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逗比玉清出現
路澤明站起身:「厲伯父,你說誰?」
路澤明的反應給厲嵩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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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一般文人都挺追崇玉清先生的,可沒想到,穩重如路澤明,也會如此吃驚。
於是,厲嵩笑道:「哦,你們應該聽說過他的名號,玉清先生。」
路澤明想到那個從小就欺負自己,又偷偷逃走的傢伙,很好,既然讓自己捉到了,哼哼。
路澤明拱手道:「那有勞厲伯父了,在玉清先生回來時,一定叫我一聲,還有,千萬不要提我的名字!」
「哦,聽這話,你也是玉清的故交?」
路澤明點頭:「是啊,故交,所以,要給他一個驚喜啊。」
厲嵩感嘆,這玉清先生真乃奇人也,還有這麼年輕的故交。
他們又說了一些利國利民之道後,路澤明拜別了厲嵩,回到了守軍附近的房子。
這裡有不少士兵都來自冀州城周邊的村縣,因為蔣將軍大義,這些有家的士兵,一年也能回家探望一次。
路澤明有意無意的,沒事兒就去透漏,勸說冀州的現狀。
而這些人聽路澤明說,他們的家鄉不但飽受朝廷的壓榨,現在還要把戰亂帶過去。
一時間,都開始焦躁不安起來。
哪個將軍不想上戰場。
蔣江也有意無意的也同厲嵩提起。
「你說,冀州城亂不亂和我們有甚關係?我們吃他們的還是喝他們的了,如此不公,還想讓我們出力,哼。」
厲嵩也是知道,蔣江心下定是有些動搖,不然,只要置之不理就可,何苦在這焦躁的宣洩不滿。
又想到路澤明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哎,這後生,就是知道蔣江會問自己啊!
於是,厲嵩說道:「這是朝廷的不公,我們住在這裡的,哪個公平呢?蔣將軍,我們只要追尋本心而走,不愧於天地,無愧於鄉親父老就好。」
蔣江蔫下來,轉身走了。
卻在途中遇見了路澤明。
本來他想直接走過去,結果路澤明直接給他打了招呼。
「蔣將軍不忙?」
蔣江無奈的停住腳步,對路澤明指了指,拍了下大腿說道:「你呀,著實可恨,把我的兵,都給弄的,魂兒都不知飛哪去了。」
路澤明笑了,說道:「我來就是這個目的啊!」
蔣江氣個倒仰:「你這是讀書人的套路嗎?分明是無賴麼,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蔣將軍善良啊,不然我也不敢的,其實將軍也想帶兄弟們走出這個地方,否則直接不要了這守軍的名號,占地為王也不錯,您怕是多年來,過不了朝廷無視你們,拋棄你們這道坎。」
「放屁,我才不是,占地為王那是反賊。」
「您誰也不聽,那算什麼呢?」
蔣江氣的來回踱步:「不和你說了,文人的嘴,忽悠人的鬼!」
路澤明哈哈大笑:「將士們等著您給他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呢。」
路澤明說完,蔣江腳步一頓,接著直接藉口有事兒,跑了。
路澤明看著蔣江逃也似的走了,心情大好的望向遠方。
他,馬上就能回家了。
這時,路上來了個人,喊到:「路公子,村長叫你呢,說故人來了!」
「知道了,謝謝!」
路澤明沒有遲疑,直接起身去了村長家。
路澤明走到院子裡,就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
「哎呀,厲兄,我這些年也沒有什麼故交啊,哎,估計又是哪個人,仰慕我才華橫溢,博學多才,玉樹臨風……」
這個玉清先生,優點其實挺多的,正經起來確實挺博學多才的,但是逗比起來,真是……。
厲嵩實在聽不下去:「咳,打斷一下,這個人,比你玉樹臨風。」
玉清收起摺扇:「哦,還有人能比我長相好看的,一會兒我倒要好好和他……」
「和我怎樣?司馬你這個老不羞的,這麼大歲數了,還總如此誇讚自己。」
說話間,路澤明就進了屋,出現在他們面前。
厲嵩被路澤明的話驚的一愣,這後生,好像和玉清好熟啊!
令他大跌眼鏡的在後頭。
只見玉清聽見這話,驚詫抬頭,然後瞬間要往外跑。
不行,路澤明在門口,他又要跳窗。
窗子冷天都釘上了。
反正玉清以武林高手的速度試探了一切可以逃跑的通道,最後,無奈藏到了厲嵩背後。
「厲兄,你害慘我啦?」
厲嵩又開始迷惑,玉清這是欠後生錢?
