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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101:趙兄竟是天人?林玄儒的無奈

  第101章 101:趙兄竟是天人?林玄儒的無奈

  

  天劍宗。

  宗門大殿前,隨著趙川河的這一番話落下,天地皆寂。

  莫問道苦笑一聲。

  他知道趙川河這一番話。

  究竟是何意思。

  若他再不做出選擇,那下一次來的,便不會是其一人。

  而是整個黑冰台。

  他也知道,趙川河有說這話的底氣。

  天劍宗在世人面前,雖是一個龐然大物,只可仰望不可逾越的一座巍峨大山,但在那一位的面前。

  卻如一頭待宰的羔羊。

  隨時,都有可能被其捏死。

  沉默許久。

  莫問道這才開口:「要本宗怎麼做?」

  見狀。

  趙川河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知道莫問道這是服軟了,語氣緩慢道:「什麼都不做,便是最好的選擇。」

  「本宗知道了。」

  莫問道聞言點了點頭。

  他也清楚,自己若是什麼都不做,會付出什麼代價。

  諸如,蠻族中的長老和弟子。

  以及興慶府中之人,都將被他捨去,用來平息那一位的怒火。

  雖有些不甘。

  但莫問道也很清楚。

  那一位只做到這等程度,已然是給足了天劍宗面子。

  若自己執意繼續走下去。

  怕是要不了多長時間,天劍宗便不復存在,成為一個歷史。

  「善。」見莫問道點頭,趙川河並不意外,因為前者是個聰明人,而聰明人,會知道怎麼做,才是正確的選擇。

  「莫兄。」

  「希望下一次見面,你能走出那一步。」

  在莫問道有些驚悚的表情下,趙川河笑著留下一句話後,一步踏空而起,化為一道長虹,揚長而去。

  「天人」

  看到這一幕。

  莫問道深吸一口氣,眸中閃過了一絲驚懼的喃喃道:「原來趙兄,竟是一尊天人,本宗還是低估他了嗎?」

  言罷,莫問道皺了皺眉。

  朝並未走遠多少,遙遙窺視,親眼看得了趙川河踏空而去,被嚇得臉色慘白的大長老傳音道:「大長老,傳本宗命令,從今日起,我天劍宗閉門謝客,誰也不見。」


  「是。」

  收到傳音的大長老。

  身子顫了顫,連忙恭聲應下。

  若是沒看到先前那一幕,他或許還會不解,甚至會反駁一二。

  但這會

  他心中儼然布滿了驚恐,怎敢反駁?

  ______

  與此同時。

  大武朝。

  西南一地,崇禮府。

  「殺殺殺!」

  震天的喊殺聲,從大戰開啟的那一刻起,便沒停下來過。

  廝殺聲,兵刃交戈聲。

  慘叫聲,哀嚎聲亦是從未停歇。

  這一戰打到現在。

  已經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崇禮府外,早已橫屍遍地。

  城外。

  晉王立於戰車上,皺眉看著酣戰了兩個時辰,死了近萬將士,也不得寸進的崇禮府,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冷聲道:「來人,去問問吳淵怎麼回事?」

  「喏。」

  在晉王的吩咐下。

  當即便有一員驍將策馬奔出。

  「兩個時辰,足足兩個時辰,死了上萬將士,卻連城牆都攻不上去,吳淵這個廢物,到底是做什麼吃的?」晉王眸中帶著一絲慍怒,遙遙看向城牆上,一襲紅甲的寧禾,手持一桿丈八長槍,立於雲梯車前。

  親自帶著三十紅甲。

  死死堵住了他麾下將士的攻殺。

  此刻。

  雲梯車下,說一句堆屍如山也毫不誇張。

  每一息,都有一個將士的屍體,自城牆上重重地砸落下來。

  同時廣袤的城牆下。

  被崇禮府推下抵達進攻的滾石,圓木,也堆積了近三尺的高度,一具具屍體,頭破血流,被掩埋其中。

  「該死。」

  看著這一幕,晉王又是暗罵一聲。

  皺眉朝著一側的林玄儒問道:「其餘兩門,戰況如何?」

  攻城,自是不可能。

  只攻一門。

  在大戰開啟前,晉王便令麾下大將,分別進攻東門和西門。

  林玄儒聞言搖了搖頭。

  回稟道:「回王爺,另外兩門的戰況,與南門差不多,難以拿下。」


  「嗯?」

  晉王聽後目光一冷。

  驚疑道:「其餘兩門守將是何人?」

  「是寧禾麾下親衛統領寧雁,與副統領寧月二人。」林玄儒說完,又補充道:「這個寧雁,據說與寧禾一般,是北境那一位,親自教導出來的,謀劃頗深,很不簡單。」

  「而副統領寧月,雖不善謀略,卻勇武過人,怕是就連劉大,也不是她的對手,想要拿下西門,卻也沒這麼簡單。」

  隨著林玄儒這一番落下。

  晉王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

  沉著臉道:「也就是說,本王麾下四十五萬大軍,今日卻是被三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給攔下來了」

  「王爺,她們雖是女子,但都與北境那一位有著不淺的關係,不能將其看作是尋常女子,該當重視起來。」林玄儒自是知道,晉王說這一番話是何意思。

  無非,便是讓自己。

  想一個首戰失利後,不至於讓天下人嗤笑的藉口罷了。

  這個藉口並不難想,且也算不得藉口。

  因為這就是事實。

  「鳴金收兵。」

  在林玄儒說完後,晉王臉色這才好轉了些許,下令撤軍。

  言罷,晉王又是冷哼一聲。

  這才朝駕車的劉大罵咧道:「還愣著做什麼,回營。」

  「唉」

  隨著晉王的離去。

  林玄儒嘆了口氣,目露複雜的看向崇禮府:「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今日這一撤,想要拿下崇禮府,卻是更難了。」

  說著,林玄儒又是搖了搖頭。

  面露無奈道:「但今日,卻是不得不撤,再繼續打下來,除了徒增傷亡,又有何用?」

  所謂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再而伐兵,其下攻城。

  攻城,乃下下之選。

  但他們除了攻城,並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硬著頭皮去打。

  至於繞過崇禮府,直接北上。

  這個問題。

  怕是一個愚夫,都不會想到此處。

  「鳴金吧。」

  想罷,林玄儒緩緩起身。

  朝著身側的將士吩咐了一句。

  『鐺』

  『鐺』

  『鐺』


  在其一聲令下。

  隨著鳴金之音的響起,晉王大軍,便如潮水般退了回來。

  「退兵了麼?」

  身上甲冑早已被鮮血染紅的寧禾。

  看著瞬間退去的晉王大軍,輕舒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血漬。

  喃喃道:「首戰,卻是守住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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