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逃離
就在六道身影在夜空中激烈交鋒,魂技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時,千仞雪金眸一凝,正欲解除偽裝現出真身加入戰局。風爻卻突然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她的香肩上。
「別急。「他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冒然出手,只會讓兩位前輩分心護你。「
千仞雪轉頭,只見風爻的眸子在月色下泛著冷靜的光芒。他指尖輕撫伏羲琴弦,低聲道:「我們的任務是找出昊天陣法的破綻。「琴音化作無形波紋,悄然探測著戰局,「三位一體雖強,但必有間隙可尋。「
遠處,獨孤博的毒霧正與昊天錘的金光激烈對沖,風爻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著三位長老的每一個動作變換。
千仞雪微微頷首,她方才按捺住沒有立即出手,正是深諳此理。在佘龍與刺血心中,她的安危永遠比任務成敗更重要——若她貿然加入戰局,兩位長老勢必會分心保護,反而可能露出破綻。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六道身影在夜空下激烈交鋒。刺目的魂力光芒接連炸開,將整座寢宮前庭照得如同白晝。隨著戰鬥進入白熱化,六位封號斗羅不約而同地開啟了武魂真身:
獨孤博化作一條百米碧磷蛇皇,毒霧遮天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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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龍手中蛇矛暴漲,化作猙獰巨蟒;
刺血周身血浪翻湧,凝成巨型刺豚;
三位昊天宗長老的武魂真身更是驚人——三柄如山嶽般的昊天錘橫亘天際,每一次揮動都引得空間震顫!
千仞雪與風爻站在戰場邊緣,衣袍被狂暴的魂力颶風吹得獵獵作響。兩人目光如炬,緊盯著戰局中每一個細微的變化,尋找著那稍縱即逝的勝機。
風爻凝視著戰場,眼中閃過一絲明悟。有些東西,在這個魂師為尊的世界依舊通用,人與動物的區別就在於是否掌握工具的使用,而魂師的強度自然也會受到這種影響。
場中局勢已然分明:
佘龍憑藉蛇矛之利尚能勉強招架,每一次矛鋒與昊天錘的碰撞都迸發出刺目火花;
而獨孤博與刺血則完全陷入被動,只能憑藉毒霧與血浪等遠程魂技周旋,每一次閃避都險象環生。
「這樣下去「風爻眉頭緊鎖,心中暗嘆。在昊天宗精妙的合擊陣法面前,己方三人各自為戰,敗局已現。三位長老的配合天衣無縫,每一次錘擊都暗含後續變化,而己方卻只能疲於應對。魂力的消耗速度更是懸殊。
就在戰局膠著之際,一股無形的波動突然從風爻體內擴散開來。霎時間,方圓百米內的空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飄落的樹葉凝固在半空,激盪的魂力餘波靜止如畫,連呼嘯的夜風都為之凝滯。
三位昊天宗長老同時心頭劇震,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風爻。
「領域?!「五長老失聲驚呼,不由面露凝重,微微蹙起眉頭。六長老與七長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這分明是連許多封號斗羅都未能掌握的領域之力!
三位昊天宗長老並未感受到明顯壓制,繼續催動魂力攻向獨孤博三人。然而當他們的昊天錘接連落空時,才驚覺不對——對手的閃避動作突然變得行雲流水,仿佛能未卜先知般預判他們的每一次進攻!
在獨孤博三人的感知中,戰場發生了奇妙的變化:昊天錘破空的呼嘯、長老們移動的腳步聲、甚至衣衫摩擦的細微響動,都在耳中清晰可聞。這些聲音在風爻的領域加持下,化作精準的戰鬥預判。
「不對勁!「五長老猛然發覺,自己揮動昊天錘時竟聽不到絲毫破空之聲。六長老與七長老也駭然發現,他們賴以判斷攻擊軌跡的錘風聲響——消失了!