路澤明看著司馬玉清這波操作,搞笑的同時,無奈的搖搖頭。
但故意扳著臉道:「我的好師傅,你這是在幹嘛?是要逃跑嗎?」
玉清一看,實在是藏不住了,咬咬牙,理了理頭髮,笑眯眯的從厲嵩背後出來。
「哎呀,原來是小明啊,你瞧你說的,知道是你,我能跑嗎,只不過是我的仰慕者太多,簡直煩死了,我這不得,能躲就躲躲麼。」
說著,還仔細瞄了瞄路澤明,這個臭小子,小時候就長的粉雕玉琢,大了更是品貌非凡,不知道得收穫多少少女芳心。
路澤明沒有說話,只是冷笑著看著他。
玉清只感覺毛骨悚然,這小子,一小就和他犯沖,自己就是愛捉弄他一些嘛,至於記這麼多年仇嘛。
於是他又趕緊說道:「還有,你我什麼關係,不用叫師傅,叫司馬就行,果真是錢江後浪推前浪,小明把我拍打在沙灘上,你看這氣質,這儀表,哎,所有男人里,我也就承認你比我好看那麼一丟丟。」
路澤明還是沒說話。
這下玉清可是急了:「我說你別這么小氣好不好?是我不對,當初不該偷偷跑,我就是覺得你才十二,我就有些考不住你了,在教下去,讓你把我問住,影響我威名啊!當年和你告別,你再哭鼻子,捨不得我!」
「嗯?」路澤明嗯了一聲。
玉清實在是無語了:「行了行了,我就是和你告別,怕你有準備,憋大招對付我。」
路澤明想到當年的自己,再怎麼多智,也是個孩子,自己確實憋了大招對付司馬,但是沒等用上,這傢伙跑了,自己傷心了好久,只能安慰自己,是沒有讓司馬中招而生氣,不是捨不得他。
「司馬,我現在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你再不辭而別,呵呵,我就拿著你的玉佩,向世人講一些《那些年,吃貨玉清先生的故事》,也可以說一些《玉清先生和春嬌姑娘不得不說的往事》。」
「停,我知道了,君子來去坦蕩蕩,你,多慮了。」
路澤明奇怪的問:「你這大冬天的,拿個扇子?」
玉清一笑打開摺扇道:「這樣,才能顯得我玉樹臨風啊!」
路澤明對他這種騷包行為,深感羞恥。
但是,玉清他就有迷惑眾人的那兩下子。
只要碰見的不是熟人,正正經經的往那一站,臉上自帶沐春風的微笑,渾身上下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端得是有『振衣千仞崗,濯足萬里流』那種山間隱士的范兒。
厲嵩吃了半天瓜,才弄明白。
二人是師徒關係。
但是,玉清貌似面對徒弟時,很心虛。
厲嵩剛認識玉清時,也感覺很是榮幸,和他談天論地,玉清的見解文采很是獨特。
後來熟悉了後,玉清暴露了真實品質。
不過今天是徹底暴露了。
玉清一看,路澤明理自己了,那麼說明,當年傷害他幼小心靈的事兒過去了。
於是玉清就非要去和路澤明同住。
路澤明走哪,他跟哪。
並揚言,以後要路澤明給他養老。
路澤明無語至極:「你不老,就你這妖孽般的容顏,可能,你得給我養老。」
玉清搓搓自己這張臉,臭不要臉的說:「我不介意做你哥哥。」
路澤明直接翻了個白眼,向家裡走去。
他心裡深受打擊,自己怎麼就這麼願意招惹他。
回了家後,玉清開心的在炕上打了個滾道:「這個炕,是你研究的?在厲嵩家我就問他了,他說研究炕的人想見我,我才同意見的,別說,你這小子是厲害,比我研究的那個爐子好多了。」
路澤明嘴角抽了抽道:「這個輪不到我研究,是我娘子研究的。」
玉清騰下起來:「小明,你成婚啦?哎,你說你,像我一樣,這麼英俊,有才華,好姑娘太多了,怎麼就這麼容易落入婚姻的圈套呢?」
路澤明白了他一眼:「像你?當老光棍嗎?」
玉清一噎,「不過,這個女子好像挺聰明,哎呀,那豈不是我還比不上一個女子?」
路澤明沒說話。
玉清開始在屋內翻翻找找。
結果真翻出了好吃的。
路澤明走時,我給他裝的方便麵,牛肉乾,核桃仁,巧克力,山楂片。
玉清非要吃方便麵。
路澤明無奈給他泡了一盒。
玉清一點不浪費,把湯都給喝了。
然後每個東西都吃。
路澤明微笑著沒有制止。
看著玉清胡吃海喝,路澤明淡定的走到書桌旁,把一個白色小藥片,放在桌子上。
晚上,玉清感嘆著遇見徒弟的幸福,鑽進溫暖的被窩。
結果,玉清剛剛睡著,肚子傳來了一陣奇怪的感覺,把他攪醒。
不行了,忍不住了。
離開溫暖的被窩,玉清套上衣服,直接衝出屋內。
凍了個透心涼回來。
鑽進被窩。
一會兒,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玉清又沖了出去。
不一會兒,他顫抖著回來。
推著路澤明問:「小明,說,你有沒有報復我,給我加料!」
路澤明忍住笑道:「您可能有先天性失憶症,誰晚上一吃多了,必拉肚子?」
玉清欲哭無淚,是自己,是自己啊!可是誰能拒絕得了這麼好吃的東西。
「去吧,地下桌邊,有一顆藥,吃了睡吧。」
說完,路澤明翻過去,繼續睡了。
玉清猶豫著,一閉眼,一張嘴。
把藥吞了。
他鑽進被窩,等著熟悉的感覺再來。
結果沒有,真的好了。
哎,世上只有徒弟好!
聽說他來,就是讓這些守軍做自己該做的事兒去,他決定,這件事,包在他身上了。
路澤明如果知道,肯定會拒絕!
因為不需要別人插手,蔣江已經按捺不住,叫個有血性的軍人,都不會願意一直在這待著。
第二天,蔣江在守軍帳內,做好心裡準備,去找路澤明。
結果沒出門兒,玉清先生找上門了。
大家對這個先生還很是尊重的。
蔣江問「玉清先生,您來有什麼事兒?」
玉清說:「朝廷要對冀州用兵了,你們記恨朝廷多年,此時不動,枉為軍人啊!」
蔣江點頭:「嗯,先生說的是,那我就先去和兄弟們說,再去找路兄弟了。」
說完,蔣江直接風風火火的就走了,
玉清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頭。
嗯,自己現在都有這麼大魅力了嗎?想好的說辭,還沒發揮,起個頭,蔣將軍就同意了?
行,能幫著那臭小子就行。
就這樣,莫名奇妙的,路澤明就背了玉清一個人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