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木瓜秀腹肌之清純不在
仔細的檢查了下,只有木瓜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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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沒有多做口舌,趕緊把老虎捆好,先運到廠里,
把我和木瓜扶下山。
一系列的折騰,半死不活的老大夫也到了。
「幹什麼每天都折騰我,我都說了,喝紅糖水就行!」
張大夫半天緩過來,聲音顫抖的說。
「糖水大夫,你快看看,木瓜的後肩膀被大蟲抓傷啦!」
我上前催促道。
這老頭的生命力,真的相當頑強。
「什麼糖水大夫,老夫姓張,還有,你們老去惹大蟲幹什麼?證明自己命硬不硬嗎?」
老大夫不耐煩的說。
「放心,這回不會了,大蟲被女俠砍死了。」
李伊諾嘚瑟的顯擺道。
哎,這貨突然跑題想到,這路澤明對孟姐兒有沒有意思啊到底,他對她這麼好,自己在去搶,確實有些心虛。
不過要是這老兄對她沒意思,我得在找機會表白幾次了,有這樣的夫人,人身安全那是百分百啊!
李伊諾在不要臉的想。
「什麼,死了?那屍體呢?」張大夫激動的問。
「幹嘛?當然保存起來了,這虎屍可滾身是寶兒啊!」
李伊諾警惕的說。
「我現在看他,好好看他,虎膽我要。」
張大夫指著木瓜,一副要跪下祈求的樣子。
「給你,抓緊看。」我一句都不想多浪費時了。
「好好好。」
張大夫一邊回應,一邊來到木瓜身邊。
剪開衣物,發現右肩膀皮肉撕裂,深可漏骨,還有手臂骨頭,可能抱我頭摔倒時,震裂了些。
這個木瓜,為什麼一直不說,硬咬牙挺著。
我一下急得掉了眼淚,「都怪我,都怪我,怎麼辦,會不會影響寫字,還有兩個月,他就要參加春闈了!」
這可是他的夢想,他父母的夢想。
如果因為我,那我會很自責的。
「不用擔心的冰冰。」路澤明安慰道。
看她平時從來不會哭的,卻因為他受傷哭泣,不禁讓他心裡的一處,柔軟了起來。
之前從了她的想法,突然又蹦了出來。
「你們放心,有虎膽在,這點小傷算什麼。」
張大夫開始打起保票。
接著,他開始一頓操作,不知什麼藥,反正一瓶接一瓶的,拿出來,一頓塗抹,比錢老大那時,溫柔多了。
又找來光滑的木板,每個都用軟布包好,把木瓜的右胳膊夾上一個不能用力的姿勢。
「好了,就這樣,坐著或是趴著,半個月,喝點紅糖水,咳,喝點大骨湯,家有這條件,喝虎骨的吧!半月就能把女子舉高高。」
這老不正經的,說完還瞟了我一眼。
「走吧!」張大夫拽著李伊諾。
「幹嘛?」李伊諾問。
「扒虎膽去啊!趁熱乎,抓緊啊!」
張大夫急得不行。
「那什麼,張大夫!」旁邊的東歌把老大夫拉到一邊。
「大夫,你再給我家小姐看看,她頭次初潮,可這兩天連番操勞和驚嚇,昨日小腹就痛的不行。」東歌悄悄說道。
「她啊,別的不要緊,壯的很,不過腹痛應該是胎帶的毛病,平時她喝水就給她泡益母草,月事時喝桂圓粥,多吃燉羊肉當歸!」
張大夫著急的說。
「多謝大夫!」
「你們抓緊去吧!」看張大夫著急的神色,我說道。
於是幾個人都走了出去。
看人都走沒,我開始掐腰,說說這個木瓜。
「你說你,我多麼皮實你不知道,自己一個文弱書生,怎麼可以這麼貿然的,至自己與危險中!萬一手真的不好使了怎麼辦!」
我喋喋不休的說著,可不能在讓他冒險了。
路澤明坐在床邊,嘴角泛笑。
因為右胳膊受傷,穿衣不便,右側衣服只披在肩膀上。
「我這樣,真的文弱嗎?」
我一抬頭,看他竟然拉衣服,看了看自己腹肌,自言自語著。
我當即老臉爆紅,裝作咳嗦側身。
占便宜了占便宜,這傢伙,之前試t恤時,我就知道他身材好,沒想到這麼好!