這片領域,竟悄然剝奪了他們最依賴的戰鬥感知!三位長老心頭劇震,第一次在戰鬥中產生了失控的恐懼。而獨孤博三人則越戰越勇,每一次反擊都直指他們招式中的破綻。
在三位封號斗羅磅礴的魂力衝擊下,風爻的領域雖然無法完全禁錮他們的行動,但獨特的音律干擾效果絲毫未減。領域範圍內,聲音的傳導完全受他掌控,形成了一片詭異的「靜默戰場「。
「三位前輩暫且周旋,待我尋機破陣。「風爻的聲音通過領域之力,清晰地傳入獨孤博三人耳中,卻完全不被昊天宗長老察覺。
獨孤博碧綠的蛇瞳微閃,佘龍與刺血也微不可察地點頭示意。三人當即改變戰術,不再硬碰硬,轉而以游斗方式牽制對手,為風爻爭取時間。
風爻盤膝而坐,伏羲琴橫置膝前。他修長的手指輕撫琴弦,卻沒有發出絲毫聲響——所有的音波都在領域內化作無形漣漪,悄無聲息地探測著昊天陣法的每一處魂力流轉。
遠處宮牆上,一片落葉緩緩飄落,卻在接觸到領域的瞬間,詭異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七長老面色驟變,他急切地向五長老和六長老張嘴呼喊,卻驚恐地發現——兩位兄長竟對他的話語毫無反應!在這詭異的領域中,連嘴唇開合的聲音都被徹底抹去。
他嘗試用魂聖級別慣用的魂力傳音,可音波離體,就如泥牛入海般消散無蹤。至於更高深的精神力傳音?以他們三人的水平,還遠沒有突破九十五級。
五長老額頭滲出冷汗,他看見七弟嘴唇開合卻聽不見聲音,這種詭異的體驗讓身經百戰的他都感到毛骨悚然。六長老試圖用錘風破空聲傳遞訊息,卻絕望地發現——在這片領域裡,連昊天錘揮動的轟鳴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人就像被困在透明的琥珀中,明明近在咫尺,卻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天塹。這種前所未有的孤立感,讓素來倚重合擊之法的昊天長老們陣腳大亂。而獨孤博三人卻如魚得水,在絕對的靜默中,每一次出手都直指他們配合間的破綻。
七長老眼中凶光閃爍,目光死死鎖定著遠處撫琴的風爻。他握緊昊天錘的手青筋暴起,卻始終不敢貿然脫離陣型——在這詭異的靜默領域中,一旦三人分散,合擊陣法的優勢將蕩然無存。
場中局勢陷入詭異的僵持:
昊天宗三位長老背靠背結成三角陣型,錘身上魂光吞吐不定,卻遲遲不敢發動攻勢;
獨孤博三人則默契地拉開距離,趁機平復體內翻湧的魂力。
風爻的指尖在琴弦上輕輕遊走,領域內的音律規則隨著他的心意不斷變化。千仞雪注意到,三位昊天長老的呼吸節奏開始紊亂——在這絕對靜默的環境中,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聽不見的恐懼,正在一點點瓦解他們的戰意。
一片落葉飄落在兩方之間的空地上,竟沒有發出絲毫聲響。這詭異的寂靜,比任何殺招都更令人窒息。
風爻的聲音如同無形的漣漪,在靜默領域中清晰傳入三位長老耳中:「三位就此退去,對諸位而言未嘗不是明智之選。「
七長老聞言勃然大怒,昊天錘上火光暴閃,怒目圓睜地瞪著風爻。而五長老與六長老卻面色陰晴不定,渾濁的眼珠微微轉動——他們心知肚明,在這詭異領域之中,己方合擊陣法的優勢已蕩然無存。
五長老的餘光掃過被護在陣中的雪崩,只見這位四皇子早已面如土色,雙腿不住顫抖,這樣的皇子真的值得他們昊天宗輔佐嗎?
