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96:原來你也是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第196章 196:原來你也是個沒人要的小可憐
司景鶴和法國男人比浪漫?
溫晚思考了好半晌,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她單手撐著腦袋,目光淺淺的看向窗外的繁華景色,語氣淡淡的,「你這個問題好白痴,我又沒談過戀愛,怎麼分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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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就敏銳的察覺出了溫晚情緒方面的異常,「晚晚,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怎麼了?是不是和司先生吵架了?」
溫晚稍稍抬眉,語氣仍淡淡的,緩緩道,「沒有,我是因為感冒頭疼,有點煩躁。」
白鷺將信將疑的哦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追問。
不管晚晚有沒有和司先生吵架,既然她現在不舒服,那自己就不給她添堵了!
由於溫晚身體不舒服,兩個人吃完飯後便直接回酒店休息。
溫晚簡單沖了個澡,便躺在床上睡覺。
她這次感冒很嚴重,不僅渾身酸軟無力,頭也昏昏沉沉,疼的厲害,為了更好的休息,她將手機關機。
昏昏沉沉中,她進入了一個夢境,仿佛回到了過去——
夢境的開場,溫晚回到了幼年時三歲那年。
那天風和日麗,微風不燥,因為是她的生日,所以爸爸媽媽和姐姐滿心歡喜的帶她去了遊樂場。
爸爸抱著她坐了旋轉木馬,姐姐和她一起玩碰碰車,最後,一家人又一起看了美人魚表演,並和小丑一起拍照留念。
臨近中午時,因為玩得又累又餓,爸爸媽媽便去附近的攤位買吃的,而她則和姐姐坐在公園的長椅里休息。
儘管攤位和她們所坐的長椅只隔著短短的幾米遠,可她還是因為去追一個氣球,而走丟了。
整整一個下午,她都在荒郊野嶺里找尋回家的路,直到深更半夜,她終於回到了遊樂場裡,可此時遊樂場早已關門,裡面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
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門口,害怕的一直哭,顫抖的身影幾乎融合在深沉的夜色里。
不知哭了多久,一個氣質清冷,蒙著面紗的女人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麼晚了,你一個人站在這裡哭做什麼?你爸媽呢?」
小溫晚抽了抽鼻子,啜泣著回答,「我……我不知道,爸爸媽媽和姐姐都……都不見了,我……我找不到他們了!」
女人皺皺眉,她蹲下身,與小溫晚目光平齊,「原來你也是個沒人要的小可憐,那你願意跟我走嗎?」
小溫晚看著女人那雙沉靜如星辰大海的眸子,莫名覺得心安,她怯懦且小心翼翼的問,「那你以後會幫我找爸爸媽媽和姐姐嗎?」
女人點頭,做出承諾,「可以,只要你想,我就盡力而為。」
「好,那我跟你走!」
女人伸出手,小溫晚將自己冷冰冰的小手搭在她同樣冰冷的掌心裡,頓時,兩個人都被溫暖起來。
女人將她帶到了一個鄉野之地,在這裡,她度過了九年豐富多彩的生活,阿煙教會了她太多太多的生存技巧,以及尋常孩子接觸不到的知識與人脈。
對,阿煙就是那個將她帶走的女人,也就是她的養母。
阿煙從不讓溫晚喊她媽媽,箇中緣由,溫晚至今沒搞清楚,所以她當時就自作主張的喊了她阿煙。
阿煙雖然對溫晚總是苛刻,但溫晚卻清楚,她對自己的愛並不少於父母和姐姐的。
一轉眼,她回到了溫家。
阿煙履行了對她的承諾,她也終於如願以償的見到了自己的至親之人,但一切卻似乎都變了。
父母的厭惡,姐姐的虛偽,以及親戚之間的嫌棄,令她成了這個家的局外人。
她雖然失落難過,但所幸,還有阿煙愛著她。
然而,忽然有一天,唐眠告訴她,阿煙被人抓走了!
