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蚊子再小也是肉
齊木國皇宮。
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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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旭和皇后相擁坐在上方。
下方,風家家主和夏家家主兩個人都在。
「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稟陛下,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可以直接抓人了,到時候她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會知道她的母親被抓了。」,風裡程弓腰說道,眼裡褐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顧言旭聽到一切準備就緒後,眼裡閃過興奮的紅光。
「好,兩位愛卿,這件事就拜託兩位了,事成之後,我相信那位大人都會嘉獎我們的,下去準備吧。」
「是。」
等到兩人走了出去後,顧言旭鬆了一口氣。
皇后的眼裡閃過一絲絲詭異的攝人光芒,稍縱即逝。
「皇上,來,把這碗藥膳喝了吧。」,皇后取下手上的赤金護甲,端起桌子上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白玉瓷碗,一隻手托著碗,一隻手舀起一勺藥膳舉起在顧言旭的嘴邊,笑得一臉純良,嬌羞的說著,「我聽門外的奴才說陛下近日經常咳嗽,就熬了這個藥膳,這是臣妾親自熬的,陛下可不要辜負臣妾的心意。」
皇后尤其加重了心意兩個字。
顧言旭近日老的特別快,他的面龐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憔悴的面容,下搭的眉毛,微睜的眼睛,昏昏暗暗的眼神,乾燥的嘴唇,無一不表明他病了。
「朕自己來。」,顧言旭接過皇后手中的藥膳,一勺一勺顫巍巍的吃了下去。
皇后看著他一滴不剩的全部吃完了,嘴角上揚,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顧言旭放下碗,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不由得拉過來了皇后的手,輕輕的拍著,嘴角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多謝皇后每日的關懷了,你每日都親自動手熬這個藥膳,辛苦了,娶你是朕的榮幸。」
能夠讓一國皇帝說娶你是他的榮幸,這是多麼的寵愛啊,可皇后她自己清楚,他這麼說的緣由是什麼。
只不過是看那個大人住在她的寢宮下面,想要穩住她罷了。
帝王無情薄涼,哪有真心實意。
說起來她寢宮下面的人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了,在她的寢宮待了這麼多年,現在竟然去聯繫了顧言旭,還告訴了他他的位置。
見鬼說鬼話,見人說人話,皇后的城府也不是吹的,這不,好話說來就來,「侍奉陛下是臣妾的職責,更何況陛下是有大氣運的人,以後可是能夠一統天下的人,我作為你的妻子、齊木國的皇后,更是要照顧好陛下的龍體的,只有陛下龍體安康,齊木國才會更加好。」
不得不說,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皇后的一席話讓顧言旭十分滿意,本來因為顧子衿和顧子蕭搞出來的羞事對皇后極度不滿意的,甚至起了廢后的心也都因為她這幾天的事無巨細的照顧而消停了下來。
「陛下,臣妾後宮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先行告退了,陛下注意休息。」
「去吧去吧。」,顧言旭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說著,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似的,突然緊張的望著皇后,「等下,那位大人最近可有什麼吩咐?他還好嗎?」
「大人最近很好,只是他曾經隱晦的表示過他需要鮮血,最好是新鮮的鮮血。」,皇后俯身一拜,溫柔的笑著說話。
一舉一動都是優雅,除了忽略她眼底的陰鷙歹毒。
顧言旭一聽這個話,直接大手一揮,宣判了無數人的命運,「那就在宮裡在抓一些人吧,這是事由你來安排,務必要把大人伺候好,一切的條件都可以答應他。」
「一起的條件都可以嗎?」,皇后幽幽的問著,雙眼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芒,直勾勾的盯著顧言旭。
用你的命去滿足他也可以嗎……
顧言旭被這個眼神望的後背一涼,一口冷氣感覺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輕咳一聲,顧言旭蒼白的嘴唇抖擻著,「咳咳咳,只要在朕的能力範圍內,朕一定盡我所能,滿足他所有的要求。」
說到底,他還是膽小了。
「臣妾定會為大人轉告陛下的言論的,相信大人一定會感激我們的。」
「臣妾告退。」
皇后說完,就慢慢的退了下去。
在關上御書房的門是,她親眼看見了顧言旭咳出來了鮮血,見到這一幕,皇后嘴角的笑容越拉越大了。
蕭兒,子衿,母后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不論是皇帝還是風音煙那個小賤蹄子,母后都會讓他們痛不欲生的。