轉而又想,老娘一個現代人,沒吃過豬肉,啥豬沒看見過,還能讓他震住!
奶奶個熊的,定是李伊諾那沒正形的,給木瓜帶跑偏了。
要知道,以前的木瓜多麼純潔,在我面前,露個胳膊都羞澀,現在都秀上腹肌了!
完了,木瓜的清純以不在了!
我趕緊調整心態,別讓木瓜發現,笑了去。
路澤明用餘光偷偷看著我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他就鬼使神差的想秀一下,咳,勾引她一下。
看著冰冰裝作不在意的轉身,臉還通紅,卻還偷瞄他,他不禁心裡偷偷樂了起來。
調整了一會兒,我不禁說道:「聽見沒有!」
「什麼?」路澤明愣。
「不許在把自己暴露在危險面前。」我說。
「可是,再強的女子,她也是女子啊!需要人保護啊!」路澤明一臉認真。
「不是,那以後,是個女子你都要這般?」我怒道。
雖然質問他,但他這句話觸碰到我最柔軟的內心深處,真的,我挺累的,也需要人保護,
「不是,別的女子與我何干,你是我室友家人啊!你不也因為我是你的家人,而對我照顧有加,吃的用的都你負責麼!」
路澤明試探的問。
「是啊,那謝謝你啊!」我回答。
室友啊,家人什麼的,可不能在奢求太多,萬一我們真的有什麼,我要怎麼接受現在的一夫多妻,接受不了。
路澤明偷偷暗示,家人,她知道什麼意思不?
他正等著我的回應。
我直接來了一句:「要不我認你做大哥吧!」
去你的大哥,溫順的路澤明心裡爆了粗口。
「我要趴下,不說了,我要靜靜!」路澤明說。
「對對,這麼久,你也累了,快趴下吧,沒有靜靜,有平平行嘛?」我沒有轉過彎,直接要叫東平。
「是我不好,我沒護住你腦袋,還是被摔壞了。」
路澤明嘆息。
「不是,我挺好啊!」我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呢?
看著路澤明閉上眼睛,我趕緊出去了,別影響他休息。
我走後,路澤明睜開眼,想到,冰冰是想他大哥了?要不,想個法子,怎麼套路李伊諾,給冰冰當大哥!
我出來不久,李伊諾他們就回來了。
身邊的張老頭樂呵呵的,腳步比小伙子還輕快。
「我不打擾你們,你們聊,我走了」。
這傢伙直接就走了。
我看著這些人,大件小件的抬著,這是把老虎給卸了啊!
又看了看皮毛,剝的特別好!
「誰手藝這麼好啊!虎皮處理的不錯嘛!」
我誇讚。
「能有誰,張老頭唄,這傢伙上山,拿了虎膽就要走,那可不行,我就讓他把心肝胃肺都處理好,對了,剩下的又接了兩碗虎血,找下烈酒趕緊泡上!」李伊諾說。
「那這皮?」我奇怪。
「循序漸進,在讓他把虎骨,虎皮虎肉都剔了,給他一塊骨頭,他樂呵的就幹了,別說骨頭剔的挺乾淨啊!」
李伊諾說著看了看虎骨頭。
那,老虎全身都是寶啊!