夜風拂過,捲起幾片枯葉。在這令人窒息的靜默里,兩位年長的昊天長老第一次對此次行動產生了動搖。
見三人沉默不語,風爻雙眸微閉,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擴散開來,細細感知著昊天陣法每一處魂力流轉的軌跡。伏羲琴弦無風自動,在領域中盪起無形的波紋。
就在三位昊天長老試圖用眼神與手勢交流的剎那,佘龍眼中精光暴漲:「就是現在!「
獨孤博的碧磷蛇皇毒霧率先噴涌而出,刺血化作一道血虹直取六長老,佘龍則蛇矛如電,直刺七長老咽喉!三位封號斗羅的攻勢在靜默中爆發,沒有半點徵兆,更沒有破空之聲預警。
五長老倉促舉錘格擋,卻見風爻指尖突然撥動琴弦——「錚!「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波漣漪精準地擊中昊天陣法最脆弱的銜接點。三位長老驚駭地發現,他們苦心維持的魂力聯結,竟在這一擊之下出現了剎那的滯澀!
在風爻精神力的細緻感知下,昊天陣法的奧秘逐漸清晰浮現——三位長老的昊天錘彼此牽引,形成了一種精妙的魂力共振。每當一人全力揮錘時,另外兩人收勢的慣性會通過特殊的魂力紐帶,為第三人的錘擊附加額外的威能,就如同宇宙中天體間的引力相互作用。
更精妙的是,七長老的武魂分身能力讓這個陣法如虎添翼——分身的昊天錘同樣能參與這種能量傳遞,使得陣法的威力上限大幅提升。風爻甚至能「看「到那些無形的魂力絲線,在四柄昊天錘之間織就一張精密的能量網絡。
「原來如此「風爻眼中閃過明悟之色。這種借力使力的法門,倒是與太極中的「四兩撥千斤「有異曲同工之妙。他指尖輕撫琴弦,開始有針對性地干擾那些最關鍵的魂力連接節點。
千仞雪注意到,隨著風爻的琴音變化,三位長老的配合開始出現微妙的遲滯——就像精密機械中突然混入了沙粒。獨孤博三人立即抓住機會,攻勢越發凌厲。七長老的分身幾次想要補位,卻被無形的音波提前截斷了魂力傳導。
風爻此刻恍然大悟——這昊天陣法的精妙之處,在於它構建了一個精密的魂力共振體系。參與陣法的弟子無需直接出手,只需在特定方位釋放昊天錘並灌注魂力,便能通過武魂共鳴將力量傳導至主攻者身上。這也就解釋了為何唐嘯能憑藉此陣獨戰武魂殿三大供奉。
「原來如此「風爻心中暗忖,「當昊天錘在這種陣法加持下輕若無物時,使用者的魂力消耗、體力負擔和攻擊速度都能得到質的飛躍。「他不禁想起風劍宗類似的合擊劍陣——可惜受限於武魂品質和弟子修為,在原作中始終未能大放異彩。
指尖在琴弦上輕撫,風爻開始有針對性地干擾那些關鍵的魂力節點。每一次撥弦,都精準地打斷一道正在形成的能量傳遞。千仞雪注意到,三位長老的攻勢開始出現不自然的遲滯,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突然卡進了沙粒。
「找到了!「風爻眼中精光一閃,突然撥出一串急促的音符。音波如利箭般刺向陣法最薄弱的一處連接點——正是七長老分身與本體之間的魂力紐帶!
「三位前輩,「風爻的聲音通過領域精準傳入獨孤博三人耳中,「集中火力攻擊那個能分身的長老!就算不能重創,也要耗盡他的魂力——分身能力一旦失效,陣法威力必會大減!「
話音未落,獨孤博的碧磷蛇皇毒、佘龍的蛇矛寒光、刺血的血色狂濤,同時調轉方向,如狂風暴雨般襲向七長老!