皇帝一個人坐在他寬大的黃金龍椅上,病怏怏的死氣在他的身上瀰漫,擋都擋不住。
明明拜四五十歲的年齡,卻已經瀕臨大限了,命不久矣。
嘴角的鮮血刺人。
齊木國皇城在表面的安寧與風平浪靜下,實則上背地裡波濤洶湧,陰邪的想法、東西都在緩慢的侵蝕著根基。
只待根基一完,國家就飛灰湮滅。
……
月家村插著金色的旗幟的某個木房子外。
月九帶著村子裡的人都恭敬的站在外面,從幼到老,皆是嚴守以待。
只見木房子周圍五米以內都泛起來了陣陣的漣漪。
漣漪隨著時間的流逝逐漸慢慢的收縮。
四米,三米,兩米,一米……
木房子在外的漣漪消失了。
半個時辰後。
泛黃的木門吱呀一聲開了,月梔夏從裡面慢慢的走了出來。
門外的人一看,呼呼拉呼的全都立刻跪了下來。
「爾等參見公主殿下,公主殿下金安。」
洪亮的聲音,振奮人心,那語氣裡面有激動,有希望。
他們被困在這裡已經千年了,唯一的主子也因為他們的失誤丟了,如今,公主殿下終於回來了。
「月叔,你們都起來吧。」,月梔夏來到月九的身邊,親自扶起來了他,而後又無奈的望向跪了一地人。十分頭疼。
「月式一族已經沒了,從今以後,月式一族沒有公主殿下,只有月梔夏,你們可以喊我的名字,也可以喊我梔夏小姐,聽見沒有。」
站起來的人聽到月梔夏這一席話,都是相互竊竊私語的,似乎不想接受他們已經亡國了的語言。
「咳咳咳!!」,月九被一個女子扶著,站在月梔夏的旁邊,輕咳幾聲,緩緩說道:
「月式一族亡國已經成了事實,我們不要糾結於過去,如今梔夏小姐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了,我們更要齊心協力,謹遵梔夏小姐的命令,聽到了沒有。」
月九畢竟在這裡是村長,他的威望還是有的,所有的人都聽到他的話後都停止了竊竊私語。
而後,互相相望一眼。
「見過梔夏小姐。」
所有人再次行禮。
月梔夏看著再次跪下的人覺得頭痛,正想要在說什麼的時候,月九朝著她搖了搖頭。
示意她就讓他們跪下。
月梔夏只能再次接受眾人的朝拜,「都起來吧,沒什麼事情你們就可以自己去修煉了。」
「是。」
除了月九和扶著他的小姑娘其他人都離開了。
月九張了張嘴望向月梔夏,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
月梔夏卻仿佛明白了,激動了起來,眼睛放光。
「可是安夏姐姐他們有消息了,我們去我的屋子裡說。」
月九望著激動的月梔夏,點了點頭,他身旁的小姑娘扶著他跟著上前了。
三人圍繞著木桌子而坐。
月梔夏的眸光放在了一直扶著月九的小姑娘的身上。
這位小姑娘她也認識,就是之前喊她出去的那個小姑娘。
「這位是?」,月梔夏望著她問道。
「梔夏小姐,這位是月詩,也就是以後接?替我的位置的人,她是為了你而存在的,詩和十同音,考慮到她是女? 孩子就用了詩這個字。」
月九剛一介紹完,月詩就跟月梔夏打了一個正式的招呼。
「梔夏小姐好。」
「月詩姑娘。」,月梔夏優雅的點了點頭,「月叔,有什麼消息了嗎?」
月九不知道該不該說。
「月叔,發現了什麼您直接說吧。」
月九哀嘆了一聲也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什麼!!?」,月梔夏吃驚,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要不是身後的椅子結實的跟地板連在一起,可能就要被她這一站翻過去。
「小姐恕罪。」,月九扶著桌子顫巍巍的跪了下來,旁邊的月詩見此也跟著跪了下來。
「小姐,前幾日你正處於修煉的關鍵時期,所以就沒有去打擾你,按照你們來這個地方的時間來算,你們待在這裡的時間應該只有三天了,而那幾位也已經進去了八九天了,所以,他們已經很有可能……」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可月梔夏卻明白,他想說的是他們可能已經遭遇了不幸了。
月梔夏後退一步,扶著桌子的手微微顫抖。
她不相信!大小姐他們絕對不會出事的!
「月九!」,月梔夏這一次沒有喊他月叔,也沒有讓他起來,而是嚴厲的喊了他的名字。
整個人端正的站直,雙手放置在腹部,一雙杏眼狠厲的眯起,無形的威嚴氣勢散發。
「月九,你可知道,那裡面可有我的救命恩人,還有待我極好的幾位哥哥姐姐,要不是他們我現在就已經死了。」
「臣有罪!」
月九越發慚愧了,躬身在哪裡就差老淚橫流了。
「你起來吧,給我說說哪裡的情況。」,月梔夏坐下,倒了一杯茶給自己,壓下心中的慌亂。
「是。」,月九在月詩的參扶下坐在了木椅子上,「小姐,據前年前剛剛在這裡安家的人的書籍上的警示,那個地方我們待在這個空間多年也重來沒有去過,即使出去我們會特意繞過去那個地方,這是那一本書。」
說著,月九從空間裡拿出來了一本嶄新的沒有一絲絲的損耗的書恭敬的遞給了月梔夏。
月梔夏放下茶杯,快速的接了過來,一頁一頁的快速的翻過去,一目十行。
桉隱閣有專門培養人過目不忘的記憶的,因而,她之前在哪裡待的幾個月也做過培訓。
上到殺人揣摩人的心理,下到過目不忘持人待物,她都在短時間學過。
再加上她本身的血脈,她那短短几個月更是獲益匪淺。
等到翻到最後一頁,終於把書看完了,月梔夏眉頭緊皺。
這書也僅僅告訴了她那個地方有多麼的危險罷了,在警告後人不得前去,實質上並沒有多大的用處。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有總比沒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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