頃刻間,她頓時墜入地獄,一個揮著黑色翅膀,嘴裡長著尖銳獠牙的惡魔,用那雙血紅的眼睛緊盯著她——
「溫晚,我們玩個遊戲,一年為期,只要你能找到我,我就放了她!」
「如果我不玩這個遊戲呢?」溫晚幾乎咬牙切齒,聲音冷的厲害。
「你沒得選擇,如果不玩,我就殺了她!」
惡魔張著獠牙,幾近瘋狂的笑出聲,「溫晚,我等你哈哈哈哈!」
「不,不要……」
「放了阿煙,阿煙……阿煙!」
驀的,溫晚從夢境裡驚醒,她掙扎著坐起身,在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時,才驚覺自己又做噩夢了。
宛若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濕乎乎的黏在衣服上,難受至極。
她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眸子微微眯起,淬著細細碎碎的寒光。
阿煙,你再等等我!
……
傍晚時分,溫晚和白鷺化好妝,換好衣服後,到酒店門口攔了輛計程車,前往時裝秀的現場。
五點鐘,杜樂麗花園——
這座景色非凡的花園作為巴黎時裝秀的官方場地,今晚格外熱鬧,燈光四射里,來自於世界各地的時尚人士,以及頂流明星,紛紛齊聚一堂。
秀場還沒正式拉開帷幕,人們可以互相交流,打發時間。
由於白鷺是此次的特邀設計師,所以官方為她準備了兩個看秀的好位置,她安頓溫晚先坐下,自己則去和同行交流寒暄。
聽說今天會有很多名聲大噪的前輩也來現場,她要抓緊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學習學習!
白鷺走後,沒一會兒,溫晚也在會場裡走走逛逛,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大廳外的花園裡。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連體衣,通體白皙的肌膚被襯的愈發通透,線條優雅的天鵝頸上戴著一串精緻的鑽石項鍊,向上看,她的臉上蒙著一個黑色面具,整個人盡顯神秘與高貴的同時,又不必擔心自己的美貌會因此引起招搖。
她走到一處偌大的池塘邊,黃昏的天色里,波光粼粼的水面泛著黃,如此美輪美奐的景色,讓她突然起了拍照的興致。
她從褲袋裡摸出手機,看著黑色的屏幕才陡然想起來還沒開機。
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按下開機鍵,很快,手機便重新啟動。
首先出現在屏幕里的是好幾個未接電話,以及幾條微信簡訊,意料之中的,都來自於司景鶴。
她忽略掉那些未接電話,直接打開微信,看到了司景鶴給自己的留言。
【阿鶴:晚晚,敲你家門半天,你都沒反應,是不在家嗎?】
【阿鶴:你去哪裡了,為什麼不接電話?】
【阿鶴:再不接電話,我生氣了。】
【阿鶴:看到回電話,乖,別讓我擔心。】
她看著這些留言,抿了抿唇,退出微信,打開手機相機,拍攝風景。
她邊走邊拍,一時大意,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因為踩著高跟鞋走在鋪著鵝卵石小路上的緣故,一個重心不穩,險些摔倒在地上。
所幸,那個人及時扶住了她。
「小姐,當心點!」
聽聲音,是個風華正茂的法國本地男人。
溫晚下意識的抽身,站穩後,迅速與男人拉開一米以外的距離,她抬眸望去,這男人竟然是個黑髮的黃種人。
有趣的是,他同自己一般,也戴著一張面具。
儘管那張黑色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從那雙深邃有神的雙眼,以及他的身段和氣質來看,這男人絕對出類拔萃,並且來歷不凡。
溫晚疏離有禮的勾唇一笑,用法語回了聲謝謝。
男人紳士的笑了笑,溫和有禮的目光落在了溫晚的手機上,柔聲問,「我剛才看到你在拍照,你很喜歡這裡的景色?」
溫晚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將手機揣進褲袋裡。
男人看著她防備的樣子,眸色微沉,接著微微彎腰,伸出寬厚的大手,十分友好的道,「漂亮的小姐,我可以和你交個朋友嗎?」
他模樣謙虛,可眸里卻閃著勢在必得的暗芒。
溫晚只一眼,就看穿了這個男人眼裡的自負和自戀,她唇角的笑意更濃了些,桀驁高冷的道,「抱歉,沒興趣。」
說罷,她一個轉身,瀟灑的離開。
男人錯愕的抬頭,在看到溫晚頭也不回的衝進會場大廳里時,英俊的臉龐上划過一絲不敢置信。
竟然有女孩兒拒絕了自己?這怎麼可能!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最終取下面具,重拾自信的走進會場大廳里。
這小姑娘一定是沒看到自己帥氣的容貌,所以才拒絕了自己,等著瞧吧,他一定會拿下這個尤物!