昊天宗三位長老心頭劇震,暗道不妙。七長老更是臉色驟變——原本遊刃有餘的防禦節奏突然被打亂,周身壓力陡增。在三人圍攻下顯得左支右絀。
「是那小子的詭計!「七長老咬牙切齒地瞪向風爻,卻見對方正從容撫琴,嘴角噙著一抹勝券在握的淺笑。每一次琴音顫動,都精準地干擾著他分身與本體的魂力連接。最可怕的是,在這詭異的靜默領域中,他們連出聲提醒同伴都做不到!
就在此刻,八道璀璨的魂環如星河垂落般在風爻周身流轉——黃、黃、紫、黑、黑、黑、黑,最後那枚妖艷如血的紅環出現的剎那,整片領域內的空氣都為之一震!
「十萬年魂環?!「三位昊天長老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首次浮現驚駭之色。他們手中的昊天錘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那是武魂面對絕對壓制時本能的戰慄。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風爻清喝一聲,一道高達百丈的虛影在他身後顯現,琴身上古老的紋路流淌著洪荒氣息,那巨大的虛影每勾動一根琴弦。風爻周身魂環隨之亮起。
只是瞬間一到四枚魂環同時亮起。風爻修長的手指按在琴弦上,眼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破陣之法,已成竹在胸!
「許久未曾這般全力施展了「風爻心中暗忖,指尖在琴弦上輕輕拂過,「不知今日,能否奏響封號斗羅的葬魂曲?「
隨著他手指撥動,伏羲真身發出震天動地的轟鳴。那琴音起初如涓涓細流,轉瞬便化作滔天巨浪!恐怖的魂力波動在領域中激盪,連空間都開始扭曲震顫。
三位昊天長老面色劇變,心頭警兆大作。那琴音每響一聲,都仿佛直接敲擊在他們靈魂深處。
獨孤博三人也被這恐怖的魂力波動驚得心頭狂跳。碧磷蛇皇的毒霧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佘龍和刺血更是下意識後退半步。
「這小混蛋「獨孤博蛇瞳驟縮,心中暗罵,「該不會連老夫也要一起收拾了吧?「他瞥了眼自己與風爻之間的距離,已經開始盤算著要不要先躲遠點。
佘龍的蛇矛微微顫抖,刺血更是額頭見汗——他們這才意識到,平日裡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年輕人,原來藏著如此恐怖的實力!
獨孤博三人默契地身形暴退。他們太了解風爻的手段了——這種時候離得越遠越好!
昊天宗三位長老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眼中精光暴漲。三人同時暴喝一聲,竟將手中昊天錘全力擲出!
「轟——「
三柄巨錘裹挾著恐怖的魂力砸向風爻,而三位長老則借著反衝之力如流星般倒飛出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中。宮牆上只留下三個巨大的缺口,和呆若木雞的雪崩。
「嘭!「三柄昊天錘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整座皇宮都顫了三顫。煙塵散去後,雪崩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他望著三位長老消失的方向,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風爻看著遠遁的昊天宗長老們,嘴角微揚,周身澎湃的魂力如潮水般退去。「讀條時間還是太長了「他輕聲自語道。
以封號斗羅的戰鬥經驗,若非萬不得已,怎會傻站著等對手完成這樣的大招?