虎肉不易保存,我們給分了幾份。
給孟叔他們送一份。
給吳知縣一份,沒辦法,在人地盤,還掛個和吳智妍私交甚好的頭銜。
給寶珠他們送一份。
李伊諾良心發現的,給他家送一份。
剩下的給地龍他們拿點。
放同心後院,用大酒缸,泡了虎骨酒。
給木瓜留了幾根骨頭燉湯,
肉全部吃掉。
第二天,縣裡上下出了大新聞。
那就是匿名女俠,手持菜刀,怒砍大蟲救人命。
村里村外都知道是三丫頭乾的,那些冷嘲熱諷的嘴都嚴實了好些,萬一人拿菜刀晃你一下怎麼辦,人家還和知縣小姐交好的。
廠里內外也一片和諧,大大制止了有些本來就不太安分的人。
而我也沒太去理會。
不過這次,讓我決定以後要常常和小空溝通。
畢竟,這次它沒有廢話,而且還沒給我弄個擀麵棍兒。
新年頭三天,就過得稀濘。(稀濘:東北話,形容腳踩在很粘的稀泥中的感覺,大體為很糟糕的意思。)
吳知縣收到了我們送的禮,礙於面子推辭,但說是給吳夫人溫補身子的,也就收下了。
結果分量頗足的虎肉虎骨,吳夫人只吃了一頓,給吳玉宗泡了一根虎骨,剩下的就捎往娘家。
每次有好東西,都要給京城岳丈家捎去,這麼久自己也沒調回京里,這讓吳知縣頗為不滿。
不過,他也知道是為自己,也就沒敢表達。
冀州城趙家。
聽到孟如冰他們給府上捎東西,寶珠高興的跑來前廳打探消息。
也不知道,大李子有沒有帶些什麼。
趙宇軒也在。
結果寶珠聽說,她才走幾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不禁懊惱起來。
「你們看,我才走幾天,就發生這麼多事情,爹爹,就怪你,非要我回來。」
趙睿和夫人無語。
「看見老虎,你不麻爪就不錯了,也能如孟姑娘一樣舞刀嗎?還是說你要去給人鎮宅!」(麻爪:東北話,手足無措的意思。)
趙夫人打擊道。
「娘,你,你,哼~」寶珠噘嘴。
「你說,這孟姑娘是個有膽量的,而且頭腦也夠用,宇軒平時就是個不出頭的,如果我們不挑孟姑娘家世,聘她給宇軒為妻怎麼樣?」
趙睿摸著下巴,說道。
「噗,咳咳咳!」
正在一旁喝著茶水,看熱鬧的趙宇軒,一口茶水,差點沒把自己嗆死。
寶珠直接哈哈大笑,拍手贊同。
「別在那起鬨,白疼你了。」
趙宇軒剜了一眼寶珠。
「兒子還是在等等看,馬上春闈,我之前有打算去考的,這階段,和澤明兄在一起,更是受益匪淺,我要憑自己的本事,考下功名。」
說實話,之前他對孟如冰是有心思的,但是,他不出頭,卻是個最有心眼的,要不然趙睿也不能放心,讓他看著愛闖禍的寶珠。
明眼都能看出孟姑娘心不在他這,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哦?嗯,可以,我和你母親都支持你。」
趙睿贊同的說道。
這邊,寶珠也通過不斷地墨跡,趙宇軒想與路澤明一同學習。
於是,趙夫人點頭同意,他們繼續去鳳嶺縣騷擾孟如冰。
本來李伊諾沒回家,京城李家可是表面不提,喜氣洋洋,但都生著悶氣。
結果,送的東西一到。
大家又都想,哎,指不定李伊諾在外多忙,不能回來多難過,還知道百忙中捎東西回來。
有了虎肉溫補,李夫人身體都好起來了,穿著羽絨內衣,開始出去和人走動,給家裡幾個孩子相看親事。
看了也白看,都不願意說親,要啃老的架勢。
李伊諾大哥,更是,上次穿了輕薄內衣,好頓炫弟,又把泡的虎骨酒抱去十六衛營,又讓這幫爺們兒好頓羨慕。
至於傲嬌的李大人,也在偷樂中。
(還有更新耶)