溫晚回到大廳里時,恰好迎上了前來尋她的白鷺。
「晚晚,我正好要找你來著,秀馬上就開始了,趕緊和我去坐好!」
溫晚嗯了一聲,便跟著白鷺一起回到座位里。
兩個人坐下後,不一會兒,時裝秀便正式拉開了帷幕——
在主持人的引領下,一個個身材高挑且顏值爆表的模特們,紛紛穿著自家設計師的作品,自信又神采奕奕的走上T台。
T台的兩旁,無數台相機對準了這些模特,精準的拍攝下一張又一張堪稱藝術的照片。
白鷺不時的向溫晚湊過去,對她解說這些衣服分別是哪位設計師的作品,都有什麼風格特點,喋喋不休的,看起來勁頭十足。
溫晚雖然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此時看著這些各顯風情的衣服,倒也不覺得無聊。
她甚至偶爾發表幾句自己的看法,總會引來白鷺的讚賞與贊同。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就過去了兩個小時,模特換了一批又一批,終於,輪到白鷺的作品上場了。
她所設計的秋冬裝風格各異,有甜美的連衣裙,冷酷的皮夾克和長褲,禁慾風的西裝,以及嘻哈風的套裝……
幾乎每一套衣服出場的時候,都能掀起不小的水花,不少業界大佬都慷慨讚賞,在得知設計者只年僅十八歲時,紛紛都吃了一驚。
中途,溫晚去了一趟洗手間。
她蹲在隔間裡一邊方便,一邊刷手機,忽的,聽到外面響起一陣議論聲。
「剛才那個來自東方的設計師,聽說才剛剛成年,真是太酷了!」
「她天賦很高,難怪官方會讓她坐在那麼好的位置看秀!」
「你們注意到沒,坐在那個設計師身旁戴著面具的那個女人,氣質很贊,是不是哪個明星?」
「當然注意到了,不止是我們女人,我敢打賭,全場的男人也都注意到她了!」
「你聽起來嫉妒了,哈哈!」
「要你管?你個賤人……」
溫晚聽著這群法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自己,挑了挑眉,站起來。
她推開隔間的門,大大方方的走到洗手池旁洗手,接著,不顧這幾個法國女人尷尬的神色,走出洗手間。
然而好巧不巧的,她又碰到了之前在花園裡撞到的那個男人。
這次,男人取下了那張面具,露出一張英俊的臉龐。
她僅僅掃了一眼,便面無表情的與男人擦肩而過。
可男人卻並不打算就這麼與她錯過,忽的,抓住她的手腕,略有些痞痞的笑道,「小姐,我們之前見過,就在池塘邊,你還記得嗎?」
溫晚微微偏頭,看著男人抓住自己手腕的那隻手,用一種極其冷漠的語氣,幾近命令道,「放手。」
頃刻間,從她身上所透出的那股子強大氣場,頓時震懾住了男人。
男人晃了晃神,總感覺眼前女人的姿態在哪裡見到過。
她似乎……和那個男人很像!
男人正想放手的時候,忽的,幾個金髮碧眼的法國男人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男人們在看到他抓住溫晚手腕的時候,紛紛投來曖昧的目光,甚至在一旁瞎起鬨,胡亂揣測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頓時,男人就不想鬆開手了。
他挺直了腰板,深邃的眼眸里滿含傲氣,好似在無聲宣布,確實如他們所想,溫晚是他的伴侶一般。
溫晚看著男人這副虛榮的樣子,就覺得噁心。
她再度開口,聲色明顯染上一層不悅,「我說,放——手!」
男人感受到溫晚的怒意,伸頭靠近溫晚,想和她打個商量,能不能等這群男人離開後,再鬆開她。
可還沒等他開口,溫晚便抬起右腿掃向他,下一秒,他被狠狠的踹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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