「讀條?什麼讀條?「千仞雪眨了眨那雙璀璨的金眸,一臉困惑。
風爻溫柔一笑,搖了搖頭:「沒什麼。「他伸手為她拂去肩頭的落葉,「重要的是,這次我們贏了,雪兒。「
千仞雪望著昊天宗長老遠去的方向,金眸中閃過一絲不甘:「可惜沒能將他們永遠留下。「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風爻輕輕搖頭,月光為他溫潤的眉眼鍍上一層柔和的銀輝:「雪兒,這已是眼下最好的結局。若真殺了昊天宗長老,只會逼得他們傾巢而出。屆時,你的計劃照樣功虧一簣。「
「可他們現在已知曉帝國與武魂殿的關聯「千仞雪蹙眉道,紅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
風爻聞言輕笑,指尖在她掌心輕輕一點:「待你登基後,大可宣稱與武魂殿只是權宜之計的合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正好藉此敲打寧風致那隻老狐狸。「
千仞雪精緻的眉頭微微蹙起:「若是他們執意不信呢?「
風爻低笑一聲,指尖輕輕點在她的眉心:「由不得他們不信。「他望向昊天宗眾人離去的方向,聲音漸沉,「即便帝國真與武魂殿有所牽連,昊天宗也絕不敢輕易與整個天斗帝國為敵——這正是他們今日果斷撤退的原因。「
晨風吹動他額前的碎發,露出那雙洞若觀火的眼睛:「天下大勢,從來不是非黑即白。昊天宗再強,也要權衡利弊。「
風爻話音未落,只見佘龍拎著面如土色的雪崩,像扔垃圾一般將其擲在千仞雪腳下。至於那位誓死保護雪崩的魂聖,早已被蛇矛洞穿心臟,倒在血泊之中。
「二二哥「雪崩渾身發抖,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諂笑,「我錯了都是雪星那個老不死的逼我的!他說你有問題對!就是他指使的!「
千仞雪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搖尾乞憐的弟弟,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想用王叔換你這條命?「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倒是個聰明主意,畢竟朕總要給王叔幾分薄面。「
雪崩聞言如蒙大赦,連忙像哈巴狗般連連點頭。卻聽千仞雪突然話鋒一轉,聲音冷若冰霜:「那你覺得有這些前輩在,那老東西敢對朕指手畫腳麼?「
雪崩臉色瞬間慘白,眼中的希冀化作絕望。「雪清河!「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嘶吼,「你勾結武魂殿,出賣帝國基業!你不得好死!「
千仞雪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朝佘龍輕輕擺了擺手。
「噗——「
蛇矛寒光一閃,瞬間洞穿雪崩的咽喉。鮮血噴濺在漢白玉台階上,像極了一朵妖艷的彼岸花。這位機關算盡的四皇子,最終瞪大著不甘的雙眼,緩緩倒在了自己親手策劃的棋局之中。
獨孤博看著雪崩的屍體,蒼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上前一步,朝千仞雪拱手道:「丫頭,人死如燈滅。看在老夫今日相助的份上,能否給個薄面,放過雪星那老東西?「他摩挲著腰間毒囊,聲音低沉,「當年若非他在菊、鬼二人手中救下老夫,今日老夫也沒機會站在這裡幫你們。「
千仞雪神色一肅,鄭重頷首:「前輩言重了。此次多虧您出手相助,這點要求晚輩自當應允。「
獨孤博滿意地點點頭,轉而看向風爻:「行了,這小子已死,昊天宗那幾個老傢伙想必也不會再回來送死。「他轉身欲走,又停下腳步,「雁雁快出關了,有空多去看看她。「
話音未落,墨綠色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晨霧中,根本沒給風爻回話的機會。
千仞雪望著獨孤博離去的方向,金眸中泛起一絲讚賞:「獨孤前輩倒是個重情重義的性情中人。「
風爻聞言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雪兒,你該感謝我才對。「
千仞雪周身金光流轉,恢復真身。她輕哼一聲,絕美的容顏上浮現一抹嗔意:「哦?我還要感謝你給我多添了個妹妹不成?「
一旁的佘龍與刺血聞言,立即識趣地隱入暗處,生怕被捲入這場「家事「。
風爻劍眉微挑,笑著攬過她的香肩:「若非雁雁在前輩心中分量最重,今日你要面對的「他故意頓了頓,「可就是四位封號斗羅了。「
朝陽完全躍出地平線,為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千仞雪佯裝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卻終究沒忍住嘴角的笑意。遠處宮牆上,幾隻早起的雲雀歡快地鳴叫著,仿佛在見證這場驚心動魄的夜戰過後,難得的溫情時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