冷笑下,這大執事面色煞白,顫抖著嘴唇,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後更是,被嚇得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哼」
許褚見狀冷哼一聲。
倒也沒出手的意思,只不咸不淡的吩咐了一句:「拿下他。」
當即,便有兩個黑冰台上前。
將其穴道封住,押在一旁,看管了起來。
一個天象境初期的貨色,還不值得他親自出手。
「這些白蓮教餘孽,出來得快,跑得也不慢。」洛小北看了眼被拿下的大執事,嗤笑了一聲。
接著又皺眉朝著石縫後的石窟看去。
而許褚,則是緩緩抬眼,再次將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戰場上,或者說是看向了自來後,便不動如山的太史岳。
至於石窟中的那些貨色。
他提不起什麼興趣,反倒是對這個太史岳,更有興趣一些。
「這一戰,也該結束了。」看了一會,許褚眯了眯眼睛,朝洛小北道:「你看著些,莫要讓裡面那些廢物逃出來,我去會會這個太史岳。」
『唰!』
許褚言罷,不等洛小北開口。
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不見,再次出現時,已站在太史岳前。
「你很不錯。」
聽著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
許褚挑眉,看向眼前身材魁梧,穿著一身盔甲的壯漢,在其驚疑的神色下,直入主題:「跟著我如何?」
「這是在招攬我?」太史岳聞言怔了怔,有些意外的看向許褚。
許褚,他自然是認識的。
可以說。
大武朝中,但凡是有點身份地位的,都聽過許褚的名聲。
他也見過其畫像,一眼就能認出。
面對許褚的招攬,不得不說,太史岳是有些心動的。
不只是因為許褚的原因。
更多的,還是因為北境的姜玄。
畢竟,天下誰人不對大武朝鎮北王,心生仰慕之情。
他自然也不例外。
可以說,他三年前拜別老師,便是打算投入姜玄麾下。
但陰差陽錯,卻入了這白蓮教。
如今能有機會改換門庭,他自是不會拒絕。
在許褚的注視下。
太史岳沒有過多的遲疑,只稍作沉吟,便單膝跪地,朝著許褚鄭重地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承蒙將軍不棄,某願相隨,從此為將軍鞍前馬後。」
他這般痛快,倒是讓許褚愣了愣:「這麼簡單?」
「老子還以為要給這廝打服了,才有機會將他收入麾下呢。」許褚的喃喃聲,並沒有刻意掩飾,剛好讓太史岳聽了個正著。
頓時,太史岳嘴角微微一抽。
心想大可不必。
他雖武道不弱,但也不過天象後期罷了,可耐不住許褚的揍。
「好。」在太史岳的腹誹中,許褚這才回過神來,用一種讚賞的目光看向他,輕輕頷首道:「起來吧。」
「謝將軍。」
太史岳聞言,剛剛站起身來。
就聽許褚問道:「既你願入某之麾下,那這些將士,可需留一命?」
「回將軍,這些將士,都是自白蓮教教眾當中挑選出來的,多多少少,都有罪孽在身,將軍不必留手。」太史岳搖了搖頭,他對這些將士,並沒有什麼感情可言。
「如此甚好。」
許褚對他的這個回答很是滿意。
當斷則斷,既然決定投效自己,啊不對,是投效自家王爺。
那面對白蓮教這等邪教之人,便無需再有念想,畢竟自家王爺,和白蓮教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再者說。
邪教之人,天下人人得以誅之。
「世人都說,許褚不過一介莽夫,空有一身蠻力,生性狂妄,腹中無半點墨水,不通謀略,若非有鎮北王撐腰,成不了什麼氣候」太史岳回想著世人對許褚的評價,又是搖了搖頭,低聲喃喃道:「謠言害人啊。」
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
哪裡是一個空有一身蠻力的莽夫,而是粗中有細,胸有溝壑之輩。
誰要是小瞧了他,怕是要吃大虧。
「快結束了。」
太史岳想罷,嗅著鼻尖越來越濃郁的血腥味,皺眉看了眼戰場。
此刻,他麾下那三千重甲。
在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後,只剩下了三五百人,還在苦苦支撐。
不對
是還在四下逃竄,尚且還沒被殺完。
至於他那副將,早已死在了陷陣營的刀下,死不瞑目。
反觀陷陣營。
七百人,人人俱在。
甚至就連重傷之人,都找不出來一個,只有寥寥幾人。
受了些許輕傷。
「嘶」
看到這一幕的太史岳。
心頭又是一震:「這就是天下第一精銳,陷陣營嗎?」
七百對三千,零傷亡的戰損比。
想著,太史岳的眼中,不由閃過了一絲狂熱來,心中儼然幻想起了,自己帶著這七百陷陣營,於戰場上大殺四方的場面。
「會有機會的!」
在太史岳心潮澎湃,被自己的幻想,搞得熱血沸騰。
恨不得提刀上馬。
直接衝殺上去,給自己上一秒的麾下哐哐兩刀之時。
一支大軍,緩緩自不遠處的山頭下而來。
「那是,吳王的大軍?」太史岳有感,壓下心中念想看去。
待看得大軍之前。
還有諸多青鳶劍宗的白衣女弟子,以及錦衣衛,和一眾黑袍人後,太史岳目光微凝,看向了其中一人:「大開陽手,餘慶之?」
「如何了?」
然就在他打量著餘慶之時,一道溫和的聲音,猛地自身後響起。
太史岳聞聲面色驚變。
當即收回目光,有些驚悚的朝身後看去。
只見一個面含笑意的儒生,竟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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